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

第26章

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 犬眠 2723 2026-07-25 04:12

  许诺然脸又红了,猛然退了几步,“我自己来。”

  他连忙跑到镜子面前,深吸几口气,手劲不小,左右晃着自己的领结将其摆正,结果反而更歪了。

  他脑袋里乱哄哄地搅在一起。

  面前的青年,一举一动太吸引自己了。

  一种无所谓所有的松弛感,带着懒散又惬意的感觉,就像是不经意散出醇厚香味的美酒般。

  而且,现在他还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自己。

  难道说,对方其实一直对自己欣赏有加?

  许诺然心里更紧张了。

  “景少爷,可以出去了。”外面的人敲门道。

  许诺然一听,连忙上前替景言打开门。

  景言眯起眼睛,抬步走向发布会的会场。

  不知道接下来这场大戏,那三个人能不能坐得住呢?

  想到这儿,他嘴角微微上扬。

  第18章 哑巴少爷(18)

  这场新闻发布会虽通知仓促,但嗅觉灵敏的媒体人不会错过。

  毕竟,这里藏着豪门大瓜的味道。

  景舒山作为三大集团里最仁厚的总裁,居然出现了妻子和儿子相继莫名哑巴的情况。

  病痛是常事,可偏偏他还刻意隐瞒。巧的是,妻子去世后,他继承了一大笔遗产,而如今,独生子也哑了……

  嗯,有点儿意思。

  媒体人蠢蠢欲动。

  景言自然也知道大众当下的猜测。

  原主母亲秦羽的哑巴和死亡肯定和景舒山有关系,但现在景言没有证据,就不能乱下结论。

  所以,他决定入局。

  他是棋子,也是局外人。

  从等待室里一走出来,景言迎面含笑对上了无数的闪光灯,没有任何惧意。

  从等待室出来的那一刻,景言的身影映入无数摄像头的镜头里。闪光灯密集爆闪,记者们迫不及待想抓住他的狼狈。

  但很可惜,没有。

  台上的景家少爷,穿着合身的深蓝色西装,白衬衫下搭配一条红色领带,简约却雅致。

  青年挺拔而立,黑眸平静,嘴角含着淡淡的笑。

  温和,松弛,自信。

  这哪里像个失声的哑巴?

  所有的记者心里瞬间没了底。

  发布会场外,一辆黑色SUV悄然停在路边。车内,轮椅上的男人低头注视着手机屏幕,直播画面中,景言正对着镜头,神情淡然、笑意从容。

  屏幕里的青年,仿佛穿过了屏幕,直直与自己对视。

  他回来了。

  还带了个新男人。

  坐在驾驶位的杨修白愤愤开口:“宗少爷,他把您叫过来,肯定没安好心!等着吧,他肯定要往您身上泼脏水!”

  “景家少爷和他爹一个脾性!虚伪!你怎么就不信呢?!”

  轮椅上的男人温和开口,“他和我情投意合,不会背叛我的。”

  情投意合?!

  杨修白根本没从任何地方看出俩人情投意合!

  分明只有自家少爷一头栽了进去,把心都掏出来了,而那个景言却不知好歹。

  杨修白苦口婆心,试图救自家恋爱脑少爷:“宗少爷,这次你好不容易回到了宗家,如果再度陷入舆论风波,你的努力不都是白费了吗?你多为自己考虑考虑。”

  杨修白真的不明白。

  这位景少爷不过是景舒山的傀儡哑巴,有什么值得痴迷的?

  “那个景言……他有什么好的?”杨修白忍不住碎碎念,“他就是个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废物”

  “杨修白。”

  一声低沉的呼唤,清晰冷冽。

  宗和煦的语气不重,但一字一顿:“闭嘴。”

  之前温和如春的少爷,此刻脸上全是冷意,温润的双眸透着从未有过的寒光。

  杨修白从后视镜中一眼瞥见,心口一跳,背上冷汗直冒。

  质疑景言,就等于质疑宗和煦本人。

  自己犯了大忌。

  几分钟后,宗和煦轻道:“杨修白,你从我腿出事时你就开始跟我了。这么多年来,你也累了。等今天结束后,去财务领工资吧,我不会亏待你的。”

  杨修白一时哑声,他难以置信自己居然会因为评判了景言一句话,就丢了饭碗。

  跟了宗和煦这么多年,所有风风雨雨都扛下来了,结果就因为一句话?

