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重生后,我把天命之子训成炉鼎了

  高台主位上,老祖江潮天瞥了眼身旁的刑罚堂长老江渡阴,淡淡道:“你倒是舍得,竟将此宝给出去了。”

  江渡阴捋了捋胡,不动声色道:“小辈执着想要,便暂借他防身罢了。”

  “嗡!” 牢笼轰然合拢,将江珩死死困在中央,藤条上的水纹与木纹交织成封印,不断收缩挤压。

  江凛霄站在笼外,灵剑点着藤条笑道:“这囚笼专锁水系灵根灵力,你若不用雷法炸开它,今日就要被活活困死!”

  藤条上的倒刺已划破江珩的衣袖,木系毒素顺着伤口渗入经脉,带来阵阵麻痹感。

  江珩握紧寒江剑,他尝试用纯水灵力冲击牢笼,藤条却只微微晃动,反被激发得更加狂暴,倒刺越长越密。

  “怎么?到了这般地步,还是不肯用雷法吗?”江凛霄持剑立于笼外,笑声张狂,

  “是怕一旦用了,就会彻底暴露你这万年难遇的雷水灵根,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江凛霄这话是什么意思,少主怎么不用雷灵力?”

  “废话,对付江凛霄少主何须用到雷灵力!”

  “再不用雷法,少主就要被完全困住了啊!这囚笼明显克制水属性啊!””

  “难道……江凛霄说的是真的?”

  低语声如潮水般蔓延开来。

  角落里的宁渊也皱起眉头,凝视着擂台上始终回避使用雷法的江珩,觉得这场比试透着古怪。

  议论声越来越大,前排的长老们纷纷皱眉,目光如炬,聚焦于笼中的江珩。

  老祖江潮天更是面色沉凝,发出一声不满的冷哼。

  长老席上的江岳猛地拍案而起:“江珩!为何还不动用雷灵根?!”

  笼内,江珩旋身挥剑,寒江剑划出满月般的弧光,重重劈在藤条上,却只留下一道浅白的剑痕。

  “哈哈哈!”江凛霄见状,笑声更加得意忘形,手中木灵剑直指苍穹,声音灌注灵力,响彻全场:

  “大家都看清了吗?!他根本用不出雷法!他的雷水灵根是假的!江珩靠着雷劫水精这件外物,欺骗了家族整整十年,窃取了本该属于他人的海量资源!如今宝物失效,他便原形毕露,连最微末的雷灵术都施展不出,实乃我江家之耻!”

  “哗!”

  这话说得太过直白,台下的哗然瞬间变成了震耳的议论。

  许多弟子脸上已毫不掩饰地露出鄙夷与愤怒之色。毕竟江珩靠着“雷灵天赋”占了太多顶级资源,早就让人眼红。

  “够了!” 江岳长老突然起身,灵木杖重重顿地:“江凛霄,你说江珩的雷水灵根是假的,可有证据?”

  “证据?”江凛霄成竹在胸,傲然一笑:

  “证据就在这里!”

  第32章 九霄雷云,听我号令

  江凛霄扬手,一枚留影晶石浮现于掌心,瞬间映出天雷山寒潭深处的景象:

  “此乃天雷山秘藏的雷劫水精!江珩正是年年借此物,伪装极品雷水灵根!”

  晶石流光溢彩,台面上清晰地投映出寒潭底部那团沉浮的蓝紫色光晕,即便相隔千里,那影像中透出的磅礴威压仍令在场众人心神一震。

  看清那物,长老席间顿时一阵骚动,多位长老霍然起身,眼中迸射出惊叹、炽热,乃至贪婪。

  “竟是传说中的雷劫水精!”

  江凛霄高举晶石,转向全场,声音激昂:“江珩根本不是什么天赐的雷水灵根!他原本不过是下品杂水灵根,全凭每年窃取这雷劫水精之力,伪造天赋,欺世盗名!其母赵敏术,为骗取家族无尽资源,常年隐瞒天雷山秘宝,以此灵物硬生生造出个假天才!”

  “胡说!”看台角落传来一声惊急的尖叫,赵敏术猛地站起身,鬓边银钗剧烈晃动,脸色惨白如纸,“江凛霄!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江凛霄冷笑,将留影石示于四方:

  “雷劫水精无法被轻易取走,但诸位长老尽可立刻派人前往天雷山核验,便知我字字属实!”

  “我早已在那寒潭布下手段,江珩前日根本无法吸收其中雷力,今日自然用不出半分雷法!这十年来,他们母子骗去的丹药权限、灵田份额、洞天福地,难道不该一一清算?!”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弟子们震惊无比,目光在江凛霄和擂台上的江珩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难以置信。

  “下品杂水灵根?这怎么可能!”

  “连雷劫水精此等天地灵宝都敢私藏,这是欺瞒全族啊!”

  “我记起来了,怪不得江珩每次使用雷系法术都很慎重,原来是用多了,灵根里的雷属性就没了啊!”

  听着台下汹涌的讨伐声,江凛霄愈发义正词严,剑指囚笼中的江珩,厉声道:“如今证据确凿!江珩伪造灵根,骗取资源,按族规当废去修为,永逐出主城!”

  所有目光,质疑的、鄙夷的、惋惜的,瞬间聚焦于笼中那人身上。

  赵敏术颤抖的手死死攥着衣袖,目光慌乱地投向儿子,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她怎么也没想到,她十年心血,十年隐忧,竟在今日以最不堪的方式被彻底撕开。

  然而,人群边缘的宁渊却紧锁眉头,凝视着台上那异常平静的身影他总觉得,江珩绝非如此简单。

  囚笼之内,江珩忽然停止了所有动作。寒江剑静垂身侧,玄色衣袍被倒刺划破数道,他却依旧脊背挺直。

  他望着江凛霄得意的嘴脸,又看向台下母亲惊惶的眼神,唇角慢慢勾起 这场戏,终于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哈哈哈哈哈!”

