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李卿禾继续说,越说越来劲:“那激情,老娘可是吃了个好的!那小孩跟你家弟媳一样大,我啊老牛吃嫩草了!”
她一拍大腿,表情那叫一个理直气壮,跟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一样。
池佳丽笑得直拍沙发:“你可积点德吧!人家小孩刚谈恋爱,你就在这儿编排人家!”
“我怎么编排了?我说的都是实话!”李卿禾喝了口茶,放下杯子,表情那叫一个坦荡,“我告诉你,那小孩可有意思了。我亲他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僵了,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还是我拉着他的手放我腰上的。”
吴所畏蹲在门口,听得一脸复杂。卿卿姐啊卿卿姐,你在外面吹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情场老手呢。
实际上呢?连谈恋爱都是头一回,昨天之前连男人手都没牵过。现在倒好,在这儿吹得跟拍了八十集偶像剧似的。
李卿禾还在继续输出,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得意洋洋的炫耀劲儿:“后来我问他,你是第一次吗?他点头。我说我也是。你猜他什么表情?”
池佳丽摇头。
李卿禾一拍大腿:“那小孩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说‘不可能吧’!哈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后合,池佳丽也跟着笑,两个人笑成一团。
吴所畏蹲在门口,嘴角抽了抽。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脸上挂着那种“我什么都听见了”的表情。
李卿禾的笑声戛然而止,扭头看见他,表情凝固了大概零点五秒,然后飞快地恢复了,往沙发靠背上一靠,翘着二郎腿,端着茶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哟,大畏来了?”
吴所畏拎着袋子走进来,看着她,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卿卿姐,壁咚的感觉怎么样?”
李卿禾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老牛吃嫩草吃得开心吗?”吴所畏继续问,表情那叫一个真诚。
李卿禾的耳尖红了,但面上稳如泰山:“还行。挺嫩的。”
池佳丽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吴所畏把袋子放到茶几上,坐到李卿禾对面,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她,慢悠悠地开口:“卿卿姐,你刚才说的那些壁咚、强吻、老牛吃嫩草”
李卿禾端着茶杯,假装喝茶。
“我怎么记得,”吴所畏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昨天之前,你连恋爱都没谈过?”
李卿禾的茶杯差点没端稳。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从脸颊一路烧到耳尖,从耳尖烧到脖子根,整个人跟被人按了加热开关似的。
她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表情那叫一个严肃:“你听错了。我说的都是都是艺术加工。对,艺术加工。”
吴所畏嘴角抽了一下:“艺术加工?你把壁咚加工得跟真的一样?”
李卿禾瞪他一眼:“你懂什么!这叫这叫渲染!叫气氛烘托!我总不能跟佳丽说‘我们进了酒店,坐了十分钟,聊了聊天气喝了点小酒,气氛都到那儿了’”
她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猛地闭上嘴,脸已经红得能滴血了。
池佳丽笑得趴在沙发扶手上,肩膀直抖,眼泪都出来了。
吴所畏也笑了,笑得那叫一个意味深长:“哦原来是这样啊。聊了十分钟天气?然后‘可以吗’?‘嗯’?”
李卿禾一把抓起沙发上的靠垫朝他扔过去:“吴所畏你给我闭嘴!”
吴所畏接住靠垫,笑得前仰后合。
李卿禾坐在沙发上,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端着茶杯的手都在抖,但嘴上还是不肯认输:“我告诉你,李然那小孩比你强多了!人家至少不会蹲在门口偷听别人说话!”
“我没偷听,”吴所畏理直气壮,“我是光明正大地听。你们说话声音那么大,隔两条街都能听见。”
李卿禾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搁,站起来,踩着高跟鞋“噔噔噔”走到门口,回头瞪了吴所畏一眼:“我走了。不跟你们这些八卦的人玩了。”
“哎卿卿姐!”吴所畏在后面喊,“下次壁咚的时候轻点!别把我们家李然吓着!人家可是纯情小男孩!”
