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揣了主角受的蛋后我跑了

第11章

  还行吧,前面跳了大半,后面也没有想象中好,不过我挺喜欢最后的插画。

  ……

  岑双看着最后一行评论,心想,他倒是没在这两卷中见到过插画,照这个趋势来看估计接下来要解锁的那几本也不会有,也许要等到完结卷才能看到。

  转而将手头这本书丢开,指头点了点桌面,便拿过另外一本,同样翻到了评论区。

  【精选评论】

  卧槽容狗也太过分了,六皇子的谋反密室就是给他这样用的??清清的明目绫就是给他这样用的???如果最后确定容狗是正牌攻我立马拉黑作者,这辈子最讨厌的攻设就是这种(手动再见)

  小王爷他好会啊啊啊啊!对不起我是土狗我爱看嘿嘿,不过太太第二卷好像都没有再写过寒星和盛落两只大狗狗了哎,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一受多攻,现在又看不懂了,所以说到底谁是正攻,还是说无CP,但后面每一卷都有至少一个攻?有没有二刷的朋友给我剧透一下?

  只有我在认真看剧情找伏笔并心疼主角吗,他好惨啊!江笑那个贱人身上根本就没有红线,是灵宣殿主贪心不足和不信姻缘殿主的说辞非要来看看,但是他自己不敢得罪九尾狐族,就欺骗主角,让他招惹上了容仪这样的变态!气死我了!!最后被那个变态囚禁在水镜里面那么久,一心铃也没拿到,还被江贱人嘲讽+陷害,玛德,不要告诉我这本书每一卷都这么憋屈。

  ……

  可惜那些包含了丰富情绪的评论如今只是印在纸面上的普通文字,注定无法跨时空沟通,否则岑双还真想和最后那位书友交流一下,因为他也在认真找伏笔。

  但第一位书友说得很对,《仙迹艳事》前期确实重点不在剧情上面,至少岑双目前能看到的这两册书俱是如此,但比起第一卷内容,第二卷在飙车之外,作者也终于慢悠悠地开始展开这个世界的世界观,并埋下了一点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剧情群芳盛会给出的彩头一心铃,是假的。

  这倒不是说梅雪宫里的神器是假的,而是他们拿出来做彩头的不过是个赝品,那个拿到赝品的怨种仙人自然不知道这事,若非容仪小王爷主动与清音仙君说起,想必此事就是读者也不知道了。

  不得不说,灵宣殿主的美人计那是相当的成功,小王爷最后何止是同意让江笑去剪红线,他甚至愿意将真正的一心铃拱手送上,只想要那位仙君能多看他一眼,可笑的是明明是他在囚禁人,到最后被困在水镜里,入戏生情,再也走不出去的却是他容仪小王爷。

  只可惜容仪想要送上的那两样,没一样是送成功的。

  他想将江笑送给对方,可江笑对容仪一往情深,怎么会承认他对容仪的痴心全是因为单向红线作祟,他认为这于他而言乃是一种侮辱,因为被单向红线所束缚的人,都不是发自真心地心悦对方,而是更像一种困兽,困在情网里的蠢兽。

  他自诩情深不寿,绝不愿旁人侮辱他的感情,当即便让容仪拿出一心铃,要验证他对容仪的真心,那时一心铃还未失窃,容仪也如他所愿将真正的一心铃拿了出来。

  这里又不得不说到一心铃这件神器的功能。

  于这一方世界,统共有三件神器,俱是上古神传承下来的神物,其一为浮世鉴,可窥前世今生;其二为青华紫莲灯,可活死人肉白骨;其三便是一心铃,其功能嘛,则是测人真心。

  是的,就是这么鸡肋。

  就这,还被推崇至极,说是“易求无价宝,难得有心郎”,这世上最让人弄不懂的便是人心,若是能让人知道另一个人是否是真心对待自己,那么就谁都不能再欺骗自己,这一心铃多牛呀!

