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刚才还挺嚣张的气势瞬间软了一截,抿了抿唇,感觉耳朵有点热。
但依旧色厉内荏,眉头一横:“你管我怎么算。”
池渊也在思考怎么教训闻唳川。
骂一顿吧,这人不要脸,骂不听。
打一顿吧,他又不记打。
正当池渊思考着要不要直接上硬手段时,闻唳川突然拽着他的手腕往下一拉。
池渊一个不防直接趴了下去,还没来得及质问,耳边就响起了闻唳川的声音。
“教训人都不会,我教你一招…”闻唳川侧头在池渊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池渊瞳孔猛然一缩,整个人震惊的瞬间石化,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
趴在闻唳川身上哆哆嗦嗦半天都没说出一个字。
闻唳川眼底划过一抹坏笑,又小声地问了句:“还要算账吗?”
池渊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扒开闻唳川的手想起身。
闻唳川趁机一个翻身,二人的位置瞬间调换。
池渊涨红着一张脸,眼睛瞪着他,眼尾有点泛红,咬牙切齿的声音也有点发颤:“你起开!”
闻唳川不为所动,漆黑的眸子直勾勾盯着他,表情无辜。
“不是你说要算账吗?”
池渊身体一僵,眼神慌乱,嘴硬道:“我,我突然不想算了不行吗?!”
“这怎么行?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老大,咱们得守诚信。”
闻唳川一本正经地说,连表情都没变过一丝。
池渊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又气又急,扭动着身体想挣脱闻唳川的钳制。
可越挣扎,闻唳川越不放。
池渊欲哭无泪,他现在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
心里气得牙痒痒,但命脉被钳,他不得不使用怀柔战术。
池渊可怜巴巴地望着闻唳川,软声道:“闻哥,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了我吧,求你了…”
他的额头上冒出一层薄汗,头发凌乱,有些隐忍地咬着嘴唇。
琥珀色的瞳孔带着一层水雾,眼尾泛红,被水汽洇湿的睫毛此时不安的轻颤,白皙的脸颊也染上红晕。
模样看上去有些可怜。
闻唳川有点心软,但不多。
低头亲亲他的额头,温声哄着:“乖,别怕,没事的,只是正常生理现象…”
池渊心里更慌了,脸上罕见地露出些恐慌,“我不…嗯…”
惊呼声被闻唳川堵了回去,池渊只觉得眼前白茫茫一片,陌生的快感拉扯着他的神经。
他整个人晕乎乎的,脚下软绵,像是踩在云上,有种灵魂出窍的感觉。
他想推开闻唳川,但抬手又没了力气,只能闭上眼睛侧过头不去看闻唳川。
死死咬着下唇防止自己发出一丁点令他社死的声音。
闻唳川皱眉,伸出一只手掐着他的脸颊,“别咬。”
池渊不听,赌气似的把头扭开。
闻唳川轻啧一声,低头亲他,池渊被亲得迷迷瞪瞪,不自觉放松了下来。
倏然,池渊呜咽一声,身体微颤,闻唳川扬了扬唇这才松开他。
伸手抽了几张纸擦了擦,又将人面对面的抱在怀里。
池渊满脸酡红,眼神迷离,身体发软地窝在他怀里喘着气。
闻唳川抬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轻声细语地安抚:“好了,没事了…”
池渊瞳孔逐渐聚焦,稍微回过一点神,狠狠抿了下嘴唇。
如同鹌鹑一样将头深深埋进闻唳川的怀里,双手还死死抓着他的衣服。
闻唳川看着他这副模样又忍不住逗他:“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你害羞什么?”
