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的确和他们之前看到的那些一模一样。
而那祭司在那些村民身上种下的只有这个符号的一半。
闻唳川继续说:“那个祭司的手札上写满了对这种符号的记载,其中她提到了这个符号的名字。”
“叫蚀文咒。”
“蚀文咒?”
闻唳川点头:“丁哥还说那本手札有明显的被反复翻看的痕迹,而且从纸质来看,她研究这种咒术恐怕有上百年了。”
池渊瞳孔一缩。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那女人差不多有个八九十岁了吧?”
池渊想了想:“嗯…我只是通过她身上换过的皮推测的,但具体是多少岁看不大出来。”
毕竟她换过的脸太多,面相上已经看不出来了。
“但其实不止。”闻唳川放下筷子,“丁哥说,从她的尸检结果来看,她的骨龄至少有一百二十岁了。”
池渊眉头渐渐隆起,“那关于妫姒的记载有吗?”
闻唳川摇头:“更多的细节丁哥那边也没消息了,长寿村的所有案情记录已经全部移交到相关部门了。”
“想要知道更多细节就只能找特情组了。”说到这里闻唳川突然想到什么:“之前丁哥不是说上面想见见你吗?”
“你要不借这个机会去看看?”
池渊思索了片刻,随即点头:“也可以,那你联系丁哥约个时间?”
“不用。”闻唳川神色淡淡地给池渊夹菜。
“为什么?”池渊好奇。
闻唳川矜贵抬眼,语气平淡:“有我在,联系他干嘛?”
“嗯?”
闻唳川轻笑:“我祖父和周老是朋友,闻家和周家也算世交,而周老正好是特情组上一任退休的首席。”
池渊恍然大悟,旋即又道:“那我这算是…走后门儿?”
闻唳川似笑非笑道:“你还需要走后门?你对自己的定位这么不清晰吗?”
按池渊的实力完全和这三个字搭不上边儿,这种稀缺人才一般都是别人上赶着请的。
他这样最多也只能算带个路。
池渊不以为意的耸耸肩。
“等等,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池渊放下筷子表情瞬间变得严肃。
“我妈他们这几天没联系我吗?”
说曹操曹操到,池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妈。”池渊接通电话,语气雀跃地喊了一声。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池渊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到最后他几乎咬着后槽牙地回答:“好的妈,我知道了,待会儿就回去了,嗯嗯,那我先挂了。”
挂掉电话,他一边面无表情转动手腕,一边看向闻唳川,阴恻恻地问:“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闻唳川眼皮一跳,淡定放下筷子,不动声色地往后坐了坐。
“你问。”
“你把我带你家这几天是怎么跟我妈他们说的?”
闻唳川沉默。
“你是不是跟我妈说是我又抱着你不放了?”
池渊太阳穴突突直跳,气得跳起来要打他:“闻唳川!你大爷的!”
闻唳川顺势握住他的手腕往下一拉,池渊就这么被他拉进了怀里。
他蹭了蹭池渊的颈窝,声音懒散,轻笑低哄:“宝贝我错了。”
池渊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懵了一下,耳朵一痒,眼皮一跳。
反应过来后红着耳朵挣扎,低声威胁:“你松开!”
“那你原谅我。”
他的嘴唇贴着池渊的耳朵,声音低低哑哑的,还时不时含着池渊的耳垂轻轻吮吸。
白皙的耳垂很快被抿红。
池渊发现了,这个人真的越来越不要脸了。
他控制不住翻了个白眼,伸手推开闻唳川,恼怒道:“滚蛋滚蛋,老子要回去了!”
闻唳川不听,固执地用牙齿咬了咬那节耳垂。
旋即唇瓣往下,落在池渊颈侧,轻轻贴合,慢慢舔舐。
“闻唳…嗯…”池渊闷哼一声,身体不自觉软了下来。
闻唳川眼底闪过恶劣的笑。
一边温柔地抚摸着池渊的后背表示安抚,又一边更加过分的顺着脖子往下在他锁骨的位置咬出一个牙印。
“嘶!”池渊倒吸一口气,“闻唳川你属狗吗?这么爱咬人?!”
闻唳川看了眼他皮肤上的痕迹,心情颇好地松开他。
“更正一点,我属兔。”他一本正经解释,看着衣冠楚楚,实则禽兽不如。
“我管你属什么,赶紧放开我,我要回家了。”
闻唳川将人松开,拉了拉他的衣服,瞥了眼刚才自己咬的地方。
稍微大一些的领口就能看到。
闻唳川勾了勾唇,“我送你。”
池渊冷哼一声,走了两步发现不对,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还是闻唳川的。
闻唳川比他高小半个头,加上常年锻炼,衣服自然要大很多,穿在池渊身上就有些宽松了。
池渊眼睛一横,粗声粗气问:“我衣服呢?”
闻唳川再次沉默,片刻后眼神诚挚地看着他:“丢了。”
“丢了?!”池渊目瞪口呆:“你没事丢我衣服干嘛?”
他那衣服好几万呢,还是有点小贵的,就这么被他丢了?
“你那衣服都被血污泥污染得包浆了,不丢难道要留着过年吗?”
“……”想起长寿村那两天的经历,池渊张了张嘴,还是不死心:“就不能洗洗吗?”
“你猜我有没有洗过?”闻唳川微笑看他。
池渊:…哦。
“那你让人送套衣服过来。”
闻唳川不语,直勾勾盯着池渊,黑沉沉的眸子无端带着几分倔强。
“……”池渊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张了张嘴最后妥协般嘟囔:“算了算了…浪费时间…”
随后羞恼地抬脚踢他,“愣着干嘛,走啊!”
闻唳川爽了,神色舒缓地去拿车钥匙。
第214章 惩罚?奖励!
闻唳川将池渊送到池家门口,突然收到了林缙的消息。
说是沈家老太太晕倒了。
池渊皱眉:“怎么会突然晕倒?”
他记得崔琳琅身体很硬朗啊。
“沈家二房那对母女偷了公司的招标书。”闻唳川神色冰冷:“外婆知道后一时气急攻心。”
池渊思索着其中的关窍:“和最近出事的豪门有关?”
闻唳川点头:“十有八九。”
“那你赶紧去看看崔奶奶,有事电话联系。”池渊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
还没推开车门手又被抓住了,闻唳川用力一拽将他拉了回来。
“你干…嘶!”嘴角传来的细微痛感让池渊吸了口气。
闻唳川很快松开他,满意点头:“好了,回去吧。”
“……”池渊透过后视镜看到自己嘴角的伤口拳头都硬了。
“你故意的吧!”他磨着牙,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闻唳川也不否认,“嗯,故意的,你要咬回来吗?”
他甚至还挑衅地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巴。
池渊深吸一口气,心里不停地劝自己不要生气。
不就是咬了一口嘛,没什么的,大不了回去就说是狗咬的呗。
本着不和狗计较的心理,池渊本来都要把自己说服了,可一看到闻唳川脸上得意的表情心里的火就“蹭蹭蹭”往上冒。
最后忍无可忍,龇着牙扑过去。
张开“血盆大口”恶狠狠对着闻唳川的嘴巴咬了下去。
池渊可不像闻唳川调情似的碾磨。
用了八成力气,闻唳川的嘴角都被他咬了个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