  总之最后江笑拿很牛的一心铃测完一看,确实是痴心一片没错,虽然也不知道他究竟图什么,总之一心铃确实帮他证明了自己对容仪是真爱,哪怕容仪不爱他。事实如此,不管江笑身上究竟有没有单向红线,不管这红线断还是不断,总归他对容仪的情谊确实是断不了的,而他也绝对不会再回凡间。

  如此第一个任务的愿力肯定是拿不到了。

  而容仪小王爷在把一心铃给江笑测完之后就命人拿了下去他是答应将一心铃送给清音,可这一切的前提是他要求对方得在梅雪宫住一段时间,至于住的内容是什么,用脚想都知道。

  可想而知,清音当然不会答应,于是容仪便一直纠缠于他,连羽族那位一直与容仪不对付的金梧世子都察觉了什么,对容仪好一阵冷嘲热讽。另一边,作为天宫太子,凤泱显然也看出了容仪的肮脏想法,旋即护在清音前面,将容仪的示好全部不动声色地挡在了外面。

  这三大宫阙里数一数二的上位者正为着一位仙君僵持,且这位仙君还是位列群芳榜首的大美人,一时之间,连空气都胶着起来,场面堪比修罗场,其他仙人看得津津有味,瓜子磕得嘎嘣响,正等这几位打起来呢,就见两三个一脸焦急的狐仙跑了进来,附在小王爷耳边说些什么。

  没错,就这么一会儿功夫,真正的一心铃被盗了。

  第20章 乱镜之南山一梦 烫手山芋,下落不明……

  本来这一切和清音已经没了关系,顶多就是任务全部失败,可偏偏江笑在这时跑了出来,口口声声和容仪说是他亲眼看见清音仙君盗走了一心铃,也不知道是因着百年情谊在那,还是心底又在算计着什么,容仪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江笑。

  看到这里的读者顿时勃然大怒,因为他们的视角一直跟着主人公转,自然知道此事绝非清音所为,江笑那就是纯纯的污人清白信口雌黄,可一口一个对清音情根深种的容仪居然也毫不犹豫地相信了江笑,这远比江笑的挖苦和嘲讽还要气人!

  但就在这时,一直处于不动声色状态的容烟帝姬突然发话,她没有明说自己是否相信江笑所言,但也没有要追究清音仙君的意味,反而还拦住了想要趁机发难占便宜的容仪,只宣布本次群芳盛会就此结束。

  这事发展到最后,居然是以这种方式收场,除了几个当事人,甚至都没多少人知道因为一个一心铃闹出了这么多波折,而且还莫名其妙就这样翻篇了,伴随着一场盛大的宫铃声,云上天宫的仙人们纷纷踏上祥云,就这样离开了。

  第二卷至此结束。

  可是,明明到最后什么事都没有,但一路追下来的读者仍然有一种共同的感受日了狗了。

  简直是一口脏话到了嘴里,又不知道怎么吐出来的憋屈。

  在这之中,容烟帝姬的想法似乎很好猜,大抵便是因为梅雪宫明面上已经将一心铃的赝品送了出去,所以真正的一心铃失踪之事不能闹大。

  但是问题来了,为什么梅雪宫那么多宝物不送,非要将一心铃当做这次群芳盛会的彩头?

  梅雪宫中宝物众多,不送神器并非什么大不了的事,相反,在神器稀少的现世,“送”这个行为才显得奇怪。何况照原著所言,梅雪宫送出的还是个赝品,明显便是他们自己也不愿意将真品白白送人。

  所以,他们其实只是借群芳宴这个天上三大盛会的名头,将“一心铃已不在梅雪宫”的名头传扬出去?

  倒显得一心铃像是什么烫手山芋。

  而且,为什么灵宣殿主不直接向梅雪宫借用一心铃?毕竟凌宣代表的是天宫,是他身后的天帝,居然到了使美人计此等计策的程度,这之中,又发生了什么?

