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山鸟与鱼

第51章

山鸟与鱼 蜜糖年代 3557 2026-07-30 07:16

  杜礼不知宋溪谷微妙心绪,独自扩谈发展生物科学对人类未来发展的核心意义,并且肯定了科技为生物科学研究解锁的新维度,同时大赞云海科技是一家顶好的企业,发展不可限量,未来可持续深入合作。

  宋溪谷听不太懂生物科学的专业知识点,只是在聊到后续项目合作意向时,他轻描淡写说:“后续项目我不参加。”

  杜礼的话茬像疾驰的卡车猛地刹住,问:“怎么了?”

  “过段时间我会从云海科技离职。”

  杜礼不知该怎么接话,干巴巴笑:“那太可惜了。”

  “不可惜,”宋溪谷说:“我本来就是个日照三竿都起不来床的纨绔。”

  杜礼挠挠头,挺想给CEO发求救信号。

  宋溪谷望着玻璃后封闭实验室里,一器皿内的淡蓝色液体,跟地下室检测仪器里的残留物有点像,他问:“那是什么?”

  杜礼半真半假地打哈哈,“商业机密,不能外泄。”

  宋溪谷了然颔首,不再好奇,伸手跟杜礼握了握,蛮郑重:“杜工。”

  杜礼正色,“嗯。”

  “我以前虽然起不来床,以后肯定起的比鸡早。”宋溪谷眼角含笑,跟他以往玩世不恭的公众形象截然不同,“人活一世,不能只有铜臭味,贵公司的经营理念和社会责任感我非常认同,将来有机会,一定深入探讨并学习,保持不断进步的心态合作,必然双赢。”他话音一顿,嘴角浅浅一沟,反问:“您说是吧?”

  杜礼压根没听懂,但被宋溪谷这番义正言辞的措辞惊呆了,“哈哈,是吧。”他不玩儿心眼,也不给自己费脑子,“宋总有话直说。”

  “未来脱离云海科技,我们也有合作的机会。”

  杜礼恍悟,“宋总要自立门户?”

  宋溪谷点到为止,又装大尾巴狼,“杜工,慎言。”

  杜礼服务全程,直到把宋溪谷送走,冷汗才渗着后背钻进神经,狠狠打了个寒颤。他给CEO发了条信息,短短六个字概括今天的会面中心思想

  不是省油的灯!

  王明明打电话来问宋溪谷要不要去酒吧嗨,宋溪谷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等我下班,晚上再说。”

  一听这话,王明明就像一只被鸡爪扼制了脖子的土狗,嚷嚷道:“你别提上班,我对上班过敏。宋溪谷你真是被下降头了。”

  宋溪谷付之一哂。

  回公司,宋溪谷等了五分钟电梯,嘀声一响,门打开,只有时牧在里面。

  宋溪谷没动,有点避开他等下一趟。

  时牧仿佛他肚子里的蛔虫,眼皮一撩,冷声说:“进来。”

  宋溪谷叹气,只得进。

  电梯平稳运行,两人并肩而立,谁也没说话。他们表面看不出异常,似乎关系不好不坏,比陌生人好不了多少。

  宋溪谷看见时牧手里拎着白色饭盒,总共三层。时牧没有带饭或者打包的习惯,所以给谁带的?这念头只在宋溪谷脑中滚过,没机会深究,电梯就到达楼层了。

  宋溪谷先出去,然不动声色,留意身后动静。时牧更直接,大步跨来,健实的胸膛紧贴宋溪谷的后背。

  宋溪谷瞪着眼回头,满脸不可置信。

  “你干嘛?”

  话刚出口,腰肢则被时牧的单臂箍住,轻松捞起,再颠两下。

  宋溪谷涨红了脸,再蹬腿,气得要死,“你能不能别老用这招,放我下来!”他骂:“你这样下半身控制大脑的样子实在很没风度,像发(.)情的狗知道吗?真建议你挂男科的号去看看你的**!”

  他越骂越来劲,时牧也不反驳,安静听,甚至全盘接收,最后眼尾稍稍一压,居高睨视宋溪谷。

  宋溪谷口干舌燥,喘口气,实在没办法,哀哀说:“被人看见……”

  “现在没人,”时牧收回目光,朝办公室去,“宋沁云不在。”

  宋溪谷稍一想就明白过来:“你踩着点堵我?”

  时牧纵眉,不置可否,反问:“还没找到定位器在哪儿?”

  宋溪谷:“……”

  时牧收紧手臂,故意在宋溪谷的腰窝摩了摩,语调却极其正经:“我不发(.)情,你放心。”

  “……哦。”宋溪谷没多余话讲,问:“你想干什么?”

  “吃饭。”

  宋溪谷的脑子大概让时牧颠坏了,竟脱口而出问:“吃哪种层面上的饭?”

  时牧进了办公室,锁好门,低头看宋溪谷。

  两人四目相对,均缄默无言。

  宋溪谷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讲了什么鬼话。

  时牧问:“你脑子想什么?”

  宋溪谷梗着脖子闭口不答。

  “发(.)情”时牧不轻不重地哼笑出声,玩味问道:“小宋总,你说现在是谁比较如饥似渴?”

  【作者有话说】

  脊椎病犯了,每天昏昏沉沉头疼恶心,腰也不好了,久坐不了只能躺QAQ

  接下来一个多星期更新频率会慢一点,剧情要进入新阶段,很多秘密会慢慢解开,我努力存稿,争取过年日更。

  第44章“我们现在什么关系?”

