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论钢铁直男在群狼中夹缝求生

  衣襟彻底散开了,从肩头滑下去,浮在水面上,像一朵白色的花。

  程戈的胸膛露了出来,水珠沿着他的肋骨往下淌,在腰侧汇成细细的水流,滴落回池中。

  乌力吉的手指落在他胸口上,指腹粗糙,带着厚厚的茧子,从锁骨滑到肋骨,从肋骨滑到腰侧,每滑一寸,程戈的呼吸就重一分。

  “乌力吉……”程戈叫了一声,声音软得像一摊化开了的水,从舌尖上滚过去,就散了。

  他的手从乌力吉的头发里滑下来,落在他的脸颊上,掌心贴着他的颧骨,拇指擦过他的嘴角。

  乌力吉的嘴唇被他擦得微微发烫,张开,含住了他的拇指,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程戈的手指像被烫了一样缩了回去,乌力吉握住他的手,按在池壁上,十指交缠。

  温泉水在两个人之间涌动,花瓣被推来推去,红的粉的,在月光下明明灭灭。

  程戈的后背贴着冰凉的池壁,胸口贴着乌力吉滚烫的胸膛,两种温度夹击着他,让他分不清是冷还是热,是清醒还是迷醉。

  乌力吉的吻落在程戈的胸口上。从锁骨到心口,从心口到肋下,一寸一寸地往下移。

  像一个人在丈量一片他走了很久才走到的土地,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认真,像怕漏掉了什么。

  程戈的手从他指间滑出来,落在他的后背上,指甲轻轻地刮着,从肩胛刮到脊椎,从脊椎刮到腰际。

  乌力吉的脊椎在他的指尖下微微弓起,像一张被拉满了的弓,弦绷得紧紧的,随时都会断。

  水雾蒸腾,烛光摇曳,花瓣在两个人之间被挤碎又散开。

  程戈仰起头,脖子拉成一条好看的弧线,喉结滚动了一下,嘴唇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颤颤的叹息。

  那声叹息像一根被人拉到了极限的琴弦,颤了很久,终于断了,余音在空气里嗡嗡地响,响了好久才散。

  乌力吉把脸埋进程戈的颈窝里,鼻尖抵着他的耳后,呼吸又重又烫,一下一下地扑在那片温热的皮肤上。

  程戈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地梳着,从额前梳到脑后,从脑后梳到肩上。

  乌力吉的头发很硬,不像他的那么软,像他的主人一样,看着沉静,骨子里全是倔强。

  程戈的手指在乌力吉的发间穿行,一下一下的,像在梳一匹桀骜不驯的野马。

  乌力吉的呼吸埋在他颈窝里,又重又烫,烫得他脖子根都红了。

  程戈靠在池边,湿漉漉的手臂伸出去,脑袋凑到石台边上,张嘴叼起了一颗葡萄。

  葡萄紫得发黑,圆滚滚的,被他咬在牙齿间,果皮贴着下唇,汁水快要溢出来。

  他含着那颗葡萄缩回来,乌力吉伸出手来接,程戈把头一偏,躲开了。

  乌力吉的手停在半空,程戈看着他,嘴角慢慢翘起来,葡萄在齿间晃了晃,像是在摇头,又像是在说“不行”。

  他仰起头,朝乌力吉凑过去。

  不是很快,是很慢,慢到乌力吉能看见他睫毛上的水珠,能看见他鼻尖上被热气蒸出来的细汗,能看见他嘴唇上那层被葡萄汁染出来的紫色。

  葡萄离乌力吉的嘴唇越来越近,近到乌力吉能闻到葡萄的甜味,混着酒气,混着程戈呼吸里的温热。

  程戈没有闭眼,他看着乌力吉的眼睛,看着那双眼睛里的火越烧越旺,看着那双眼睛里的自己越来越近。

  程戈的嘴唇贴上了葡萄,葡萄贴着乌力吉的嘴唇。

  程戈咬破了葡萄,汁水在两个人之间炸开,紫红色的,顺着程戈的下巴往下淌,顺着乌力吉的嘴角往下流。

  程戈没有退开,他的嘴唇还贴着乌力吉的嘴唇,隔着葡萄的残皮,隔着紫红色的汁液,贴着。

  乌力吉的嘴唇动了一下,程戈的嘴唇也跟着动了一下。

  葡萄的残皮在两个人唇间被碾碎,汁水又涌出来。

  这一次顺着乌力吉的下巴往下淌,滴在他的锁骨上,紫红色的,像一颗洇开的痣。

  程戈退了半寸。他看着乌力吉嘴角那一片紫色,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好吃吗?”他问,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

  乌力吉点头,喉结又滚了一下。

  程戈伸出手,掌心贴着他的脸颊,拇指擦过他的嘴角,把那一点紫色的汁液抹掉了。

  乌力吉的脸很烫,烫得程戈的指尖都在发麻。

  他的掌心贴着他的颧骨,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肉在微微跳动。

  像一匹被缰绳勒住了的马,想跑,但还在等口令。

  程戈靠近他,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缠着,分不清是谁的。

  “吃了我的东西,”他说,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听过的柔软,“可要怜惜我。”

