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池大宗主只配喝点低度数的果酒。
挨了几次的闻唳川也有些恼了,等池渊再冲过来时抬脚绊了他一下。
池渊身体一晃重心不稳就倒下去,闻唳川反应迅速抓住池渊的后衣领一提又将人拉了回来。
扯过一旁的浴巾将人一裹,然后将人扛了出去。
浴巾比较大,池渊被裹在里面无法动弹,他怒声大骂:“臭流氓,你放开老子,有本事咱们出去打。”
闻唳川把人往床上一丢,欺身而上,一只腿压住池渊不停蛄蛹的腿。
低头凑近,捏着他的下巴,无奈地问:“看清楚我是谁。”
“老子管你是谁,你放开老子。”池渊叫嚣着,满脑子只有自己被打了的羞耻。
他长这么大除了他师父,还没被人打过呢,更何况还是打的屁股。
不仅如此,刚才他还没打过罪魁祸首,现在被人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池渊越想越气,眼睛都气红了,眼里蓄着泪水,瘪着嘴巴要哭不哭的样子。
闻唳川有点慌,舔了下嘴唇,连忙松开他,抹了抹他的眼尾。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趁他松懈这一会儿,池渊的手已经得到解放,他恶狠狠地抬手打在闻唳川脸上。
“嗯…”闻唳川闷哼一声,嘴角很快红了一片。
看到他负伤,池渊心里的郁气散了不少,嘲笑道:“活该,谁让你打本宗主的。”
闻唳川看着他脸上得意的表情,舌尖轻轻扫了一下破了的口腔内侧。
他怒极反笑,“好你个池渊,你这么玩儿是吧。”
池渊不服输地瞪着他。
被挑衅的闻唳川狞笑一下,握着池渊的手腕按在头顶,在池渊茫然的眼神中低头吻住他的唇。
池渊眨了下眼睛,大脑短路。
紧接着唇上传来一阵刺痛,闻唳川几乎是带着报复性地啃咬。
池渊皱了眉,张嘴想骂人,却不料被闻唳川侵占,声音全部被堵了回去。
酒精的后劲过去,残留的余味麻痹了他的神经。
嗅到熟悉的味道,池渊逐渐放松了下来,开始回应着闻唳川。
闻唳川顿了一瞬,很快又加深了这个吻。
相比刚才惩罚性的粗暴,此时他明显温柔了许多,是带着安抚性的引导。
屋内的温度似乎有些高了。
池渊侧了侧头,想扯开身上裹着的浴巾,有点委屈地嘟囔了句:“热…”
闻唳川的额头也冒了汗,努力克制住沉重的呼吸,一边安抚着他,一边细致地帮他扯开浴巾。
不知道是不是体内的酒精开始发挥作用了,即便没了浴巾池渊还是觉得热。
他既难受又烦躁,雾蒙蒙的眼睛委屈巴巴地望着闻唳川。
“闻唳川,我难受…”尾音黏黏糊糊的,又用鼻尖蹭了蹭闻唳川的下颚。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闻唳川脖子上,仿若火灼。
嘶!
闻唳川倒吸一口凉气,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眸色逐渐变得深沉。
喉结滚动,努力克制住内心的冲动。
声音喑哑艰难:“我带你去洗澡…”
手刚碰到池渊的腰,整个人就被他拉了下来。
闻唳川顺着他的力道倒了下去,池渊趁他没反应过来之际翻身而上。
指尖一点点描摹着闻唳川的五官,最后停在那张薄厚适中的唇上。
池渊眼神迷蒙,猩红的舌尖快速扫过下唇,呢喃着:“渴…”
在闻唳川惊愕地注视下,慢慢低下头…
门外的布莱尔等了一会儿,又端着醒酒汤回去了。
第333章 小池:闻唳川,狗东西!