  以及,那个真正盗走一心铃的家伙会是谁?它为什么要盗一心铃?草草了结此事的容烟帝姬,难道知道些什么?

  若这些猜测属实,那清音仙君可真是倒了大霉。

  “美人计用得彻底森*晚*整*理,一心铃却没有拿到,最后还要背上‘盗窃神器’的污名,尽管事情没有闹大,也足够倒霉了。”如此呢喃一句后,岑双便将手头两本书全部合上,再随手一扔,将之丢回原本的位置。

  水月镜花中,岑双缓缓睁开了眼。

  异界的时间流速与天上人间一致,却与水月镜花不一样,他方才不过是去异界坐了坐,回到水月镜花时,天光竟已大亮了。

  远目朝霞满天,天地连成一线,近处青翠成片,葳蕤蓬勃,虽说同是荒凉之景,但这六皇子府,不知比那荒凉异界好看了多少。

  岑双并未急着起身,而是懒懒倚在床头,又从袖袋里取出了如意袋这是这个世界最为普及的储物道具,因其取物储物无论有没有法力都可以做到,所以十分受欢迎,无论仙人妖怪,都会随身佩上一个。

  以前法力富足时不觉得它有什么特殊,如今两袖清风,才明白畅销物总是有它畅销的道理的。

  掂量了一下自己特别定制的如意袋,岑双便戳起了用以收束袋口的竹叶青蛇。

  小青蛇睡眼惺忪地松开自己的尾巴,迷迷糊糊看了岑双一眼,在岑双的手势中钻进了黛色宝袋中,不消片刻,便叼了一颗丹药出来。

  这便是岑双平日用以镇痛的丹药,名叫去疾丸。

  去疾丸乃是仙丹一类,出自云上天宫灵仁殿,是以这世上会炼此丹的只有灵仁殿的药仙,不过因为千百年前某些缘故,岑双曾于灵仁殿偷师过,所以他也是会炼的。

  不过这也导致灵仁殿主后来一度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他从混沌荒原回来后,第一个拒绝他入殿的便是那位殿主。虽然岑双压根也没想过要去捣药就是了。

  再说回这去疾丸,顾名思义,此一丹药的主要作用其实就是药到病除、去疾去痛,对凡人来说,只一颗就可包他们一生不患病痛,所以每隔那么几百年,天帝令灵仁殿给那些十世善人赠仙丹时,所赠的便是这去疾丸。

  因此,拥有特殊含义的去疾丸在天宫,可谓极为珍贵,尽管它对无病无灾的仙人而言,有且仅有“去痛”这一个效用,但真能拿它当镇痛糖豆吃的,除了岑双外,就只有天宫的那位天后娘娘了。

  因此这去疾丸在云上天宫还有另一个名字,那是专属于天后一人的雅称,谓之为“醴泉丹”。为什么叫醴泉丹呢?因为天后娘娘出身仙羽宫先天神系,未下嫁天帝前,乃是羽族青羽一脉的大公主,是为凤凰后裔,那么她所食所饮的名讳,自然要衬得上她。

  总之,醴泉丹也好,去疾丸也罢,其镇痛效果确实是岑双平生所见效果最好的,至少在这种类似封禁法力的地方,可以让他行动如常。

  岑双将去疾丸糖豆子似的丢入口中,等元神上的痛楚散了大半,才收起如意袋,慢步踏出房门。

  这六皇子的人设便是多病而嗜书,是以对方的书房便设立在卧房不远处,如今将房门拉开,举目便可见那已被烧毁的废墟。

  也不知是谁又打哪借了一群人过来,如今那片废墟上居然来来往往下人不断,有的在搬木材,有的在清扫地面,有的在修剪树枝……十分忙碌,也十足热闹,显得昨日门可罗雀杂草丛生的废院形象仿佛是一场错觉。

