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傻站在那干嘛,过来上药。”
叶允泽像个小炮仗,在林墨的事上控制不住一点就炸毛,攥着家里常备的医疗箱,每个字都咬牙切齿出于肺腑。
林墨眸色微动,走了过去。
“坐好,抬手。”叶允泽让他坐在沙发上,自己却是半跪在地毯上拿着棉签碘伏。
地上原本的瓶瓶罐罐已经进了垃圾桶,客厅被打扫过了。
林墨看着给自己上药的叶允泽,张了张口,“泽…”
叶允泽消毒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他脸色不自然,故作一副的凶巴巴的:“泽什么泽,叫爸爸。”
林墨险些笑出来极力的压制让他嘴角生动一抽,“泽,疼…”
“呦呵,我还以为你是木头做的,还知道疼啊。”叶允泽翻了个白眼,奚落道:“我看你一点也不疼,真疼还敢用水泡?”
看到发白的伤口他就猜到了林墨迟迟不出来的原因,估计是不想让他看到血,一直用水冲着伤口。
当然,这只是他的猜测,不过叶允泽觉得真相大差不差了。
嘴上这么说,消毒的动作却轻了下来。
于是伤口泡了水加重伤势,林墨眼睛泛红微湿,低低的哼声透着破碎和压抑。
还有种让人燥热的魔力,想要欺负他,甚至凌虐他……
叶允泽盯着林墨出神,视线凝在对方红红的唇瓣上,红的让人想咬上一口,品尝一下。
他喉结下落滚动,脸色却愈发的黑沉。
将伤口处理好,叶允泽拎着医疗箱一言不发回了卧室。
砰的一声,房门紧闭。
叶允泽背靠着门板好一会才松了口气,仰头深呼吸,拎在手里的医疗箱都忘了放下。
他刚才竟然…起反应了…
开什么玩笑!
叶允泽一手捂上脸,眼里透着惊慌和不可置信。
他对林墨,产生了欲望…
“就因为他哼唧喘了两声?”叶允泽喃语陷入怀疑人生的旋涡中,整个脑子都是天旋地转的。
他不想承认,可…
视线下移。
房间里沉寂的可怕,叶允泽感觉自己的心跳的飞快,因为心虚…
他竟然喜欢上一个男人,还是一个疑似实验室产物不正常的男人。
难道…
叶允泽自我怀疑起来,难道,他天生就是一个变态?
只是一直没机会‘爆发’出来?
一门之隔,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林墨并不知道此刻叶允泽正陷入头脑风暴当中。
他看着手臂被处理好的伤口眼色温柔,“嘴硬心软,真可爱。”
就在这时,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望向某个方向。
00崽凭空出现在那,两个小爪子里各攥着一根口味不同的棒棒糖,合同仍旧顶在脑袋上。
它慢悠悠飞到林墨身边,将话带到:“幼幼让我把这个送来给你。”
林墨好奇的接过来,翻开合同第一页就没了兴趣。
“不需要了。”
他原本想要的就不是这些,真正想要的如今也稀罕了。
00崽故作老成的叹了口气,“那这些我就按幼幼说的处理了。”
林墨起身将合同重新放回它头顶,轻笑着说:“好,我都没意见。”
00崽转身就要飞走,又没忍住回头看向他问:“你就不好奇幼幼拿这些钱去做什么?”
林墨摇头白皙清俊的脸上挂着淡淡笑意,仿佛真的不在意。
他也的确不在意。
别说是林氏股份,就是林家人死在他眼前,恐怕他眼皮也不会眨一下。
前尘旧事而已,已经翻篇了。
这世上林家早已没有林墨这号人,他是林墨,全新的林墨。
00崽好不容易升起点分享欲,偏偏林墨一点不配合,一副完全不在意不想知道的样子。
它鼓起腮帮子胖脸又圆了一圈,飞回林墨眼前,一人一统大眼瞪小眼。
00崽环抱起攥着棒棒糖的两只小爪子,昂头瞥脸傲娇道:“幼幼说如果你不要的话就将股份按照市值全卖了,然后捐出去。”
片刻后。
00崽离开了,留下林墨站在原地出神。
他出神的原因是因为00崽复述了林祈和它随口说的话。
这世上还有许多小林墨,现在的林墨或许不需要这笔钱,可若是能因此让世上少一些小林墨,也算是成全了他这段因果林祈。
00崽听不懂,林墨和小林墨像绕口令一样绕的它头晕。
它这么聪明都听不懂,料想林墨更听不懂了,这才臭屁的想要炫耀以至于分享欲爆棚。
半晌,林墨回过神来,唇角绽开一抹微笑。
比起先前,多了明快和释然。
“谢谢。”
第482章
顶A魅爆全网 79
一栋私人别墅里,年轻的管家拿着一封信快步朝酒窖走去。
“少爷,有您的一封信。”
酒窖里,四方沙发上年岁约莫二十五六的青年形单影只的坐在那,端在手里的酒分毫未动。
容西霁放下酒杯伸手接了过来,信封表面漆黑由金蜡封着,上面清晰的印着一个姓格外嚣贵。
“裴。”
他眼底微闪,从管家手里接过小刀将信拆开拿出了里面东西。
东西没什么特别的,可却让容西霁瞳孔微缩,本就失落的眸色更添几丝灰暗。
信封里放的不是信,是一张请帖。
还是婚礼请帖……
容西霁在上面看到了林祈的名字,说不惊讶是假的,容家和裴家向来没什么接触,那人突然给他寄信本就不寻常。
请帖上的字迹鲜红代表着喜庆,盯得久了却刺的他眼疼想要流泪。
容西霁闭上眼缓解眼中涩然,手中的请帖悄然落地。
年轻管家不放心的问道:“少爷,可是身体不舒服?”
容西霁睁开眼摇了摇头,“将1号柜的东西送去裴家,带话…”
“祝他们新婚快乐。”
1号柜?
管家神色暗惊,少爷素来有收集珍稀物件的嗜好,拥有一个巨大的藏馆。
里面的物品从1号序列到现在的1786号序列,序列越靠前东西也越珍贵。
尤其是1号柜少爷最为看重,平时旁人连一观的机会都没有。
如今却是要送出去…
管家心思活跃面上倒是一丝不漏,“是,少爷。”
哒、哒哒。
皮鞋与大理石纹理的岩板发出低闷的声响,酒窖的门从外合上。
管家走后,酒窖里再次恢复安静。
容西霁弯腰捡起地上的请帖,扫了一眼后随手放在了桌子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咳,咳咳咳…”
烈酒呛口辣喉,白皙的脸连天脖子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好不容易平息下咳意,容西霁又窝在沙发上笑出声,“果然求而不得才是常态啊…”
他的爱情好像刚萌芽就被人扼杀在襁褓里,甚至伤心都没资格。
烈酒一杯接着一杯,仿佛用这种方式空空的心口能被重新填满。
容西霁颓丧却理智又清醒的可怕。
好半晌,低低呢喃的声音回荡在凉阴阴的酒窖里。
“难得,喜欢上一个人…”
……
“你最近行程应该很忙吧?”林祈端着咖啡看向坐在对面沙发上的贺樟笑问。
《巨星诞生营》收官已经过去三天,网上热度居高不下,作为站到最后的冠军学员,贺樟这几天忙的脚不沾地。
他显然有些局促脸上的妆都没来得及卸,显然是参加某个活动后直接过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