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当直男穿越进聊斋之后

第134章

  这人出自门下省弘文馆学士,名名叫郑珲。

  “此人身为朝廷官员,难道不知道科举舞弊的后果吗,怎么敢将考题随意泄露给妖怪,甚至广而告之?”

  李随风语气阴森:“许是活腻了吧。”

  说完就重新带着王元卿闪身去贡院,此时众位阅卷官已经歇下,李随风掐算过后就直奔其中一间屋子而去。

  穿墙进入后,李随风神识进入郑珲的脑海里翻找,很快就找到他派心腹将考题偷偷传到外头的记忆,再往前翻查找到他这样做的动机。

  等到李随风将神识收回,郑珲的大脑已经因为承受不住李随风的举动被搅成一团浆糊。

  王元卿跳出李随风的衣袖,恢复原本身形站在一旁,突然看见郑珲七窍流血,身体抽搐两下就不动了。

  考官离奇死在贡院里,这场乡试岂不是要完蛋了!

  不等王元卿绝望,李随风就从袖里取出一个纸人,朝着那郑珲丢去,只见那纸人飞到郑珲头顶消失不见,原本死状可怖的郑珲瞬间恢复正常。

  “别怕,此人虽然该死,却不能在这个时候,死在这里。”

  怎么也得等到桂榜公布后,他回去交完差,才能倒下。

  在王元卿看不到的地方,一个半透明的魂魄从郑珲身上飘出来,在睡梦中死去的魂魄满脸茫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直到他低下头看到躺在床上的人,怎么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此人不过是枚棋子罢了,背后另有其人。”

  郑珲听到说话声,转头看见两个陌生男子站在他屋里,顿时勃然大怒。

  “你们是谁?胆敢擅闯本官的居所!”

  这贡院如今围得苍蝇都飞不进来,这两人是怎么躲开巡逻守卫进来的?

  还不等他继续开口,只见左边那个男子转过头来,看他的目光好像看一粒无足轻重的尘埃。

  “我倒是忘了,这里如今有文曲星守护,地府阴差进不来。”

  “什么?”王元卿看不到鬼魂,自然不知道李随风这话是对谁说的。

  “没什么。”

  李随风从袖里取出代表九殿下身份的小印,随手抛到地下,就见那枚小印在接触到地面的时候,仿佛穿透虚空,消失不见。

  郑珲飘在床顶,目睹这诡异的一幕,抬头又见那举止怪异的男子拉起另一人的手,径直穿过木门消失不见。

  呆愣片刻,郑珲有些反应过来自己可能是死了,床上躺着的分明是自己的肉身。

  他还这么年轻,前途一片大好,怎么能英年早逝!

  他试图返回自己的肉身复活,可惜无论如何也进不去,反而将自己撞得头晕眼花。

  原本静止不动的肉身突然直挺挺坐起来,将郑珲吓得踉跄着倒退好几步。

  他的魂魄都飘出来了,肉身不是应该死了吗,怎么还能自己动起来?

  事实证明,这具肉身不仅能动起来,还能睁开眼。

  大脑里的纸人操控着身体爬起来走到木桌边,提起茶壶倒了杯水,喝完后重新躺回床上。

  这一系列动作把郑珲看得一愣一愣的,居然和他往日举止完全一致!

  “你是什么妖怪,竟敢夺舍朝廷命官,就不怕被天打雷……”

  郑珲气得直跳脚,可惜还没等他说完,一根铁链从身后飞过来将他绑成颗粽子。

  “罪人郑珲,还不随我们去地府受审!”

  一殿秦广王接到九殿下法旨,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即派出手下大将黑白无常亲自来阳间拘人。

  郑珲回头,只见两个阴气森森的瘦削男子站在他身后,其中一个身着白衣,白色高帽上写着“一见生财”,另一个身着黑衣,黑色高帽上书“天下太平”。

  好似见到救命稻草,郑珲欣喜地指着床上的“自己”大喊起来:“本官乃是弘文馆学士,这里有妖物作祟,还请两位阴差立即出手除妖!”

  白无常掏了掏耳朵,不耐烦地举起手里的哭丧棒,毫不留情对着郑珲脑门砸下。

  “鬼叫什么?”

  床上原本安静躺平的“郑珲”听到屋里响起的惨叫,没忍住噗呲笑出声。

  郑珲被打倒在地,正抱着头哀嚎,听到上方传来幸灾乐祸的讥笑,抬起头看到那占了他身体的妖物居然如此大胆,竟敢当着阴差的面暴露,心里又生出许多期盼。

  这次他的态度恭敬了许多,哀求道:“阴差大人,你们瞧,我才是真正的郑珲,这床上之人实乃妖物。你们可要秉公执法,否则本官下了地府后,定当求阎王爷为我做主!”

  白无常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接着催促搭档:“别磨蹭了,没想到这竟还是个糊涂鬼。”

  被天界九殿下亲下法旨抓捕的鬼魂,还敢叫嚣让阎王做主?地府十殿的阎王加起来都不敢吱声。

  黑无常沉默地点头,随后收紧勾魂索,两人纵身一跃,就拖着郑珲的魂魄消失在屋里。

  第229章 一次性穿墙术

  两人隐身走到另一处屋子门口,李随风正要拉着王元卿施展穿墙术,被他出声阻止。

  “这个法术我也会,你让我想想啊,这口诀怎么念的来着?”

  为了追回李随风,他在劳山上吃了一个多月的苦,也就学到这么一个法术。

  直到终于能将法决完整默念出来,王元卿自信一笑,后退几步示意李随风看好了,他要大展身手了!