  这些正在清理院子和重建书房的下人此前还不曾见过岑双,或者说不曾见过“摘下面具的失宠六皇子”,只听闻过六皇子面生胎记其貌不扬,且因病痨之体所以三分像人,七分像鬼,平素甚少出门,即使外出也是裹得严严实实且还佩戴面具,否则凭借六皇子之容貌,可止小儿夜啼。

  所以当岑双扮演的六皇子打开房门之际,被六皇子开门声响惊动的下人们,便自然而然地往声源处瞧了一眼

  “……”

  “……”

  盛夏时光,水镜之中绿意盎然,触目所及之处竟无一丝破绽,连徐徐清风都真实不已,拂过肩角,拂动发梢,让人心旷神怡。

  岑双将形形色色的目光甩在身后,悠然朝府门步去,既不看那些走着走着就撞到柱子的,也不管那些平地摔跤水盆砸脸的,只有在不长眼的快摔到他身上时,他才会朝旁边挪上一步,冷眼打量那摔在地上的人一眼。

  却不等他说些什么,一道残影疾驰而来,飞起一脚将岑双脚边那个平地摔跤的仆从踹走,转而面向岑双,满脸堆笑道:“殿下,险些脏了您的腿,让属下来就是,这些不开眼的东西,回头我再教训他们!”

  岑双将这只显然特别激动的纸人打量一番,才想起这张面容,不正是昨日那位已经被踩断气了的赵大人么,怎么过了一晚就又能活蹦乱跳了?

  像是知道岑双想法一般,“赵大人”连忙自证清白,道:“昨日出了意外的乃是属下的兄长,属下不过是弟承兄业,特来服侍殿下。”

  岑双奇道:“既是如此,你为何今日便来了此处,不用为你兄长守灵么?”

  赵大人的弟弟道:“殿下初来乍到,有所不知,由于属下身兼多职,如今还要将兄长的职责一并接过,实在不得空闲去慰问兄长,便只能姑且委屈他当个孤魂野鬼,等此事毕属下再去兄长灵牌前负荆请罪!”说着,竟潸然泪下。

  “……”看来,这个世界的NPC还挺忙的,还得身兼数职。转念间,他又抓住了这句话里的某个词汇,忽地意识到了什么,眼眸幽深意味深长地看着面前的自称赵大人弟弟的纸人。

  第21章 乱镜之南山一梦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这纸人不奴颜婢膝时就显得慈眉善目,一张微胖圆脸上蓄着黑灰胡子,年龄约莫在四十左右,即使被岑双看着也一派自若,只是脸上的笑更加明显,还带着显而易见的讨好,但这讨好又显然不是为了六皇子这个人设。

  一个不受宠的废物皇子,有什么讨好必要。

  但岑双没有急于点破,他负手而立,举目将那些不知不觉已经开始发呆的人扫视了一圈,在触及他的目光之后,那些人才赶紧欲盖弥彰地收回目光,继续手头工作。岑双又将目光放回赵大人的弟弟身上,笑道:“这些人是你安排过来的么?”

  “是也,”赵大人的弟弟痛心道,“属下也是昨日才知晓殿下居然身处如此境遇,这些狗奴才,竟是如此不将殿下放在眼里,今日一大早便连忙拨了府中的人过来帮衬一下,殿下放心,属下身兼数职,府邸遍地,仆从无数,绝对能以最快的速度为殿下扫清一切阻碍!”

  “……”

  岑双又看了一眼那来来往往的人群,且还有源源不断一直新来的仆从,不由感慨:这赵氏兄弟,兼职果真甚多啊!

  赵大人的弟弟见岑双不语,便主动搭话道:“话说回来,殿下,你这是要去哪里,可要属下为您备上车马?”

  正是瞌睡递枕头,不收白不收,岑双微微一笑,道:“如此,有劳赵大人了。”

  因为“赵大人的弟弟”这个称呼实在太长,所以岑双还是决定这么叫他,总归两位赵大人死了一位,也不算叫错。

  那赵大人便立即挥手招来一人,嘱咐了几句,将那人安排走后,又问岑双:“殿下,您此行不再佩戴面具了么?”

