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没有反应。
他妥协般发动车子,就在这时手机震动声传来,不是他的手机,他望向震动声传来的方向。
青年白衬衫没有口袋,手机只能在西裤的口袋里。
正愁问不出地址。
看着醉醺醺的人,周清序也不指望这人能自己拿出手机。
他又熄了火,解开身上的安全带。
“别乱动。”
周清序耳尖微红,指尖探入口袋,青年的体热染动指温,白皙的指骨都染了薄红,看着有点色气的性感。
似觉得痒,林祈可怜巴巴的看他,时不时回避着他的手,让屡屡碰到手机边缘又拿不到男人气笑了。
不再收着,俯身过去一只手按住少年,另一只手想要迅速拿出手机。
奈何喝醉的人脾气倒是大,身子动不了,眼睛直勾勾盯着男人的薄唇,带着某种不服气的意味。
周清序完全没有预料到,直到唇上传来刺痛,他才恍惚回过神。
带着报复性的一咬,无声挑动人神经。
林祈双手覆在男人脸侧,淡淡的血腥味弥散在两人唇齿间,迷散的凤眸微颤,像是受惊的小鹿,试图用自己的方式弥补和讨好。
他阖上眸,动作间变得温柔,伤口后给予蜜糖。
将血腥味吮吸殆尽,馥郁的幽香浓烈醉人。
周清序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感官尽失,只有唇上的每一寸触感都在无限度的放大,再放大。
吻不知持续多久,直到来电震动声停下,他的手机铃声乍响,将沉迷在其中的人生生唤醒。
周清序看着缺氧陷入熟睡的青年,眼底流淌过不可置信。
他刚才…
手机来电是陆齐远,还未接听,一道来电震动又再次传来。
青年睡过去了,这一次手机拿的无比顺畅。
没有密码。
周清序看了一眼睡过去的人,挂了陆齐远的电话,接听了来电标注是蛇的电话。
“祈…”电话那边刚传来声音,周清序开口:“你好,他喝醉了,方便来接一下吗,或者报一下地址也行。”
正在机场贵宾室的冥蛇,看了一眼手机,没拨错号,细长的眼惊讶过后,漾动笑意。
周清序等了好一会,电话那头才出声,“不好意思,信号不太好。”
那边报了个地址,并且极为客气的让周清序务必将人送回去。
电话挂了。
周清序眼底复杂,好在地址已经知道了。
车子启动,很快驶入车流。
机场贵宾室。
航班播报声响起,盯着手机的冥神从位置上起身,没有多余的行李,只有一个白色很潮的斜挎包,他大步朝登机口行去。
随手戴上卫衣帽,唇角隐隐掀起玩味的笑意。
“玫瑰之地啊,祈哥,玩的愉快。”
低低笑语于风中散尽。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清吧门口。
电话里那人给出的地址正是这里,周清序将人从副驾驶抱下来,无视周围投来的异样视线,径直进了清吧,抱着人上了二楼。
二楼楼梯口,站着两个彪形大汉,见人上来刚准备阻拦,眼尖的注意到周清序怀中抱着的人,脸色骤然一变,连忙躬身不敢再看。
周清序将两人的变化收入眼底,径直走过去,按照电话那头人的指引,左手边第一间房间,很容易就找到了。
看着紧闭的房门,试探性的握上门把手,下一秒门开了。
他点漆的黑眸微深。
竟然没锁…
是电话那头的人特意嘱咐开的门,还是说,这门本就是一直开锁的状态。
抱着人走进去,房间很大,装修家具无一不精致名贵,以深色为主调,过分华丽清冷了些。
在清吧的楼上却不是酒店,更像是私人的套间。
周清序将人放在床上,视线不自觉落在青年腰身,原本扎进裤子的衬衫摆松散开口,露出一截劲瘦白到晃眼的腰。
第310章
混子大佬太蛊人 7
指尖深陷在漆黑的被褥里,白与黑极致触碰,留下道道指痕。
“热…”
“水。”
青年低喃吐息,领口的扣子被他无意识扯开,露出光洁优美的肌肤轮廓,像是盛放在黑夜的靡丽瑰色,幽香缠人。
周清序瞳孔微缩,有些利落的转身去客厅倒水。
客厅吧台上,一大束开的炽艳的红玫瑰,上面明晃晃摆放着一张玫瑰信卡。
Have a nice holiday.
署名snake。
周清序神色不明,接了水径直路过那束巨大的玫瑰花束。
蛇。
先前打来电话的男人。
忆起先前无意中听到的话,周清序拿着玻璃杯的手拢紧。
‘好可惜,好不容易遇到个极品帅哥,又是别人家的…’
送玫瑰,意思再明显不过。
电话那头的人,是他的男朋友吗?
周清序觉得唇上的刺痛变得越发明显,掺着滚烫,有着极强的存在感。
手里的水仿佛千斤重。
一种背德感油然而生,刺激着他的神经和底线。
脚步倏地顿在房门口,他视线锁定在床上人身上。
白衬衫散落在地,青年背对着门口侧身躺着,薄背削肩,肌玉窄腰,双腿微微蜷曲,纤细笔直的脚踝都像是精美的艺术品。
周清序定在原地,目光深沉,久久难移半分。
半晌后。
关门的声音传来,酒醉的青年缓缓睁开眼,惺忪的凤眼荡着肆意慵懒的清笑。
撑着身子坐起,望向放在一旁桌子上的水杯。
另一边。
周清序回到家径直去了浴室。
哗啦水声很快响起。
冷水从头顶浇下,彻骨的凉意一点点驱散身体燥意,周清序放松下身子。
闭上眼,青年的身影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水珠从发尾滑落,一只手撑在雪白的瓷砖上,骨节完美的无可挑剔,指尖骤然收力攥紧成拳。
克制,诞于无声。
一刻钟后。
衣服在被放进洗衣机的前一秒顿住,衬衫上残留着淡淡幽香,气味很淡,却让冰冷下来的身体再次隐隐燥动发热。
男人点漆的黑眸晦暗,攥着衬衫的手,手背青筋凸显如蚺。
从不抽烟的男人,这一夜阳台烟气弥漫,迷蒙雾气描绘他的眉眼,将情绪尽数掩盖。
指尖夹着燃着火星的烟身,未曾入口,只是一根接着一根,颓靡而性感。
一夜过去。
陆齐远早早来了店里,一脸的春风得意,注意到这人眼下淡淡的青色,嘴巴都破了。
他眼神变得暧昧:“昨晚怎么不接电话,干嘛了?”
周清序没搭理他,情绪不高的样子。
陆齐远摸着下巴打量他,“怎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整的跟人失恋似的。”
说完自己都笑了。
这人都没恋过,失哪门子恋。
失恋一词似乎触动了男人某根神经,终于舍得吝啬的抬头看了他一眼,“有事说事,没事玩去。”
“有,有事!”
陆齐远见他出声,连忙抓住机会,“就露营的事,我谈了个新朋友,她喜欢露营,说是趁假期要带上几个朋友,让我也招呼几个。”
他靠近,撺掇着:“人多热闹嘛,去不去,说不定还能脱单?”
见他张口,陆齐远心道不好,连忙打断:“兄弟这么多年,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