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似乎是被这些话打击到,伊芙娅的精神有些萎靡,她苦笑一声,“我知道您不相信我,我这次来也不会让您强硬的接受这件事。”
“我知道您现在需要许多积分。”
“我们可以做个交易,”她深吸一口气,语速加快:“在半个月后有一个限时考场开放,进入要求是a阶以下的考生。”
“我想要你参加,然后给我带回来一个东西。”
交易?
听到积分交易这两个字薄朔来了兴趣,但明面上依旧不动声色,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
直到伊芙娅拿出张照片摆放在桌子上。
照片上是一个石头,说普通又不普通,上面雕刻着细细的花纹,随着光线的流转,带着一股诡异的诱惑力。
只要盯上两秒,心头好像在不断叫嚣,得到它!得到它!
这很不寻常。
007认出来了,激动的说:“这可是好东西!”
“s级道具,虽然用途还不知道,但如果我们要兑换的话需要上千万情绪值。”
s级道具。
想想也知道这种东西绝对不是这么简单就能获得的。
按理说,这种重要的道具获取人选理应是自己较为信任的心腹,再不济也是能力强悍的雇佣者,怎么想都轮不到他。
一定有诈。
(来自考生编号s1230伊芙娅向您发起一笔交易,请您接收10w积分。)
薄朔一怔,这道突如其来的机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不是,你来真的。
薄朔皱眉,“你是打算强买强卖吗?我从始至终都没有答应过你的要求。”
“当然不是。”
伊芙娅此刻已经完全恢复之前的从容,她笑着说,“无论您答不答应,这积分都只是我给您的见面礼。”
“如果在接下来的考场后,只要改变了主意,您可以随时来找我。”
体面、太体面了。
如果不是现在不允许,薄朔甚至都想给眼前人鼓个掌。
如果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D阶考生,肯定会被这一套迷的五迷三套,随后晕乎乎的收下这不菲的积分。
但薄朔不是。
先不说他在学习空间的几年,什么人没见过,什么疯子没扮过。
就算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免费的东西才是最贵的,薄朔一直以来都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薄朔果断拒绝这份不对劲的‘礼物’。
(考生编号10069薄朔已拒绝本场交易,积分原路返还中,请稍后~)
这个结果却让伊芙娅措手不及,她蹙眉,不解道:“你现在应该比较缺积分才对,为什么要拒绝。”
薄朔打断她,“我想你误会了一件事。”
冷淡疏离的声音在房中响起,尾音带着些许的哑。
“我确实需要积分。”青年顿了顿,抬眼看她,以一种极其狂妄且理所应当的语气说道:“但这不意味着我一定要接受你的施舍。”
这句话将原本友好的交往强硬的定义成施舍。
“还有,”青年似笑非笑的注视着她,慢条斯理道:“谁和你说我赚不到积分的。”
这句话落下,赌场系统的声音传来。
(考生编号10069薄朔向你发起赌牌邀请,是否接受?)
这可真是。
伊芙娅短暂的怔愣片刻,然后紧接着抑制不住的笑出声,越来越癫狂激烈,抑制不住的兴奋。
只觉得心底有一团火在缓缓燃烧,激烈的情绪在胸膛起伏。
原来这就是她苦苦等了数百年的救世主。
望着眼前的青年,伊芙娅擦干眼角溢出的眼泪,笑着回应:“我的荣幸。”
(您的请求已被同意。)
(来自伊芙娅的情绪值+999999)
第24章 愿赌服输
……
这场赌牌进行了许久。
直到伊芙娅将手中的牌推翻,很干脆利落地承认:
“我输了。”
这场近乎是碾压式的比拼,再下去就没有任何意义。
眼前的青年的计算能力简直就是怪物。
不过伊芙娅对此早有准备,她将一根烟叼在嘴上,随后往后一靠,抬头点烟。
见薄朔在看她,伊芙娅笑了笑,原本点烟的动作一顿,从烟盒中夹出一根递过去,轻佻的问道:“来一根?”
“不了,”薄朔垂眸扫了一眼,没打算接,拒绝道:“我不吸烟。”
伊芙娅倒也不尴尬,她自然收回手,随后自顾自的吞云吐雾,袅袅升起的白烟遮掩住她漂亮的眉眼,下颚处的红唇艳的惊人。
褪去之前那种伪装的柔弱娇美,此刻的她更像一个在洞穴中伺机而动的毒蛇。
又或者说…像个土匪头子。
而这个土匪头子好像是赖上他了。
薄朔觉得棘手。
他捏了捏眉心,“对于这场赌局的结果,你似乎一点都不惊讶。”
“我知道您会赢。”
伊芙娅嗓音懒洋洋的,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般,慵懒的靠在椅子上。
她那漂亮的狐狸眼一眨不眨的注视着薄朔,笑道:“只要是您想要达成的事,就从来不会出错。”
又是这该死的谜语人。
薄朔绷着脸,再没有和眼前女人对话的欲望,视线转移到不远处的落地窗前。
这个位置极好,可以将下面的赌场全部囊括,甚至能细致的观察到每个人的面部表情。
赌徒狂热扭曲的面孔、荷官弧度不变的假笑,以及那其中隐蔽的阴暗的情绪。
最终他的视线落在二楼一个矮胖戴着黑帽的男人身上。
“那是我们白塔的第二层赌王。”
伊芙娅一直在关注薄朔,自然知道薄朔在看什么,她笑着将手中的女士烟熄灭,挑眉道:“要去挑战吗?我给您引荐。”
白塔今天比以往热闹。
无数赌徒闻讯而来,神情狂热到仿佛在追随神迹。
就在刚才,位于白塔最顶端的古钟被敲响,悠久沉重的嗡鸣声响彻整个天地。
有人竟然在公开挑战赌王!
这可真是稀罕事。
毕竟赌王可不是谁都能随随便便就能挑战的,首先得有惊人的赌技,还要深厚的积分作为赌注,这些都达到,还得看赌王愿不愿意接战。
要知道上一次公开挑战赌王的可还在一年前。
人群开始涌动,一个已经断了三根手指的赌徒朝里面疯狂挤动,只为了能看清光屏上面的画面。
“我的天!截止到目前,他已经13连胜了,难怪他有资格和二层赌王对赌。”
“快看,这场比赛快要结束了。”
“我是刚来的,现在情况怎么样?赌王获胜了吗?”
“这人是怪物吗?这么恐怖的记忆验算能力。”
这道声音响起,就是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有些人眼底的惊骇之色溢于言表。
这真是人能做到的吗?
最中间的平台上是一道巨大的光屏。
入目的纯白色的纱,后方层层叠叠,随着风吹如麦浪般奔涌。
拍摄角度不停地变换,甚至相应的产生急迫的鼓点音乐,再配上画面中青年那俊美冷清的外表,仿佛这并不是一个赌场,而是一个高雅的艺术厅。
但很可惜白纱并不是一个装饰品,而是一些用于遮蔽视线的障碍物。
在牌桌周围围绕着一圈又一圈窄小的牌,只有半个指甲盖大小,不断漂浮游动于白纱之中。
牌的颜色各不相同,上面写着乱序的字符,只在最开始时翻开十秒钟。
这场比赛规则很简单,将写着相同字符的牌混合在一起,而且不允许使用任何道具以及获得的天赋。
随着时间的推移,比分逐渐拉开。
坐在对立面的赌王冷汗直流,看着青年的眼神不单是惊骇,而是一种近乎看怪物的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