  “不戴,想必之后也无需再戴了罢。”岑双模棱两可道。

  赵大人稍一反应,便明白过来,也是笑道:“是极,殿下于断崖之下逢仙赠药,自有一番奇遇,将一身顽疾治好不说,连面上胎记也尽数消去,又在无业寺吃斋念佛多年,如今国师再不能说殿下乃不详之兆,陛下见着殿下这形似先皇后的容貌,自当爱怜有加,如何忍心再让殿下去伴那青灯古佛。”

  岑双笑而不语。

  六皇子人设确实是个丑八怪,还是个内心阴暗思想变态的丑八怪。

  却说当今帝王与先皇后原也是一对神仙眷侣,他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且在先后最美好的年华,还是太子的皇帝便将她迎入了太子府做了当家主母,两人成婚之后,仍是浓情蜜意恩爱异常,只是先后自幼一场大病之后便身体虚弱,与皇帝成婚十年,膝下无一子嗣,一直为人诟病。

  后来皇帝登基,迫于压力终于是纳了几个妃子,俱是官员之后,不久之后,那几个妃子纷纷有孕,分别诞下了长公主、二皇子、三皇子、四公主、五皇子,及至此时,先后才终于有了喜讯。

  但如同所有老掉牙桥段一样,先后因体弱,在诞下幼子不久后便撒手人寰,所怀之子更是因先天不足,生来便是个病痨子,还满脸胎记丑陋不堪,遥想当年先后乃是京都城第一美人,其后人居然是如此模样,实在让人大失所望,偏在这时,作为三朝元老的老国师还算出六皇子乃是灾星降世,是个亡国的命格,可谓是大预言家了。

  六皇子再怎么说也是先后之子,即使皇帝倚重信任国师,终是虎毒不食子,甚至因着对方是亡妻遗子,还不曾将六皇子这等命格昭告天下。原本要是六皇子生得与先后有几分相似,说不得皇帝还能睹物思人将他留在皇宫,偏这孩子竟是生得谁也不像,还丑陋不堪,皇帝见他就烦,便在六皇子很小的时候,就赐下皇子府将他打发出宫,任其自生自灭。

  有一次,仍是放心不下小皇子的老国师乔装改扮,去到了六皇子府,那时小皇子七岁,已是个知冷知热的年纪,最是能看出他究竟是善还是恶的时候,老国师如此笃定,便乔装改扮伪装成被欺压打骂的老奴倒在小皇子面前,想测试一番小皇子的反应。

  彼时小皇子被圈禁六皇子府,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下人甚至骑在他头上对他非打即骂,而小皇子手中只有一个果腹的馒头,他的面前有一个立马就要饿死的老人,他会怎么选择?

  小皇子一开始自然警惕非常,毕竟他从来没见过这人,可当他发现这真的是个快要死去的,无力伤害他的老人后,便松了口气,继续啃起自己的馒头,那个即将死掉的老人仿佛被他无视掉了。就在老国师觉得自己扮演的老人要被太阳晒死时,才等来一个丑兮兮的瘦弱小孩。

  正是馒头啃了一半的小皇子。

  小皇子道:“我经常挨饿,所以知道饿肚子不好受……但是,我应该还能再忍耐半日,到夜晚还会有人再给我两个馒头,可是如果你不吃东西,好像就要死掉了,所以还是给你吃吧。”

  本来老国师的测试应该到此结束,他也终于可以放心让六皇子自生自灭了,可就在回去的途中,老国师看着自己手里的馒头,忽然想到小皇子吃不饱穿不暖的小可怜模样,突发奇想地去买了份糕点,就要拿回去送给那孩子,却没想到撞到小皇子掏鸟窝的场面。

  瘦弱的小孩将树上的幼鸟一只只拎出来,再一只只摔到地上,活生生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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