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既然如此,那这些东西怎么会找上无辜之人呢?
他沉吟片刻问:“他最近有没有去过什么地方,或者收过什么东西?”
女人哽咽着道:“没有啊,他最近一直都是家里公司两点一线,平时工作都忙不过来哪有时间去别的地方啊。”
“至于有没有收过什么东西…”女人皱着眉头满脸茫然问:“前段时间为了驱邪在驱邪大师那儿买过一张驱邪符算吗?”
“不确定,你最好拿给我看看。”池渊道。
女人忙不迭地点头,正要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池渊忽然喊住了她。
“等等,麻烦把柜子上的那个手办拿起来一下。”
女人不明所以将一个整体金黄的机甲模型拿起来怼上镜头。
【卧槽,限量版U-works高达,由24K纯金打造,全球仅20台,目前市值130万!!】
【是谁羡慕了我不说!!】
【纯金?纯金?!你说那么大个东西全是金子打出来的?!】
【靠!我要和你们这些万恶的有钱人拼了!】
虽然池渊对这东西没兴趣,不过一看评论区里说这小小一个手办价值130万也是羡慕了一下下。
同时他也确定问题出在哪儿了,池渊看着女人说:“不出意外,你儿子是被下替人挡灾的咒术。”
“下,下咒?”女人愣住。
“对,咒术的来源就在这手办上,而且这咒术只针对你儿子。”
“这下咒之人应该是遇到了无法避免的灾厄,所以专门找了个人来挡灾,通常这种情况大部分都是身边熟人作案…”
池渊顿了顿,见那女人双目失神,再次提醒:“你可以想想,你儿子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你们有没有什么仇家。”
女人回神,对上池渊清明的眼睛不禁打了个寒颤。
“肯定是那个人,一定是他!”女人满眼怨毒,语气笃定:“肯定是我那继子…”
池渊挑眉,示意女人继续说。
女人深吸一口气:“我和我丈夫是二婚,他和他前妻的孩子大我儿子两岁,前段时间不知道他做了什么,突然就去了寺庙。”
池渊看着她的面相,心里腹诽:眉心带粉,典型的桃花相,婚姻宫更是空白,哪来的丈夫?
不过这是别人的事,他也没多嘴,继续听她说。
“他天天烧香诵经,求神拜佛,不管家里怎么劝阻都不见他回家。”
女人冷笑一声,“旁人都说他是看破红尘,出家去了,其实根本不是这样,肯定是他做了亏心事,被鬼缠身了,所以才日日求佛祖饶恕。”
“我说前段时间他怎么突然回家了,原来是想害我儿子啊。”
池渊听着她的描述眯了眯眼,手指摩挲着下巴。
这夫人说的这个人怎么这么耳熟呢?
心思一动问:“敢问这位夫人,您夫家是不是姓冯?”
女人惊讶,“大师怎么知道?”
哟,这不就巧了吗?
你那继子之前日日烧香拜佛可不就是因为他嘛。
不过他倒是没想到那冯任继还没死。
不仅没死,还有胆子害人呢。
果然是祸害遗千年。
该说不说,这冯任继也是倒霉,好不容易想了个续命的法子,又被自己撞上了。
嘿,这次可不就给了他正当理由处理这人了嘛。
池渊笑眯眯地看着她,道:“这位夫人,您儿子的问题处理起来也很简单。”
“你把手办放地上。”
“哦哦,好。”
女人依言照做。
只见池渊指尖夹着符纸,默念咒语,等符纸燃尽后视频里的手办突然冒出一阵暗红色的雾气。
随后,空中响起一声尖叫,那手办身上开始出现裂痕。
裂痕之中有鲜红液体冒出。
没一会儿,原本还是战战兢兢,面色发青的青年就恢复了清明。
他茫然地站起来,看着自己的母亲困惑不解:“妈?我,我这是怎么了?”
女人一见他清醒过来,喜极而泣,连忙抱住他凄凄哭泣:“嘉远你没事了?你终于没事儿了。”
冯嘉远满头雾水,扶住自己的母亲,看着地上裂开的手办皱着眉头问:“这是怎么回事?”
