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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替身怎么还不背叛我 云落樱 2028 2026-07-22 10:50

  声音冷得发颤:

  “这是你给我的?”

  沈瑾之没多想,语气平淡:

  “别人托我带给你的,你收着。”

  “别人?”安越笑了一声,笑得又涩又刺,“谁。”

  沈瑾之突然记起白予安的话。

  “你也可以当成公司送的礼品。”沈瑾之淡淡道,“拿着就好。”

  就是这句。

  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安越最敏感的那根神经里。

  他只当是沈瑾之找的温和借口,毕竟这份东西,是经由沈瑾之的手,送到他面前的。

  那就是沈瑾之的意思。

  安越猛地抬眼,眼底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委屈与戾气:

  “沈瑾之,你非要这么羞辱我吗?”

  沈瑾之皱眉,完全不懂:“我做什么了?”

  “做什么?”

  安越声音陡然拔高,压抑了太久的情绪彻底炸开,“你明知道这是谁的东西,明知道这是谁的风格,你把它送给我,是什么意思?”

  沈瑾之懵了:

  “只是一条围巾,你能不能别胡思乱想。”

  “胡思乱想?”

  安越攥着围巾的手都在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在你眼里,我就该活成另一个人的样子,是吗?

  长得像,还不够,

  还要穿一样的,戴一样的,从头到脚,都照着他来,

  这样你看着才顺眼,是不是?!”

  沈瑾之被他说得莫名其妙,又气又不解:

  “我什么时候让你变成别人了?”

  “是!你没有,是我自己犯贱,

  是我自己上赶着变成别人的!”

  安越猛地将那条围巾狠狠摔在地上,围巾在冰冷的地板上划出一道狼狈的弧度。

  沈瑾之上前一步,语气冷硬:

  “你疯了?不喜欢可以不戴,你扔什么?”

  “你问我扔什么?”

  安越红着眼,声音嘶哑,却半句爱意都不肯露,

  “我安越再普通,再不起眼,也有我自己的样子!

  我不需要学别人的风格,不需要活成谁的替代品!

  你要是那么放不下他,你去找他啊!

  你把我留在身边,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沈瑾之胸口起伏,被他闹得又闷又怒:

  “我把你当朋友,当值得信任的人,怎么到你嘴里,就全变了味?”

  “变味?”安越惨笑,“是你从头到尾,都没把我当成真正的我!

  你看的是这张脸,念的是那个人,

  我在你身边,算什么?一个用来填补空缺的影子,

  一个用来挡麻烦的替身!”

  最后一句砸下来,沈瑾之脸色骤然一变。

  他心虚了。

  照片那件事,他的确是利用了安越。

  用一场假恋情,护住了白予安的名声,也稳住了局面。

  他一直对安越有愧,只是从没有说破。

  沈瑾之喉结动了动,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带着明显的愧疚:

  “……那件事,是我不对。找你挡麻烦,是我考虑不周。你要是不想装下去,你随时可以走,我随时可以澄清,还你清白。”

  随时可以走。

  随时可以澄清,还你清白。

  安越重复着这几个字,浑身冰冷。

  原来,在沈瑾之心里,他的去留,根本无所谓。

  沈瑾之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藏起了受伤,只剩无力与疲惫:

  “安越,我对你什么样你感受不到吗?

  我没有把你当工具,更没有把你当替身。

  你非要这么曲解我,我无话可说。”

  “曲解?”

  安越指着地上的围巾,字字戳心,

  “你连藏都懒得藏!”

  沈瑾之盯着地上的围巾,再看向眼前满身是刺的安越,

  心头发闷,一字一句冷下来:

  “一条围巾而已,你至于闹成这样?”

  安越浑身一颤,却不肯示弱半分:

  “对。”

  第42章 退缩

  沈瑾之被他说得莫名其妙,心中的火气也噌噌往上冒。他从头到尾,没往“替身”那方面想过半分。

  在他看来,安越就是一个独立的、鲜活的个体,是一个有能力、肯拼、干净、值得栽培的人,是他愿意信任、愿意护着的人。

  他从没有一刻把安越当成白予安的影子。

  但是看着眼前安越满身是刺,浑身紧绷,却不肯低头的样子。

  再吵下去,他怕两个人,真的就要散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所有的怒气和不解,声音冷了,却也软了一点。

  “我们都冷静一下。”

  说完,沈瑾之不再看他,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沈瑾之下楼,上车,发动引擎。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他不想去酒店,更不想回沈家老宅。

  他想回的那个家是他和安越一起住的,哪怕是“虚假的恋人”,那也是他们共同的空间。

  可他不想在气头上回去,再把矛盾激化。

  沈瑾之开车在市区绕了很久,最后把车停在江边步道。

  江风很大。

  他靠在栏杆上,盯着对岸的灯火,脑子里却全是刚才的画面

  沈瑾之心口一阵发闷。

  他不是没见过安越发火,但从来没见安越这样。

  那不是生气,像是被伤的很重。

  他开始从头回想。

  那条围巾……。白予安确实常戴这种围巾,那种清冷艺术家的调调,他确实没注意这些,但现在一想

  安越说的“这是谁的风格”,好像……是对的。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惊了一下:

  不该随口答应帮白予安带东西,没多想后果。

  不该用“公司福利”这种敷衍的话去搪塞安越。

  尤其不该在安越最痛的时候,只说“一条围巾而已”。

  那句话,太轻,太伤人。

  另一边,

  门被轻轻带上。

  玄关的灯冷白,落在那条被他狠狠摔在地上的围巾上。

  安越看着地上那条围巾,痛得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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