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无限逃亡,炮灰爆改美强惨

  谢德又点了一支烟,吞云吐雾之间,烟雾徐徐上升,隐隐约约遮住了他沉思的眼睛。

  “宿主,你在想啥?”

  谢德说:“我记得这个军队里好像冒出了一个新起之秀,我想把军队交给他,然后消失一段时间。”

  “啊?”

  “这恶魔在这里搞事,刚平静下来,他就又给我闹出些事出来,我必须得消失一段时间,把恶魔引开,顺便着也消失在那些领导人面前,免得他们提心吊胆的,烦的很。”

  谢德烦躁的说着,然后他数着自己的烟,漫不经心的说:“我们再不消失的话,那些领导人是不会罢休的,最近打的仗还没打够?”

  455:“( ` ),凭什么啊,我们好不容易做到首领的位置……一开始说跑都没跑的。”

  “凭我没本事行了吧?我没招了。”

  455说:“那我们去哪?”

  谢德想了想:“当然也不能走太远了,我们要找一个和外面隔开,不容易起火,不容易让人看见的地方,而且还鲜为人知。”

  “emm……大胡子死前新建的监狱?在郊区的地底下,一个牢房占地140平方米,都比得上一间套三了,里面特别凉快,崭新的还没用过呢。”

  谢德顿了顿,若有所思。

  然后他发现个问题,“大胡子把牢房建那么大干嘛?”

  “说的是不关俘虏的时候,还可以拿来让士兵住,一个房间住20个人。”

  “……”

  魏砚池从教堂离开,他径直地来到另一个地方。

  张宁德一路跟在他后面问:“这里是哪?”

  魏砚池神色恹恹的说:“我们在墓地里问出来的地方,这个国家历史上最大的监狱。”

  第140章 折卡

  监狱里冰冷且黑暗,监狱外原野狂风吹散硝烟的味道,女巫拉住要被吹飞的头巾,眯着眼睛望向远方。

  首领在昨天又找上了她。

  身姿依然挺拔,但眉目间却难掩疲惫,她自然明白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只是一个女巫,对于战争,她毫无办法,就算她使用她所有的本领,对于这些大规模的处境而言也不过是杯水车薪。

  “不是关于战争。”

  首领柔顺的银发垂落到他的胸前,他微微上前,说出一个词。

  “是恶魔。”

  女巫惊讶:“恶魔这么快就找回来了?”

  “嗯,我早些时做了一件错事,那便是向恶魔宣誓,现在恶魔找上来也算是意料之中,”首领平静的看着她,慢慢的说,“每个人都得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所以我想让他滚回地狱了。”

  让恶魔滚回地狱,只有两个办法。

  一是杀掉恶魔在人间的代言者,同时,杀掉代言者的那个人也会受到恶魔的攻击。

  二是献祭高尚的人,让他自愿以性命为代价让恶魔掉回地狱。

  首领显然是想要使用第一个方法。

  女巫感觉自己手上的戒指在发烫,像是眼泪划过眼角灼烧的感觉。

  她按住戒指,抿了抿嘴,“可是事情远不至于到这种地步,那把匕首,同样会杀了你,弗里曼罗上将阁下也没有那么快被侵蚀,您看这不刚开始吗?万一我们还能找到其他的办法解决它呢?”

  “正是如此,才应该及时止损。”

  首领长长的睫毛微垂,看不清眼中的神色,“我需要你的帮助。”

  “好,我会帮你。”

  他们商量了一些事情,女巫说她需要做一个法阵打开地狱的门,借助代言者濒死的鲜血把恶魔的影子彻底的逼回去。

  三言两语后,首领便转身离开。

  女巫叹了口气,身后的房门被打开。

  orion和左盛航从后面钻出来,还有那一位差点被当做奴隶卖掉的玩家,他是一个矮个子的黄种人,毛发旺盛,叫刘文叔。

  orion几步路走到门口,往外望,却没有看到首领的背影,只能看见外面笼了一层欧根纱似的景色,朦胧又复古。

  他知道历史不可改变,可当这一切真的在他眼前这样真实的发生,他发现自己居然还是不想让这家伙就这样死去。

  “没用的。”女巫在他身后告诉他,“没用的,在管家之死的时候,我就想告诉你,历史具有不可改变性,我们所做的一切,也许都是在冥冥之中必须要做的。”

  orion狠狠的捶了一把门,沉着脸走回来。

  女巫按着戒指又开始摆动手中的塔罗牌,抽出了一张倒吊人(The Hanged Man),正位,这通俗代表着-牺牲与奉献,象征着为了更高的目标或他人,愿意做出牺牲。

  她把牌扔到桌子上,“事情的发生具有节点,但我并不是在摧毁你的自信心,让你就此摆烂,我是想告诉你。”

  “虽然历史具有不可改变性,但人还是有主动性的,你如果不忍看见事情就这样发生,那你就在事情发生的节点之前,发挥你的本事,过来帮我,我们封印恶魔去。”

  他们谈话间。

  左盛航拉着刘文叔过来,“你们是不是忘了这里还有一个线索?”

