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觉醒来和死对头七年之痒》 作者:请你吃猫山王
文案:
丨嘴硬身软×活好死对头丨
丨失忆后,被蛊系死对头纠缠的日常丨
阮序秋讨厌一切反规则的人事物,偏偏有个人从大学时期就爱跟她作对。
这人自由散漫、吊儿郎当,一头张扬长卷发招摇过市,整个人完全长在阮序秋的雷点上。
然而这天醒来,她们竟然躺在一起。
她未着一物,疲惫非常,身边的始作俑者甚至还想继续!
“警官,她XX我!我要告她起诉她!”
阮序秋气势汹汹,誓要让死对头付出代价。
却被告知现在是七年后,且她和死对头还是恋人,长跑七年、什么都干过的那种。
对面呆若木鸡的她,死对头冷笑:
“看来你已经忘记昨晚是怎么主动引诱跟我求合的了。”
这太荒唐了,自己就算从这里跳下去也绝干不出主动引诱那种事。
她大骂死对头不要脸,火速撇清干系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谁知几天后,死对头阴魂不散来到她家门口,开口就是同居。
***
为期四月的假恋爱,阮序秋把死对头当强盗防。
欲壑难填?开什么玩笑,就算家里护指成堆,小玩具更有足足一箱,阮序秋也绝不可能承认这点。
一定都是死对头强迫的!
可奇怪的是,即便三层门锁外加一把防盗链,每到下雨天,阮序秋还是莫名其妙成夜做梦。
梦里,死对头抱她吻她,从客厅到卧室,直至尽兴。
阮序秋推眼镜:压力太大激素紊乱了。
根据某度建议,阮序秋眼巴巴凑到归国白月光跟前,找一找脸红心跳的恋爱感。
结果梦境一点没消停,反而一天比一天过分。
梦里,死对头温柔诱哄:“宝贝序秋,她究竟哪里比我好,能让你念念不忘这么多年?”
早晨醒来,嗓子哑了。
阮序秋怀疑人生:活见鬼。
直到后来客厅卧室安装多个摄像头。
阮序秋看见是自己搂着死对头的脖子,也是自己让她别走。
似乎确实是她主动的,也的确引诱了没错……
阅读指南:
1. 一本《关系健康、不狗血、没有误会、都是正常人并且最后和谐收场》的搞笑向甜文
2.这本对我来说已经很甜了,但不能保证所有人都觉得甜
3.一句话简介是限制级妻妻从零开始纯爱,注意避雷
内容标签: 欢喜冤家 相爱相杀 甜文 失忆
主角:应景明 阮序秋
其它:走过这个秋天
一句话简介:限制级妻妻从零开始纯爱
立意:没有规矩也能成方圆
第1章
这个早晨从一开始就不对劲。
从这场莫名其妙的晴天开始,到窗外阳光下略微泛黄的白蜡树、周遭陌生而熟悉的房间、以及眼前绝不该出现在她身边的女人。
阮序秋戴上眼镜,那种不对劲瞬间变得更为清晰。
细长光影沿着窗帘缝隙倒入房间,房间内,她正未着一物躺在白鹅绒的丝绸被里,被一个同样赤裸的女人拥在怀中。
光影中,女人那张脸美得浓艳、艳得张扬,一笔一画精雕细琢,化成灰阮序秋都认得。
似觉察她的视线,女人睡眼惺忪,细长手臂搂着她的腰拉近,呼吸沉在她的耳边,呢喃:
“宝贝……”
女人的香气,女人的长卷发,女人摸索在腰际的滚热的手,一切如水草一般纠缠着阮序秋。
暧昧旖旎,香艳四溢。
如果阮序秋不是一个二十多岁的资深母单,一切会显得美好得多。
是的,长这么大她还没有谈过恋爱,甚至连同性的手都没有牵过,可眼前这女人又是怎么回事?
