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重生后,我把天命之子训成炉鼎了

  江若云扶着一个浑身浴血的身影推开大门,焦急道:“少主!此人说自己是来支援的修士!”

  那人踉跄得跪倒在地,膝盖砸在地板上溅起细碎血花,左脸被毒液灼得焦黑,唯有右眼还死死盯着他,浑浊的瞳孔里泛着濒死的惊恐:“少、少主……灵植坞…… 遭劫了!”

  “你说什么?!”

  江珩豁然起身,两步跨至伤者身前,认清来人是灵植坞护阵队的陈七。

  陈七咳着血,指甲抠进江珩小腿:“我等、接到云舟遇袭的讯报……就立刻动身来…来支援,但刚出西门,一座黑白色的禁锢大阵突然当空落下!阵眼还、还立着个穿白色斗篷的人,斗篷上绣着……从没见过的花纹!”

  他喉间泛起血沫,却仍死死攥住江珩衣摆,“王师兄他们冲上去想破阵,那贼子……抬手就拧断他们脖子……”

  江珩感觉有寒意从脊椎窜上后颈,寒江剑在掌心震出嗡鸣。

  “不可能!” 江若云满脸震惊地反驳道,“灵植坞不是有护山大阵吗!此阵以木系灵脉为根基,莫说是金丹修士,就算是元婴期强者也未必能强行控制整个坞堡!”

  “可…… 护山大阵根本没启动……” 修士喉结滚动。

  江珩如坠冰窟一日前,他刚将宁渊的族人安置进灵植坞!

  他猛地站起身,寒江剑出鞘声划破死寂,剑刃映出他眼底翻涌的冰寒:“走!去灵植坞!”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雷光掠出静室。身后江若云攥紧拳头,忽然想起方才支援修士话中关键若护山大阵未启,必是有人熟知阵图弱点,在内部主动关停了防御。而江家之中,能做到这一点的,唯有……

  暮色中,江珩全速向灵植坞疾驰,脚下的寒江剑随灵力暴走泛起刺目蓝光。

  他压下心中翻腾的杂念不去想是谁背叛,不去想坞内惨状,更不去想被他亲手送进去的宁渊家人……

  唯有将杀意凝成剑意若真有人借他之手布下此局,他定要让那人尝尝,什么叫痛入骨髓的悔意!

  月色中,灵植坞轮廓出现在江珩眼前。

  一日前生机盎然的山丘灵田,如今像被黑雾吞噬的巨鲸,整座坞堡被倒扣的黑色大阵笼罩,其上白色阵纹如活物般蠕动,正将地底木系灵脉的青碧灵气抽离成缕缕青烟。

  江珩隔着千米都能听见阵下传来的哀号,那是凡人生命力被吞噬时的濒死悲鸣,混着灵植枯死的脆响,如万根细针同时扎进耳膜。

  "摄灵阵!" 江珩咬牙,剑刃斩向阵壁时激起刺目火星!

  黑雾中,一抹白影缓步走出,他头戴宽檐白帽,帽檐压得极低,仅露出下半张脸。

  江珩冷眼看向来者,剑尖微垂,雷水灵气汇在地面青砖上烙下雷击痕:“阁下何人?为何以禁术屠戮我江家灵植坞?”

  白帽人忽然低笑,声音像生锈铁片摩擦:“江少主倒是健忘。半日前,本座那不成器的‘宠物’,陪你玩得可还尽兴?”

  他抬手轻挥,黑雾中浮出半枚赤金鸦羽,正是血魇鸦皇的本命灵羽,“没想到区区金丹修士,竟能斩了元婴级妖物,倒是让本座多费了些周折。”

  刺骨危机感自灵台炸开!江珩心脏如被巨掌捏紧这是逆命泉发出的生死危机预警!

  随身携带的鸦皇妖丹骤然发烫,指腹下的纹路……竟在蠕动!

  第16章 同声相应,同气相求

  江珩浑身汗毛倒竖,本能地屈指将妖丹甩向远处云海,寒江剑几乎同时在身前织出雷光屏障,剑刃嗡鸣与心跳共振

  “砰!”

