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重生追夫:池少,乖乖被我拿捏

第13章

  第48章 大宝,我回来了!

  池骋的动作骤然僵住,吴所畏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他浑身的燥热。他盯着少年眼底清亮却带着倔强的光,那点质问像细针,扎得他心口发闷。

  沉默在卧室里蔓延,空气凝滞得能拧出水来。池骋缓缓从吴所畏身上退开,侧躺到旁边,背对着他,宽大的背影透着股莫名的沉郁,久久没有声响。

  吴所畏等了半天,只听见身边均匀却疏离的呼吸声,心里的火气瞬间被委屈取代。狗东西!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惦记着汪硕!

  他咬着唇,鼻尖发酸,眼眶瞬间热了。上辈子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池骋,会抱着他说“大宝你眼里只能有我”,会为他吃醋,会把他护得严严实实。可眼前这个,连一句明确的表态都不肯给,分明就是还没放下过去!

  越想越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猛地抓起枕头,掀开被子,动作麻利地躺到了地铺的厚毯上,背对着床铺,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像只受了伤的小兽,拒绝所有靠近。

  池骋听见动静,缓缓转过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着地上那团小小的、蜷缩的身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他不得不承认,吴所畏的一举一动都牵扯着他的情绪。球场上的鲜活、小吃街的财迷、生病时的脆弱,还有此刻闹别扭的倔强,都像刻进了他心里,让他不由自主地在意。

  可汪硕带来的背叛像一道疤,结痂了却还在隐隐作痛,他不敢轻易敞开心扉,怕再次被伤得体无完肤。

  他问自己:真的能放下汪硕,把心完完整整地交给吴所畏吗?

  经历过一次掏心掏肺的背叛,他还能毫无保留地去爱一个人吗?

  答案在心里悬着,模糊不清。

  地上的吴所畏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耸动,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

  大冬天的地铺再厚,也抵不住水泥地的凉意,可心里的冷意更甚。

  他想念上辈子那个眼里只有他的池骋,想念那些无需试探、无需猜忌的亲密。

  池骋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脑子里乱成一团麻。喜欢是真的,犹豫也是真的。他想靠近,又怕灼伤彼此。

  就在这时,吴所畏突然咳嗽了一声,声音带着点沙哑的脆弱。池骋心里咯噔一下他的感冒还没彻底好,大冬天睡在地上,非复发不可!

  他再也坐不住,猛地掀开被子下床,大步走到地铺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大宝,去床上睡!”

  吴所畏没动,依旧蜷缩着。池骋弯腰,借着月光看清了他眼角未干的泪痕,还有泛红的眼眶,心里猛地一紧,瞬间慌了神。

  “你哭了?”他的声音放柔,带着点无措,伸手想去擦他的眼泪。

  “不用!”吴所畏猛地打掉他的手,声音带着哭腔,把自己往被子里缩得更紧。

  池骋没辙,直接俯身,双臂穿过他的膝弯和后背,一把将他抱了起来。吴所畏挣扎了两下,却没什么力气,只能任由他把自己放到柔软的床上。

  池骋紧跟着上床,不等他再次逃跑,伸出胳膊牢牢将他圈在怀里。

  吴所畏窝在他怀里,心里的落差感像潮水般涌来,难过不已。重生前他们何等亲密,他可以肆意撒娇、耍赖,可现在,这个怀抱虽然温暖,却少了那份毫无保留的宠溺,多了几分试探和犹豫。那个该死的汪硕,到底要横在他们之间多久?

  池骋感受着怀里人压抑的哭泣,温热的泪水浸湿了他的睡衣,烫得他心口发疼。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语言在此刻显得格外苍白。他既无法立刻许下承诺,斩断过去的牵绊,也舍不得放开怀里这个让他心疼的少年。

  他只能死死抱着吴所畏,用体温温暖他,感受着他的颤抖和哭泣,自己的心也像被撕裂般,隐隐作痛。

  哭着哭着,吴所畏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疲惫和困意席卷而来,他在池骋的怀抱里,渐渐沉入了梦乡。

  梦里没有汪硕,没有猜忌,没有试探。他回到了上辈子他们一起住的公寓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池骋穿着他最喜欢的灰色居家服,笑着朝他走过来,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轻声说:“大宝,我回来了。”

  梦里的他,笑得眉眼弯弯,扑进那个熟悉的怀抱,再也不想松开。

  第49章 做得永远比说的多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屋里时,吴所畏是被窗外的鸡鸣唤醒的。

