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无限逃亡,炮灰爆改美强惨

  所以并没有像张宁德那样婆婆妈妈地跟上去。

  但是她低估了魏砚池。

  这家伙还真敢把高考给翘了。

  甚至玩起了失踪。

  刘道长当时都要气疯了,也要急疯了,所有人都想到魏砚池肯定是知道了这次大鬼的事情,所以偷偷摸摸的跟了过来。

  如果是平日里就算了,但这次大鬼的事情非同凡响,道上有些本事的道长都聚在此地,想着听命令行事,都不敢轻举妄动。

  偏偏出了个不听命令的魏砚池!

  大鬼的事情很重要,阵法都已经布下,道长们不敢随意行动,刘道长也只能让各位在抓大鬼的时候留心一下周围的人。

  抓大鬼整整进行了三天三夜。

  当张明栖再次看到魏砚池时,天气阴沉,身旁的潮水涨落,甚至江面上漫起了阵阵薄雾。

  这家伙穿着一身白T恤,坐在偏僻的江边,只有他一个人,浑身都是血,他自己的血,手中紧紧的攥着那个大鬼的鬼魂,搅的身旁阴风怒号。

  他轻笑一声,“放心吧,我没事。”

  张明栖回神,介于这些天的担心和对他玩失踪有些恼羞成怒,于是她冷冷地说:“也没有人关心你。”

  “哦,那好吧。”

  魏砚池对自己的伤势丝毫不关心,他手中攥着那一只大鬼,越来越用力。

  那只大鬼要挣脱他的掌控,他就将那只大鬼踩在脚底,用手中的貔貅石像一下一下的砸,砸到自己手指鲜血淋漓也无所谓。

  脸上甚至带上了愉悦的笑容。

  “魏砚池!你他妈疯了吗?”

  “没有啊。”这家伙竟然还有些委屈,“大师姐,我浑身都很疼。”

  张明栖没招了,她真的没招了。

  她当时连打了好几个电话,通知其他人大鬼快要魂飞魄散了,然后上前把魏砚池推开,用特制的宝塔,把惊声尖叫到奄奄一息的大鬼装进去。

  “魏砚池,你不怕死吗?”

  “当然怕啊。”魏砚池展露出他的傲慢,神色里不屑,“没有人不怕死,但就凭它也配要我的命?我说你们这么周密的布置要抓的是什么庞然大物,结果就这玩意儿。”

  “……”

  什么叫就这玩意儿?

  当时张明栖没看出来魏砚池其实处于濒死的状态,身上受的伤很重,只是魏砚池太亢奋了,所以看起来不严重而已。

  过后在医院里躺了整整一个月。

  当年的魏砚池实在太嚣张和张扬了,一股对自己实力自信到自负的状态,对面对的所有挑战抱着轻视的傲慢。

  哦,对了,魏砚池参加了补考,用这样懒散的状态考了689,远超了师父的预期,这也让他更加洋洋得意。

  再后来,魏砚池进入副本后就收敛了一点脾气,也慢慢的内敛温和了一些,现在出现在玩家面前的已经是改造过后的魏砚池了。

  张明栖从桌子上撑起身子,打了个哈欠,再次看向在信封上面画笑脸的魏砚池,心里门清,这家伙其实一点也没变。

  只是,她有些意外。

  她这样一个高傲,脾气古怪,娇纵又任性的师弟,竟然会对一个人抱有如此大的热情和在意。

  第236章 解谜游戏(17)

  风吹过树叶,阳光刺透叶的缝隙在路上形成一个个小圆斑。

  魏砚池摇了摇张明栖,小声的说:“大师姐?”

  张明栖没理他。

  魏砚池不依不饶,“五师兄,张师姐,张天师,张师兄……”

  “干嘛!”

  魏砚池拿着那两封信件笑着说:“我知道你睡醒了,你看着他们,我送信去了。”

  “你不歇一会儿?”

  “对我而言,坐下就算歇息,而我已经歇的够久了。”

  魏砚池又露出那自信张扬的笑容,带着隐约的不屑一顾。

  看得张明栖胃疼,“你到底要去哪?我可不信你只是简单的去送一封信。”

  魏砚池站起来直接出了门,探进个头认真的纠错说:“是两封信。”

  转瞬不见踪影。

  不过魏砚池没有去信箱的位置,反而转了个弯,前往了教堂。

  现在阳光搭配着蓝天白云,洒在人身上热的毒辣,小岛上弥漫着一股死气沉沉的氛围,加上这样的阳光,简直能把人闷死。

  因为昨天他们闹的那么一通。

  这时人在小岛上游荡的居民,看见魏砚池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尤其是看魏砚池前往教堂。

