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重生追夫:池少,乖乖被我拿捏

第63章

  郭城宇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他没承认,但用脚想也知道,肯定是冲着池骋来的。”

  “好心机啊!”姜小帅咋舌,心里替吴所畏捏了把汗,“藏了五个月才露面,怕是早就把这边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了。”

  郭城宇忽然转头:“你没告诉吴所畏,汪硕回来了?”

  “我说了啊。”

  “那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郭城宇有些意外,他本以为吴所畏会紧张,会焦虑,没成想竟如此平静。

  姜小帅笑了,眼底满是对自家徒弟的信任与骄傲,语气笃定又响亮:“要什么反应?汪硕哪点比得上大畏?论外表,他从头到尾都比不上大畏,论对池骋的真心,他也比不过大畏的纯粹!”

  郭城宇看着他眼底的光亮,忍不住低笑出声:“是比不上,但接下来,怕是有好戏看喽!”

  第167章 自己来

  黑色轿车驶进小区,轮胎碾过路面的声响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推开门的瞬间,熟悉的雪松气息裹着暖黄灯光漫过来,吴所畏换鞋的动作利落,像往常一样往沙发上一瘫,胳膊搭在扶手上,指尖还无意识地敲着沙发沿,眉眼舒展,看不出半分异样。

  可就是这份太过坦荡的正常,让池骋悬着的心又提了起来。

  汪硕回国这事儿像根细刺,扎在他心头,他总怕吴所畏是强装镇定,怕那些“不在乎”都是故作洒脱。

  “池骋,想什么呢?”吴所畏侧头看他,眼底亮堂堂的,“我想喝水。”

  池骋应声,倒了温水走过去,递到吴所畏手边,试探着开口:“姜小帅没告诉你,汪硕回来了?”

  吴所畏接过来,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大半杯,水珠顺着嘴角滑到脖颈,他抬手随意抹了抹,嘴角勾起一抹笑:“我知道汪硕回来了。”

  池骋的心跳漏了一拍,还没来得及接话,就听见他接着说:“可那又怎么样?你现在是我的。”

  吴所畏心里叫嚣:本来就是我的手下败将,更何况这辈子老子可是重生回来的,还能让他掀起风浪!

  没有犹豫,没有试探,只有纯粹的笃定。

  池骋心里的石头轰然落地,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连带着语气都染上笑意,故意逗他:“你就不怕我跟他走了?”

  “不怕。”吴所畏摇摇头,眼神直直地看着他,亮得像盛了星光,“要走的留不住,况且你说过,现在心里只有我。我信你!”

  简单的几个字,却像温水浸过心尖,软得一塌糊涂。

  池骋俯身,一把将他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牙齿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声音低沉而缱绻:“大宝,我特稀罕你身上这股劲劲的感觉。”

  “痒!”吴所畏往后缩了缩,耳廓泛着粉。

  池骋低笑一声,手臂收紧,硬生生把人拉回来,指尖已经勾住了他的衣角,轻轻一扯,棉质的衣料便顺着肌肤滑开一角,露出细腻的皮肤。

  “杯子!”吴所畏慌忙提醒,手里的水杯还没放下。

  池骋随手接过,“咚”地一声放在茶几上,动作干脆,随即拦腰将人抱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

  掌心贴着他的后背轻轻摩挲,带着灼热的温度,一路往下,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吴所畏的手撑在池骋肩头,低头,鼻尖蹭过他的颈侧,随即张口,牙齿轻轻咬住那片敏感的皮肤。

  他太清楚池骋的软肋,脖子是他最敏感的地方,每次都能让他瞬间失了章法。

  “唔……”池骋下意识想退开,脖颈的酥麻顺着神经蔓延开来,让他浑身一颤。

  “别动。”吴所畏含着他的皮肤,声音含糊,“我觉得汪硕明天肯定会约你见面,盖个章,给你做个标记,让他羡慕羡慕。”

  池骋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带着震颤的痒意。

  他强压着心头翻涌的燥热,任由吴所畏在自己脖子上肆意留下痕迹,一个个红痕从颈侧蔓延到锁骨,密密麻麻,像燎原的星火。

  吴所畏松开嘴,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指尖还轻轻碰了碰那些温热的印记。

  “满意了?”