李卿禾头也不回,但耳尖红得跟小番茄似的,踩着高跟鞋“噔噔噔”走得飞快,跟后面有鬼追似的。
吴所畏靠在沙发上,笑得直抽抽。池佳丽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看着他:“你就别逗她了。她不好意思了。”
“我哪是逗她,”吴所畏嘿嘿一笑,“我是替我们家李然高兴。找了个嘴强王者当女朋友,以后日子可有意思了。”
池佳丽摇了摇头,笑着去厨房倒水了。
吴所畏掏出手机,给李然发了条消息:【兄弟,卿卿姐刚才在咱姐这儿,把昨天壁咚你的过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讲得那叫一个绘声绘色。你自求多福吧。】
李然秒回了一串省略号,然后补了一条:【她说啥了?】
吴所畏打字:【她说她把你怼门上,嘣一下就亲上去了。还说自己老牛吃嫩草,吃得可开心了。】
李然那边沉默了大概十秒,然后发来一条消息,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子脸红心跳的劲儿:【她……她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啊!那明明是我】
然后又撤回了!
最后发出来四个字:【……我不活了。】
吴所畏笑得手机差点掉地上。他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心想:这事儿,比他想象的还有意思。一个嘴强王者,一个纯情小男孩绝配。
第662章 是公是母啊!
吴所畏从老宅出来,一路哼着歌往公司走。阳光正好,心情正好,连路边那棵歪脖子树看着都眉清目秀的。
他掏出手机,打算看一眼孵化箱里那四颗宝贝蛋招财、进宝、如意、吉祥,今天有没有什么新变化。
打开监控APP的瞬间,他差点把手机摔了。
屏幕上,那颗标着“招财”的蛋正在晃。不是那种被碰了一下的小幅度抖动,是那种从里面往外拱的、带着一股子“老子要出来了”的狠劲的晃动。
蛋壳上已经裂开了一条细缝,隐约能看见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拱。
吴所畏的眼睛瞬间瞪得跟铜铃似的,嘴巴张成了一个标准的O型,整个人定在人行道上,跟被点了穴一样。
旁边路过的大妈被他吓了一跳,绕着他走了。
他猛地转身,撒腿就往停车场跑,一边跑一边给池骋打电话,声音劈得跟破锣似的:“池骋!!!要破了!!!蛋要破了!!!招财要出来了!!!”
池骋那边顿了一秒:“什么?”
“蛇蛋!招财!破壳了!正在往外拱!你快回来!”吴所畏语无伦次,跟机关枪似的往外蹦字,说完也不等池骋回答,直接挂了电话,拉开车门,发动,一脚油门蹿了出去。
池骋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屏幕,沉默了一秒,然后站起来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走。刚子正在门口整理文件,看他这架势愣了一下:“池少,等会儿还有个会”
“推了。”池骋头也不回。
刚子的嘴角抽了一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默默掏出手机,把下午的会议通知改成了“取消”。
习惯了,真的习惯了。
吴所畏冲进家门的时候,鞋都没换,直接蹿到孵化箱前面,整个人趴上去,脸贴着玻璃,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颗蛋。
蛋壳上的裂缝比刚才又大了一点,能看见里面有个小小的东西在动,一下一下地拱着,跟敲门似的。
“加油加油加油……”吴所畏压低声音,跟念经似的,两只手攥着拳头,指节都泛白了,“招财你使劲,外公在这儿呢,你使劲啊”
池骋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副场景吴所畏整个人趴在茶几上,脸贴着孵化箱,嘴里念念有词,跟求雨似的。
他换了鞋,走过去,蹲在吴所畏旁边,也看向那颗蛋。
两个人就这么蹲着,四只眼睛盯着那颗蛋,跟看什么旷世奇观似的。
蛋壳又裂开了一点。
里面那个小东西似乎攒足了劲,猛地一拱一小截奶白色的脑袋从蛋壳里探了出来,湿漉漉的,亮晶晶的,两只芝麻大的眼睛还没睁开,嘴巴微微张着,吐着细细的小信子。
“出来了出来了出来了!”吴所畏激动得声音都劈了,一把抓住池骋的胳膊,指甲差点掐进肉里,“招财是第一个出来的!他是老大!老大!”
