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林祈坐回沙发上,身后的杀意浓郁到想忽略都很难。
“老爷子,大哥昨夜可是s了人,还是那么不光彩的虐s,消息已经传出去了,不对大哥施以家法,只怕说不过去吧。”
佣人重新递上茶,林祈指尖点了点沙发扶手,佣人恭敬的将茶盏放在桌上退去。
杀人?
谁?
在说他?
夜闻婪眼露疑惑,他什么时候…就在这时,断片的脑子突然闪现几个模糊的片段。
他脸色变得煞白,身子踉跄了一下,一副吞了苍蝇吐不出的恶心不适感。
夜祈!
他眼底盛着盛怒,若是眼神能杀人,林祈只怕已经被他眼神虐杀了千万遍。
他真是小看了这个弟弟,昨夜大意被对方竟然反将一军!
该死!
正想着后续如何报复,耳边就听到老爷子一声叹息。
老爷子看向他的眼里都是失望,意识到这点夜闻婪心里一慌,还未再开口就听:“既出错了事,就要受罚。”
夜闻婪眼露不可置信,老爷子真要为一个贱民罚他?
不过是一个没有身份背景的平民,一条贱命,死就死了,凭什么罚他!
林祈一眼就看出了他这位傻大哥的心思。
还真是个蠢货。
老爷子看重的可不是一个平民的命,而是夜家的名声。
夜闻婪‘玩’死r的消息已经放出去了,夜家若是不表态,贵族圈里明面不说,私下可堵不住悠悠众口。
平民的民确实算不得什么,可一旦有了把柄话头落在外头,意义就不一样了。
可惜,这一点,自以为是又蠢笨不堪的夜闻婪还迟迟想不通。
夜闻婪被带去受罚。
夜老爷子夜看向对面青年,深邃的老眼微闪,“既然回来了,学还是要接着上,桦樟那边已经打了招呼,今天就去上学吧。”
林祈从沙发上起身,面不改色的样子让人窥探不出真实情绪,“是。”
夜身后的老管家目送林祈出门,这才不解的出声:“老爷,你不是中意大少爷,为何还任由二少爷这般行事?”
夜重重放下茶盏,面色沉了几分。
“闻儿在我身边多年,我深知他的性子,狠历有余,智谋不足…不堪大用。”
反而是一直生活在别院的祈儿,更令他捉摸不透。
“原本只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试试,没想到祈儿那孩子,不错。”
老管家听到夜意味深长的话,心中一颤。
仅仅是这‘不错’二字,就让人不敢深究。
夜家下一任继承人只怕还有待定。
夜叹了口气,摇头道:“夜家可以不论嫡庶,但下一任掌权者决不能是废物。”
“是。”老管家低下头,看来老爷是想作壁上观,在大少爷和二少爷之间最终定下继承人。
黑色林肯停在桦樟贵族学院外。
“少爷,到了。”
车门打开,司机的声音在车外恭敬响起。
正值上学的点,学院外豪车遍布,都是送小姐少爷上学的。
林祈一下车就受到了周围学生的瞩目。
“这是夜家的车?这人谁呀,以前怎么没见过?”
“这是夜家嫡出的少爷,刚从外接回来,好像是叫…夜祈。”
“嫡出的少爷?怎么个事,快跟我说说!”
“嘘,你小声点,被这位正主听到可不是好玩的,今早的消息你听说了吗,夜大少玩死人了,听说那人死在床上,被折磨的很惨。”
“这事我也听说了,不过不就是死个平民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不对,这是死一个平民的事吗,是这位嫡出少爷一回来,夜闻婪就闹出了这等丑事,听说还被罚了家法!现在还躺在医院呢。”
“你的意思是…嘶,细思极恐啊!”