  时牧的办公桌很大,案面却干净。

  头层牛皮的办公椅很舒服,宋溪谷把自己欠进去,瘦削的肩膀搭着长发,他闭眼,懒洋洋地打个哈欠。

  时牧显然吃饱喝足作,状态比昨晚松弛。他打开餐盒,一碗小米粥,两碟配菜,右手筷子左手勺,并排码好,推到宋溪谷面前,最后敲敲桌,说:“吃饭了。”

  宋溪谷撩起眼皮,没型没款扫一眼菜色,想说没胃口,却看见了鱼,于是勉为其难捏起筷子,从鱼刺里面挑肉。

  东海开渔期的带鱼肉质紧实,腥味轻,只需清蒸提鲜,揪一筷子吃,又甜又嫩。时牧精准投喂,把宋溪谷吃美了,猫似的扬起眼尾。但时牧严苛,将那碟空心菜又往前推,“夹菜。”

  宋溪谷嫌弃,瞟也不瞟,眉眼又耷拉下来,“不夹,有蒜。”

  时牧淡漠开口,问:“要我喂?”

  宋溪谷警告他:“当心有人进来。”

  时牧理所当然道:“那你就躲桌子地下,反正宽敞。”

  宋溪谷恶狠狠地飞个白眼,“凭什么?我不如从这儿跳下去!”

  时牧的目光倏地一凛,情绪看似不咸不淡,眼神却锋锐至极,他警告宋溪谷,好好说话。

  宋溪谷头皮发麻,简直怕了时牧。他想不通时牧性格转变的契机,总之很明显,也微妙。以前自己上吊他都当是荡秋千,现在怎么不仅管吃喝,说话放屁也管得紧。

  时牧把菜叶上的蒜末拨开,“吃。”

  宋溪谷于是破罐子破摔,一筷子夹起全部,塞嘴里,糊弄似的咀嚼两下,再吞下,吃相很不文雅。

  时牧也不说什么,淡淡问:“生物制药项目的团队你打算怎么安排?”

  宋溪谷头也不抬,接着吃鱼,“新能源项目不是刚结束吗,很成功,我看总负责人能力不错,经验也有了,可以接手。”

  时牧不置可否,“这要小云点头。”

  “嗯,我跟她说。”

  时牧默了默,“宋沁云……”他意有所指。

  宋溪谷冷声嗤笑,幽幽抬眸,凝视时牧,阴阳怪气道:“小哥,真当你未婚妻傻?”

  时牧从善如流地接话,“我和她还没有订婚。”

  宋溪谷耸耸肩:“我先提前恭喜。”

  时牧坐宋溪谷对面,隔着桌子,像隔了一条洪流,他架起腿,歪着脑袋端详宋溪谷许久,末了轻笑一声,不接茬了。

  宋溪谷似乎精力不济,吃饱了就又想睡,眼皮一搭一搭地沉下去。

  “昨天傍晚时间段,浪高监测设备漏了半个小时的重要数据,宋沁云亲自到场处理,并且上报了集团,宋万华大概已经知道了。”时牧的声音很闷,好像从深海的另一端传来,带着安抚人心的奇幻魅力,悠悠敲打宋溪谷耳膜。

  宋溪谷异常困顿,他拉扯着脑细胞,强制保持最后清明,“有用吗?”

  时牧摇头,实话实讲:“小打小闹而已,影响不到宋万华和晟天集团。”

  宋溪谷自嘲一笑,“蚍蜉撼树,自不量力。”

  “只要能分散他的精力和注意力,就算只有一点点,也可以给我们争取很多时间。”时牧娓娓道来,“树将倒,都是从根慢慢烂出来。”

  的确,宋溪谷想,陈炳栋那边事发突然,宋万华紧急处理,所以才没精力管其他。不过或许宋万华也根本没把我和时牧放在眼里。

  宋溪谷的心率由最初两下重跳后慢慢缓稳下来,他意识涣散,快撑不住了。

  “小溪。”时牧的声音由远及近,很快飘到宋溪谷耳朵边,混杂着温热气息,真实得不像话。

  宋溪谷勉强抬眼,看见时牧如刀裁的鬓发间有一个黑痣。他鬼使神差,探手碰了碰,“你想要晟天集团?”

  时牧擒住宋溪谷的手,滑到手腕,轻柔摩挲,“我要他把我爷爷的资产,怎么吞下去的,再怎么吐出来。”

  “哦,所以跟宋万华有关的任何东西你都看不上。”宋溪谷疲惫笑笑:“真清高。”

  时牧却说:“不是。”

  没头没尾,宋溪谷听不懂,困惑地蹙眉。

  时牧沉声说:“有一样。”

  这声音忽远忽近,像秋风卷黄沙过境,好缥缈。宋溪谷听不清,只能再凑近些,“你说什么?”

  时牧的唇自然而然吻到了宋溪谷的耳朵,他吐出舌尖,勾着那小巧的耳垂到齿尖,轻轻咬。

  宋溪谷又被刺激,针刺的疼痛也被无限放大,像千刀万剐。“混蛋。”他骂,湿漉漉的眼睛很饱满,眼底全是水光。

  时牧也总是被宋溪谷这样刺激,但现在白天,他要有分寸。

  宋溪谷被时牧打横抱起,往私人休息室去,“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药?”

  时牧的唇齿开阖两下,应该回答了什么,宋溪谷完全听不见了,头一歪,在时牧的怀里睡着。

  等宋溪谷醒来,时间不过5点,天已经黑了,手机三个未接来电,都是王明明。宋溪谷缓了缓神,准备起床,打开灯,发现床铺另一半的身体轮廓隐约可见,时牧刚走没多久。

  宋溪谷给时牧发消息问:你在哪儿?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