  囚笼中突然爆发出低沉的笑声。

  “雷劫水精?伪造天赋?江凛霄,你何时编排出这等荒唐笑话?”笑声渐止,江珩的话语中带着冰冷的嘲弄。

  “笑话?” 江凛嗤笑一声,“江珩,你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他有恃无恐逼视着江珩,“既然如此,那你倒是用雷法劈开这锁灵囚笼啊!别告诉我,你一个雷水灵根的天才,连这点本事都没有!”

  江珩睥睨地看着眼前人,就像在看一只秋后的蚂蚱,摇了摇头道:“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既然你执意自寻死路……”

  他抬手,稳稳握住寒江剑剑柄。

  刹那间,异变陡生!

  擂台上空的八面镇灵幡毫无预兆地剧烈震颤,淡金色屏障之外,天空骤然风起云涌,滚滚乌云凭空汇聚,沉闷的雷声于九天之上轰鸣!

  “那你便看好了!”

  话音未落,剑已出鞘!

  寒江剑身嗡鸣不止,其上水纹尽数隐去,转而浮现出无数玄奥繁复的炽亮雷纹!江珩剑指苍穹,周身灵力奔涌沸腾,口中吟咒如引天宪:

  “坎水为媒,巽风为引,九霄雷云,听我号令”

  “轰隆!!!”

  一道粗壮如龙的惊雷竟撕裂苍穹,无视镇灵幡屏障,悍然劈落擂台中央!

  狂暴的蓝紫色电光瞬间缠绕于寒江剑身,江珩挥剑横扫,那坚不可摧的青藤囚笼如同纸糊般轰然炸裂,碎片裹挟着电光四射飞溅!

  更惊人的是,他周身水汽突然逆卷升空,在头顶凝结成翻滚的雷云,每道闪电劈下都带着“噼啪”的爆鸣,竟蕴含着雷劫特有的天道威压。

  “这是……雷劫法则之力?”老祖江潮天猛地睁开眼,浑浊的瞳孔里闪过惊色。

  江凛霄脸上的得意尚未褪去,甚至来不及反应,整个人瞬间焦黑,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镇灵幡的屏障上,喷出一口鲜血。

  他的眼神从得意变成惊恐,嘴角不停得吐着焦黑的血沫,这一击,竟是将他的修为给废了!

  江珩收剑而立,玄色衣袍猎猎作响,寒江剑上仍有雷弧跳跃生灭。头顶雷云缓缓消散,只留下空气中弥漫的刺鼻焦灼之气。

  他扫过台下目瞪口呆的众人,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我是不是雷水灵根,现在,还有疑问吗?”

  台下死寂持续数息,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狂热欢呼!

  弟子们望着那道玄色身影,眼神里的质疑早已变成狂热的崇拜能引动雷劫之力,若非天道眷顾的顶级雷灵根,怎能做到?!

  “少主威武!”

  “是雷劫!真的是雷劫之力!”

  “我就知道,少主是真正的天纵奇才!江凛霄分明是就是在刻意污蔑,其心可诛!”

  赵敏术按着心口瘫坐回椅上,鬓边银钗叮当作响,泪水混着释然滑落。

  就在这时,老祖江潮天突然皱眉,开口道:“此雷蕴含天地法则,远超寻常雷灵术。你既掌握这般力量,先前为何藏拙?”

  江嘲天说话声音不高,却压过所有喧嚣。

  旁边的江岳从震惊中回过神,立刻附和,眼神不善:“没错!既有此等手段,为何先前宁可被困也不施展?少主此举,莫非是有意戏弄全族?”

  江珩还剑入鞘,从容道:“并非藏拙。只是前日我于天雷山修行,观雷霆生灭已有顿悟。

  彼时我灵脉中新生雷力与此番感悟后的天地法则相互牵引,极不稳定。先前几场比试动用雷法,正是想尝试疏导这股新生之力,但其狂暴远超预期,消耗甚巨且难以精细控制。”

  他目光扫过台下众人,继续道:“到对战江凛霄,此力已至临界,若再强行催动,恐法则之力失控,雷劫余威不分敌我,必将波及台下同门,所以我暂以水法周旋,寻求制胜之机。而非某些人口中的‘无法动用’。”

  西侧一位须发皆白的长老突然抚掌,声音洪亮:“《太玄感应篇》有载:‘顿悟之初,术法必携天地意’!少主观雷得悟,引法则入术,正是大道可期之兆!此等天赋,真乃我江家千年难遇!”

  其余长老纷纷颔首称是,面露恍然与赞许。

  老祖江潮天也缓缓捻着长须道:“既为护持族人,倒也说得过去。”

  台下欢呼声浪陡然拔高,弟子们望着擂台上那道玄色身影,狂热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

  但江珩此刻,却在默默平复全身沸腾的血气。

  刚刚那一招,自然不是他口中说的顿悟后的天地法则红利,亦不是来源于他经脉在所剩无几的雷劫水精。

  而是他耗十年心血,逆水行舟,于绝境中悟出的窃天改命之术!

  第33章 雷从何来

  测灵大典后的数十年间,江珩曾无数次避开族人,独自攀上天雷山。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这所谓的“雷水灵根”并非天成他既恐惧这个秘密被揭穿,更不甘心永远沦为雷劫水精的傀儡。

  山巅的风裹着雷煞,他常常一站就是整夜。

  看积雨云从天际涌来,看水汽在云层中凝结成冰珠,听它们在狂风中碰撞、摩擦,最终炸开第一道紫电。

  “雷从何来?” 他对着雷云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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