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捏着他的下巴,对着他叭叭的嘴啃了下去。
池渊眼睛睁大,“唔唔唔…”
又偷袭,闻狗你无耻!
闻唳川无视他眼底的怒火,框着人亲了好一会儿。
松开的时候池渊嘴巴都肿了。
他气得咬牙切齿,扑过去想捶他,但闻唳川反应快,先一步站了起来。
居高临下,好整以暇地看着打了个空的池渊。
闻唳川挑眉揶揄:“伤患就要有伤患的自觉,医生说了戒骄戒躁,这样好得快。”
池渊:啊啊啊!狗东西狗东西!
就欺负他现在不能走!
池渊阴沉着一张脸,磨牙冷笑,“你等着…”
闻唳川以为他又会像以前一样威胁揍他。
但偏偏这次池渊不按常理出牌。
“我待会儿就去告诉沈姨他们,说你打扰到我休息了,你自己出去睡客房吧。”
闻唳川表情一僵,这些时日他在家的家庭地位已经重新定义了。
闻唳川默默凑了过去,单膝跪在池渊身边。
直勾勾望着他,非常能屈能伸:“我错了,你随便打,这次我保证不跑。”
池渊双手环抱,将头扭开,非常高贵冷艳:“不打,手疼。”
闻唳川低头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
池渊耳边响起了金属卡扣的声音,他耳朵一动余光看过去。
闻唳川在解皮带。
池渊大惊失色,面红耳赤,语无伦次:“你你你…你做什么?我我我…我现在可是伤患,我警告你别乱来啊!”
闻唳川解下皮带躬身靠近,池渊咽了咽口水,更紧张了,眼底的慌张肉眼可见。
想到那天晚上的事,再想到那可观的尺寸,他现在都还有种幻痛。
“闻今安,我现在是伤患,你要乱来的话我可喊人了…”
下一秒,闻唳川将手里的皮带递给了他。
他表情疑惑,眉头微挑,态度还挺诚恳:“你不是手疼吗?用这个打手就不疼了。”
池渊一脸空白,眼神迷茫地望着他,“啊?”
看着手里的皮带,又看看跪在他面前的闻唳川,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脸色由红转青再转黑,像是拿着烫手山芋似的将皮带丢出去,梗着脖子吼道:“谁谁谁…谁要打你了!”
闻唳川这个神经病,不会真有那什么什么倾向吧?!
闻唳川看都没看被他丢出去的皮带,仰着头深情款款。
一边揉捏着池渊的手一边低声蛊惑:“那你别赶我出去。”
池渊要反驳,闻唳川率先开口:“至少你伤好了之前我不能去客房。”
池渊顿住。
闻唳川再接再厉:“你看你现在又走不了,上厕所,洗澡,或者半夜口渴想喝水什么的都很不方便。”
池渊低头思考。
闻唳川极力推销自己:“你把我留下这些我都可以帮你做,我很好用的。”
池渊慢吞吞抬头,“留下可以,但你只能睡沙发。”
闻唳川淡定点头。
没关系,他可以半夜爬床。
池渊又道:“等我好了,你就去睡客房,或者我去客房。”
闻唳川依旧点头。
等人好了,他就去把客房的床全拆了。
客房?狗都不睡。
池渊满意了,摆手倨傲道:“行了,你跪安吧。”
闻唳川憋住笑,“这恐怕不行,世子您该用膳了。”
听到世子两个字池渊耳朵竖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
那表情仿佛在问“你怎么知道”。
闻唳川将他放到轮椅上,淡笑不语。
池渊苦思冥想,最后看到闻九霄时眼神多了分幽怨。
闻九霄被他看的二丈摸不着头脑。
第341章 人不与野犬论长短
京都。
楚家今日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楚老爷子神色难看,眼神犀利地看着几人。
“楚老先生不知之前跟您提过的事,您考虑得如何了?”
鱼华皓一脸笑意,态度还算恭敬。
他的身边坐着一言不发,仿若游神的林思瑜。
另一侧坐着一个气质阴沉的年轻人,看人的眼神阴鸷如淬毒。
“楚老先生,要不您就答应了吧,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和咱们合作您不会亏的。”
“但若是不答应,呵…”男人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低着头的林思瑜,轻笑一声不再说话。
楚老爷子没出声,老神在在地喝着茶。
身边的楚凛冷笑一声,“方耀你一个小辈竟敢威胁我爷爷,你们方家的教养就是这样的吗?”
叫方耀的年轻人瞥了他一眼,眼神充满轻蔑。
“楚凛,方少爷不是这么意思,我们这次来是代表鱼家和方家诚心要求楚家一块儿合作的。”
说着鱼华皓不轻不重地训斥了方耀一句:“方耀,咱们是小辈,楚老爷子毕竟是长辈,你刚才说话确实失礼了。”
方耀轻嗤耸肩,吊儿郎当道:“哦,那我道歉。”
“对不起,老爷子,刚才是晚辈失礼。”
他又笑了笑。
“不过晚辈也是实话实说,你们楚家这次损失可不小,听说楚大伯人都还在医院没醒,要是交不齐尾款的那批货,那这违约金可不低啊。”
“哦对了,我记得你们城郊那块地前段时间还出了点事故吧?”
“我听说本来政府还挺看好那块地的,结果因为这事儿暂停了对那边的开发。”
“嘶…我算算啊,这一停楚家恐怕得亏上好几亿吧?”
“啧啧啧,不知道再过些日子,楚家还有没有钱发那些工人的工资啊…”
“方耀!”鱼华皓厉声呵斥,冷眼一扫。
方耀脸一僵,收住了还要说的话,打了个一下自己的嘴巴,陪笑道:“哎哟,抱歉是我多嘴了,希望老爷子莫怪罪。”
鱼华皓搭腔:“老爷子,您也别怪方耀口无遮拦,楚家现在的情况确实危险。”
“只要您答应和我们合作,楚家这次的危机我鱼家和方家一定鼎力相助。”
老爷子听到这话眼皮子都没抬一下,一旁的楚凛却忍不住。
眼睛被气得通红,怒喝道:“方耀,鱼华皓你们别在这儿猫哭耗子假慈悲。”
“我们楚家今日的局面是拜谁所赐?我大伯又是怎么出事的你们别以为我们不知道…”
“楚凛。”楚老爷子沉声喊道,“他们没教养你也没教养了吗?”
“怎么狗咬你一口你还要咬回去啊?”
“老东西你说谁是狗?!”方耀猛地站起身指着楚老爷子怒喝。
楚老爷子眼神淡漠地扫了他一眼,意思很明显,谁应谁就是。
楚凛脸上怒气稍退,附和着老爷子:“爷爷教训得是,孙儿不该同野犬计较。”
鱼华皓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眼底闪过阴毒。
“楚老爷子,我们是真心来谈合作的,您何必如此执拗呢?一直这么熬下去,楚家可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我们也是给您和楚家一个机会。”
楚老爷子终于正眼看他,只是那双眼睛锐利如鹰,一眼看透他的龌龊。
“鱼家之人个个宵小,方家也不相上下,和你们为伍,老头子我怕死后被祖宗除名。”
他坐的端正,脊背挺得很直,重重将手里的拐杖杵在地上,双目一闭。
“滚吧。”
方耀红着眼睛指着楚老爷子怒斥。
“你个不识好歹的老东西,你以为你们楚家还和昔日一样啊?我们愿意给楚家一个机会你就该感恩戴德的叩谢。”
“现在装清高,以后可别求我们。”
方耀一直和楚凛不对付,最讨厌的他那副清高样,从小到大事事都要跟他争个输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