女人抹了抹眼泪,咬牙切齿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冯嘉远脸色煞白,心有余悸地吐出一口气,对着镜头里的池渊真诚道谢。
池渊心情很好地摆摆手,看向那些渐渐消失的冤魂,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第127章 报应不爽冯任继
灯光昏暗的会所,烟雾缭绕,觥筹交错。
一群男男女女交缠其中,空气中尽是糜烂腐败的气息。
冯任继靠着沙发,左臂展开,衣衫半敞,脚边跪着一个穿着暴露的女郎。
他的手里掐着烟,仰着头吞云吐雾,脸上浮现着享受的快感。
“冯少,前段时间你突然去了寺庙,还一去不出来了,我们都以为你真看破红尘出家去了哈哈哈…”
说话的是一个一头黄毛的男人,说着玩笑话,眼里却带着几分鄙夷。
“嗳,哪能这么说呢?”另一个碎盖开口:“咱们冯少本就信佛,之前不过是去佛祖面前静静心。”
“就是,也就外面那些没见识的乱传。”碎盖旁边打着满耳朵耳钉的男人应和。
冯任继听着他们的阿谀奉承眼神毫无波澜,不知道在想什么。
“对了冯少,你那继弟前不久不是疯了吗?说是被鬼缠身了,不过昨天突然就好了。”
冯任继听到这里眼珠子才转动了一下,眼底掠过惊恐。
视线阴鸷地看向碎盖:“你说什么,他好了?”
碎盖被他的眼神吓得哆嗦了一下,结巴道:“是,是啊,就,就在昨晚,被,被一个玄学博主治好的。”
“什么玄学博主?”
碎盖将手机递过去,“就,就是这个博主。”
冯任继接过手机看着没有一条作品的账号眼神明灭,心中更是惊疑不定。
“说起来那玄学博主也是牛,前段时间好几个热搜都是因为他。”
耳钉男言语间尽是佩服,接着话锋一转:“不过,我总觉得那博主有点眼熟…”
“嗤。”一旁的黄毛嗤笑一声:“那不就是当初跟着冯少和夏山澜他们的池渊吗?”
“我记得他当初闹离家出走的时候找过冯少你们几个吧?”
黄毛歪着头挑眉:“结果你们几个还以为他被池家赶出去了,还想着对他那啥来着。”
“后来不仅没成功,夏山澜和李吉天还因为不明原因出了事,如今赵斯他们家也因为资金链出问题马上濒临破产。”
“嘶…我记得,冯少突然去了寺庙也是在夏山澜他们出事那段时间吧?”
冯任继视线阴沉地看向他,眼尾猩红带着杀意。
“唐术你想死吗?”
唐术哼笑一声,身体往后依靠,吊儿郎当的:“怎么会,我还年轻还没活够呢。”
“不过…冯少的死期应该快到了吧?”
“嘭!”
冯任继突然暴怒,抄起酒瓶子一言不发就砸在了唐术头上。
“啊!”在场的人吓得连连尖叫。
碎盖和耳钉男惊慌地站起身,“冯少?!”
鲜红的血顺着唐术的额头流下来,唐术只觉得眼前浮现黑色的斑点。
他痛苦地捂着头,小口小口地吸着气。
稍微缓过来一点儿再次冷笑着挑衅:“呵呵,怎么?戳到你痛点了?冯任继,你也知道自己活不久了吧?”
“前段时间你为什么日日求神拜佛?难道不是因为亏心事做多了,被鬼找上门了吗?”
“啊!闭嘴闭嘴闭嘴!”冯任继眼睛红得吓人,扬起手一拳一拳狠狠砸在唐术头上。
唐术被打的满脸血,牙齿都脱落了几颗。
可冯任继没有丝毫收手的意思。
碎盖和耳钉男怕真闹出人命,急忙上前拉住了冯任继。
“这就生气了?”唐术奄奄一息地瘫倒在沙发上,满是血渍的脸混着讥讽和憎恨。
“再告诉你一件事儿,你干的那些龌龊事儿,还有这间会所里的秘密,我全都摸得一清二楚了,证据我昨天就已经交给警方了。”
“怎么样?是不是更生气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冯任继突然冷静了下来,推开碎盖和耳钉男,慢悠悠地整理着装,居高临下地看着笑得癫狂的唐术。
脸上扯出一个森冷不屑的弧度。
“你有证据又如何,你真觉得那些人敢动我?天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