  下一刻,妖丹在半空爆成猩红雾团,万千带着幽蓝符文的血珠如毒蜂扑来,在青砖地面蚀出滋滋冒烟的凹坑。

  江珩心底发凉,惊出一身冷汗。

  那幽蓝符文……让他感到一丝熟悉!

  他竭力翻找前世尘封的记忆这是……前世江家那位新晋的大长老!

  前世他闭关疗六年,出来时就发现江家新来了一个大长老,阵法造诣高深莫测,祖父对他颇为看重和礼遇,说这位大长老来历不凡。

  在江家灭门之前,这位大长老一直为江家各处领地布下阵法,使江家灵脉的灵气浓度暴增,大大提高了江氏子弟的修行进度。

  当时的江珩虽对阵法功效略有疑虑,却因自身获益匪浅,加之老祖推崇,未曾深究……

  来不及品味心中翻涌起的懊悔和痛恨,江珩清晰记得,那位大长老功法的标志,正是这幽蓝符文!

  江珩眼底雷光暴窜,心中翻涌的愤恨尽数凝作剑意,寒江剑裹挟着凛冽冰棱,朝着白帽人当头劈下。

  白帽人未曾料到妖丹爆炸的致命一击竟然也被江珩躲过。要知道,原本他就没想过江珩能从元婴期血魇鸦皇的手中逃脱,但他还是出于习惯得留了后手。

  若江珩杀了鸦皇,吸收了妖丹,那么他就会爆体而亡;若他留下妖丹在身上,也会陷入方才杀局。

  岂料江珩竟接连躲过!

  可恨他如今虎落平阳,若是在此界之外,一个小小的金丹修士岂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

  眼见剑光已至,白帽人仓促应对,两人剑光毒影交错,招式愈发狠辣。不过数招,白帽人便已落于下风,周身衣物被剑气割裂,鲜血渗出。

  他自知难以持续抗衡,忽地转攻为守,开口道:“江珩!你就不好奇我为何要在此处用那摄灵阵吗?”

  江珩恍若未闻,攻击不减分毫。

  白帽人躲避之际,指尖勾起一缕青碧灵气:“江家只知此木系灵脉源于禁虚渊,却不知整座灵植坞的灵脉,不过是渊中那株巨木扎根此界时渗出的点滴树汁!”

  “禁虚渊,万年来,无数惊才绝艳之辈踏入其中,却无一人能带回半分消息你当真不好奇,里面究竟是什么样的至宝?”

  他忽然张开双臂,黑雾中浮现出地渊深处的幻象:参天巨木盘根错节,每片叶子都流淌着星河般的微光,腐朽却磅礴的灵气如浪涛翻涌。

  “万年前,道祖仙帝级的人物借道此界,禁虚渊的诞生,便是他当年随手留下的传承道种,里面封存着此界早已失传的三千大道,有蕴含着宇宙初开先天混沌灵气的太虚灵晶,有能从孟婆碗里抢回魂魄的还魂花,甚至……”声音陡然低哑如毒蛇吐信:

  “有能攥紧命运丝线、跳出轮回往生的逆天至宝!”

  江珩手指一颤,冷眼盯着他。

  白帽人指尖狠狠点向大阵中央正在崩解的灵脉,“看这些被抽离的木灵气,它们,就是扣开禁虚之渊的钥匙!”

  “你我联手收集灵脉,共享仙帝传承如此惊世机缘,可比守在这弹丸之地护着蝼蚁般的凡人,划算万倍吧?”

  江珩闻言,剑势微收。白帽人眼底浮起一抹嘲意。

  下一秒,暮色中划出半弧银月。

  “你 ”

  一颗头颅飞抛了出去,在青砖上滚出蜿蜒血痕。

  “抽干灵脉、屠我族人,竟还有脸提共享机缘?”江珩踏碎对方尸身,“可惜,我不信你!”

  江珩脚尖碾过对方丹田,忽然顿住触感空洞如败絮,没有金丹,没有灵根,甚至连一丝本命气息都没有。

  他猛地看向身后依旧运转的摄灵大阵,心下一沉:方才斩的,不过是个替身!