阮序秋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记得昨晚……
对了,昨晚,她这个不爱交际不爱出门、出了名的好学生书呆子,为参加暗恋学姐的留学欢送会,人生第一次走进酒吧。
她想要跟学姐告白,免得留下遗憾。可等她终于鼓起勇气,好死不死被告知学姐早就心有所属,二人即将欢聚法国。
阮序秋悲从中来,悲痛交加,悲愤欲绝,于是第二次喝了酒,并且喝醉了。
聚会结束时,天上特别应景地落下这个春天的第一场雨。
那雨大得离谱,她坐在出租车的后排,还昏昏沉沉听见车载广播里传来关于未来一周的红色暴雨预警。
然而此时窗外……
淮海的春天一向多雨水,今年也不例外。可在这样一个潮腻的四月天,窗外晴空万里也就算了,勉强归咎于天气预报不准,那棵白蜡树竟然在一夜之间褪色泛黄总归是不对的。难道说物种变异了?真够诡异。
当然,最为诡异的还要数眼前这个女人和阮序秋斗争了整个大学时光的死对头,专业永远的第一名,阻碍阮序秋拿全额奖学金的重大绊脚石,毕业后又阴魂不散和她考上同一所学校研究生的天杀的应景明,竟然赤身裸体和她躺在同一个被窝里!
她记得昨晚告知自己学姐恋爱消息的人是应景明,也是应景明送落单的自己回家。
然后呢?因为自己烂醉如泥,所以她阴险狡诈乘虚而入了?
思绪走到这里,阮序秋这才察觉身上是散了架般的酸软无力,加湿器嗡嗡地响着,空气中潋滟着一股咸腻的气味。
阮序秋是没谈过恋爱,可她不是没常识。
她一面惊慌失措推开面前的女人,一面环顾周围。
这里似乎并不是她的家,虽然房间格局相同,但陈设装潢和她从小长大的房间大有不同,从窗帘窗户,到……
没等细看观察,那条细长的手臂就轻车熟路抓住阮序秋拖回去。
天杀的应景明蹭着她的耳畔,“再睡一会儿……”
阮序秋气得呼吸困难,她浑身打战不断推阻,却成了那人眼中的调情。
“又想要了么?可是我好累,休息一下嘛……”
什么要!谁要了!我一点也不想要!
她几乎叫起来,“放开我!你信不信、信不信我!混蛋应景明!你别逼我报警抓你!”
“好嘛好嘛,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欺负你了……”
应景明怜惜捧住她半边脸颊吻了吻,“序秋,宝贝序秋,别不要我……”
她比阮序秋高半个头,此时困得连眼睛都没睁,只稍微翻一个身,浑身就沉沉地压在了阮序秋的身上,任凭阮序秋怎么推也不动分毫。
阮序秋急得只能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然下一瞬,她就感到髋部曲线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紧接着,心脏的位置一片温热。
阮序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下一秒,她抄起烟灰缸,喉中那口气化成一声尖叫。
“啊!!!”
窗外群鸟惊散。
***
一个宁静祥和的早晨,风和日丽,鸟语花香,街道办派出所突然接到一通报警电话。
报警女子边说边哭,边哭边说,但意思表达得很清晰,面试答卷般的语气,说自己被侵犯了,又抽泣告知地址和姓名身份证号码,让她们尽快赶到。
白马湖小区,大学城附近一个知名的老破小,地点位于18幢2楼,敲门后,一个戴着破损黑框眼镜的女人前来开门。
女人名叫阮序秋,长得清秀干净,不算特别出众,但胜在五官排布匀称协调,整个人瘦巴巴的,白伶伶的,跟碗豆腐似的,只是眉眼间那股子认真劲儿让人一秒幻视初中班主任。
此时她的身上只裹了一件浴袍,颈间红痕未褪,不过泪痕已经干了,眼眶红肿,见了她们,开口第一句就是:
“我就是报警人阮序秋,警官小姐,她侵犯我!我要告她起诉她!”
阮序秋面带恨色指向不远处坐在沙发上的另一个女人。
朝她所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个蓝黑色长卷发的女人,她的额头似乎受伤了,正用冰块敷着,可即便如此也能看出,她长得实在太好看了。
高折叠度的面部轮廓立体英气,却生了一对与之相反的浓艳双目,眼尾飞扬,上眼睑却厌倦地低垂,睫毛长而密,奇异的搭配,反而给她增添了十足的女人味,或者是性感之类的。
简而言之,和普通人根本不在一个次元。
她的身上也穿着浴袍,和报警人这件还是情侣款,松松垮垮地系着,暴露的脖颈同样不乏红痕抓痕。
话音落下,女人瞥着她们冷嗤一声,“阮序秋,你最好说清楚我是怎么侵犯你的。”
美人嗔怒,就是女人也得惊艳两秒,可报警人不吃这套,她更加愤怒,差点冲上去。
“应景明,你个衣冠禽兽!警官,你看看,看看,这都是她给我弄的!这儿这儿这儿,还有这儿!她竟然还让我说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