  “满意了。”吴所畏笑得眉眼弯弯。

  话音未落,池骋的唇就覆了上来,带着滚烫的温度,辗转厮磨。

  “回房间……”吴所畏的声音带着点喘息,脸颊涨得通红。

  池骋不理会,只收紧手臂,指尖划过他的腰侧,声音低沉而蛊惑:“今天让你在上面。”

  吴所畏当然明白他说的上面,和自己想要的上面不一样。

  二人相互纠缠拉扯,最终老油条大获全胜,吴所畏只能乖乖搂住他的脖子,顺了他的意!

  暖黄的灯光勾勒出彼此的轮廓,呼吸灼热地交织,雪松味与少年的馨香缠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第168章 你根本没有羞耻心

  缠绵后的余温还在沙发上漫溢,暖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揉成一团软腻的剪影。

  池骋靠着沙发靠背,指尖夹着支点燃的烟,烟雾袅袅升起,在空气里织就朦胧的纱。

  吴所畏枕着他的大腿,睫毛上还沾着未散的水汽,眼底泛着潮红的余韵。

  池骋将烟递到他唇边,吴所畏下意识张嘴含住,吸了一口,烟雾顺着喉咙滑入肺腑,又缓缓吐出来,化作细碎的烟圈,飘向池骋的脸。

  烟蒂明灭间,池骋的手机突然亮起,屏幕的光刺破烟雾。

  他伸手拿起,指尖划过屏幕,郭城宇的信息跳了出来:“汪硕约我们见面,去不去?”

  池骋的目光落在腿上的人,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发顶,疑惑的开口:“畏畏,你怎么知道汪硕会约我明天见面?”

  吴所畏的睫毛猛地颤动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又被故作坦然的笑意掩盖。

  他抬手蹭了蹭池骋脸颊,声音软乎乎的:“猜的呀。郭城宇都碰见他了,他总不能一直躲下去吧,肯定会约你们见面的。”

  池骋盯着他的眼睛,心里的疑惑像潮水般漫上来。

  从认识开始,很多事他从未刻意告知,甚至确定不会有人会告诉吴所畏,可吴所畏总能精准猜中,仿佛亲眼见过,又或是早就知晓结局。

  这份通透太过蹊跷,却又带着让人无法设防的真诚。

  吴所畏察觉到他探究的目光,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转移话题,伸手去够他手里的手机:“不会吧?汪硕真约你见面了?”

  池骋点点头,指尖已经在屏幕上敲下“不去”两个字。

  吴所畏凑过去瞥见,立马按住他的手,眼底闪着狡黠的光:“去,我也去。”

  “行。”池骋没多问,顺从地删了那两个字,回复“好”。

  吴所畏满意地重新躺回他腿上,脑袋往他掌心蹭了蹭,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明天汪硕看到他时,那张故作深情的脸会变得何等五彩纷呈震惊、不甘、难堪,想想就觉得畅快。

  池骋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雀跃,指尖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探究:“大宝,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吴所畏浑身一僵,猛地坐起来,眼神飘忽了一瞬,又立马对上他的目光,语气笃定得带着点刻意:“没有!我就是对你特别有自信。对!我对你、对我自己都特别有自信。”

  池骋依旧盯着他,目光深邃,带着未解的疑惑,却没有追问。

  吴所畏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连忙找借口:“我先去洗澡了。”说完就像受惊的小鹿,随便抓起一件衣服,遮住关键部位,转身往浴室跑去。

  池骋看着他仓促的背影,指尖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

  他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心里的疑惑并未散去,可更多的是笃定吴所畏爱他,这份爱鲜活又滚烫,是他从未在任何人身上体会过的。