  教堂里的神父指挥着教徒,被气的胸口疼,说话都不怎么利索。

  “把他拦在外面,别让他进来,该死的,这个恶魔又过来了!把门用桌子堵上,把窗子给封了!对,看见他过来用石头砸他。”

  但不等他们手忙脚乱的按吩咐行事。

  啪的一声巨响。

  引得里面的人一阵尖叫。

  一柄尖锐的斧头砍在了门上,门外传来魏砚池恶劣的声音。

  “开门,我这次过来和你们无关,只是想找我的伯祖父聊聊天。”

  魏砚池的声音清朗,但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语气慢悠悠的就显得阴气沉沉,听得人心尖尖上发颤。

  昨天就是这家伙无法无天的闯进教堂内撒泼,还抢走了神父手中的教义。

  神父撑起精神,咽了咽口水,对外喊道:“这里没有你的伯祖父。”

  “哦,我忘了跟你说,我伯祖父姓魏,我是他的侄孙,特地来讨命的!”

  “啊啊啊”

  如魏砚池所料,教堂内果然发出了尖叫,甚至传来一阵叮叮当当,东西落地的声响,还有神父的吼叫。

  “魔鬼!滚开!滚开!”

  滚开?

  魏砚池字典里可没有这回事,他拿起斧头狠狠地砍了上去,本来想好好说话的,但现在看来,还是得上点武力。

  大门很快被他劈开,里面所有教徒作兽四散,而那个苍老的神父惨白着一张脸,在角落中可怜的发着抖。

  魏砚池拖着硕大的斧头坐在他对面,面上似笑非笑,“你没有把你知道的全交代出来啊?”

  “你个疯子!疯子!”神父絮絮叨叨地骂着他,翻来覆去的也就那么几个词,要么是Fuck要么是bitch,这骂人的词汇还挺匮乏。

  “你认识魏建业吗?”

  “……不认识。”

  “不认识才有鬼了,你看你那神色像不认识的样子吗?”

  神父动作一僵,瞬间闭口不言。

  “不说我就杀了你,”魏砚池漫不经心地拖动着斧头,夸张的说:“你就是杀害我伯祖父的真凶的后代,父债子偿,现在那代人的恩怨到我们手中了。”

  说着,他就举起了斧头。

  “等等!等等!你伯祖父不是死于谋杀!你到底是从谁口中听说的?那件事和我根本没有任何关系!”神父赶紧止住他的动作,大吼大叫的嚷嚷着。

  “你伯祖父的死只是一场意外!他是被淹死的!掉进了海里,然后海水把他的尸体冲到了岸边!”

  “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神父绝望了,“怎么证明?我无法证明!你伯祖父死的时候,我甚至还没有出生,你要我怎么去证明?!”

  “哦,你可以走了。”

  魏砚池逼问出了这句话,挑了挑眉,直接让这个神父滚蛋,他独自一人坐在肃穆的教堂里,好心情的哼着赞歌。

  这位神父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了出来,非常狼狈。

  而就在这位神父走后的两分钟内。

  一个熟悉的黑影出现在魏砚池身后,“你的胆子是从小就这么大的?”

  “你猜。”

  魏建业脱下帽子,坐在魏砚池旁边,他们前方没有耶稣像,只有一幅抽象的画作,根本看不出画的是什么东西。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是被谋杀的?”

  魏砚池笑了笑,“因为你的墓碑太显眼了,如果你只是一个客死异乡的外乡人,那为什么你的墓碑随便走两步就看得见,放在那么一个绝佳的位置?”

  “既然放在那么一个位置,那就说明你在这个小岛上的地位并不低,但是他们却没有隽刻永垂不朽之类的赞美诗,反而将你一个人孤零零的抛在那里,这简直就像是内心有愧一样。”

  “所以你要么是被谋杀的,要么就是被人间接害死的。”

  “刚才问那个老神父,说你是被海水淹死的,真有趣,那个幽灵船在那里搁浅了这么久,不会刚好就代表着你的死亡吧 ?”

  魏建业脸上闪过一抹诧异,“你这孩子还挺聪明……难怪谢德说你会是破局的关键。”

  “……”

  魏砚池张了张口,又默默闭上,只能微眯眯眼睛,上下打量着魏建业,然后哼了一声。

  魏建业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但转念想到魏砚池这小子可能是对谢德先生抱着崇拜的情绪,所以对他之前说的他和谢德是老朋友有些逆反了。

  魏建业笑了笑,问他:“你跑教堂里坐着等我,是想问出些什么吧?”

  魏砚池瞥了他一眼,直接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堆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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