  他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身边的床铺早已凉透,空荡荡的没有半点温度池骋走了。

  心里空落了一下,他掀开被子下床,趿着鞋往屋外走,刚到院子就看见吴妈正围着圆桌忙活,桌上堆得满满当当:袋装的米面油码得整齐,鱼肉鲜虾还带着冰碴,旁边甚至摆着几包标注着“高血压”的中药材,用牛皮纸包得规整。

  “妈,池骋呢?”吴所畏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没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吴妈抬眼,手里还整理着东西,脸上带着笑意:“一早就回去了,说公司有急事催得紧。小池这孩子是真不错,你看看这些东西,都是他一早让人送过来的,想得也太周到了。”

  吴所畏盯着桌上的物件,指尖轻轻拂过那包中药材,心里又暖又疼。

  上辈子池骋也是这样,从来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却总能把他和妈的事放在心上,做得永远比说的多。

  他想起昨晚那个沉默的怀抱,想起池骋眼底的挣扎,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说:“他一直都这样。”

  吴妈手里的动作顿了顿,把最后一袋大米归置好,转身看着他,神色忽然变得有些复杂:“大穹啊,妈跟你说个事儿。”

  吴所畏心里警铃瞬间响起,上辈子吴妈也是在池骋送了东西后,跟他说让他离池骋远点,理由是怕他跟着池骋混,耽误找女朋友。

  他抢先开口,故意装出嬉皮笑脸的模样:“妈,你是不是想说,池骋那么优秀,我跟他走太近,以后就没人看得上我了?”

  吴妈被他戳中心思,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连忙摆了摆手:“你这孩子,妈怎么会这么说。”

  他咧嘴笑了笑,伸手搂住吴妈的肩膀:“妈,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你儿子优秀着呢!”

  吴妈被他逗笑,点了点他的额头:“快洗漱去,妈给你做饭去。”

  而此时的私人会所包厢里,窗帘紧闭,只留一盏昏暗的壁灯,将池骋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他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半瓶威士忌,空酒杯倒了一排,琥珀色的酒液顺着杯壁滑入喉咙,辛辣感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烦躁。

  “池少,一大早的,你少喝点。”刚子站在旁边,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地灌酒,眉头拧成了疙瘩。

  往日里池骋虽爱喝两口,却从不会这样猛灌,尤其是大清早的,这模样显然是心里憋了事儿。

  池骋像是没听见,手腕一扬,又给自己满上一杯,仰头饮尽。昨晚吴所畏的质问像根刺,扎在他心上拔不掉“我们是什么关系?池先生是想耍流氓吗?”

  他想否认,想告诉少年自己的心意,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汪硕的背叛像一道无形的枷锁,让他不敢轻易许诺,怕自己给不了少年想要的坚定,更怕重蹈覆辙,再次被伤得遍体鳞伤,吴所畏的出现太突兀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份感情。

  刚子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心里越发慌了。他跟着池骋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想安慰却不知道从何说起,急得在原地打转。

  犹豫了半天,他掏出手机,悄悄对着茶几上的酒瓶和空杯拍了张照,飞快发给了李旺。

  他知道,池骋和郭城宇虽因汪硕的事闹掰两年,平日里见面总爱针锋相对,可骨子里还是惦记着对方这个兄弟。这两年池骋封闭自己,如今只有郭城宇,或许能劝住池骋。

  信息发出去没两分钟,李旺就回了消息:“OK!”这是他们两个跟班小弟之间的默契!

  刚子松了口气,悄悄收起手机,不敢再多劝,只能在旁边守着,时不时给池骋添点酒他知道,这种时候,让池骋发泄出来,总比憋在心里强。

  池骋浑然不觉身边人的动作,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酒杯碰撞桌面的声响在寂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他盯着空杯,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吴所畏泛红的眼眶、倔强的质问,还有昨晚那个带着委屈的拥抱。

  第50章 他是向日葵是小太阳

  包厢门被推开时,郭城宇带着一身寒气闯进来,视线精准落在蜷缩在沙发角落的身影上。

  池骋手肘撑着膝盖,指尖捏着半空的酒杯,侧脸在昏暗壁灯下发沉,周身裹着化不开的落寞,和往日里桀骜张扬的模样判若两人。

  “哐当”一声,郭城宇大步上前,一把夺过池骋手里的酒杯,重重砸在茶几上,酒液溅出几滴,打湿了桌面。

  “别喝了,不要命了?”他的声音带着怒意,更多的却是焦灼。

  池骋缓缓抬眼,眼底蒙着层雾气,却没半分意外,仿佛早料到他会来。他扯了扯嘴角,露出抹自嘲的笑:“来了正好,陪我喝点。”

  “别喝了!”郭城宇一把按住池骋要倒酒的手,指腹攥得发紧,“再这么灌,你想酒精中毒?”

