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他就是那个上过好几次热搜的玄学博主啊?!”
“我想起来了,之前那个K大教授出轨,还有天花板藏尸案,以及儿童拐卖案好像都和他有关。”
“不仅如此,之前还有个活埋亲妈的案子也是从他直播间传出来的。”
“别说,我印象最深刻的还是那个老祖宗棺材板压不住了的热搜,那新闻简直离谱!”
路人们的议论让那两名粉丝很是得意,有种与有荣焉的既视感。
看看看看,粉宗主就是比粉其他博主更有面儿啊。
“宗主宗主,我们刚刚录了视频,能发吗?”
女生满眼希冀地看着池渊。
“发我可以,陌生人记得打码。”池渊想到什么又补充了一句:“那啥,拍的丑的就不要发了哈。”
宗主要面子。
女生被他可爱到,捂着嘴巴忍笑:“宗主这么帅,怎么拍都好看。”
她旁边的男生还举着手机。
重复刚才的问题:“宗主,还能合照吗?”
池渊:…不是哥们儿,你怎么这么热衷拍照啊。
还没说话,身后的闻唳川再次走了过来,神情冷漠,语气冷淡:“不能。”
那男生愣了一下,皱了下眉头想说什么就被他身边的女生使劲拉了一下。
“没关系没关系。”
女生看着两人想努力压制住嘴角的笑,但又怎么都压制不住,一张脸扭曲得有些古怪。
“我们不拍了,那个宗主啊,没什么事儿我们就先走了。”
“嗳…”池渊看着二人慌忙离去的背影一头雾水。
而后又横眉竖眼扭头看向闻唳川。
指指点点,“闻唳川,你把我粉丝吓走了!”
闻唳川完全不在意,捏着手机有些心不在焉:“哦。”
池渊生气,“你这什么态度,那可是我粉丝耶,活的,我第一次见。”
“怎么?直播间里的那些是鬼吗?”闻唳川下意识呛他。
呛完之后又后知后觉感觉不对。
低头看过去,正巧对上池渊燃烧着熊熊怒火的眼睛,头发都气炸毛了。
“闻唳川!”池渊扬起手一巴掌拍他肩膀上。
力气大的让闻唳川觉得自己肩膀肯定有个巴掌印。
“你不会说话就闭嘴!”
闻唳川垂眸,抿唇,不再说话了。
池渊也懒得管他,转身往来时的方向走。
走了几步觉得不对,又扭头瞪了眼闻唳川:“愣着干嘛?送老子回去啊!”
这人把自己喊出来,不会还想让他自己打车回去吧?
闻唳川眼珠子转动两下,见他颐指气使的模样也不恼,心里反倒生出些微妙来。
一路上二人无言。
闻唳川是本来话就少,池渊纯粹是被他气得不想说话。
眼看就要到池家了,闻唳川瞥了池渊一眼,将车靠在路边停了下来。
车外的景象变慢,池渊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皱眉扭头:“你干嘛?”
闻唳川慢吞吞地将视线落在他脸上,声音很低又很勾人:“对不起。”
池渊懵了,一副见鬼的样子,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闻唳川垂首,眼睛直勾勾盯着他,语气更加诚恳:“不应该说你粉丝,对不起。”
“但是…”他话锋一转,突然垂首凑近:“池渊,我还没有过你的照片。”
别人凭什么拥有。
二人的距离拉近的猝不及防,池渊大脑一片空白,琥珀色的瞳孔不断收缩。
他下意识屏住呼吸,心慌意乱,只觉得一股热意从耳根慢慢往上爬。
太近了…
已经超过安全距离了。
闻唳川身上的紫气像是圈地盘似的完完全全将他裹住。
过于充盈的紫气让池渊脑子发晕,整个人有些忘乎所以,有种飘飘欲仙的眩晕感。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那种近在咫尺的嘴唇上扫。
不知道想到什么,池渊无意识地咽了咽唾沫。
闻唳川一只手搭在副驾驶的靠背上,另一只虚虚地放在方向盘上。
注意到池渊的视线,眸光微闪,声音漫不经心:“你在想什么?”
“!”池渊陡然被惊醒,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睛,脑子“轰”一下炸了。
红晕从耳根开始向上下扩散,短短一个呼吸间,他整张脸乃至脖子往下都瞬间变得通红。
整个人宛若一只被烤熟了的小龙虾。
闻唳川惊讶,伸手碰了碰池渊的脖子。
池渊一抖,一把将他的手拍开惊恐地盯着他。
闻唳川表情一顿,将手收回来。
脱口而出:“池渊,你要熟了。”
池渊:……
池渊:…………
啊啊啊!闭嘴闭嘴闭嘴!
老子要杀了这个狗男人!!!
他在心里咆哮,怒吼,震怒。
唯独发不出声音。
更是气得眼睛都红了,他默不作声,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了车。
闻唳川愣住,没料到他会一言不发地下车。
反应过来也跟着下了车。
两三步跟上了池渊,不解地问:“你生气了吗?”
池渊不语,只一味的往前走。
闻唳川皱眉,伸手去拉他。
池渊眼神一冷,恼羞成怒,而后反手一扭,就着这个姿势给了闻唳川一个过肩摔。
闻唳川倒地上时表情都是懵的。
“哼…”池渊拍拍手,居高临下,冷言冷语:“再跟着老子,小心老子揍你!”
说完越过闻唳川往池家的方向走去。
第106章 娇弱闻哥在线使用苦肉计
走了几步,发现身后没有动静了。
池渊的速度就越来越慢,犹犹豫豫地向后看。
结果发现闻唳川依旧躺在地上没起来。
池渊:……
还好这一带属于别墅区没什么人路过,不然闻唳川脸就丢大发了。
池渊不想管他。
但是这大庭广众的,他就这么一直躺着貌似很影响市容市貌耶…
这么一想,池渊撇了撇嘴又慢吞吞地倒了回去。
站在闻唳川身边,抬脚踢了踢他的小腿。
嫌弃道:“喂,你别装死,一个过肩摔不至于把你摔伤,赶紧起来,丢不丢人。”
闻唳川不语,嘴唇被他抿的发白,眼皮半敛,睫毛微微颤动。
冷白的皮肤上带着细密的汗水,眉心微微蹙着,整个人看着有种破碎的脆弱感。
池渊磨牙正要骂人,眼睛突然一瞥,看到了闻唳川露出一截绑着白色纱布的左手手腕。
纱布上还晕开一团血迹。
他瞳孔一缩,也没了骂人的心思,蹲下来拉着他的手腕问:“你手怎么回事儿?”
无人在意的角落,闻唳川隐秘的半张脸嘴角缓缓扬起一个弧度。
“问你话呢?说话。”
闻唳川温吞地坐起来,低垂着眼眸,声音平淡中又带着点隐忍。
“很明显,受伤了。”
池渊气结:“我不知道是受伤啊?要你解释?我是问你怎么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