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不可否认,那个男人的确爱过柚子叶,但这份爱随着他的无能转变成了偏执。
从那一刻起,他需要的或许不是一个妻子,而是一个帮他维系尊严的挡风石。
只要坚称有问题的是他的妻子,外人就不会知道他无能的事实。
而他之所以敢这么做,靠的就是他和柚子叶这么多年的感情,赌的就是柚子叶对他全心全意的爱和信任。
他们一家对她越好,就越能激发柚子叶的愧疚,这样她就越发觉得是自己的问题,而想要生一个孩子也成了执念。
柚子叶虽然单纯,但也不算笨,这会儿也想明白其中的问题了。
但心里却更加绝望,自己这么多年的真心在这一刻全成了笑话。
她鼻子一抽,嘴巴一瘪,蹲下身抱着膝盖开始放声大哭:“呜呜呜…我怎么这么惨…呜呜呜…”
“额…”池渊宕机了,表情略显无措:“那,那个…你也别太难过…”
“往好处想,至少你知道自己身体没毛病啊。”
柚子叶泪眼汪汪,“那我之前吃了那么多药导致身材走形算什么?”
“所以啊,赶紧趁热打铁跟渣男离婚,分财产的时候狠狠宰他一笔。”池渊极力劝她。
“拿着那些钱自己潇潇洒洒的活不香吗?”
“再说了不就是身材走样嘛,待会儿送你几张减重符,随身携带一段时间,你的身材很快就能恢复的。”
池渊见她没反应,又说:“而且我告诉你啊,你丈夫马上就要遭殃了。”
柚子叶吸了吸鼻子,“啊?”
“他最近是不是要晋升了?”
柚子叶抹掉眼泪点头:“对,他最近在竞争医科主任的位置,前段时间差不多已经定板,估计快要走流程了。”
“放心,他升不上去的。”
“为啥?”柚子叶也不哭了,睁着双红肿的眼睛好奇地看着他。
“哦,我观他面相,他要犯小人了,有人要搞他。”池渊说:“估计要不了多久他出轨的丑闻就得传遍他们医院。”
正常而言,一个处在升职阶段的人闹出丑闻,那这个职很大可能是升不了的。
柚子叶眼睛亮了一下。
突然也没那么绝望了。
池渊轻咳一声,“总之,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收集证据,上诉离婚,多要赔偿。”
“事情已经发生了,钱可不能再少要了。”池渊又强调了一下。
“噗嗤!”柚子叶被他这财迷样逗笑了,低落的心情也好了一些。
眼神坚定起来,郑重道:“好,我一定狠狠宰他一笔。”
池渊满意点头,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模样。
柚子叶道谢完后就下线了,再看看天台底下的车流,心里打了个寒颤。
天!她刚才脑子是秀逗了吗?居然想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
她一定是疯了。
她抱紧胳膊,小跑着离开了天台。
池渊掐着手指,得知柚子叶已经没有危险后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又看了眼还在讨论的评论区,开口:“好了家人们,今天的直播就到…”
再一次,意外发生,一个叫“苏画”的账号发来了申请连线。
第453章 凭空出现的檀木梳
【哈哈哈哈,笑不活了,宗主看来今天这班你是下不了了。】
【宗主:我要下班啦。网友:不,你不能下。】
【嘿,多来点,我爱看。】
池渊不高兴地皱眉,“这位朋友,今天只有三卦,你打扰我下班了。”
接下来就是“苏画”的疯狂刷屏。
【虽然不道德,但是宗主救命啊,我这是真撞鬼了。】
【你开播的时候我正好手机不在身边,所以没来得及抢福袋。】
【但是我是的hen ji a…】
看得出这人真的很急,连字都打不清楚了。
池渊叹气,表情幽怨地点了同意。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好搞笑,宗主现在像极下班前的我,到时间准备跑了,结果领导突然说要开会。】
【还有下课铃响了,老师说耽误两分钟,结果这两分钟比我命还长[蚌埠住了]】
【宗主认命吧,这就是你之前停播太久的报应桀桀桀…】
池渊看到这些评论,表情更郁闷了。
有气无力地开口:“你要算什么?”