  摄灵大阵的黑雾与白纹互相扭曲,江珩蓄力,寒江剑击向大阵,只在阵壁上又一次撞出刺目的火星。那些惨白色的阵纹如同活物般蠕动,将他注入的雷系灵力分解成缕缕青烟。

  江珩指尖抚过阵壁,以望气术观之,发现大阵上若隐若现《周易》卦象。

  他瞳孔微缩整座大阵竟有两层核心:外层的“天干地支轮盘”随着节气流转,十二方位的阵角分别对应着不同的禁制;内层的“五行生克回廊”则涌动着青赤黄白黑五气,彼此纠缠又相互克制。

  更棘手的是,阵中时间流速与外界完全错位,他每攻击一次,阵纹就会根据时辰变化重组,根本无从下手。

  “必须内外同时破阵!”

  江珩咬牙,心中暗悔此阵法高深,以灵植坞里修士的能力,根本无法堪破!更别提联手破阵,需要内外修士心意相通。

  早知如此,就该先假意答应白帽人的蛊惑,骗他解除阵法!

  就在这时,他忽然注意到阵壁上的灵光出现了异动那些黑白色的卦象,竟在随着某种节奏微微震颤!

  仔细观察,他发现是内层的“五行生克回廊”中,有人正在以五行灵力冲击阵眼!每一道灵力波动都精准地落在相生相克的节点上,与他此刻的思路不谋而合。

  江珩心头一震,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难道是...?

  他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将灵力注入阵壁“离火位”。

  东方甲乙木,巽风引离火。木生火旺,风助火威。

  与此同时,阵内迸发的青芒精准落在“巽木位”。两道灵力如琴弦相和,在“火天大有”卦象处激起共鸣。

  “火借风势,势破金关!”

  阵中人惊喜抬头,冲着身后的众人惊喜道:“外面有人在破阵!我们能出去!”

  外层“天干地支轮盘”轰然转动,密不透风的阵壁出现了第一道裂痕。然而下一刻,内层五气倒转,中央戊己土骤然化作庚金壁垒,形成新的禁制。

  “土掩金戈,金生水寒!”阵中之人的声音里带着锐意,“破北需震东!”

  阵外的江珩剑指“卯木位”斩出雷霆:“震雷惊木,木克土湮!”

  两道灵力如双鹤穿云,在“地天泰”卦象处相撞。戊土崩解的刹那,阵中人已转攻“酉金位”:“金承木势,势断水澜!”

  “坎水既济,水火相安!”江珩补上“午火位”的灵力,水火二气在“水火既济”卦象中交融,竟凝成一枚阴阳鱼虚影。

  “寅木斩藤,申金断根!”

  “亥水涤秽,巳火焚尘!”

  每一句口诀落下,必有一道阵纹崩解。当江珩斩碎“丑土位”的乙木,宁渊恰好点燃“未土位”的离火真炎,五行灵力在“中土”汇聚成流转的星图。

  “天一生水,地六成之。”

  “地二生火,天七成之!”

  阵法内外,两股灵力共同刺入双鱼眼

  轰!!!

  巨响震彻天际,太极双鱼眼轰然炸裂,黑白二气化作万千流萤消散。黑雾褪尽,阵中染血的少年身影显现正是宁渊!

  江珩的目光越过宁渊,看清其身后景象,瞬间如坠冰窟!

  第17章 命运剧本

  宁渊气喘吁吁得站在破开的大阵后,一眼就看到了面前的江珩。

  “噗”

  宁渊猛地咳出一口精血,方才破阵耗尽了他最后灵力。

  他抬眼撞上江珩投来的目光那双总是淬着寒冰的眼瞳里,此刻竟罕见地浮着一丝怔忪。

  宁渊顺着他的视线转头,目光扫过身后的刹那,浑身血液仿佛被瞬间冻成坚冰。

  风卷着灰屑掠过耳畔,带着焦糊的气息。

  眼前哪还有半分灵植坞的生机?灵田裂成蛛网般的碎块,灵苗全蔫成了枯柴,根须暴露在干裂的土里,像无数双绝望的手;断墙塌得七零八落,青瓦碾作齑粉,焦黑的木梁斜插在残垣中,挂着半片烧糊的窗纸,在风中簌簌欲坠。脚下的土地死了,再没有灵脉涌动的震颤,只剩一片沉沉死寂。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