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柳源骞一听,脸色缓和了些,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程戈也端起酒杯假装抿了抿杯沿,随后又飞快地给柳源骞添了一杯。
“奴家自知身贱位低,如今能与柳公子结缘,乃三生修来的福气。
不知今能否有幸与公子喝上一杯交杯酒,也算当了一夜的露水夫妻。”程戈说话时,缓缓倾身上前,眼中含娇带媚。
柳源骞本就好色,这会又遇到了顶级魅魔,哪里还有半点理智可言,这会自是程戈说什么便是什么,哪还有不应的道理。
正要端起酒杯与程戈交杯换盏,结果却被一双小手压了下去,手心瞬间就被人怼进了整整一壶酒。
柳源骞看着手心的那一大壶酒,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正要发火。
可就在这时,程戈却缓缓起身,半倚着身子轻轻坐在了柳源骞的大腿上。
程戈单手勾住柳源骞的脖子,一边用扇子轻轻拍打柳源骞,在他耳边吹气如兰。
“柳公子,奴听闻公子乃酒中仙翁,自当海量。
这壶酒就当奴家敬您的,您可一定要全收下呢。”
柳源骞被他这一番举动弄得晕头转向,就跟猪八戒见了嫦娥仙子一个憨态。
这酒还没喝呢,就被哄出三分醉来,哪还有半点火气。
“好好好,我喝…”柳源骞端起酒壶,仰头就要往嘴里灌。
可刚喝了两口,就被辣得咳嗽起来。
程戈却不依不饶,继续在他耳边娇声催促:“柳公子,可不能半途而废呀。”
柳源骞脸上淫笑连连,伸手便直接覆在了程戈的胸前,用力地捏了几下。
“啧,够软。”
程戈一脸娇羞,连忙将他的咸猪手给挡了挡,嗔恼道:“轻点,别给奴家捏坏了。”
程戈:我还想留着当夜宵呢。
柳源骞被他撩拨得气血上涌,一咬牙,硬生生把一壶酒灌了下去。
没多久,柳源骞就觉得头晕目眩,身体发软,全身红得吓人。
程戈见状,知道时机已经成熟,抬手又端起一杯酒,递到了柳源骞的唇边。
“听闻柳公子家父是吏部尚书柳贤岳大人?”
柳源骞眼神迷离,下意识张嘴喝了那杯酒,含糊道:“正是家父,你……你打听这个作甚?”
程戈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柔声道:“奴家自小便入贱籍,对这官家人甚是仰慕。。”
柳源骞嘿嘿笑着,伸手又想往程戈身上摸,程戈灵活躲开,继续说道:“听说柳大人清正廉洁,刚正不阿,想必定是个为国为民的好官。”
柳源骞脑子不甚清醒,听到程戈这番话,不禁大笑了出来。
“为国为民的好官?那你当我买你的这些钱,都是大风刮来的?”
程戈听到这话,把手中的酒又给他灌了下去,“可是奴听外人都是这般说的,难不成还能有错?”
第94章 云雩
“这当官哪有不贪的,小官想当大官,这大官想当权臣。
但是....嗝.....这官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一个萝卜一个坑,你想要往上爬,那就少不得要巴结讨好人.....
这也不是光靠嘴上说说,还得给实际的好处,这要是没银子,谁会搭理你啊。”
柳源骞时不时打个酒嗝,目光一直落在程戈身上。
“那这银子当真有那么好赚?要是被皇上知道,那可不得了!”
程戈眉头微皱,假意凑近压低声音道:“柳公子莫要再胡言乱语,这话要是传出去,可是要掉脑袋的。”
柳源骞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怕什么,这里就你我二人。
再说了,这朝堂上的事儿,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他又灌了一口酒,接着道,“再说了,这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真要是被查出来,那也是一损俱损,谁也跑不了。”
程戈眼珠子转了转,捏了一块桌上的糕点吃了两口。
“如此明目张胆,就不怕有人找圣上揭发吗?”
“揭发?”柳源骞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手在程戈的腰上捏了捏,“那也得有命揭发才行啊?”
“前些日子,听闻源洲就有个不怕死的,自以为收集了些证据,便想进京面圣。”柳源骞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眼神中满是不屑。
“这会估计已经瘫在床上了,你说…他怎么进京…怎么面圣?