  “少爷……”杨修白急得脱口而出,“我错了”

  宗和煦不再看他。

  他低头盯着手机屏幕,浓密的睫毛轻颤,浅瞳中一片深沉的执着。

  屏幕里

  屏幕里,今天的西装衬得景言身形修长,深蓝色更衬对方皮肤白皙,殷红的唇,挺拔的身,如竹林中独自生长的清雅竹子,风吹不弯,光却穿不过。

  离开我之后……他过得倒还不错。

  昨日的那一封请帖,宗和煦到现在还放在胸口的口袋里。清秀的字体,干净的排版,一行话,极其张狂。

  “宗和煦,明天见。”

  无署名。

  但他知道是谁写的。

  是小猫咪跑出了笼子,还挥着小爪子向自己挑衅呢。

  刚来到门口,宗和煦就再度遇上了曾经的熟人。

  那惹人生厌的那个封医生和保镖,正被门卫拦在了会场外面。

  两人身上的伤未愈,脸上还带着新鲜的淤青和红痕,看得出早上刚打过一架。

  宗和煦扫了他们一眼,眸色微沉,轻轻歪头,笑得不怀好意:“怎么?被拦住了?进不去?”

  “宗和煦……”封池舟脸上的伤口还没好完,红痕还依稀能看见。因为被拦在门外,他之前的冷静完全消散了,浑身戾气:“你过来有什么用?”

  谷十的脸也依旧挂了彩,他咬牙:“宗和煦……”

  两封辞退信,让清早醒来的两人再度打了一架。最后不得不承认,没有人成为了赢家。

  他们刚想打听景言的动向,结果就看到对方将召开新闻发布会。刚赶来想见景言一面,却被门卫拦在了门外。

  两人脸上的伤口,似乎还挺新鲜。宗和煦看了一会儿,轻笑歪头:“不进去?”

  封池舟冷笑:“你难道进得去?”

  “哦?”宗和煦轻笑。

  “宗少爷对吗?”门卫忽然上前一步,语气恭敬,“景少爷特意交代了,如果宗少爷过来,请您走左侧的门,那边有贵宾等待室。”

  话音一落,封池舟和谷十的脸色瞬间变了。

  宗和煦笑着,语气为难:“怎么?你们没有请帖?”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浅金色的请帖,食指轻轻晃了晃,红封金字,格外刺眼。

  “可惜了,”宗和煦语气里带着几分假意的惋惜,一边轮椅进去一边道:“看来这次的邀请名单上……没有你们的名字。”

  被隔在外的两个人,一言不发,气压低得吓人。

  入座后,在场寂静。景言侧头,示意许诺然发言。

  许诺然捏着手中的稿子,清了下嗓子开口道:“欢迎各位记者朋友们莅临现场,我是景言的主治医生许诺然。”

  “最近几日,外界频频传言景言先生和其母亲先后变哑一事,更有人刻意将两件事联系起来,散布关于景家不实的阴谋论。”

  “今天特此事进行回应。”

  “景言的母亲秦羽女士,确实曾出现过无故变哑的情况,而景言作为其直系子女,不幸遗传了这一病症。换句话说,母子二人的变哑属于遗传病,与外界所传的阴谋论毫无关联。更与所谓景舒山陷害妻儿的谣言无关。”

  “亲人患病,本就是一件令人痛心的事。可如今,却有人刻意利用这种事,借机制造舆论风波,强迫家属将这段痛苦的经历展露于世。”

  “在此,我们希望大家尊重患者隐私,不要再凭空揣测和恶意解读。”

  话音刚落,台下的记者一阵安静。

  他们心里都在消化这个声明。

  豪门秘闻、阴谋算计全没了。

  这只是遗传病?

  这说法,可信度不高。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