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湿热的呼吸让池渊浑身一僵,垂在两侧的手无意识蜷缩。
有了之前的前车之鉴,池渊当然不会天真的认为这里的“奖励”是什么普通的奖励。
他睫毛轻颤,声音发虚说着拒绝的话:“不可以!”
小小挣扎了一下,轻轻推了推闻唳川,没推开。
闻唳川闷笑一声,眼尾眉梢都蔓出笑来。
他抬手按住池渊的后脖颈,指尖落在那块软肉上慢慢揉搓起来。
“真的不可以吗?那你怎么不推开我?”闻唳川说:“还是说…池大宗主这是口是心非?”
后颈传来的痒意让池渊的身体更加僵硬。
他紧紧抿着唇不说话,眼尾耳根弥漫出一片红晕。
“不说话?看来我猜对了。”
某人恶劣至极,明明已经得到了默认许可,却非要将人弄得恼羞成怒不可。
“闻唳川你,嗯…”
话没说出口唇缝中先溢出一声闷哼。
酥酥麻麻的痒意自颈侧传来。
先是细密的轻啄,然后是慢慢的亲吮,最后是齿尖缓缓碾磨。
池渊一个激灵霎时瞪大眼睛,眼底弥漫着蒙蒙水雾,眼尾被热气熏得发红。
整个人浑身一软顺着闻唳川的力道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闻唳川舔舐的动作一顿,眼底燃起一抹惊异。
他伸手揽着池渊的后腰,让他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
修长的指尖划过池渊的颈侧,白皙的皮肤上带着被自己蹂躏出来的痕迹。
随着他的动作,还处在眩晕之中的池渊无意识的战栗。
闻唳川贴在他耳边轻声道:“只是亲亲脖子就这样了?圆崽,你好敏感啊~”
回过一点神听清楚他说了什么的池渊,眼睛顿时更红了气的。
双手死死抓着闻唳川的衣摆,磨着牙齿,一口咬在闻唳川肩膀上。
五月中旬,气温已经逐渐回升,闻唳川就穿了件单薄的白色衬衫。
池渊这一口可是毫不留情,一排整齐的牙印就这么透过衣服印在闻唳川肩膀上。
咬完之后池渊还不解气的磨了磨。
“嘶!”闻唳川眉头轻皱,垂眸看了眼池渊的后脑勺,不气不恼的挑眉。
坏心眼儿的又低头含住池渊红得充血的耳垂。
“!”池渊反应更加激烈,咬着人的力道加重。
闻唳川明显能感觉到那块皮肉被池渊咬破了,白色的布料很快被染红。
即便如此闻唳川也没松开池渊,甚至还故意用牙齿磨了磨那截小巧的耳垂。
最后还是池渊先受不了,松开闻唳川气急败坏地拍着闻唳川的后背。
声音发软,带着羞恼:“你给我松开!”
闻唳川想着也不能将人惹得太过了,慢吞吞地松开那节耳垂,安抚地揉了揉池渊的后背。
温声安抚:“松开了松开了。”
池渊显然不吃他这一套,抬脚踩在他脚上,怒气冲冲地将人推开。
“闻唳川,你无耻!”
闻唳川顺势跌坐在沙发上,表情无辜地看着满脸怒火的池渊。
“我怎么无耻了,我亲你之前可是向你确认过的,你自己也默认了啊。”
还不等池渊说话,闻唳川又托着下巴若有所思。
“不过,既然你刚才没拒绝那是不是说明你答应…”
“我现在反悔了!”池渊气得脸通红,冷哼一声打断闻唳川的话。
“还有,你的考察期延长了!”
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闻唳川家。
闻唳川:……
乐极生悲。
第183章 真是…好奇怪啊…
走到一半,池渊又想到什么,沉着脸又转过身,耳朵尖的红晕还没散开。
他阴恻恻地看着闻唳川。
伸出一根手指:“明天早上九点记得来接我。”
说完也不等闻唳川反应,脚底生风,大步且快速地离开。
闻唳川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没忍住笑出了声。
瞬间被池渊萌化了。
胸腔一片柔软,像一捧化开的雪,浸湿干涸的土壤。
泥土忽然变得疏松绵密。
恍惚间又让他想起第一次见他姐养的那只布偶时的场景。
那只猫很亲人,唯独不喜欢自己。
每次见到自己不是躲着就是凶巴巴地挠一爪子,然后再警惕地躲起来。
好不容易用猫条哄着那主子出来,磨合了好久那猫才勉强接受自己。
心情好了才会大发慈悲分一个眼神给自己。
后来时间长了,胆子也变大了,会肆意在他身上撒泼。
不过池渊和那只布偶可不一样,除了同样可爱,没一点相似之处。
胆子大得很,野性难驯,攻击力超强。
撸他一把,他能还你好几爪子,从不把人放在眼里。
站在客厅大门口,池渊专门对着手机照相机观察了一下自己的脸色。
脸色恢复正常,耳朵也恢复正常。
很好…好个屁!
脖子上还留着一小块非常明显的红色印记。
他皮肤白,那块印记显得异常明显,细看之下还有一点点牙印。
拳头瞬间握紧,池渊气得闭上眼睛不停吸气呼气,恨不得在冲回去狠狠揍罪魁祸首一顿。
该死的闻唳川!
他是属狗的吗?!
现在天热了,他穿着件圆领的长T,根本遮不住脖子。
这个样子回去,他妈绝对会逮着他问。
早知道他就不应该心软。
恰时温伯从不远处走过来,见池渊站在门口好奇地问:“二少爷,您站门口干嘛?怎么不进去?”
池渊看到温伯眼睛一亮,朝温伯招招手,小声问:“温伯,我爸妈他们在家吗?”
温伯看了眼手表,“今天公司有个宣发会,先生太太和大少爷都去公司了,之前还问过您要不要去,您还拒绝了。”
“宣发会?”池渊一愣,突然想起前两天他妈是说过这么个事儿。
不过他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的,去了也是走过场的,想都没想当场就拒绝了。
原来是今天啊。
嘿,这宣发会来的及时啊,没人在家,也就没人注意自己。
刚这么想完,耳边就响起温伯惊讶的声音:“二少爷,您这脖子怎么回事?”
池渊:……
“呵呵,没什么,应该是不小心被蚊子咬的。”
池渊尴尬地捂住脖子,“那个,温伯啊,我先回房间了啊。”
“唉…”温伯纳闷儿地看了看池渊离开的方向,又看看外面的天:“我怎么看着不太像是蚊子咬的呢?”
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吩咐人将驱蚊器打开。
回到房间的池渊顿时松了口气。
洗手的时候又看了看脖子上的印记,颜色似乎比刚开始深了一些。
指腹轻轻碰了碰带起一股微乎其微的酥麻。
蓦然间仿佛又回到了当时的场景,闻唳川温热的唇贴在这片皮肤上作乱。
池渊指尖微颤,眼尾耳尖连带着脖颈也蔓延出淡薄的粉色。
他气恼地一拳砸在洗漱台上,打开水龙头一捧水将脸打湿,脸上的温度随着凉水的浇灌渐渐降了下来。
额前的碎发湿漉漉的,卷翘的睫毛上也挂着晶莹水珠。
镜子里的人眉眼懊恼,琥珀色的眸子也带着几分怄气。
咬牙切齿低声骂道:“池渊,你真没出息,不就亲了一口吗,你腿软什么,这下脸丢大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