  刘文叔非常的沉默寡言,被左盛航一推出来,才看着他们讪讪的说:“我们处于过去但在和处于未来玩家的处境慢慢交叠,我们这里甚至也出现了鬼怪,就是在一个月之前死去的鬼。”

  “而且我还发现当我们通过月圆之夜去到未来的时候,我们会变成幽灵的状态,我在想,当我们和他们的处境完全交叠后,那是不是就是我们的死期?”

  女巫看向左盛航,“你管这叫线索?我突然就焦虑了。”

  左盛航耸肩。

  orion却根本没有在意这个信息或者说他早就知道了这个信息,现在他找着女巫摆在桌子上的各种各样神秘的东西,试图在面对恶魔的之前弄懂它的用途。

  外面的麻雀在叽叽喳喳,它们昨天的时候就在这里了,今天还在,也许明天也在。

  明天,监狱中。

  那些暂未使用的刑具在审讯室里落了灰,结了网,因为这里潮湿,所以用铁做的那部分甚至还生了锈,老鼠,蟑螂和各种依附于潮湿的昆虫在这里爬行。

  一抹干净的身影绕过监狱里落灰的地方,走进监狱为狱卒修建的办公室。

  里面有一股干燥剂的味道,安静并且干净,燃烧着许多把蜡烛,像是在进行某种神秘的仪式似的。

  暖黄的烛光映洒在谢德的脸上,他提着一把枪,懒散的坐在靠墙的床上,安静的等待。

  455悄声提醒他,“来了,在蜡烛光照不到的阴影处,右边。”

  谢德把枪指向那里,随手射出几发子弹。

  恶魔彼列尖笑怪叫,“看来你向我认输了?”

  谢德没有说话,那一抹巨大的黑色身影走进蜡烛照耀的区域,自言自语,“你早该向我低头的,比起大胡子那家伙,我可更看好你,结果你看看你做的烂事,如果你听懂话,如果你不拒绝我,那就不会爆发这么多的战争,那就不会死那么多的人,这都是你的错啊!”

  谢德低头擦枪,心里暗自吐槽,他可算知道大胡子那Pua士兵的本领从哪来了,大胡子和恶魔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拒绝pua。

  恶魔还在说话,“我知道你心里打着什么主意,但是这对我是没用的,你根本不知道有多少人向我宣过誓,你觉得你用手里那把小匕首杀了你自己,你就可以把我赶回去?”

  “我愚蠢的亲爱的,你确实出乎我的意料,坚持了这么久,最后竟想着与我同归于尽,但你却没有想到,不止你一个人向我宣过誓,世界上那么多利益熏心的人。”

  恶魔站在他面前暧昧的说:“但我丝毫不在乎这些,我愿意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毕竟你给我的惊喜可真是太多了。”

  “太多了。”

  恶魔直直的看着他,“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如果你能一直让我保持这样的兴趣,那我们之间会相处的非常愉快。”

  谢德按住不耐烦的心,抬起眼帘,墨绿色的眼中带笑。

  “您说的对。”

  恶魔挑眉。

  谢德站起来,主动向他靠近,像往日里高冷的猫主子大发慈悲的不躲闪人的触碰,低哑的嗓音似乎比他更带有蛊惑性。

  “我认输了,毕竟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自是比不上你的力量,这个国家本来就烂透了,我又为什么要继续挣扎?”

  彼列一把握住他的右手腕,握得很重,似乎能听见骨骼错位的声音,一把匕首落在地上。

  “我说真的,亲爱的,你的这点小把戏实在太劣质了。”

  恶魔无奈的笑着,接着表情凝住,往下。

  一根银制的烛台插在他的胸口。

  这里到处都是蜡烛,这根放在旁边的小桌子上并不显眼,在右手匕首吸引注意的时候,谢德一点也不带犹豫的,直接动手。

  在监狱外的女巫接收到信号,刚到手的水晶球被她高高举过头顶,orion在监狱更远的地方的高山之上,他点燃了女巫提前准备的火把,宛若狼烟一般。

  左盛航看见他这方亮起来,也点燃了火把,熊熊燃烧的火把绕着监狱绕了一圈。

  火焰,鲜血,疼痛。

  恶魔惊人的怒气,爆发出可怕的吼叫。

  贯彻乡野!让远处还处在战争中的士兵都抬起头来,脸上是迷茫还有恐惧。

  点燃的火把更是瞬间熄灭,让女巫还有负责点火把的人都狠狠的摔倒在地上。

  艾玛一愣,冲着这个方向猛奔。

  455瞅准时机,爆发出猛烈的电流,逼得恶魔跌跌撞撞的往后退,踏入被打开的地狱之门。

  谢德这个时候身体是麻木的,暂时感受不到疼痛,他满脑子都想着之前计划好的路线,连滚带爬,格外狼狈的往前方跑去。

  鲜血流了一地。

  谢德感受到身体越来越无力,他知道自己受了很重的伤。

  455大喊:“折卡!折卡啊!我们之前有一张医疗卡!”

  对,折卡。

  谢德把卡一折,眼前却彻底一黑。

  恍惚间,他似乎看见了魏砚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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