池渊装死到底。
闻唳川眸子一眯,像是想到什么,意味深长道:“难不成你以前…”
“你闭嘴!”池渊猛地打断他的话,头发炸开,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闻唳川笑意更深了,忍住笑:“好,我不说了。”
池渊羞恼,知道他肯定在心里笑话自己,抬头张开嘴巴对着他的肩膀就咬了下去。
一边咬一边磨牙,还口齿不清地放狠话:“闻唳川,你等着,我明天一定把你头打爆。”
闻唳川不以为然,一边抱着人往洗漱间走,一边散漫地应道:“哦,我觉得你舍不得。”
池渊咬人的动作顿了一秒,然后又加重了一分力。
磨洋工似的,半天了连皮都没咬破。
第322章 小池:就当陪留守老人吧
池渊环顾了一圈整间屋子,确定道:“这屋子里确实残存着某种气息,但经过一晚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
“不过好在并没有完全消散,虽然无法捕捉到那人的具体位置,大致方向还是可以确认的。”
池渊自信满满一笑,抬手朝闻唳川和林砚挥了挥:“你们退出去一点。”
俩人听话地往后退了几步。
池渊掏出罗盘,指尖夹着符纸。
他双眼轻阖,默念口诀,符纸升腾起火焰,罗盘上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光点在移动。
没一会儿,池渊将符纸抛出,红色光点也随之停止移动。
“找到了,这个方向…”池渊眨了下眼睛:“还真在京都啊。”
林砚上前一步,眼神明灭不定:“果然是他拿的。”
池渊挑眉,明知故问:“你知道是谁啊?”
林砚一副“你明知故问”的表情,“林思瑜,之前我查到过他有段时间一直在京都。”
“我去洱城之前他回来过一次。”林砚顿了顿,瞥了眼闻唳川,“他身边跟着闻睢和薛家的薛沛。”
“不仅如此,他们跟京都鱼家,方家的人走得很近。”
闻唳川闻言眸光微动,立马表态:“闻睢的事我已经如实告诉老爷子了。”
林砚收回视线,又道:“林思瑜…不太对劲。”
池渊问道:“哪里不对劲?”
“以往的林思瑜身体孱弱,不太聪明,爱耍小心机,动不动还爱哭鼻子…”
林砚陈述事实一般,平淡的语气中带着不掩饰的嫌弃。
“那天回来的林思瑜完全像是变了个人,天真的外表下藏着暴虐和弑杀。”
“薛家那小子似乎很怕他。”林砚回忆着那天的细节。
“林思瑜当时只是跟他说了句话,他就露出了一副恐惧的神情。”
池渊想了想问了一句:“这个薛沛是薛家的…?”
“他是薛景焕的小儿子。”闻唳川抢在林砚之前开口:“一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当初要不是薛景焕压着,这个薛沛早吃上公家饭了。”
池渊来了兴趣:“怎么说?”
林砚的脸色冷了下来,这次先闻唳川一步开口:“那小子以前读书时跟人赌车,差点闹出人命,不过薛家家大业大,赔偿丰厚,那人最后选择了私了。”
“之后他就被薛景焕送去国外了,今年年初才回来。”
他不紧不慢地说完还睨了闻唳川一眼。
闻唳川眼眸一垂,也不抢话了。
池渊了然地点点头,又将话题拉回来。
“根据罗盘的指向,玉石现在肯定在京都没跑了,至于是不是林思瑜拿走的有待考量,不过也是八九不离十了。”
池渊收好罗盘,又道:“不过这次玉石丢了的事倒是有个好处。”
林砚愣了一下,闻唳川倒是很快反应过来。
“你的意思是…妫姒有可能在京都?”
池渊赞赏地看向他:“对,林思瑜和妫姒有关系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我之前听楚凛说过,妫姒二十二年前曾经帮过鱼家,只是后来鱼家在京都站稳脚跟后又消失了…”
“如果她真的在京都,那唯一会选择的容身之所肯定还会是鱼家。”
“又或许这么多年她从来没离开过京都,只是中途出了什么变故,鱼家的人把她藏起来了。”
闻唳川听完他的分析,突然想到了鬼当时离开前说的话:“我记得林思瑜也是二十二年前来到林家的吧?”
“妫姒当初的消失会不会和林思瑜出现在林家有关呢?”
池渊和他对视一眼,很显然想到一块儿去了。
“看来等A市的事处理完了,咱们就得去京都看看了。”
池渊怎么感觉他现在像极了游戏里升级打怪的玩家,这块地图的任务做完了就换下一块地图。
林砚皱眉,听不懂他俩在打什么哑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