  池骋猛地甩开他的手,眼底翻涌着难过,声音沙哑又冰冷:“你他妈少管老子。”

  郭城宇被他怼得一噎,胸口的火气瞬间窜上来,可对上池骋眼底掩不住的落寞和红血丝,那股火气又硬生生憋了回去,化作一声重重的叹息。

  他盯着池骋执拗的侧脸,沉默几秒,抓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狠狠倒了满满一杯,仰头就灌下去大半。

  辛辣的酒液灼烧着喉咙,呛得他咳嗽两声,眼底却泛起红意他既气池骋作践自己,更气这两年剪不断理还乱的僵局。

  池骋没再说话,自顾自又倒了一杯,郭城宇也没再拦,只是拿起自己的杯子,轻轻碰了碰他的杯沿,“叮”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一杯接一杯地喝,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有酒杯碰撞的脆响和吞咽的闷声。

  郭城宇喝到第五杯时,视线开始发飘。两年前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汪硕泛红的眼眶,池骋摔门而去的背影,还有自己至今都没弄清的真相:那天晚上,他喝得酩酊大醉,醒来时身边躺着汪硕,可他断片的记忆里,没有半点实质性的画面。他不知道那到底是汪硕的算计,还是一场乌龙,却硬生生毁了他和池骋从小到大的情分。

  池骋也在想。想吴所畏那句带着倔强的质问,想少年泛红的眼眶和委屈的拥抱,更想自己心底那道跨不过去的坎。汪硕的背叛像毒刺,扎得他不敢再轻易交付真心,可吴所畏的鲜活又像阳光,一点点撬开他冰封的角落,让他在贪恋与恐惧间反复挣扎。

  旁边的李旺和刚子站在角落,大气不敢喘。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担忧。

  两年前那件事像道无形的墙,不仅让池骋和郭城宇从生死兄弟变成见面就呛对方的关系,连他们这些跟着混的小弟,也再没感受过以前那种肆无忌惮的热闹。

  酒瓶彻底见了底,茶几上横七竖八躺着空杯,酒气在包厢里弥漫。

  池骋撑着沙发扶手想起身,身子却晃了晃,最终重重跌坐回去,眼神涣散,显然已经醉得彻底。

  郭城宇也好不到哪儿去,脸颊通红,却还保留着最后一丝清明,指尖撑着额头,试图驱散眩晕感。

  沉默在酒气中蔓延了许久,就在郭城宇想叫人送池骋回去时,池骋突然伸手,死死抓住了他的胳膊。那力道带着醉后的执拗,指节泛白,紧接着,一声低哑的呼唤从他唇边溢出:“城宇。”

  郭城宇浑身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这两个字太陌生,又太熟悉。自从两年前那件事之后,池骋要么叫他全名,要么干脆闭口不搭腔,这样带着点依赖的称呼,已经整整两年没从他嘴里听过了。

  他刚想开口回应,池骋却猛地松开手,力道之大让郭城宇差点失衡。

  下一秒,醉醺醺的嗓音带着点含糊的软糯,在包厢里响起:“大宝……”

  郭城宇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池骋酒品一向好,醉了也不吵不闹,只是会变得格外坦诚。

  他压下心头的波澜,凑近了些,声音放轻,带着刻意的引导:“池骋,大宝是谁?”

  池骋歪着头,睫毛轻轻颤动,醉后的模样少了平日的冷硬,多了几分难得的可爱。他嘟囔着,舌尖打了个转,才清晰地吐出三个字:“吴~所畏。”

  “吴所畏?”郭城宇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果然是他。他不动声色地追问,声音更柔了些:“他是谁啊?”

  池骋盯着虚空某处,眼神渐渐变得柔软,带着醉后的迷蒙和藏不住的暖意。

  他晃了晃脑袋,像是在组织语言,过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说:“他是谁……他是……向日葵……是~小太阳。”

  话音落下,他嘴角还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淡的笑,那笑容干净又温柔,是郭城宇从未见过的模样,连带着眼底的落寞都消散了大半,只剩下纯粹的贪恋。

  郭城宇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五味杂陈。

  他确定,池骋是真的栽了。

  那个像小太阳一样的少年,大概是真的闯进了池骋封闭了两年的心,把那些阴霾都照得透亮。

  他沉默着,没再追问,只是拿起旁边的外套,轻轻盖在池骋身上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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