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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 犬眠 2551 2026-07-25 04:14

  又努力走了一个时辰,总算看到了城墙的影子。只见城门紧闭,无数灯火明灭,照亮雪地。狂风唯独在城门口没有扬起。

  在无数火把中,一袭黑衣的男人在中间冷冷伫立,衣袍随风飘动,冷峻之气。

  是皇上。

  何献有些震惊,他未想到皇上为了景言,竟是锁了城门,站在城外等着。

  只见齐澈翻身上马,冬袍风中飞扬,干净利索。

  他快马奔驰。一路上,所有狂风都停了下来,直到他来到关押景言的马车前。

  他表情很不好,整个人阴沉得要命。

  陛下不会是想在这里直接将景言斩首吧!

  何献眸中有些诧异。

  他并不震惊齐澈当众杀人。齐澈能坐上皇位,手中不知沾了多少鲜血,杀敌杀友不过是赢取的手段而已,会有利可图。

  但在这里杀了前朝废太子,得不到利益最大化。

  齐澈:“他怎么样?”

  何献:“回陛下,并无受伤,身体安好。”

  安好?

  看来离了我,日子也过得很安逸。

  愤怒如烈火灼烧,齐澈冷冷:“回宫。”

  他下马,轻轻一撑就进了马车。在冷冷的视线下,周正初头皮发麻,老实地出去了。

  城门打开。

  方才狂风已经消失不见,无数砸来的雪花也仿佛是一场梦。京城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赶进了屋,大气都不敢出。

  纵然是见多识广的何献,也忍不住有些头皮发麻。周正初更是被这阵仗吓住。

  驱车来到城门,路过火苗时,何献这才看出来。

  根本就不是暗卫在举火把,而是他们手中的无数符咒凭空起火,成为灰烬簌簌下落。

  天,快要黑了。

  再不快点,太阳下山前就回不到皇宫了。

  马车冰凉,青年裹着长袍正在熟睡,浑然不知已经进入狼窝。

  这都能睡着?

  齐澈都不知该夸景言心大,还是对方笃信自己心疼他,不会做什么。

  哪怕分开的时间也不过几日,但嫉妒、愤怒混合着怎么也无法消散的妄念,让齐澈整个人近乎快要发疯了。

  这是第一次完全失控。

  甚至齐澈产生种错觉,那便是自己诞生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寻找景言。

  不然的话,自己怎么会在景言走后,如此发狂呢?

  面前的青年,面色红润,很明显这些日子没有消瘦,甚至过得很好。

  只有自己一个人痛苦……

  ……

  凭什么?

  冰冷的指尖从景言的脸上划过,随后摩擦着红润的唇。手指撬开唇齿,下意识玩着红舌。

  景言不适,从疲惫中醒来,睁眼就看见齐澈眸光冰冷看着自己,和第一次见到他时,有许些的相同。

  齐澈:“醒了?”

  景言盯着他没回应,直接嘴巴用力,狠狠咬了下去。

  牙齿锋利,手指渗出鲜血。齐澈脸色不变,变本加厉将血在他的口中抹了一圈。直到景言眉头紧皱,明显不适后,才恶趣味开口:“好吃吗?”

  好吃个鬼。

  景言满嘴血腥味。

  齐澈冷笑一声:“朕以为你喜欢呢。”

  他收回手,在景言的注视下,将受伤的手指放在了唇边轻含。

  齐澈目不转睛盯着景言,眼神如狼锐利:“你的味道,是甜的。”

  景言:……

  有变态!!!!

  血液润得他唇红得要命,齐澈轻轻:“这些日子,和谁一起躲呢?”

  话一落,齐澈就伸手搂住景言的腰,强迫两人的剧烈拉近,呼吸交织,冷冷气息砸下:“是燕与?”

  怎么忽然提及燕与?景言不明所以。

  分明走的时候,他是三个都没要。

  “燕与……”唇齿说出这个名字就晦气,齐澈冷笑一下。

  他想起对方挑衅时,说的那句话。

  刀刃翻飞,景言被猛然砸在了马车的墙上。

  马车外。

  一阵晃荡下,何献只能握紧拴绳。

  今天的天很异常,黑得太早了,他没有把握能按时回到皇宫。

  而且……

  仿佛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这里。

  不像是错觉。

  景言被压在马车中,齐澈一手抵着他的喉咙,另一只手握着匕首,眸子冷得吓人。

  面对这样的困境,景言反而更加冷静了。

  齐澈:“景言,你不怕朕杀了你吗?”

  景言摇头。

  齐澈眯眼,并不喜欢这个答案,这颇有种他被握在手心中,被对方拿捏的感觉。

  景言启唇,口型:“我相信你。”

  齐澈冷然笑了下:“相信朕吗……”

  “我确实不会杀了你……”齐澈话锋一转:“但我要确定,你是否有对不起我的地方。”

  刀刃挑开了景言的长袍,划开了腰带,衣服凌乱散开。

  齐澈想要确定什么?

  景言心下一凉。

  等会!!不会想看肚子上的符纹吧!

  靠!要是被看见的话,不死也得脱半层皮吧!

  宛如脱水的鱼,景言奋力挣扎,却全都被齐澈压下,他薄唇轻启:“怎么开始着急了?”

  “难道衣服下真的有我不能看的吗?”

  齐澈眼眸沉沉,却勾唇笑了:“你做了对不起朕的事情?”

  第200章 哑巴太子(30)

  景言总觉得自己现在颇有贞洁烈女之感, 他拼命搂着衣服。对面的齐澈就是强抢民男的流氓,正蠢蠢欲动脱下他的衣服。

  齐澈轻笑:“都是男人,有何不可?朕还记得当初在路修远的坟前, 你穿着内袍坦诚与朕对视,当时朕以为你内心坦荡, 无所畏惧呢。”

  当时并不知道内袍是隐私的景言沉默。他咬牙用气音道:“自重。”

  齐澈重复这两个字:“自重?”

  他笑了下, 眸子暗色吓人:“我很自重, 但景殿下你呢?”

  齐澈:“自我初知人事起, 我就想着一生一世一双人,从未有过男女之事, 洁身自好。”

  当年在齐家还是宗族时, 作为齐家长公子的齐澈已是人事年纪, 可却未能有人近身过。于是外界总有风言风语传齐家长公子无法人事, 所以才无论献上多少美女美男,都不为所动。

  当时的齐澈对这些传闻一笑而过。流言蜚语只是打击的手段, 那些有心人是想用美人打破齐家的突破口, 以谋求好处。可没能如愿后, 于是怒火冲天地传播谣言罢了。

  他没必要证明什么。

  可他的父亲, 听到此事后却很在意。

  那天也是个冬日, 冷得吓人。他被仆人带到密室, 推门只见无数暧昧的刑具, 父亲端坐在椅子上, 帷幕遮掩的床铺传来女人那痛苦又意味极浓的声音。

  他脸色不变:“父亲。”

  父亲:“我听外人说,你不能人事?”

  齐澈不卑不亢:“孩子只是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作为齐家长公子, 一举一动关系齐氏宗族,我需洁身自好。”

  父亲却笑了:“男女之事,你该通了。”

  “床上的人留给你, 之后我会派人检查,我不希望我的长子真的是个无法人事的男子。”

  他离去,独留下齐澈在密室中。

  齐澈许久未动。许久后,他背身,将匕首精准甩在了床上:“姑娘,你自己松绑,穿好衣服,裹上床单吧。”

  床上的姑娘穿好衣服,她浑身疼得发颤:“谢谢齐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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