不过这人应当是有些人脉,本来早该弄死的,不知是被谁暗中给保下来了。”
程戈面色一凝,但面上却不显,“原来如此,那万一皇上要查怎么办?总不能把皇上也…”
“你傻啊,哪能那么轻易就让他查到,自然是留有后手。”
程戈低垂着脑袋,娇声询问:“什么后手啊?”
“嘿嘿…你让我香一口…嗝…就告诉你。”
程戈小脸一红,连忙拿扇子遮住了脸,忙作娇羞状。
抬手用力地捶了捶柳源骞的胸口:“奴家人都是公子的,公子怎么着都成!”
柳源骞只觉胸口一阵闷痛,整个人不由地往后倒了倒,迷迷糊糊地想,这美人力道怎会如此之大。
不过也只是纠结了两秒,很快又被美色给勾得不识东南西北。
连忙撅那香肠大嘴,急吼吼地就往程戈那红唇上贴。
程戈反应极其迅速,一把用扇子将他的眼给挡住。
另一只飞快地探到胸前,迅速把大馒头给掏了出来,直接往柳源骞嘴上怼。
“好软…”柳源骞闭着眼,对着个大馒头是又碾又舔的,那大龅牙在上面刨了刨,整个人表情都要迷醉了。
程戈看得一身鸡皮疙瘩,呲牙咧嘴,心想回去得多看两眼崔忌洗洗眼才行。
看着手里那饱受摧残的馒头,隐隐有些不忍。
馒头:早知如此,我便不来了。
“柳公子,奴家受不住了。”程戈连忙将馒头收了回来,又在柳源骞身上邦邦来了两捶。
柳源骞顾不得那么多,这会想要更进一步。
“呀…柳公子,你还没告诉奴家后手是什么呢!”程戈侧身躲了躲。
“搞完再说,老子忍不住了。”柳源骞急得不行。
“可我就是想听嘛,公子若是告诉奴家,等会就给你……”,程戈附耳上去低声说了些什么。
柳源骞听后,眼神一亮,脸上满是兴奋之色,“当…真?”
“自是当真,奴家怎会哄骗公子,我这还有很多玩法。”
柳源骞醉得脸色涨红,但淫欲不减,说话都有些大舌头。
立马附在程戈耳边,断断续续地说着什么。
当程戈听清他说的内容时,脸上的表情陡然一变。
“真有这事啊?柳公子可别诓骗奴家。”程戈确认道。
柳源骞拍了拍胸脯,连连保证,“自然不会…骗你…嗝!”
说罢,一脸兴奋地拿过了点上的烛台,拽着程戈就要往榻上走。
程戈连忙将探进对方胸口的手给抽了出来,捏着几张银票就往自己袖口塞。
整个人被推上了榻,程戈翻身直接滚了下来,衣袖子轻轻拍在了柳源骞脸上。
朝对方勾了勾手指,“呀…你来追我呀。”
柳源骞哪能忍,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举着烛台就追了上去。
程戈转身倚在了灯台旁,看着柳源骞,眉眼含笑。
只见微微侧过身,伸手将那灯罩拿起,红唇微启,轻轻将烛火吹灭。
屋内的光线瞬间又暗了暗,柳源骞一个没注意,直接就扑了个空。
“过来呀…”刚转头,又瞧见程戈倚在了另一座灯台边上。
柳源骞立马转过身,忙不迭地又朝程戈扑去。
程戈灵活地一闪,柳源骞再次扑空,一头撞在了桌角上,疼得他嗷嗷直叫。
程戈在屋内左躲右闪,把柳源骞当狗耍。
程戈将烛火全都吹熄,趁柳源骞没注意,直接打开门就往外跑。
柳源骞甩了甩头,从地上爬了起来,脑子还有些不清醒。
嘴上含含糊糊地喊道:“美人?在哪呢?”
周围一片寂静,因着没有灯,此时更伸手不见五指。
“你他妈的要是再藏,老子可要罚你了。”柳源骞性子也上来了,脸色有些难看。
然而,就在柳源骞正要发飙时,一具娇温香软的身体,竟毫无征兆扑进了他怀里,两人紧紧相贴着。
柳源骞呼吸急促不已,抱着人一顿揉捏,嘴上笑着骂道:“你个小妖精,看爷怎么教训你。”
说着,柳源骞便抱着人摸索着往内间走,刚进去没多久,便听到里面传出一阵布料撕裂的声音。
程戈堵着耳朵,从角落走了出来,一点点挪到小窗边上,往下瞅了一眼。
……
程戈嘴里叼着一块杏仁花生酥,双手扒着窗沿,开始往下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