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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我真的只想考科举 不吃糖包 2303 2026-07-24 11:03

  他干脆道:“要不你给我起吧。”

  这下闻淮不困了,似乎想到什么,颇有些兴味:“果真让我起?”

  对啊,有什么不妥吗。

  见宋溪完全不懂,闻淮挑眉道:“名以正体,字以表德。”

  “一般来讲字应该由长辈来取。”

  这样吗?

  “那我去找文夫子?”

  等会,文夫子要是知道他俩的情况,会不会被气死?!

  闻淮似乎也想到这个,扶额道:“此事先不提,文夫子肯定要骂我。”

  “找到机会再讲。”

  宋溪心有戚戚:“咱们一起挨骂。”

  闻淮继续说上面的事:“还有一种情况,倒不用劳烦长辈了。”

  “若是未婚夫妻的关系,未婚夫给未婚妻起号,倒说得通。”

  “宋溪,确定要我起?”闻淮说完,见宋溪脸颊越来越红,心里极为满足,弥补方才没亲到人的可惜。

  宋溪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他又没接触过啊。

  见闻淮故意笑他,宋溪也不慌张,揉揉脸抬起下巴:“那怎么了,我们两人的关系,还要计较这些?”

  宋溪把闻淮方才的话原封不动还给他。

  “确实不用计较。”闻淮差人拿来纸笔,心里还真有个字给他。

  两人走到窗边桌案,宋溪帮他磨墨,只见闻淮写下桀骜飘逸的两个字。

  分别是,涧卿、潺甫,让宋溪二选一。

  宋溪名字里的溪,也有涧的意思,卿为文人雅士的美称。

  以这两个字,称赞宋溪的名字跟他书生的意象。

  潺甫二字,潺出自屈原的《九歌·湘夫人》,原句为荒忽兮远望,观流水兮潺湲。

  甫则多为男子用,可添庄重之感。

  前者闻淮解释几句,后者并未多说。

  在他看来,宋溪不过只读了四书,即使自学,顶多只在背五经,必读不到楚辞,大概率不明白《湘夫人》的意思。

  两人关系虽特殊,却并不正经,没必要多讲,省得他误会。

  宋溪站在桌前愣了片刻。

  按理说他不应该懂的,就像不应该知道《谏太宗十思疏》一样。

  可他真的学过啊。

  屈原的湘夫人是爱情诗。

  还是以湘君的视角写他如何思念湘夫人。

  鸟何萃兮蘋中,罾何为兮木上。

  沅有芷兮澧有兰,思公子兮未敢言。

  “选哪个?”闻淮再次问道。

  选哪个?

  其实第一个涧卿就挺好。

  因为第二个吧,他感觉两人的关系,还没到那份上?

  哪有思公子兮未敢言啊。

  总不能是闻淮的想法?

  可他要是不选第二个,会不会让这段刚开始的恋爱岌岌可危?

  宋溪狠狠心,指了第二个:“潺甫。”

  为了认真谈恋爱,他认了!

  闻淮沉默,把字誊抄出来,开口道:“我让人去刻字,两日后送到你家。”

  这首爱情诗让两人都有点不自在。

  等吃过饭上了清茶,气氛才没那么怪异。

  包厢里点燃熏香,宋溪下意识看过去。

  闻淮道:“放心,不是那种香。”

  不是昨晚那种。

  但此时的熏香还是勾起两人思绪。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两人谁也没忘。

  门已经被下人关上,两面窗户也被他们俩闭合。

  旁边写字的小塌只坐得下一人,闻淮抱他到膝上,手掌紧紧扣住少年嫩白的脖颈,将人往身上带。

  宋溪只能搂住对方肩膀,才能借几分力气。

  两人唇齿相依,口齿间黏腻水声充耳不闻,必要纠缠到呼吸急促还不罢休。

  闻淮犹不过瘾,单手抱人到小桌上,硬生生挤进去,从嘴唇亲咬到喉结,宋溪双颊绯红,试探地伸了舌头,压着他的人像发狂一般,里里外外硬吃了个干净,眼神不悦又带着舒爽。

  过了亥时。

  宋溪被送到集英巷口,嘴唇还有些发麻,衣服下的脖颈更是不能看。

  若非地方不对,只怕真要做到底了。

  闻淮揉着宋溪细腰,想问他跟谁学的伸舌头,但此话出来又不好收场,只面无表情:“到了。”

  两人刚确认关系,宋溪也是舍不得走的,他偷偷看了眼车外,凑上前在闻淮耳朵上咬了下。

  闻淮浑身一颤,压着宋溪在车壁上狠狠亲下去。

  这次多少带点怒气。

  反正宋溪下车的时候有些不自在,就差飞一样逃跑了。

  留下闻淮独自冷静,马车快到东宫时,才稍稍缓解。

  东宫内灯火通明。

  小朝会该到的人基本到齐。

  “殿下!还有七日,会试成绩就要出了!”

  “咱们什么时候揭发?!”

  闻淮宽袖背后,整个人显得修长高大:“三日后。”

  东宫这几日人来人往。

  宋溪在家格外清闲。

  等到两日后,也就是四月二十五早上。

  宋溪穿戴整齐准备去旧贡院看成绩。

  今日童试正式结束,排名也会公布。

  过了今日,他便是正式的书生。

  宋家上下如今对宋溪格外客气。

  大公子一病不起,家里男丁只剩他一个人,而且还是极有出息的那种,谁敢不尊敬。

  “七少爷,门口有人求见,说是来送东西。”

  宋溪想了片刻,赶紧道:“快请他进来。”

  来者面容白皙,没留胡子,看着三四十模样,白白胖胖很是和善。

  对方开口便笑:“宋小公子,小人长福,奉主子的命来送礼物。”

  说罢,长福竟然拿出两个匣子。

  其中一个自然是青玉石做的印章,小孩掌心大小,放在锦袋当中,正适合挂在腰间。

  宋溪虽不懂雕刻,却看出其刀工深厚,漂亮至极,字体竟是闻淮那日所写,不差分毫。

  印章他心里有数。

  另一个是什么?

  宋溪打开一看,里面竟是顶碧玉冠,玲珑可爱,分外精致。

  长福笑道:“这是我家主人特意给小公子选的,说那日忘记补上生辰礼,就以此冠为礼了。”

  男子冠礼多在十七到二十之间,任何挑选一年即可。

  今年宋老爷不在京,故而往后推迟。

  不过宋老爷也没想到,他儿子头一顶冠是别的男人所赠。

  宋溪给了些赏钱,长福决计不要,只道:“小公子,马车已经备好,这就送您去旧贡院。”

  闻淮说过他最近很忙,没想到还是把事情安排妥当。

  宋溪心里哪能不甜蜜,故而多问几句。

  可惜长福虽和善,说话滴水不漏,明显不打算透露闻淮行踪。

  宋溪没有问到底的打算,到了旧贡院门口便被众人围着。

  压根不用他上前,便有人高声喊着。

  “小三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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