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池骋充耳不闻。
“我就是摸了两下!!!两下而已!!!你至于吗!!!”
池骋继续往上走。
“池骋!!!你个小心眼!!!醋缸!!!我跟你没完!!!”
池骋终于开口了,声音从下方传来,平静得可怕:“嗯,没完。”
吴所畏噎住了。
池远端端着茶杯,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
他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然后摇了摇头。
这俩小子,又在搞什么?
楼上,卧室门被一脚踢开,又“砰”地一声关上。
池骋把吴所畏往床上一扔,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吴所畏被摔得七荤八素,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池骋站在床边,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上衣脱了。
动作那叫一个快,那叫一个利落,仿佛在拆一件快递。
吴所畏愣住了。
他看着池骋赤裸的上身,看着那流畅的肌肉线条,看着那紧实的腹肌,看着那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的皮肤
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池骋看着他那个表情,嘴角弯了弯,但眼神还是冷的。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吴所畏,声音慢悠悠的:“不是想摸吗?”
吴所畏眨眨眼。
池骋继续说:“摸。让你摸个够。”
吴所畏:“……”
他看着池骋那张写满“你今天不摸到吐别想走”的脸,忽然有点后悔刚才在院子里手贱。
“那个……池骋……”他试图解释,“我真的就是……好奇……姐夫那个肌肉……”
池骋没说话,只是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吴所畏的手掌贴上那片温热的皮肤,心跳漏了一拍。
池骋低头看着他,声音低沉:“摸。好好摸。对比一下,谁的肌肉好。”
吴所畏:“……”
他的手被按在那片结实的胸肌上,动弹不得。
他抬头看着池骋那双幽深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狗东西,是在用实际行动宣示主权。
你不是喜欢摸别人吗?
来,摸我。
摸到你觉得别人都不如我为止。
吴所畏哭笑不得,但手下的触感实在太真实,太……诱人。
他忍不住动了动手指,轻轻地摩挲了一下。
池骋的眼神暗了暗。
吴所畏感觉到了,赶紧收回手,干笑两声:“哈哈,那个……摸够了摸够了……你的最好……”
池骋看着他,没说话。
吴所畏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往后退了退:“真的!你的最好!比詹姆斯的好一百倍!一千倍!”
池骋终于笑了。
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危险。
他俯身,把吴所畏压在床上,在他耳边轻声说:“摸够了?”
吴所畏疯狂点头。
池骋弯了弯嘴角:“那现在,该我了。”
吴所畏瞪大眼睛:“什么”
话没说完,被堵了回去。
吴所畏被池骋亲得七荤八素,脑子都快成一团浆糊了。
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放弃抵抗的时候,楼下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那俩孩子呢?怎么还没回来?”
是钟文玉。
吴所畏的脑子“嗡”地一声,瞬间清醒了大半。
紧接着,池远端的声音慢悠悠地传来,那语气,那叫一个淡定,那叫一个事不关己:“嗯,回来了。也不知道上楼干嘛去了。”
吴所畏:“……”
他瞪大眼睛,看向压在自己身上的池骋。
池骋也停下了动作,低头看着他,眼里带着一丝笑意,但完全没有要停的意思。
吴所畏急了。
这可是池骋家!
池骋爸妈就在楼下!
如果他们两个在这儿那啥了,万一万一被听到了怎么办?!
万一钟文玉上来敲门怎么办?!
吴所畏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社死画面,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用力推池骋的胸口,压低声音说:“池骋!你爸妈……”
池骋低头看他,一脸淡定:“嗯,我知道。”
吴所畏瞪大眼睛:“你知道还不停?!”
池骋挑眉:“为什么要停?”
吴所畏被他的无耻震惊了:“为什么?!你说为什么?!这是你家!你爸妈就在楼下!”
池骋看着他那个急得要命的样子,嘴角弯了弯:“所以呢?”
吴所畏噎住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一点:“所以万一他们上来怎么办?!”
第496章 这人怎么能坦荡成这个样子?!
池骋无所谓地说:“上来就上来呗,他们又不是不懂。”
吴所畏整个人都麻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池骋那张理直气壮的脸,再一次感叹
自己当初怎么就找了这样一个老流氓?!
“什么叫‘他们又不是不懂’?!”吴所畏的声音都劈叉了,“你爸妈懂这个你就不觉得尴尬吗?!”
池骋想了想,认真回答:“还好。我爸年轻的时候估计也这样。”
吴所畏:“……”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放弃和这个不要脸的人讲道理。
但池骋显然不打算放过他。
裤子已经被扒到一半,吴所畏感觉自己离社死只差最后一步。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两道奶声奶气的声音
“舅妈!舅妈!”
“舅妈吃饭了,舅妈!”
是兜兜和圈圈!
吴所畏的脑子“嗡”地一声,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求生欲。
他一口咬在池骋的嘴唇上这次是真咬,用了点力。
池骋吃痛,眉头皱了皱,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就这一下,足够了。
吴所畏像一条泥鳅一样从他身下钻出来,三下五除二把裤子提上,动作快得仿佛练过武术。
池骋看着他那个行云流水的操作,愣住了。
吴所畏已经冲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点。
然后
他打开了门。
门外,兜兜和圈圈站在那儿,两双大眼睛齐刷刷地看着他。
兜兜仰着小脸,笑得像朵花:“舅妈!我们来啦!”
圈圈跟着点头,奶声奶气地喊:“舅妈!抱抱!”
吴所畏弯下腰,一手一个,把两个小家伙抱起来。
动作那叫一个自然,那叫一个流畅,仿佛刚才那个在床上挣扎求饶的人根本不是他。
他抱着两个小家伙,笑眯眯地说:“兜兜圈圈,怎么来找舅妈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