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其实,也不是很难。”
回头拍了拍谢言的肩膀,江宴清想了想,“只要记住每个符阵怎么画,然后带着灵力画就好。”
谢言朝江宴清无助的眨了眨眼睛,“你看我像是能记住符阵怎么画的人吗?”
“怎么突然想学这个?”
“也没有突然,很久之前就想学了。”
谢言话音刚落,两人忽的噤声。
对视一眼,都感受到了前面的鬼气,两人朝前走的动作微微一滞。
谢言直接甩了一个纸人出去,两人迅速后退,贴在山洞后,保持沉默。
“红衣女鬼,拜帖在她身上。”
谢言开口。
江宴清朝谢言挑了挑眉,做了一个往进走的动作。
谢言负责打头阵,江宴清负责辅助。
这是他们之前约定好的作战方式。
谢言深吸了一口气,猛的冲进山洞内侧,直接将一张纸直直的扔向红衣女鬼。
紧接着双手结印,那纸在空中晃了两下,闪起一阵金光,复杂的纹路在纸上弥漫,红衣女鬼大声吼叫,身形迅速的向谢言飘来。
感受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鬼气,谢言抿了抿嘴唇,静静的感受着自己心脏的狂跳。
江宴清纵身轻跃,脚尖轻轻触地,在谢言面前迅速转身,飞快地将泛着红光的符咒贴在了红衣女鬼身上。
谢言的衣襟在江宴清的动作下微微伏动,甚至还能闻到少年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谢言小脸有些发红,但现在也顾不上这么多,手中印章一变,厉声喝道,“戏子落秋,随我召令,速速前来!”
话音刚落,发着金光的纸光芒更甚,紧接着在虚空被无形之火燃烬。
随着最后一缕尘埃的落尽,一位身着沉香色长锦衣,头饰繁多但不显杂乱,颈带有墨绿色牡丹玉镯的女子凭空浮现,画着戏妆的俊俏模样一举一动尽是多情。
“小女子落秋,见过主人。”
落秋朝谢言微微行礼,手中素材手绢微微摇动。
“落秋,那个红衣女鬼,麻烦你了!”
谢言一个闪身躲在江宴清身后,被江宴清定住一瞬的女鬼也在此时恢复了动作。
落秋神情自然的点头,随即眼峰一转,手绢竟化作利刃,在空气中割裂出碎空感,直直向红衣女鬼刺去。
江宴清双手结印,面前忽的升起众多符咒。
在红衣女鬼准备放大招的时候,江宴清面无表情的“啪”给她按个符。
红衣女鬼:鬼王,这差事儿我不想干了
落秋实力很强,红衣女鬼很快便落了下风,最后在落秋的强势攻击下凭空消失,只在原地留了一张红色的信封。
“这应该就是拜帖了,”江宴清收起没用过的符咒,将拜帖捡起,地图上代表着怨灵洞拜帖的红点随着江宴清的动作消失在了上面。
“妈妈,想吃!”
鬼婴直勾勾的盯着江宴清手里的拜帖,眼神里尽是渴望。
“你想吃拜帖?”
鬼婴点了点头,“妈妈,想要。”
【宿主,我估计鬼婴可能是想要拜帖上的灵气。】
【刚刚我用系统感知进行了分析】
【这个灵气来源于即将成神的灵体,里面的能量属性为暗黑,与暗黑灵石的作用相差无几】
江宴清想起了之前在系统商店看到的需要整整1500能量值的黑色灵石。
回眸看了看一脸渴望的鬼婴。
这次好像捡大便宜了。
江宴清勾了勾嘴角,拍了拍鬼婴的青色小脑袋。
“比赛结束给你吃个够。”
第21章 拜帖争夺战(二)
为了防止别的小队趁拜帖消失的间隙来这里,江宴清和谢言飞快的撤出山洞,朝着下一处地方赶去。
落秋和鬼婴对对方都很好奇,一直躲在江宴清口袋里的小纸人也探出脑袋,小手揉了揉被水糊掉的眼睛,飘到了落秋的头饰上好奇的把玩着。
“江哥!”谢言看着派出去的纸人忽的一顿,“地图显示前面的拜帖不见了,是李经年他们。”
“被人捷足先登了。”
江宴清步子微顿,飞速的点开手中的地图,平原地区有很多红色拜帖正在消失,山地这边消失的速度较慢,但也不是没有。
而且消失的地方离他们很近。
谢言侧头看向江宴清,“我们接下来……”
“去另一个地方,尽量避开别的队伍。”
江宴清飞快的给出结论,“绕过这儿,我们去太平山脉。”
“好。”
“好了吗?”