  夜色深沉,王元卿只见李随风果真听话地侧身避让到一旁,深吸一口气后,将法决念完,就闭着眼睛往墙上冲过去。

  几步过后,墙没穿过去,撞进人怀里了。

  王元卿睁开眼,抬头看到李随风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你还真信啊?”

  “什么?”王元卿抬手揉了揉脑袋,不解地看着他,“你为什么打断我穿墙?”

  真傻,李随风心想,揽着他的腰走入室内:“你连正式入门都没有,那老道岂会传你真道法?尤其是你那好族侄,一看就心术不正。他下山后若是仗着老道传他的法术为非作歹,岂不是让老道背负恶果。”

  “这口诀确实是穿墙术,不过是一次性的,你那族侄已经用过一次,自然就失效了。”这次幸好有他在,否则王元卿脑门大概率要被自己撞出个鼓包了。

  王元卿听得瞠目结舌,一时间心头五味杂陈,不知是该骂那老道也太不地道了,他们好歹给他砍了一个多月的柴,居然糊弄他们;还是夸他有先见之明,毕竟王子嬴说不定真能干出穿墙偷窥的猥琐之举。

  最后他只能感叹自己确实和道法无缘,还是老实做个平凡人吧。

  进入屋内,李随风踱步到床前,突然指着床上的人皱起眉。

  “这人魂魄和肉身相貌差异甚大,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且他看这具肉身的面相和王元卿还有些稀薄的血缘关系,应该是出三服的远亲。

  “莫非是被人夺舍了不成?”就像之前王兰将他的魂魄赶挤出去,自己钻到他的身体里,试图取代他的身份,迎娶方靖书。

  李随风沉吟不语,挥手将床柜上的油灯点亮:“你仔细辨认,此人是否为你王家族亲。”

  “啊?!”

  王元卿忙凑上前去,见床上躺着的是个约摸四十余岁,相貌儒雅的中年男子,他自然是不认识的,不过说到他的族亲,贡院里也就那么一个人符合条件。

  “我大概知道他是谁了,难道说这次科举舞弊的罪魁祸首居然是他?”

  这未免也太荒唐了!

  天地良心,他可真的没有作弊啊!

  “别怕,”李随风安抚他,“此人面上笼罩着一股死气,想必是肉身的主人已经死亡,肉身不幸被其他魂魄占据,才做下恶事。”

  李随风示意王元卿退到一边,自己踩上脚踏,掐诀将肉身里的魂魄拉出来。

  说来也奇怪,之前的属于郑珲的魂魄王元卿还看不见,这次却能清楚看到一个半透明身形从王翰林的身体上飘出来。

  魂魄懵懵懂懂地站在屋子中央:“你、你们是谁啊?”

  王元卿没好气地怼他:“我还没问你是哪里来的孤魂野鬼呢,还不老实交代,为什么要跑进我王家人的身体里面作恶?”

  魂魄原本还有些迷糊的眼神瞬间清醒,赶紧欲盖弥彰地解释:“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胡话,我就是王子楚。”

  说完还大声呼叫,试图喊来护卫将二人抓起来,可惜阴阳有别,如今外头的人可听不到他的鬼话。

  “!还挺死鸭子嘴硬!”

  这魂魄年龄看着和王子楚差不多,不过和王子楚的儒雅不同,这魂魄眼窝深陷,骨瘦如柴,王元卿越看越别扭。

  “你怎么瞧着……好像、好像我之前看过的……”

  王元卿突然恍然大悟,终于想起来魂魄这副模样像什么了。

  “活像像被榨干精气后,还赖在花楼里不肯离了美色的嫖客一样。”

  魂魄大惊,诧异地看向王元卿,这人怎么好像开了天眼一样,一说一个准?

  “莫非兄台也是同道中人?在下确实是被狐妖所害,这才……”

  他重重叹息一声,显得无奈极了,希望王元卿看在他这么可怜的份上,就别追究他占据别人肉身的小事了。

  王元卿被这人不要脸的话给惊呆了,他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李随风,果然见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当即在心里给这魂魄判了死刑。

  真是太坏了,怎得还凭空污人清白?!

  “我看此人简直是从头到脚都坏得流脓,没什么审问的必要了,干脆直接超度罢!”

  “不急。”

  李随风用符纸将这魂魄收起来,随后带着王元卿直接来到阴间:“先找到这王子楚的魂魄,这人能占据他的肉身,两人说不定有些渊源。”

  两人来到一殿中央,一颗黑色小印立刻从秦广王的桌案上飞回李随风的袖里。

  秦广王见此来不及多想,腾地从座椅上站起来,躬身下了台阶,快步走到离李随风三步远的地方,俯身行礼:“不知尊神驾到,还请恕罪。”

  听到对方“嗯”了一声,秦广王才直起身,主动禀报:“那郑珲对自己插手乡试的罪行供认不讳,又坦白了其他诸如收受贿赂、剥削民脂民膏、欺辱良人等罪行。按律应当分别打入第三殿、第五殿、第六殿所掌管的小地狱中受刑千年,不知尊神可有其他安排?”

  “非重刑无以警示世人。”

  李随风觉得千年还是太少了,不过他不好直接插手地府审判,便叫他刑期结束后,生生世世都只能投入畜生道,再不能为人。

  秦广王赶紧应诺,又听到他说要查一个鬼魂,马上将掌管生死簿的判官召来。

  判官虽然认不出李随风的真身,不过见自家老大都对其毕恭毕敬,他只有更谦逊的份儿。

  王元卿表情呆滞地看着这一幕,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所以,为什么地府的阎王对李随风会是这种态度?

  “尊神”又是个什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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