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穿书反派攻又争又抢,强制变甜宠

  见人还在,他们也就没再多管。

  萧俨彻底冷静不了了。

  他死死盯着虚空,像是要把小K从那里揪出来:“什么东西?任务完成之后我不能留在这个世界?!”

  小K被宿主巨大的反应吓了一跳,仍然懵懵的:“当然……不能啊……”

  萧俨在心里咆哮:“为什么?不是说有重生机会吗?!为什么不能在这个世界重生?!”

  “因为……规定就是这样。”

  小K懵懵地问:“宿主,我从来没说过可以在这个世界重生呀,你是怎么会这么以为的?”

  萧俨沉默了。

  月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孤零零地铺在地上。

  他的嗓音有些干涩,艰难地开口:“穿书小说里不都是这么写的?最后可以让宿主自由选择回原来的世界还是留下。”

  小K一听,还非常认真地去检索了一下网络上的资源。

  它发现宿主说的还真是呢!

  网络上的穿书小说中,大部分的系统都会提供让宿主选择的机会!

  可是……可是……

  小K弱弱道:“宿主,可是我们没有这项业务呢……”

  看着宿主一脸空白的神情,小K尴尬地继续解释道:“就像宿主你说的,这个世界的豫王已经死了,你就不可能再留在这里了呀……”

  他不可能再留在这里……

  萧俨的手指缓缓攥紧,他闭上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很久很久以后,久到月光移了位置,久到他的影子从地上爬到了墙上。

  他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

  “那个世界没有柳清辞……我回去又有什么意义?”

  第110章 我想见他

  陛下坠马的消息被萧下令封锁,所以暂时还没有传出宫外。

  柳文渊乘马车至宫门。

  今日的阳光很好,照在朱红色的宫门上。

  柳文渊下了车,整理了一下衣襟,朝宫门走去。

  宫宴那日他回京,陛下只是抚慰寒暄一番,说是再择吉日为他官复原职,就定在了今日。

  所以今日他是奉命入宫。

  他今日没穿官袍,只是一身青袍。

  宫门还是那道宫门。

  可当柳文渊踏入的瞬间,他便察觉到了不对。

  守门的禁军换了人,那些面孔很陌生,眼神很冷。

  柳文渊的眉头微微皱起,他继续往里走。

  一路上,遇到的太监宫女都低着头,脚步匆匆,像是在躲着什么。

  乾清宫外,他被人拦住了。

  “柳大人留步。”

  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太监站在门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

  “这位公公,本官今日奉旨入宫行拜官之礼,要面见陛下。”

  “拜官之礼?”那位公公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什么。

  随即,他叹了口气。

  “柳大人,您还不知道吧?陛下这几日龙体欠安,太医吩咐了,要静养,谁也不能见。”

  柳文渊的眉头微微皱起。

  龙体欠安?

  元宵那夜,他在宫宴上见陛下,分明精神健旺,这才几日,怎么就病得连人都不能见了?

  “公公,”他试探道,“陛下得的是什么病?”

  那太监摇了摇头,笑容不变。

  “这个……奴才也不清楚。太医的事,奴才哪敢多问。”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像是安抚,又像是提醒:

  “柳大人,您也别急。等陛下龙体康复了,这拜官之礼肯定会补上的。您先回府歇着,朝中的事,有睿王殿下操持呢。”

  柳文渊进宫没见到陛下,反倒见到了睿王。

  御书房里,萧正坐在御案后批阅奏折。

  见柳文渊进来,萧放下笔,起身相迎,礼数周全。

  “柳大人,快请坐。”

  柳文渊没有坐。

  “睿王殿下,臣斗胆问一句,陛下这病,何时能好?”

  萧摇了摇头。

  “太医也说不准。伤在头上,最难将养。快则十天半月,慢则……谁知道呢。”

  柳文渊的心猛然往下一沉。

  萧似乎没有察觉他的反应,继续说着,

  “不过柳大人放心,父皇有我们这些做儿子的照顾,还有七弟,我也安排了人照应着。这几日让他住在乾清宫旁边的偏殿里,离父皇近,他也能安心些。”

  柳文渊出宫的时候,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不过才短短几日,这宫中就已经完全变了天。

  在宫中看到的,听到的,他在朝堂沉浮几十年,怎会听不懂这些话背后的意思?

  这整个朝堂,都已经在睿王的掌控之中了。

  马车驶过长街,拐进柳府所在的巷子。

  柳文渊掀开车帘,望着越来越近的家门。

  门口,一道修长纤瘦的淡青色身影正站在那里。

  马车停下。

  柳文渊下了车,柳清辞迎上来,脸上带着期待。

  “父亲,怎么样了?”

  这几日,柳清辞每日都会去豫王府。

  可他每次得到的都是同一个回复:

  豫王殿下还在宫中,没有回府。

  究竟是什么事会让他留在宫中三四日的时间,甚至没有任何消息?

  可他的身份,无召不得入宫,也没有探听消息的途径。

  今日父亲进宫行拜官之礼,或许……能见到他。

  柳文渊看着儿子充满期待的眼睛,没有说话。

  他只是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像是安抚。

  他这个做父亲的,自然知道儿子这几日天天都往豫王府跑。

  “进去再说。”柳文渊沉声说道。

  书房里,柳文渊将门关上。

  柳清辞站在他面前,望着父亲那张沉得能滴出水的脸。

  他声音比方才稳了些,“父亲,到底怎么了?”

  “陛下……出事了。”

  柳清辞的瞳孔骤然一缩。

  “什么?”

  “陛下坠马,伤了头,昏迷不醒。”柳文渊一字一顿,“就在四日前。”

  四日前。

  柳清辞的心猛然揪紧。

  “那豫王呢?”他脱口而出。

  柳文渊望着儿子眼底那一瞬间涌起的慌乱,有些无力。

  “清辞,”他说,“豫王他……”

  柳文渊顿了顿。

  柳清辞的脸色已经白了。

  “父亲,”他的声音开始发抖,“他怎么了?”

  “他被困在宫里了。”柳文渊深吸一口气,“睿王的人看着他,出不来。”

  柳文渊细说了自己在宫中看到的一切,还有从以前同僚那里得知的消息。

  柳清辞听着,他的身体晃了晃,又扶住桌沿,稳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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