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快穿:梼杌怎么了,不能恋爱?

第90章

  延飞掣歪头,开始怀疑眼前这小子估计脑子也病坏了。

  下马行礼?

  他心头冷笑连连,太子殿下都没说什么,这个不知道情况的,一头莽进来的小子自顾不暇,还追究上了?

  简直可笑至极!

  林祈缓缓抬起脸,脸色阴沉如水,像是水影上惊掠过的刀光剑影。

  他弯唇,红络随风扬起:“为将,不保家卫国反而贪图享乐,是不忠;身为同僚,不积口德擅自诋毁谩骂,是为不诚。”

  “食君之禄,自当忠君之事,你藐视皇权,其罪可诛;我为人子,你当众辱我父,本将…合该公报私仇!”

  每一句落下,皆掷地有声,林祈抬手举落间,命令已下。

  “还等什么呢,给本将吃了这个不忠不诚的死人猪。”

  第99章

  病秧狼将颜如玉 3

  “吼~!吼~!吼…”

  数千铁狼骑将士武器不断举落,战声和高亢的狼嚎声震天,这股气势仿佛将人拉入血肉横飞的残酷战场。

  秦宸玺宽袖下的手缓缓攥紧,同样被战意感染,看着青年嚣狂的背影,似乎已经看到这人身披战甲,一人抵万夫勇。

  眼底灼灼,平静如古井的心,无声溅起一丝涟漪,快得连他自己都未曾捕捉到。

  直面这股杀意的延飞掣可没这么轻松,他同为兽骑将军,可多年的养尊处优已经让他忘了战场是什么感觉。

  随手抓来一个兽仆,替他挡住致命的獠牙,兽仆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几只狼扯成了几截,彻底没了声息。

  看着兽仆死的惨状,延飞掣手脚冰凉,透骨的冷意从脊背一寸寸蔓延,他勉强撑起脸色,环视将自己包围的灰狼,阴鸷的盯着林祈威胁:“你敢杀我?”

  见林祈不为所动,心底一慌,他压根没想到林祈不仅是个病秧子,还是个行事完全不计后果的疯子,言辞间变得更加尖锐,“你敢屠杀朝廷命官?!清醒点吧,我死了你也活不了,你以为老皇帝叫你回京做什么,不过是想用你手里的铁狼骑来压我,一旦我死了,他也不会放过你!”

  说完,他挑衅似的扫看向秦宸玺:“老臣没说错吧,太子殿下?您该不会是要纵容林小狼将当街袭杀朝廷命官吧?”

  秦宸玺敛眸,单手负于身后,静默了几秒,淡淡的沉音如缭缕檀香,宁静致远,“本殿此行只为迎狼将回京,对狼将和延将军之间的私事,一概不闻。”

  延飞掣老脸黑沉。

  他知道这是皇室对他的反击。

  狼群跃跃欲试,下一波的攻势眨眼即至,延飞掣心头发寒,今日莫非真得在阴沟里翻船?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骚动,叫声由远及近。

  是猞猁兽骑赶来了。

  延飞掣一喜,眉梢都带着得意和阴狠,“小狼将今天将想杀我和老皇帝表忠心,只怕是不成了,哈哈哈…”

  “是么。”

  猖獗粗狂的笑声因这一声卡在喉咙里,差点岔气,看到林祈笑的不怀好意,他谨慎的退到战战兢兢的兽仆中间。

  这样即便狼扑上来,也足够撑到他的人到来。

  这么一想,他脸上冷笑重新浮现。

  今天是他大意了,吃了这个闷亏,等来日方长,他会让这个疯病小子知道得罪了他,什么叫生不如死!

  延飞掣不知道的是,他没有来日方长了。

  狼将吃了药不见仇人血,于下,可说不过去呢。

  林祈指尖放于唇边,一声极清悦的调子响起,队伍里几头体型较大的狼,迈着威风凛凛的步子,朝延飞掣围剿而去。。

  秦宸玺看着这一幕。

  这几头狼是头狼级别的!

  两军对垒,林祈不可能在战场上时时对狼群发号施令,这就需要头狼的配合,头狼狡诈聪敏,能配合主人在战场上适时改变狼群的进攻方向。

  训出头狼的条件也很苛刻,一百头狼里也未必训得出一只。

  头狼和普通狼,就相当于人类将军和士兵的区别,秦宸玺望向双手置于宽袖中的青年。

  父皇这次估计看走眼了。

  这人不会是下一个延飞掣,却无疑是铁狼骑最强的一任狼将。

  一阵慌乱后,兽仆死伤无数,数十人不过眨眼间,成了地上的残肢乱屑,猞猁兽骑近在眼前,延飞掣却满心绝望,他清楚的意识到林祈是不会给他得救的机会的。

  头狼个个体型庞大,足有七八十公斤,离得老远就闻到它们嘴里的血腥气。

  延飞掣几乎拔腿朝猞猁兽骑的方向跑去,争那一丝活着的希望,可人怎么能跑的过狼,很快他便被扑袭在地,脑袋瞬间被一只头狼撕咬了下来。

  直到死,延飞掣都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特意前来挑衅的是他,为什么就这么死在了那个病小子的手里。

  他怎么能死!怎么可能会死…

  被狼咬断的头颅滚落在林祈脚下,一双赤红愤怒的眼球瞪凸起,还在人的盯着林祈。

  头狼放下头颅,交差般回到林祈身边,乖顺的嗷呜一声,哪还有咬断人脖子的凶狠嗜血。

  林祈望向延家来人,数十头猞猁跟在后方,为首骑在马背上的是几个年轻人。

  “父亲!”