李经年有些隐晦的眼神似有似无的略过江宴清他们离开的地方,不耐烦的对面前的人说道。
“少爷,好了。”
与李经年同行的,是他们这一辈中还算有天赋的,但这在李经年面前什么都不是。
李经年缓缓走到少年布置好的阵法之中,浅棕色的眸子紧接着蒙上了一层深黑色的屏障。
他嘴里喃喃的不知道在念着什么,黑色的符文自阵法底端开始向上浮动,繁复冗杂的字体在上升到一定的程度后,便化为一阵又一阵的流光,在空中四散开来。
李经年眼中一阵阴翳闪过。
“就在前面了,这里是由鬼界的灵兽守卫的。”
谢言汇报道,“看样子应该是一只虎灵。”
人类死后会变为鬼魂,兽死后同样的也会变成兽灵。
两人两纸一鬼放缓了步子,却在洞口处就听到了虎啸的声音。
动物的灵性在某一种程度上要高于人类,即使变为魂灵这一点也不曾变过。
老规矩,谢言主攻江宴清负责辅助。
两人一个眼神示意,落秋率先上阵,化为利刃的手绢杀伤力高的惊人,江宴清这次几乎还没怎么贴符,这场一边倒的战争很快就高低分晓。
拾起落在地上的拜帖,江宴清突然感受到口袋里的护身符开始发烫。
“诅咒。”
江宴清将越来越烫的护身符从口袋里掏了出来,在碰到空气的那一刻,江宴清手中的符咒突然起了火,很快便化为了灰烬。
抬头看向谢言,江宴清眸光微微闪了闪。
谢言照猫画虎的取出自己的护身符,谁料自己的护身符在口袋中就已经烧干净,他只掏出一些灰烬,还捎带着发现自己口袋烂掉悲惨的事实。
“你有感受到什么不适吗?”
江宴清感受着自身依旧通畅的灵力,有些好奇的问谢言。
他对自己符咒的效用其实没有一个大概的了解,但他画符一向很快,在各大寺庙里卖的也很好。
“除了隔着口袋的肉有点不舒服之外,别的都挺好的。”
谢言挠了挠耳朵,“江哥,能挡诅咒的一定很不好画吧。”
“没有啊。”
江宴清听完谢言的评论,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递给谢言。
“我一口气可以画好多。”
“愣着干嘛,拿着。”
看着站在原地怔愣的谢言,江宴清伸手在谢言眼前晃了晃。
“江哥,你到底还有什么是不会的?”
颤颤巍巍接过江宴清递来的符咒,学渣谢向江宴清发出了真心的询问。
“我不会的有很多啊。”
江宴清略微思考力一下,“我就不会折纸人。”
很好,有被安慰道。
在谢言纸人兢兢业业的侦查下,两人左绕右绕,在30分钟之后终于到达了龙骨穴。
但因为李经年的干扰,两人的路线也发生了极大地变化,太平山脉的拜帖比另一边要少一些,两人成功到达据点之后,一共才收获了12张拜帖。
这距离江宴清设想的还有一点距离,不过……
江宴清看着地图上越来越少的红点,嘴角勾起了一丝微笑。
落日山上也有一张拜帖,只要江宴清不去动它,这就是两人诱敌最好的诱饵。
落日山三面环水,北水色深,南水色浅,还有一条源河,将落日山围了起来。
谢言带着两人收集好的拜帖,将纸人分散到四面八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格外认真的当着侦查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