日光倾泻入窗,池渊意识缓缓回笼,想抬手挡一挡阳光。
浑身上下却酸软无力,连手指头都无法动弹。
大脑传来一阵刺痛,像是有个打蛋器在里面搅,头晕目眩,有点想吐。
他皱着脸,想翻个身,仅一个动作,全身的骨头立即发出抗议,酸痛难忍。
好像被人暴揍了一顿。
他缓缓睁开眼,但努力了半天也只睁开一道缝,从窗外照射进来的光线刺得他眼睛又痛又痒。
池渊明显能感觉自己的眼睛应该是肿了,此刻又涩又酸。
张了张嘴,嗓子也是干涩发疼。
什么情况?他被人打了?!
哪个王八羔子敢打他?活得不耐烦了?
胸腔藏着一股怒火,但因四肢无力没法发泄,他闭着眼睛缓了缓。
过了好一会儿,总算恢复了一点力气,他抬手挡了挡烦人的阳光。
不轻不重的动作惊扰了身边的人。
闻唳川还没完全清醒,下意识伸手将池渊往怀里揽。
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困倦:“祖宗,别哭了,明天就去东海给你捞夜明珠…”
手掌轻轻拍着池渊的后背。
池渊盯着眼前放大版的俊脸,大脑一片空白。
昨天晚上的事像电影情节似的在他脑子里回放。
他昨天喝了口闻唳川杯子里的酒,然后他好像因为耍酒疯…把闻唳川给打了。
紧接着他俩……还是他先动的手。
前半场他醉的厉害意识也迷迷糊糊的,但后半场酒醒得差不多了,所有的细节此刻清清楚楚的拓印在他脑子里。
池渊脸色青一阵红一阵,耳根通红,浑身跟火烧似的。
他强忍着身上的酸痛推开闻唳川,撑着发抖的手臂坐了起来,被单滑落。
身上的痕迹暴露在空气中。
池渊看着自己几乎没一块好肉的皮肤眼睛都红了,气得嘴巴直哆嗦,心里没忍住破口大骂。
畜生,畜生啊!
闻唳川,你个狗东西!
捏着被子的手指泛白,牙齿磨得咔咔作响。
扭头看向还在睡梦中的闻唳川,池渊差点没忍住一巴掌拍他脸上。
深吸一口气,艰难扯过一旁的浴袍,下床想去卫生间,站起身时双腿都在打颤。
池渊扶着墙走了两步,床头柜旁突然传来一道手机铃声。
池渊吓了一跳,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发出一阵剧烈的碰撞声。
“嘶!”
这一跌直接让他伤上加伤,池渊疼的五官扭曲变形,红肿的眼睛不自觉泛起生理性泪水。
闻唳川也被这动静惊醒了。
他下意识寻找池渊的身影,看着跌坐在地上的池渊,脑子更清晰了。
脸色一变,一个翻身上前将人抱了起来放床上。
闻唳川紧张地上下打量他:“醒了怎么不喊我?摔哪儿了?”
池渊抿着唇,忍着痛不说话。
他现在看到闻唳川这张脸就来气。
闻唳川见他不说话又不厌其烦地问了好几遍。
池渊又羞恼又气愤,他想说没摔着就是扯到旧伤了。
但他不好意思,只能凶狠地瞪着闻唳川。
闻唳川福至心灵,没忍住扬了扬嘴角。
池渊更恼了,一巴掌拍他脑门儿上,气急败坏地吼他:“你笑个屁笑!都是你干的好事!”
声音都哑了。
闻唳川蹲在他身边任由他打,好脾气地顺毛:“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本来就是你的错!”
虽然最开始是自己先动的手,但后来他也喊停了,是闻唳川一直说什么要算利息。
他看就是这个狗东西不讲武德,把他往死里整。
这时,池渊的手机又响了。
池渊抬脚踢了踢闻唳川,颐指气使:“把手机给我拿过来。”
闻唳川毕恭毕敬地将手机递到池渊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