众人的议论有意放低的声线,却还是一字不落的落在林祈耳边。
他目光微不可察的扫向人群某处,唇角隐约勾起一丝弧度,很快被几个有意讨好的贵族子弟恭维着朝学院内走去。
“庭宵…这里真的适合我们吗?”萧奏脸色苍白,先前的议论声他听的很清楚。
这些人根本不拿平民当人看,死一个平民就像死一只蚂蚁一条狗,无人在意甚至觉得是大惊小怪。
萧奏看着‘桦樟贵族学院’几个描金大字,贵气中透着难以触碰的‘奢靡’。
第567章
恶犬贵族 3
萧奏没听到回应疑惑转头。
“庭宵?”
“…嗯。”沈庭宵望着处在那群人中心的青年,直到视线不见那道身影才回神:“怎么了?”
“庭宵,你在看什么呢?”萧奏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没看到什么特别的,只有穿着樟桦学院校服的‘少爷小姐’在陆续走进去。
沈庭宵摇头:“没什么,我们也快进去吧,第一天迟到不好。”
萧奏微愣,默默静了下才轻声回应,站在原地看着沈庭宵的背影出神。
庭宵方才…压根没听到他的话。
萧奏看了眼在晨光下金光闪闪的‘樟桦贵族学院’,心情蓦地有些沉重。
许是敏锐的第六感,他总觉得这地方是是非之地,只是站在学院外便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排斥感。
前方传来沈庭宵的催促声,他下意识应声抬脚跟上去。
“来了!”
学生会,会议室里。
偌大的金丝楠木会议桌前围坐着三位学生会成员,分别是。
南家,南毓。
江家,江茴蝶。
宇文家,宇文野。
全球有十大顶尖贵族家族,这些家族垄断艾力堡帝国各方面经济命脉。
眼前两男一女,正是出自十大家族的天之骄子。
“今年学院竟然进了三只小老鼠,有意思。”
江茴蝶做了精致美甲的指尖轻轻滑过桌上的名单,红唇勾起妩媚的弧度:“去年好像就一只老鼠分数超额考进来,今年三个名额竟然满了。”
南毓擦着银色无框眼镜,五官清隽轻轻一笑令人如沐春风。
“用老鼠称呼还是失礼了,老鼠可没有那等智商。”
江茴蝶瞥了他一眼,琼鼻微不可察的发出一声冷笑,“今日学校不光是多了三只老鼠,还多了一位主子呢。”
她眨了下眼睛,指尖俏皮的点着娇润的红唇,在粉色晶莹的美甲下纤细的手指更显娇嫩,“叫什么来着,夜…祈?夜闻婪的弟弟。”
说是独出嫡系一脉,只是不知什么缘故,自幼便被送出去并不在本家长大。
若不是今早的消息闹得人尽皆知,三人都快忘了夜家还有这么一位少爷。
“是闻婪的弟弟啊,今天他也入院了吧,也该去打个照面,大家都是朋友嘛。”
南毓戴上眼镜轻轻一笑,从位子上起身又朝两人摆手径直朝外走去。
一副真要去打个招呼的架势。
江茴蝶眼白一翻,红唇吐槽:“小疯子。”
她又抬眼看向坐在首位的宇文野,浓密而卷翘的长睫如蝶翼扇动,“夜祈你打算怎么安排,拉入学生会?”
宇文夜翻看着资料,身为樟桦学院的学生会长,权限极大,要处理的事也不少。
他眼皮都没抬,语气似天生冷淡:“按惯例。”
“没意思。”江茴蝶从一旁艾马士新款包包里拿出镜子,又拿出口红仿若无人的补妆。
只要出自十大家族,入学樟桦贵族学院自动加入学生会,成为其中一员。
这就是惯例。
在夜祈之前,学生会一共有四人,只可惜夜闻婪短期应该是下不了床了。
听说被家法打的很惨。
啧啧。
江茴蝶看着镜子里画着小猫眼线,容颜俏丽的脸,笑起来浅浅的梨涡显现。
夜祈是吗,难为那人这么多年不声不响,一回来就闹这么大,还真是应了那句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会咬人的狗…不叫。”
这学院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呢。
分明是一副可爱的长相,偏偏是御姐的声线笑起来妩媚自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