  乌力吉的眼睛暗了一下。

  他的手从程戈的腰间收回来,握住程戈的肩膀,把他从自己面前转了过去。

  程戈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已经贴上了乌力吉的胸膛,后脑勺靠在他的肩窝里,整个人被他从身后裹住了。

  乌力吉的手臂重新箍回他的腰上,比刚才更紧,紧到程戈觉得自己像一片被人揉皱了的纸,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得服服帖帖。

  程戈的手撑在池壁上,青石砌成的池壁,坚硬,冰凉,指尖抠着石缝,指节泛白。

  乌力吉贴了上来,从身后贴上来,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大腿贴着他的腿弯,每一寸皮肤都在烧,烧得程戈从脊椎开始往外冒汗。

  乌力吉的脸埋在他的后颈里,鼻尖蹭着他的发根,嘴唇贴着他的皮肤,一下一下地碰,像在数他的脊椎骨,一节,两节,三节。

  石台上的熏香陡然晃了一下。

  程戈撑着池壁的手骤然收紧,五根手指张开又蜷起,指尖在青石上划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声响,像猫爪挠过木头。

  “卧槽……”他的声音在发抖,从喉咙里挤出来,又细又碎,像被人摔碎了的瓷器,碎片落了一地,捡都捡不起来,“泥马……”

  【点点为爱发电啊】

  第485章 心疼

  程戈的骂声响彻整个后院,久久不息。

  从“乌力吉你不是人”到“你他妈轻点”,从“我跟你没完”到“我要杀了那个卖药的”,从“有本事搞死老子”到“我错了我错了”。

  声音忽高忽低,忽尖忽哑,像一壶烧开的水被人端起来又放下去,放下去又端起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怎么都摁不下去。

  月亮从东边挪到了西边,竹影从这头爬到了那头,熏香绕了一圈又一圈。

  后院的花瓣被水波推到池边,堆成厚厚的一层,红的粉的,像被人泼了一地的胭脂。

  骂声终于歇了。不是慢慢歇的,是戛然而止的,像一根绷到了极限的琴弦,终于断了,余音在空气里嗡嗡地颤了几下,就散了。

  程戈像条死狗一样被乌力吉从水里捞起来,中衣早不知漂到了哪个角落。

  湿透的头发贴在脸上,脸颊上粘着几片花瓣,红的粉的。

  衬着那张脸,像一幅被人画坏了的水墨画,颜料都洇开了,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他的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微微张着。

  嘴角有一道干涸了的紫色痕迹,是葡萄汁,已经干了,像一道结痂的伤疤。

  他的手臂垂下来,指尖离水面不到一寸,水珠顺着食指往下淌,滴答,滴答,一下一下的,像在数着什么。

  乌力吉走上岸,水从他身上哗啦啦地往下流,在脚下汇成一片水洼。

  他的头发湿透了,贴在肩膀上,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

  他的脸上有几道浅浅的红痕,是程戈的指甲划的,不深,但很密,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颌。

  他把程戈横抱在怀里,程戈的头靠在他的肩窝里,脖子往后仰着,头发垂下来,一晃一晃的。

  一道水痕从池边一直延伸到小径上,亮晶晶的,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

  程戈又双地请假了。

  第一日,林南殊派人来问,回说侯爷昨夜温泉泡久了,着了风寒,需静养。

  第二日,朝中同僚遣人送帖,回说侯爷风寒未愈,恐过人,不便见客。

  第三日,宫里派了太医来,提着药箱站在侯府门口,福娘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

  回头看了一眼程戈紧闭的房门,咬了咬牙,说侯爷已经睡下了。

  太医捋着胡子,说陛下口谕,务必诊脉。

  福娘进去通报,出来时手里端着一碗药渣,说侯爷已经自服了汤药,不劳太医费心。

  太医看了一眼那碗药渣,认出是几味驱寒的寻常草药,又看了看那扇怎么都敲不开的门,叹了口气,回宫复命去了。

  其他人来更是不敢见。

  周湛派来的侍卫在门口站了一盏茶的工夫,被绿柔端出去的桂花糕打发走了。

  周隐云的马车在巷口停了一会儿,没停多久,帘子掀开一条缝,又放下了,马车掉头走了。

  崔忌让人送了封信来,信上只有四个字“还活着吗”。

  程戈趴在枕头上,看完信,把信纸翻了个面,在背面回了两个字“活着”。

  字写得歪歪扭扭的,像是手在抖,又像是在用最后一点力气写完这两个字。

  他把信纸折好,塞进信封,交给福娘,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不动了。

  更可恨的是,第四日程戈终于能下地了。

  他扶着腰,一步一步挪到书房,派人去城南找那家“济世堂”算账。

  然而人马去了半个时辰就回来了,脸色很不好看。

  程戈心里咯噔了一下,问怎么了。

  那些人说那家药铺已经闭门不干了,鬼影都没个。

  隔壁卖包子的说,那老头三天前就跑了。

  而且这前几日,有不少人去找他买药,结果都药不对症,估计是在清库存。

  有个男人前几日去买降火药,结果直接给了包安胎的,气得去报了官。

  程戈闭了闭眼睛,把脸埋进掌心里,闷闷地说了一句:“狗东西。”

  那人站在旁边,不知道该说什么,端了杯茶放在桌上,悄悄退了出去。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