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快穿:梼杌怎么了,不能恋爱?

第229章

  “那肯定啊,那么大宅子,没人看管着,万一缺点啥都是不少钱,哪能让人随便看?”

  马车过去,众人隐隐听到一声轻幽的铃响。

  水镇搬来一大户的消息,很快传遍大街小巷,一传十,十传百。

  不过很快众人忽视,大人物,再大能大的过时家那位宰辅大人吗?

  时家出了高官,不只是时家的荣耀,更是整个水镇、水镇百姓的骄傲。

  江南有许多像水镇一样的地方,可因为有了时屿,才应上那句人杰地灵。

  除水镇外,其次就是坞水镇,原因无二,那里是新科探花郎故里。

  入夜。

  澜书轩宣如白昼,时父终是为儿子寻来了数颗海珠,果然如传言所说,夜间生光,华光溢彩。

  书籍染色,美不胜收。

  时屿坐在案后,手里拿着少年穿过的衣衫,眼底温存,当日的一幕幕又浮现眼前。

  少年攥着长了一截的衣袍,撩眸调笑。

  ‘时屿兄,我们这算是有同袍之谊了。’

  衣上的幽香早已散去,时屿的手越攥越紧。

  直到某一刻

  “竹和。”

  竹和从外间的榻上惊醒,差点滚下来,本能应声,“来了!”

  “公子?”

  时屿从案后起身,语气微急:“收拾行李,明日我们返京。”

  “明日?”

  竹和揉眼,听言讶异:“公子,皇上批的假还没到期…”

  时屿一刻也等不及,“此去路远,宜早不宜迟。”

  一月未见,阿祈安否。

  时屿眼底思念成澜,这些时日的纠结和痛苦,与此刻对少年的思念,轻若鸿毛。

  只要他的阿祈幸福,未来有他没他,亦可。

  是他执拗了。

  当下心心相印,多一刻的相守便是珍贵。

  时值半夜,瓢泼大雨而至。

  淅沥沥的雨声伴着轰隆隆的雷音。

  男人从梦中惊醒,嘴上仍念着:“阿祈…”

  “公子,外面下雨了,雨势很大,不知道明早会不会停,雨不停,走水路不安全,陆路的话得多走几日。”竹和打着哈欠的声音从外头传进来。

  时屿坐在榻上,激烈的心跳一点点平息,雨点嘀嗒打窗,浇不熄眸底焦意。

  他梦到阿祈哭了。

  梦到他的阿祈,抱着他人…

  痛彻心扉之感,醒来仍未散去。

  半晌,嘎吱一声,木窗从里打开,男人静立窗前,任由外间风雨袭来,湿染衣。

  第265章

  灼灼如隽九殿下 完

  翌日清晨。

  一辆马车从时府门前出发,正是拜别双亲回京赴任的时屿。

  昨夜磅礴大雨化作绵柔细长的雨线,丝丝缕缕从空中飘扬洒下,如雾如烟。

  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时母终是红了眼,捻帕拭泪,靠在时父怀中哽咽。

  时父揽住自家夫人,鼻子同样发酸,眼神不错位置的盯着马车尾。

  京城路途遥远,这一走,儿行不知归期。

  二老在水镇生活了大半辈子,故乡难舍,思虑再三,终是没有与儿子同行。

  竹和坐在马车里,不明白自家公子为什么突然这么急,水路走不了,宁可走陆路也要即日出发。

  时屿掀开帘子,望着熟悉的故土。

  下了雨,街道两旁的小贩寥寥。

  刚欲放下帘子,他眸色微深,盯着不远处开着门的书坊。

  书坊对街的杏花树,不见繁花,翠绿枝叶繁茂,枝头挂满了橙黄色的果实,树下几个小童,正手执竹竿,敲着杏果。

  时屿眸色微温,薄唇扬起细微弧度。

  花瓣纷落如雨,他的阿祈也曾站在树下,只为等那一朵白瓣红萼的杏花。

  车帘放下,焦灼的心犹被抚平。

  马车平稳前行,一会后,竹和小声开口:“下雨玉酥坊生意都不好做了。”

  时屿阖起的眸抬起,不知道想到什么,“停车。”

  竹和一怔,连忙招呼车夫停车。

  马车停在玉酥坊门前,竹和扶自家公子下车。

  “公子,你要带些点心吗?”

  时屿应声,抬脚朝店铺里走,竹和连忙跟上给他打伞。

  “公子,不,大人你来了!”小卓改口笑着迎上来。

  时屿微微颔首,问:“枣蓉糕还有吗?”

  小卓眼睛一亮,连忙过去打包:“有,昨夜下雨,今日伙计们没多做,先前卖出去几份,正好还剩下一份,大人来的赶巧了。”

  时屿还未开口,一道清悦的少年音噙着玩味的笑意传来。

  “又剩下一份,这次可否让与我?”

  小卓下意识开口:“这位客官,您来晚了,最后一份我们东家刚才要了。”

  门外脚步声走近,已然到了门口。

  时屿身形僵直,垂在身侧的指尖轻颤,深吸了口气,缓缓回身望去。

  油纸伞下,少年茂竹修林,凤眸含情,熠熠生柔光,一身红衣华服,移步走进来。

  竹和倒吸了口冷气,眼睛瞪的老大。

  眼前一幕,恍如隔世,时屿眼神定定的望着少年,紧握微颤的手显示出心底的不平静

  少年走到他面前,眼眸缱绻思念,拱手笑着轻语,“云祈,不知尊姓大名?”

  时屿喉结攒动,清浅的眸泛起红意,“在下…时屿。”

  两人相视良久,屏蔽了外界的一切,仿佛自成一世界。

  店内伙计看出气氛不对劲,连同竹和都纷纷退到后堂,反正下雨也没客人。

  “阿祈。”

  “嗯。”

  “何来?”

  “为你而来。”

  时屿薄唇微扬,眼圈红了彻底,这些时日的踌躇、不安…

  一切消极不安的情绪,被少年稳稳接住,有的放矢。

  “哥哥许久不归,我便知那日望乡亭真正答案。”

  林祈弯腰贴近,凤眼灼灼,清悦的嗓音微哑:“于我,帝王之位,并不及哥哥万一。”

  时屿闻言眼眸地震,心神撼然。

  帝王之位不及他…万一。

  望进少年眼眸,情深意浓,满满倒映着他的身影。

  一笑春意生,明晃晃、毫不吝啬将爱意展现淋漓。

  时屿长睫颤动,深深凝着眼前人,似乎想要将眼前人刻进灵魂深处。

  早已做好孤军奋战,风雨任飘摇的心,悄然靠了岸。

  由心爱之人亲手堆出来的岸。

  想到修葺的方园府,时屿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那府邸是你?”

  林祈没有否认,将男人压在一处视线死角,对上男人淡红的眼眸,怜惜的在上面落下一吻。

  嗓音瓮哑又委屈:“哥哥,阿祈想你。”

  时屿心尖一颤,指尖都麻了,揽上少年的腰肢。

  两人抵额,体温,气息缠绕,不分你我。

  时屿敛眸情动:“阿祈…”

  林祈凤眼压抑贪婪,主动迎合上去,撬开男人唇,齿。

  一丝轻弱几不可闻的闷哼响起,又被严丝合缝覆盖。

  时屿反守为攻,将少年压在柜角,衣袖遮的严严实实,似乎不想让人看到少年情动的模样,哪怕一丝一毫,他也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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