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直播续命:玄学大佬又又又吐血啦

  本就黑沉的眸子此时更加幽暗莫测,微抿的唇上带着一小块被自己咬出来的伤口。

  见他看过来,闻唳川的嘴角似乎扯了扯。

  池渊心底打了个寒颤,“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装做什么也没发生。

  呵…

  闻唳川心里冷笑,舌尖轻轻扫过嘴角的伤口,眼底酝酿着风暴。

  “那,那我们怎么办?”林缙收起心里的复杂情绪询问池渊。

  池渊没答,而是看着凶煞:“叫什么名字?”

  凶煞冷哼一声,扭过头不去看他。

  “啧…”轻啧一声,打了个响指,周围的火焰开始朝她靠近。

  她惊慌道:“等等等等,我说我说。”

  池渊再次打个响指,火焰停了下来,好整以暇:“说吧。”

  她憋屈道:“我叫时兰。”

  “你为什么会被做成死人衣?”

  时兰一怔,陷入了回忆。

  时兰本是大岚王朝一个小村庄里的一个孤女,平日以采茶为生。

  偶然在一天采茶时遇到了一个受伤的女人。

  那女人浑身是伤,又穿得破破烂烂的,看起来像是要死了。

  她本来是不想管的,但她要走的时候那个女人突然醒了,她抓住自己的脚踝让自己救她。

  她当然不想自找麻烦,可是她眼尖的在那女人的手里发现了宝贝。

  看上去像是玉。

  她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贪财,心思活络最后还是将人带了回去。

  可她没想到这个女人的伤比她想象中的更严重,为了治好她几乎花了她大半的积蓄。

  她心里自然不平衡,所以趁着那女人昏迷时将她手里拽着的玉拿走了。

  然而,更让她气愤的是,那玉居然是残次品,表面裂得七零八乱的,根本换不了几个钱。

  她气急败坏想将那女人丢出去。

  可这时,那女人突然醒了。

  她力气死大,反手掐着时兰的脖子将她拎了起来。

  她看着时兰手里捏着的那块玉,满脸杀意,阴沉地说:“谁让你拿我东西的?”

  那一瞬时兰都以为自己会死在那个女人手里。

  结果那女人突然放过了自己。

  于是接下来自己每天都要跟伺候老妈子似的管她吃管她住。

  没办法,那个女人武力值高,自己又打不过,每天还战战兢兢地担心她杀了自己。

  “那女人也是个奇葩,那玉牌都裂成那样的,她还每天不停的捣腾想法子修。”

  时兰盘腿坐在棺材盖子上,语气有些幸灾乐祸:“结果原本还算完整的玉被她捣腾成渣渣了,碎的不能再碎了。”

  时兰当时没忍住嘲笑了她几句,结果那女人突然就变了脸将自己打伤。

  晕过去的最后一秒她也不理解这是为什么。

  之后她就被那女人关了起来。

  起初她还破罐子破摔的撒泼打滚,怒声大骂。

  一来是咽不下这口气,二来是想向路过的村民求救。

  可一连三天,不管她闹出多大的动静都没有人发现自己。

  那个女人也像是完全消失了一般。

  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被渴死时的一天夜里,那女人终于出现了。

  “总算消停了。”她抬手抚摸着时兰的脸,指尖的温度冰冷刺骨。

  看时兰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既然消停了,那就走吧。”她抓着自己往夜幕中走去。

  她不知道自己要被带去哪儿,但那种突如其来的对死亡的预料让她拼命求饶。

  那条路上她每时每刻都在渴望有人能救救她。

  但没有,那一路没有一个人。

  她被那女人带到了一座古墓之中。

  她就在这间墓室被活剥了身上的皮。

  那种凌迟般的痛苦即便过去五百年也依旧记忆犹新。

  她问过那个女人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那个女人说:“你八字全阴,是上好的祭品。”

  死亡的前一刻,她心里再次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救这个人。

  心中的恨意让她死后怨念不散化成了凶煞。

  她想找那女人报仇。

  可没想到她的魂魄无法离开这里,于是她在这里待了不知道多久。

  那个女人带着从自己身上剥下来的皮又回来了。

  她的皮被做成了一件衣服,那个女人跟个神经病一样,将衣服套在自己的尸体上。

  嘴里念着一些奇怪的咒语。

  她只感觉一股剧烈的撕扯感从灵魂深处传来,那是一种比剥皮还要痛苦百倍的感受。

  痛苦持续了很久,她那时候就想,为什么自己还有意识,为什么不让自己死的彻底一些,最好连灵魂也没有。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女人终于停下来了。

  她站起来,眼神冷漠得不像个人。

  她说:“啊,失败了…”

  之后她就没了意识,再次醒过来便是之前那群盗墓贼打开了那副红棺。

  第89章 结束

  “你说的那个女人是不是叫妫姒?”池渊看着那幅壁画,眼神明灭不定。

  “嗯?”时兰愣了一下,接着道:“对,你怎么知道?”

  “女为妫,女以姒,奇怪的姓和名,因为过于特别所以我一直记得。”

  闻唳川眼睛动了动,视线落在了时兰身上。

  妫姒…白蝉的师傅。

  池渊扭头看向时兰,指着她的衣服,“你衣服上的那个符号知道是什么吗?”

  时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摇头:“不认识,应该是某种仪式?”

  “不过…这个符号我当初在她手里的那块玉牌上见过。”

  玉牌…

  池渊睫毛微颤,指尖无意识的蜷缩两下。

  “除了这个符号,那玉牌上还有其他东西吗?”

  时兰点头:“玉牌的中间还刻了只鱼,栩栩如生的,要不是那玉碎了我估计能卖不少钱。”

  “鱼?”池渊语气加速:“是一条完整的鱼?”

  略带急切的语气吸引了闻唳川的注意,他目光微闪地看向池渊。

  “对啊,刻得老好了。”时兰回答。

  玉牌上的符号和鱼…

  这怎么跟自己手里的木牌有点像呢?

  “那,这墙上的画呢?”吴教授恰时提出自己的疑问。

  “根据这上面的内容来看,这应该是一个由女性掌权的王朝,后来因不明原因出现了夺权。”

  “按理来说这里的墓主应该是个王储才对。”

  “你说这东西啊?”时兰道:“我当初被妫姒带来时她随手画的。”

  “不过画到一半她突然又非常愤怒的划掉了。”

  吴教授诧异:“只是随便画的?”

  时兰点头:“对啊。”

  听到这儿吴教授有些失望了。

  不过依旧不死心的问:“那中间被划掉的内容是什么?”

  “唔…记不太清了,我当时意识已经半昏迷了,好像是那个争夺王冠的女人被杀了?”

  “那这座墓穴是…”出于盗墓精神,紫斗好奇地问。

  时兰对他没什么好脸色,不咸不淡地回:“哦,我被封在这儿之前这里就是座荒墓。”

  “我还有个问题。”一旁的林缙举手询问:“既然她是想用你献祭,那当时献祭失败了,她难道不能直接将你杀了,为什么还要把你封在这里呢?”

  “我怎么知道?”时兰翻了个白眼:“而且你这语气怎么好像很希望我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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