而后,镜头里出现了一个面色死白死白的女生,头发乱糟糟的,眼下的黑眼圈堪比熊猫,眼白里也全是红血丝。
【我靠,继昨天的翠花后又来一个贴脸的。】
【害,淡定,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来,小姐姐打开你的麦克风,说出你的故事。】
池渊默默地看着网友的发言。
这到底是谁在直播啊?
“宗主,我跟你说啊,我,我撞鬼了。”
看出来了,看出来了,不仅是他,这次连直播间的网友都看出来啦。
池渊点点头,心里默念。
“你是不是捡了不该捡的东西?”
苏画点头如捣蒜,但又很快摇头:“不是我捡的,我也不知道东西怎么就到我手里了。”
“你先说说经过。”
“好好…”苏画忙说:“是这样的,前段时间我不是休假嘛,然后就约着朋友报了个旅游团,中途遇到卖饰品的老婆婆…”
“都是很常见的饰品,但唯独有一把红色的檀木梳比较突兀。”
“那梳子做工很精致,上面还雕了朵兰花,我当时好奇就拿起来看了两眼…”
但她刚拿到手就觉得浑身不舒服,背后也凉飕飕的。
那老婆婆盯着她拿着梳子的手说:“小姑娘,这梳子是用上好的檀木做成的,要是喜欢的话可以买下来。”
“她说完话后,我感觉周围的气温又低了几度,明明那么大的太阳,我却觉得冷得慌。”
“然后我就放下梳子拉着朋友离开了。”
离开前,她又回头看了眼那个摊主,发现那老婆婆正用一种阴沉沉的眼神看着她。
那一瞬间,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拉着朋友走得更快了。
“后来回到酒店,我才心有余悸地跟朋友聊这事儿。”
“可是…”苏画浑身发抖,眼睛直愣愣盯着镜头,瞳孔缓缓收缩:“我朋友说,她完全不记得有这件事,也不知道什么老婆婆…”
“可明明她当时就在旁边啊,我拉着她从摊位上离开时,她还说过那老婆婆看着阴森森的。”
苏画回忆着当时的场景。
“什么啊?根本没有这回事好吧?我记得我当时一直在听导游介绍当地的历史啊?”
苏画的朋友撑着下巴说:“你是不是记错了?当时那条路确实有几个摆摊的,但都是卖的吃得喝得,没看到有什么卖饰品的老婆婆啊?”
“不可能。”苏画坚定道:“就是一个卖饰品的老婆婆,阴森森的,她还跟我说话来着,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明明你当时就在我旁边啊。”
她的朋友也不确定了,皱眉回想,最后还是坚持自己没有看到什么老婆婆。
“之后我又问了几个同行的游客,有的人要么不记得了,要么就是和我朋友一样,都没看到卖饰品的老婆婆。”
“次数多了,我也对自己的记忆产生了怀疑。”
最后这件事不了了之,因为除了她没有任何人记得关于那个老婆婆的事,就连她在接下来的两天也渐渐淡忘了那个老婆婆的长相。
唯一印象深刻的就只有那把红色的檀木梳子。
“旅行结束后我和朋友也都要忙于工作,这件事也被我抛诸脑后。”
“可就在两天前,我收拾东西,发现从我的旅行背包中掉出来了一把红色的梳子。”
“檀木材质的,上面还雕着一朵兰花,和我那天在那个老婆婆摊位上看到的梳子一模一样。”
苏画咽了咽口水,声音发抖:“我确定自己没有买过那把梳子,甚至收拾行李回来时背包里也没有那把梳子。”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它突然出现在了背包里。”
【咦…后背发凉,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我默默地收回露在被子外面的脚,并关掉了空调,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玄学降温?】
【挺好的,这下空调费都省了。】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将梳子从窗户丢了出去,但一想到看了你这么多直播,万一真是鬼我丢了梳子也没用。”
但丢都丢了,她也不可能主动去找回来,心里就祈祷着这只是个意外。
然而当天晚上,她睡到半夜,忽然被屋子里一阵细碎的动静弄醒。
像是有人在她耳边整理着什么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