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提高的声音隐约透着慌张:“那个,周老待会儿还要麻烦你们布阵将这里隔绝开,以免鬼疫本体现身时再次感染这些村民。”
“好。”
不过你们说的什么小鬼?
周如正要问,就见池渊忙里忙慌地走到祠堂门口。
随后只见池渊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白色的平安扣。
一缕青烟从平安扣中飘出,凝聚成一个小娃娃。
一群人惊异地看着这一幕,尤其是丁康一行人。
的议论声响起。
“活,活的鬼?”
“什么活的鬼,鬼都是人死了之后变得,这叫活见鬼。”
“坚信了几十年的唯物主义还是塌了啊!”
“幻觉,一定是幻觉。”
“啪!”其中一人面无表情的一巴掌打在说幻觉那人的头上,并好心问了句:“痛吗?”
那人揉了揉头,呆滞点头:“痛。”
“不是幻觉啊…”
被打了的那人很快反应过来,一巴掌打了回去:“你踏马打自己啊,打我干嘛?”
“你不是说是幻觉吗?我帮你确认啊…”语气有些憋屈。
池渊扭头再次看向周如三人:“周老,待会儿我带酥糖出去,然后你们就可以起阵了。”
“还有,丁哥你们可千万不要离开祠堂啊。”他朝丁康等人强调。
丁康点头:“明白。”
说完池渊才带着酥糖走出了祠堂大门。
闻唳川见此,也要跟上去。
刚走了两步就被丁康拽住胳膊,“你干嘛去?”
闻唳川肩膀一抖挣脱丁康的手,眼神淡漠:“我去看看。”
“小池不是说不让出去吗?”
闻唳川视线上下打量他,眼底有些鄙视又有些得意,嘴角微微翘起一点:“我跟你们又不一样。”
丁康:?
都是普通人,有什么不一样的?
丁康茫然,等他反应过来闻唳川已经走出了祠堂。
听到动静的池渊扭头,看着走出来的闻唳川,眉头一皱,语气中尽是嫌弃:“你出来干嘛?”
闻唳川姿态散漫,“出来帮忙。”
你能帮什么忙?
池渊这句话还没问出来,就听闻唳川说:“外面这么黑,你眼睛好全了?能看清东西了?”
“而且,免费的血包你不想要吗?”
池渊:……
咳,不过话又说回来…
池渊摸了摸鼻尖,很快昂首挺胸,如同恩赐般朝闻唳川摆摆手。
言语矜骄:“那你留下吧。”
随后补充一句:“不过,不准离我太近。”
还没忘掉刚才闻唳川对他动手动脚的事,圆润的眼睛满是警惕和防备。
闻唳川暗笑,摊手挑眉,“行。”
表面很听话,站在池渊三米开外的地方。
池渊颇为满意地点头,弯腰对酥糖说:“我刚才说的你都记住了吧?哭得越大声越好,这样你额娘才能听到。”
酥糖乖乖点头:“记住了。”
“很好很好。”池渊拍拍她的脑袋:“那就开始吧。”
酥糖吸气准备,随后张嘴嚎啕大哭。
“呜呜呜,额娘,你在哪儿,酥糖想你,呜呜呜……”
“你怎么都不来看酥糖了,呜呜呜,你是不是不喜欢酥糖了……”
“呜哇哇哇…”
酥糖越哭越起劲,或许前面还有表演的痕迹,可到后面却全是真情实感。
对母亲两百年的思念在这一刻全部释放出来了。
里面的丁康一群人听到外面小孩子的哭声纷纷摸不着头脑。
抓心挠肺的想出去看,又顾及池渊的告诫不能出去。
因此一行人只能眼巴巴地望着门口的方向,想吃瓜的心情都要溢出来了。
外面的酥糖声音都哭得有些哑了。
可怜又委屈地抽噎着,软乎乎的小手揉着自己的眼睛。
一旁池渊有些心软,好歹也是自己养了这么久的小鬼虽然是放养。
但就看着她这么哭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儿。
正要说要不算了,或许是他猜错了,那鬼疫和酥糖并没有关系。
可就在这时,一道掺杂着腥臭味的阴风袭来。
远处一个庞然大物缓慢走来。
光线昏暗,池渊眯着眼睛试图看清那东西的外表。
满身狰狞着鬼脸的肉瘤,所及之处蔓延着浓稠恶心的黏液。
闻唳川发现,这东西比前几天所见到的更加恶心了一些。
三天前这东西的脸还算秀美,虽然惨白,但好歹能看出个人样。
可现在,那张脸有一半已经长出了网状黑线。
那些黑线在脸上蠕动,好似要破皮而出。
他目光一凛,将池渊的警告抛诸脑后,几步走到了池渊身边。
“这东西好像有点不对劲…”
话音刚落,鬼疫速度瞬间变快,几个呼吸间就闪身来到了二人身边。
池渊也看清了鬼疫的全貌,瞳孔一缩,眼里染上恶心。
正要伸手将酥糖抓过来闪开,但那鬼疫的速度比他更快,从他身边夺走了酥糖。
同时,身上的一个肉瘤炸开,脓液蔓延,恶臭散开。
在那些脓液即将粘上池渊时,身后的闻唳川突然揽着他的腰身往旁边一闪。
二人齐齐摔倒出去。
那些脓液落在池渊原先站着的位置上,在地上发出腐蚀性的“滋滋”声。
第148章 酥糖娘亲
池渊从闻唳川怀里起来,看向被鬼疫卷走的酥糖。
“把她放开!”池渊眼神冰冷,左手指尖掐着的符纸瞬燃。
橘红的火焰带着毁天灭地之势朝那鬼疫袭去。
鬼疫愤怒嘶吼,肉瘤上的鬼脸也变得更加扭曲。
它们哀嚎着,拉扯着,试图从鬼疫身上脱离。
那些肉瘤和鬼疫仿佛是两个部分。
的脸上出现痛苦的表情,那些肉瘤的反抗似乎给带来了极大的痛苦。
原本举着酥糖的手一松,酥糖便从鬼疫手里飘回到了池渊身边。
青白的小脸上满是恐慌,怯生生地躲在池渊身后,小心翼翼地探出一个脑袋看向那鬼疫。
鬼疫因痛苦轰然跪倒在地,视线却执拗地盯着酥糖,那秀美的半张脸似哭似笑,似喜似悲。
艰难地张开嘴巴想说些什么,可却只能发出无人听懂的嘶吼。
池渊和闻唳川对视一眼,眼底的冷意被疑惑取代。
不确定地开口:“好像想说什么…”
“嗯。”闻唳川低头看了看躲在池渊身后的酥糖,“现在应该可以确定,这小鬼要找的人就是这东西了。”
闻言,池渊也看向酥糖。
酥糖已经从刚开始的恐惧中恢复过来。
此时正睁着一双大眼睛茫然又困惑地盯着那鬼疫,似乎在确认什么。
突然,酥糖伸手扯了扯池渊的衣角,“哥哥,她好像在哭。”
池渊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被挤在肉瘤中的脸根本看不出什么表情。
酥糖怎么看出在哭的。
这么想着,池渊也就顺势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