池骋被他掐得面不改色,盯着那条小蛇,嘴角翘了一下。
小蛇在蛋壳口歇了一会儿,像是在攒力气,然后继续往外拱。
身体一点一点地从蛋壳里挤出来,奶白色的,细细的一条,跟根面条似的。整个身体都出来之后,它趴在托盘上,一动不动地歇着,身上的黏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亮闪闪的。
吴所畏趴在孵化箱前面,看着那条比手指还细的小蛇,心都要化了:“招财长得像小醋包,奶白色的,好看……”
话音刚落,第二颗蛋动了。
“如意!如意也要出来了!”吴所畏又把脸贴上去,恨不得钻进孵化箱里看。
第二条小蛇破壳的速度比招财快多了,从裂缝到探头,前后不到五分钟。
它从蛋壳里钻出来的时候,吴所畏倒吸一口凉气这条也是奶白色的,但背脊上有一点一点细细的黑色纹理,像是有人拿极细的毛笔蘸了墨汁,一笔一笔点上去的,精致得不像真的。
“这条颜值好高啊!”吴所畏感叹,扭头看池骋,“你看这花纹,多好看!像甜甜圈!”
池骋点了点头。他伸手,把吴所畏因为激动蹭到孵化箱上的指纹擦了擦,继续看。
第三颗蛋紧接着开始动了。这条比前两条都猛,从裂缝到完全破壳一气呵成,不带喘气的。
它钻出来的时候,吴所畏愣了一下这条几乎是甜甜圈的翻版,通体红色,背脊上带着黑色的纹路,跟穿了件小马甲似的。但额头上有一小块白色的圆点,像被人用修正液点了一下,圆圆的,正正的。
“进宝!”吴所畏指着它,“你额头这点白,是为了证明你是小醋包亲生的吗!”
第四条小蛇是最慢的。招财已经趴在那儿开始歇了,如意和进宝也在托盘上安安静静地待着,第四颗蛋才慢悠悠地裂开一条缝。
里面的小东西拱一下,歇一下,拱一下,歇一下,跟散步似的,不急不慢的。
吴所畏急得直搓手:“吉祥你快点啊,哥哥姐姐们都在等你了。”
吉祥终于慢吞吞地探出了脑袋。吴所畏看清它颜色的瞬间,整个人愣住了。
淡淡的粉色。不是那种没发育完全的肉色,是真的带着一点粉嫩的颜色,像春天开的樱花,又像草莓味的棉花糖,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柔的光。
“我靠……”吴所畏的嘴张着,半天合不上,“这也太漂亮了吧?粉色的?蛇还能是粉色的?”
他扭头看池骋,池骋也盯着那条粉色的小蛇,眼里难得露出了一丝惊讶。
四条小蛇整整齐齐地趴在托盘的加热垫上,一条奶白,一条奶白带黑点,一条红底黑纹带白点,一条樱花粉。
吴所畏趴在那儿看了足足五分钟,忽然想起一个关键问题:“对了,是公是母啊?”
池骋看了他一眼:“你想知道?”
“当然想知道啊!这关系到以后它们能不能生娃、能不能给我生外孙”
“行了,”池骋打断他的外孙大计,“我看看。”
他打开孵化箱的盖子,伸手进去,小心翼翼地拿起招财。
招财在他手心里盘着,细细的一条,软软的,凉凉的,跟根橡皮筋似的。
池骋的另一只手伸过来,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招财靠近尾巴的位置,正准备用力
手停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