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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我真的只想考科举 不吃糖包 2065 2026-07-27 14:37

  偏偏礼又很重要,老师还少。

  一来二去,礼记科举之难就不必再说了。

  但他们这位余姚来的夫子,却有些不同。

  他们家族专治《礼记》,为家传经学。

  故而对各种版本礼记注释手到拈来。

  这也是院长专门请他来教书的原因。

  可这种专门治一经,并做谋生手段的做法,另一部分人不齿。

  认为如此读书太过功利。

  故而对此类经师并不尊重。

  王翰毅也算是此类代表。

  他专研八股,也是拿此当手艺的。

  明德书院的学生自然不会这样,宋溪也不是这种人。

  但礼记夫子本身对此比较敏感,所以听说有人不敬夫子,反应难免大了些。

  夫子说完,自己都叹口气,不过他还未多讲,学生宋溪就道:“看来学生运气好,能遇到您跟春秋夫子。”

  此话一出,礼记夫子就明白,自己不用多说了。

  宋溪这孩子,着实让人喜欢。

  既如此,那他一定倾囊相授。

  有这样的学生,也是当夫子的运气。

  礼记夫子心情好,又提了自己堂弟,也就是春秋夫子。

  其实他们家只治《礼记》。

  堂弟的《春秋》是专门去江西安成学的。

  那里有专门教春秋的夫子,这才给家里带回春秋学说。

  而春秋的难点在于,这本为史书,经文较少。

  很多篇章,诸如“崩、薨、卒、葬”都不适合做题目。

  所以出题范围较小,题型仅有三种。

  经文少,题型少,那可出的题目就更少了。

  想要做文章,单题目都要好好思量,故而入闱不选。

  难点说了,优点自然也有。

  那就是因为限制多,要读的书多。

  所以考官出题,都有规律可循。

  常年研究两本经书的夫子,对此也颇有钻研。

  而他们两位也会是宋溪接下来的经师。

  不管他去哪个书斋读书,除非去了东院举人院。

  以后都是他们两人教导。

  像八股夫子又称文辞夫子,换来换去反而更好,可以找出更多问题。

  经师从此就不变了。

  经过王翰毅的事后,他们三人终于说开。

  两位夫子也不打算透露王夫子已故的消息,省得让学生烦心。

  宋溪正正经经拜了师,以后头一日读礼记,第二日春秋,每日轮换着来。

  当然,在两位夫子手底下读书的也不止他一个。

  第一书斋的邓潇也治礼记,还有一位师兄景长乐治春秋。

  再有其他同窗不必说了。

  但凡前五书斋学生,尤其第一书斋学生,都想在明年乡试秋闱上搏一搏,没有人会浪费光阴。

  所有人全神贯注读书,势必要在明年乡试拿到好成绩。

  除了五经课程外,宋溪每天锻炼练字。

  上午学春秋礼记,下午温四书,学算数农耕。

  晚上做一日课业,再读借阅的其他书籍,最后温四书五经。

  一天下来,所有时间都安排得极满。

  原本跟许滨约好学字,则被闻淮“截胡”。

  馆阁体而已。

  他又不是不会,何必跟别人学。

  闻淮听到所谓传承,更笑道:“原来是胶州许家。”

  他家于馆阁体上确实有些本事。

  那许滨的祖父还专门写过一本馆阁心得献给皇室,他倒是看过,但不至于当个宝。

  闻淮干脆道:“我虽学得不精,但好歹其他字有底子。”

  “不如推了那边,咱们一起研究。”

  一面是普通朋友。

  一面是男朋友,宋溪的选择不言而喻。

  反正都推了那么多邀约,再多一个也没什么!

  许滨那边并未多说,只是看着宋溪送来一套热门八股文皱眉。

  这书自然就是今年刊印的失传藏书。

  多数人至今还买不到,但他却能送来一套给许滨跟陆荣华借阅。

  宋溪以此作为感谢,并告诉他学字另有安排。

  宋溪肯定不会多想,晚上抽出时间跟闻淮一起练字。

  不时也去滨上楼碰面。

  两人自上次在此地“说开”,关系自然越发亲昵。

  都在为宋溪考上举人努力。

  一想到两人心意相通。

  宋溪闻淮两人难免高兴。

  至于那第一的铁牌,闻淮又要了几次,但都失败告终。

  好笑的是。

  太子行事一向低调狠辣。

  自去年整治会试,都以为他如此严苛是为了打压政敌。

  甚至闻淮自己都跟宋溪这样讲的。

  但年前从文库内翻出民间失传藏书,又借冬祭之名现世。

  年后无论刊印还是赠书南山。

  都给他赢得不少美名。

  朝中儒学臣子不在少数,见储君如此重科举惠士子,难免激动。

  又听闻他在练馆阁体,难免要上来献殷勤。

  闻淮最烦这些道貌岸然的人。

  满口仁义道德。

  做的事却跟圣贤书完全相背。

  若能表里如一,倒是能高看几眼。

  可惜了,他也是那种表里不如一的人。

  见这些人逢迎,倒也不介意让自己名声更好些。

  反正坐立难安的又不是自己。

  果不其然,不到半个月,那些喊着东宫势力过大的人再次出现。

  闻淮心情不错,跟他们过了几招。

  等回到新别院,再看宋溪已经在了,直接把人按在软塌上亲。

  宋溪不明所以,倒也不介意白日宣淫。

  两人差点错过晚饭,闻淮又亲到他背上,手指在宋溪嫩滑的脖子上滑动,笑道:“福星。”

  什么福星?

  宋溪扭头看他,却发现闻淮兴致又来了,闻淮侧身进入,两人眼神盯着对方的表情。

  温柔爱意又带了些势在必得的亲昵。

  今日练字是肯定练不成了。

  宋溪睡得极沉,第二日早上才回书院。

  好在课业闻淮帮忙做了,否则就要告诉夫子,自己作业落在家里了?

  不行啊,这种借口太拙劣了!

  时光匆匆。

  三月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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