  “父亲!!”

  延晁和延仇看到狼群正在撕咬自己父亲的…尸体,甚至他们父亲的头颅还在那人脚下,一个个瞠目怒视,恨不能刀剐了林祈。

  延晁看到一旁作壁上观,冷眼漠视着林祈残杀他们父亲的秦宸玺,猩红着眼质问:“太子殿下,狼将目无王法,在天子脚下便敢肆意残杀同僚,您不该给我们延家一个交代吗?!”

  他说得咬牙切齿,恨意从牙缝里一丝丝冒出来。

  秦宸玺还未说话,林祈指着脚下的那颗头,有些无辜:“哎呀呀…这头,难道是大名鼎鼎的延将军的?”

  他苍白的纤手虚捂上唇,往后退了一小碎步,像是被吓到了,“罪过,罪过,本将还以为是哪个小贼偷了延将军的猞猁,故意来此炫耀呢。”

  秦宸玺:“……”

  铁狼骑将士看自家狼将演起来了,纷纷忍俊不禁,死死咬着嘴,低下头。

  延晁和弟弟延仇听得也是一愣,只是很快明白这是林祈的托词,当下更是怒不可遏。

  “林狼将当我们兄弟是傻子吗,延家猞猁谁人敢偷,就是偷,谁又能将之驱使,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延仇阴狠:“即便你是狼将,也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杀父之仇,必须以你之血洗刷。”

  猞猁似乎闻到了延飞掣的血味,叫声越发凶狠刺耳,若不是兽仆拉着铁链,早已冲到对面。

  “嗤。”

  冷沉充满血腥气的城门口,青年笑了一声,放下掩唇的手,脸上哪还有什么无辜可言,他凤眼微挑,淡淡的话语透着睥睨的霸道。

  “杀了又如何。”

  “你们现在有两个选择。”

  “夹着尾巴,怎么来怎么回去,这颗头本将军还可以当施舍还给你们,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不回去,一个贼杀得,再来几个,本将军也笑纳了。”

  第100章

  病秧狼将颜如玉 4

  看向愣住的延家兄弟,林祈整理着袖摆,接着悠悠说:“林、延两家乃世仇,本将军虽然自信,可还没自负到认为延家人会来为本将接风,而且…”

  他余光看向地下那颗头颅,“无论是他,还是你们,连基本的君臣礼数都不懂,一看就是假冒的,本将军杀几个冒牌货,想必咱们英武圣明的皇帝陛下,不会忍心怪罪的吧。”

  听着耳边气死人不偿命的俏皮话,秦宸玺薄唇隐约有勾起的迹象。

  “你说谁是冒牌货!你不过是个病…”

  延仇气急,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延晁打断,比起冲动的弟弟,显然他更加理智。

  林祈既然敢说这话,显然是有将他们留下来的自信,扫了一眼浩浩荡荡的军队和虎视眈眈的狼骑,他眼底不甘,可也知道今天奈何不了林祈了,现在局势对他们太不利了。

  皇帝本就对他们延家欲除之而后快,正如林祈所言,即便今天这人将他们全部留下,也只是顺遂了帝心,怪罪不怪罪还真不好说。

  见林祈一副吃准了他们不敢动手的表情,延晁攥紧手中的缰绳,放下话:“这件事没完。”

  林祈低哼,头狼重新咬起地上的头颅,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獠牙刺入了眼球了,看得延家兄弟脸皮都在抖。

  头狼大摇大摆的走过去,吐了嘴里的东西,又回到林祈身边。

  这一幕看得延仇险些呕出一口心血,跌撞着从马上下来,捧起父亲残缺的头,他浑身都在颤,脖子经络爆起,涨红,愤怒的回头呼唤延晁。

  “大哥!”

  父亲惨死,他们怎么可以视而不见,应当手刃仇敌,为父亲报仇雪恨才是!

  延仇的想法又何尝不是延晁的,只是他比前者更懂得审时度势,现在硬碰硬,他们还不是林祈的对手。

  父亲就是轻敌了,才落得这番下场。

  “带上父亲,我们走!”他一字一顿,满心忿恨,攥着缰绳的手勒出血痕。

  “大哥!!”延仇不可置信。

  “走!”延晁冷冷的看他,率先调转马头。

  延仇踉跄的抱起父亲的头,狠狠瞪了一眼林祈,才不甘不愿上马。

  猞猁和兽仆在后面跟着奔跑,带起一阵烟尘。

  “咳…”

  一道低低虚弱的咳声响起,秦宸玺敏锐的朝林祈看去,这一看,他眸色微变,只见那人身子又恢复先前那副模样,摇摇欲坠,眼看就要倒下。

  他飞身过去将人接扶住。

  怀里人脸色苍白如雪,失色的唇瓣溢出点点殷红,像是落雪上点缀的红梅,灼灼其华。

  细白的指尖出于本能攥紧了他的臂膀,林祈勉强站稳身子,仓惶的松开手,望见对方衣袖上留下的褶皱,漂亮到让人不敢直视的凤眼,展动出一层雾气,似羞赫又似歉意。

  看着眼前的青年,秦宸玺竟然无法分辨究竟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他,面对延家人时的霸道、将军意气,此刻散的一丝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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