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说不定还会打乱原本的世界秩序,影响到你的命数,到时候积攒的功德都不够你维持性命的。]
一旁的池言默默听着,终于在池渊抓狂的边缘开口了。
“爸妈,弟弟已经知道错了,你们就别生他气了。”
说着又给池渊使眼色。
池渊虽不满他对自己的称呼,但现在显然不是一个反驳的时机。
他眼巴巴看向池父池母,弱弱道:“爸,妈,这次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们原谅我吧。”
虽然是原主的锅,但池家父母对原主是真的好。
每次回忆起来池渊都觉得原主不识好歹。
豪门的爸妈,每个月都是花不完的零用钱,他要什么池父池母就给什么。
这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生活原主居然还不满意。
妄想和人家亲儿子争家产,再说人家池家父母又不是没分股权给原主。
以后等池言继承了池家,他靠着这些股权拿分红不好吗?
非要去争什么继承权。
为了以后有上不完的班?
看不完的文件和熬不完的夜?
神经吧。
想起以前在天玄宗管理整个宗门的日子。
池渊瑟瑟发抖。
这家产爱谁继承谁继承,他只想当条躺着花钱的咸鱼。
萧慕晗愣了一瞬,很快又翻了个白眼:“别,你能有什么错,错的是我们,不该那么溺爱你,养成了你嚣张跋扈,目无法纪的性子。”
要钱不要脸的池大宗主坚定地抱住萧慕晗的胳膊。
嗲声嗲气地撒娇:“妈妈~我错了我错了,你原谅孩子吧,我以后保证和弟……呃哥哥好好相处。”
说着竖起四根手指,坚定道:“我发誓,要是以后我再做伤害哥哥的事儿,就让我……一辈子发不了财。”
啊,好歹毒的诅咒啊!
一旁的池言表情一言难尽,眼神复杂极了。
萧慕晗都快要被他那痛心的表情逗笑了。
但她还想着池言受到的伤害,强忍着没笑,而是淡淡瞥了池渊一眼。
没搭理他,眼神温柔又心疼地看向池言:“小言啊,你真的不介意池渊这么久以来对你的伤害吗?”
“是啊,小言,他这次可是差点杀了你啊。”池聿皱着眉头问。
池言看着两人关切的目光淡淡一笑。
“不会,弟弟在池家生活了二十几年,突然得知自己不是父母的亲生孩子,心里恐慌不安是正常的。”
“况且……”池言看向池渊,抿了下唇。
他也不是以前的池渊了。
敛下情绪笑着道:“况且,池渊现在不是已经知错了吗?”
池渊惊讶,池言这么善良的吗?
那原主以前到底在作什么啊?
猛地起身,一个跨步跳到池言身边,热泪盈眶地拉着池言的手。
“呜呜,哥啊,以前是我不懂事,你能原谅我真是太好了,你放心以后我绝对不和你争,池家是你的,我当个吉祥物就成。”
池言嘴角抽搐,心里恶寒,有些嫌弃地想抽出自己的手。
但池渊不知道哪儿来的牛力气,他抽了一下没抽出来。
默了默,叹气:“你能不能放开我?”
感觉手要废了。
“呃……”低头看了眼被自己捏红了的手,池渊尴尬地笑笑:“不好意思,力气有一点大。”
讪讪放开池言,池渊再次眼巴巴看向池父池母。
“妈,爸~你们就原谅我吧~”
见池言真的不觉得委屈,萧慕晗和池聿的神色才慢慢缓和过来。
这些天因为池渊离开而忧郁的心情也变得明朗起来。
萧慕晗故作严厉地看向池渊:“既然你已经知道错了,那就回来吧。”
“谢谢妈妈,妈妈最好了~”
节操什么的已经被池大宗主丢垃圾桶了。
他亲热地抱了下萧慕晗。
看他可爱的模样,萧慕晗没忍住翘了翘嘴角。
但又觉得不能让池渊看出她的情绪立马绷直。
“咳咳…”池聿轻咳了两下,余光不停地往池渊这边瞟。
池渊心领神会,又过去抱了抱池聿,“谢谢爸爸,爸爸也好。”
池聿努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眼里的严肃却早已融化。
“虽然小言已经原谅你了,但这次的事到底是你不对。”
池聿一本正经道:“为了惩罚你,你下个月的零花钱全部扣了。”
“还有因为你的原因,你哥的腿受了伤,最近你就在家好好照顾他。”
“我?”池渊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不可置信。
向来都是别人照顾他,他照顾别人,那个人怕不是想死。
“怎么?不愿意?”池聿睨着他。
“…我当然是愿意的,但池言肯定不愿意吧?”看向池言,威胁他拒绝。
池言轻笑,无视他的威胁,“那这几天就辛苦弟弟了。”
池渊:…
你弟个der啊!
不管怎样池渊拒绝不了,蔫巴地垂下头,头上的呆毛都恹恹的压下来了。
“圆崽啊,你这脸色怎么这么差啊?”隔阂消除萧慕晗这才认认真真看池渊。
见他小脸惨白惨白的,整个人好像缩了水的小白菜,一点也没往日的水灵。
圆崽?谁啊?
池渊茫然,对上萧慕晗担忧的目光。
哦,原来是自己啊。
好像是因为原主小时候有段时间吃得很胖,圆滚滚的,所以就有了这个小名。
不对,他堂堂天玄宗宗主,怎么能有这么羞耻蠢萌的小名。
正要抗议脸就被萧慕晗捏住,痛心道:“哎哟瞧瞧,这脸上的肉都没了,待会儿妈妈给你熬点补汤,好好补补……”
池渊的脸被捏得嘟起,口齿含糊不清:“妈,你别捏我脸啊……”
第10章 池言说:我是重生的
池言静静地看着。
大脑中还残存着父母惨死池家破产的画面,以及他死前那个人讥讽轻蔑的眼神。
是的,池言死过一次。
上辈子,池渊离开池家,他们就很少在关注他的消息。
即便偶然见到一次,他们也是形同陌路。
他犹记得当初池渊的提醒,他说池家将有大难,让他们远离那人或有破劫之法。
可是那时父母对池渊彻底寒了心,他也不待见池渊所以没信。
直到后来他的父母在回来的路上突发车祸,当场死亡。
之后池家破产,他也被那人从楼上推了下去。
临死之前他看到那人得意的表情,以及池渊孱弱的背影。
他站在暴雨雷电之下,池言看不清他的表情,可那暴躁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
“都说了让你们离他远点儿怎么就是不听呢……”
眼底是翻滚的惊涛骇浪,又在听到池渊的声音后平静了下来。
算算时间那人应当也快来洱城了吧。
上辈子到死为止池言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要害池家。
但这一世,他一定不会让那人如愿以偿。
“小言,你愣着干嘛?吃饭了…”
萧慕晗的声音将他从仇恨中拉了回来。
抬头望去,恰巧对上池渊微挑的眉头以及意味深长的眼神。
“好。”
饭后,血条告急的池渊眉眼间带着倦怠的疲惫,眼睛也是一阵一阵发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