  汪硕的感情带着偏执的占有,是捆绑,是束缚,是必须按照他的剧本走的掌控;而吴所畏的爱,是心疼他眼中的阴郁,是理解他不愿提及的过往,是在他迷茫时的开导,是毫无保留的信任。

  他会和他闹,会故意逗他,会用幼稚的方式“报复”他的疏忽,却永远懂得分寸,永远在他需要时稳稳站在身边。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混着吴所畏轻轻哼起的歌,烟火气与爱意交织,漫满整个屋子。

  池骋靠在沙发上,嘴角不自觉上扬或许吴所畏的心里藏着秘密,但那又何妨?他知道,这份爱比任何真相都更珍贵,足够支撑他们走过所有未知的路。

  池骋起身,沙发陷下的弧度还未平复。浴室门被轻轻推开,氤氲的水汽裹着沐浴露的清香涌出来,与客厅残留的烟草味缠在一起,酿成暧昧的温软。

  吴所畏正掬着一捧泡沫在掌心打转,听见动静转头,撞见池骋坦诚的身影,脸颊唰地泛红,赶紧别过脸:“大哥,你对你的身体就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吗?”

  池骋低笑一声,抬脚迈进浴缸,温热的水漫过脚踝,泛起细碎的涟漪。“装什么?”

  他在吴所畏身后坐下,水花轻轻溅在两人肌肤上,带着微凉的痒,“你又不是没看过。”

  “我就不该问。”吴所畏翻了个白眼,语气嫌弃,“你根本就没有羞耻心。”

  池骋没接话,伸手舀起温水,指尖穿过吴所畏湿漉漉的发丝,洗发水的泡沫顺着发梢滑落,在水里化开细腻的白。

  他的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指腹轻轻按摩着头皮,力道刚好能驱散疲惫。“明天下午我去接你。”

  吴所畏玩着掌心的泡沫,指尖戳破一个又一个,漫不经心地说:“不用,你把地址发我,我自己过去。”

  “大宝,又在想什么坏点子?”池骋的指尖顿了顿,低头看着他发顶的泡沫,声音裹在水汽里,慵懒又低沉。

  吴所畏猛地转过头,水花溅在池骋脸颊上,他仰头盯着池骋的眼睛,眼底闪着狡黠的光,故意挑衅:“怎么,心疼汪硕了?”

  池骋俯身,唇瓣轻轻覆上他水润的唇,带着沐浴露的甜香与水汽的湿软,一触即分。

  “没有。”他笑着摇头,指尖刮了刮吴所畏泛红的脸颊,“就是有点期待。”

  吴所畏扬起下巴,一脸傲娇地挑眉,眼里满是志在必得的光亮:“那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第169章 哦~前辈啊!

  第二天下午,三个几年未见的老同学坐在了一块!

  场面看似特别和谐,实则每个人都心怀鬼胎!

  汪硕独自窝在单人沙发里,一身黑色皮衣拉链拉到一半,领口敞得快能看见肚脐眼,下身的短裤短到大腿,露出两条干瘦的腿,显然是特意打扮过。

  池骋和郭城宇并肩坐在长沙发的一头,两人姿态放松,却隐隐形成一股统一战线的气场。

  池骋指尖夹着根没点燃的烟,目光落在茶几上的酒杯上,刻意避开汪硕的视线

  他对汪硕曾经付出的感情不是假的,那些年少时的陪伴与纠葛,至今还留着残影,更何况,他到现在也没弄清当年那些事的真相。

  汪硕的目光却像黏在池骋身上似的,直勾勾的,半点不掩饰。

  当他瞥见池骋脖子上那片显眼的红痕时,眼底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攥着沙发扶手的手指都泛了白,却硬是挤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你瘦了。”

  池骋终于抬眼,指尖“咔哒”一声点燃烟,烟雾缓缓吐出,模糊了他的表情,毫不客气地怼回去:“跟你有什么关系。”

  郭城宇在旁边帮腔,上下打量了汪硕一番,嗤笑一声:“瘦了吗?我怎么没看出来,挺壮实啊!倒是你,汪硕,瘦得他妈皮包骨头似的,风一吹都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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