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重生追夫:池少,乖乖被我拿捏

第90章

  吴所畏闻言,心里瞬间涌上一股暖流,感动得一塌糊涂。他抬脚轻轻踢了踢池骋的小腿,嘴上却带着点嗔怪:“这是我爸,不是你爸,瞎叫什么呢。”

  池骋站起身,伸手搂住吴所畏的肩膀,转头再次看向墓碑,语气依旧郑重:“爸,我一定会和吴所畏好好生活下去,照顾好妈,不让你失望。”

  吴所畏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里甜滋滋的,也对着墓碑喊了一声:“爸,我和池骋会永远在一起,会好好照顾妈,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喊完,他不等池骋反应,纵身一跳,双腿缠上池骋的腰,胳膊搂住他的脖子。

  池骋下意识托住他的屁股,他低笑一声,稳稳地抱着他往出口走。

  吴所畏把脸埋在池骋的颈窝,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心里满是踏实。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身后的墓碑静静矗立,仿佛也在笑着祝福这对相伴的人。

  不远处的吴妈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起身跟在后面,一家三口的身影渐渐远去,留下满院的安宁与温情。

  第229章 我是小池的妈呀!

  车子在老院门口停稳,吴妈推门下车,拎起菜篮子就往厨房走:“你们先歇着,妈这就去做红烧肉,再炒几个小池爱吃的菜!”

  吴所畏跟在后面,目光落在院子角落的枇杷树上。树干比父亲在时粗壮许多,枝叶蓊郁,黄澄澄的枇杷缀满枝头,像挂了一树小灯笼。

  儿时记忆涌上心头每到这时节,他总缠着父亲,非要骑在爸爸肩头摘枇杷。父亲的肩膀宽厚结实,托着他稳稳当当。自己摘到又大又甜的就自己吃,摘到没熟的有疤痕的就塞到爸爸嘴里!

  “想吃枇杷了?”池骋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吴所畏回过神,点点头:“想。”

  池骋走到树下,摘下一颗熟透的枇杷,在衣襟上蹭了蹭,递到他嘴边:“先尝尝。”

  吴所畏张口咬住。清甜在舌尖化开,汁水饱满,满是阳光的香气。

  他眼睛一亮,指向树顶最高处:“我要吃那颗!最黄的那个,肯定最甜!”

  池骋仰头望去。那颗枇杷挂在最高枝桠上,离地足有三四米多。“有梯子吗?”

  吴所畏摇头,笑得狡黠:“没有。小时候我爸都用竹竿打,可打下来的基本都摔烂了。”

  池骋会意,蹲下身拍拍肩膀:“上来。”

  吴所畏毫不客气地跨坐上去。池骋稳稳站起,丝毫不晃。吴所畏伸手摘到那颗枇杷,咬了一口,甜得眯起眼。

  “甜不甜?”

  “甜死了!”吴所畏又摘几颗,一边往自己嘴里送,一边往池骋嘴里递,“你也吃!”

  池骋仰头接住。果肉的甜混着吴所畏指尖的温度,一路甜进心里。

  吴所畏摘得兴起,遇见又大又好的便揣进口袋。不多时,两个口袋鼓鼓囊囊,像塞了两颗小皮球。

  “慢点,别摔着。”池骋扶了扶他的腿。

  “我小时候可熟练了!”吴所畏说着,摘了颗大的塞进池骋嘴里,“奖励你当我的‘人肉梯子’。”

  厨房窗子敞开着。吴妈切着肉,余光瞥见院子里的身影,嘴角漾开温柔的笑。阳光透过叶隙洒在两人身上吴所畏骑在池骋肩头,笑得眉眼弯弯;池骋稳稳托着他,眼里全是纵容。

  她想起丈夫还在时,也是这样托着大畏摘枇杷。如今有人替他疼着大畏、护着大畏了。心里暖暖的,眼眶微微发热。

  “够了够了,放我下来!”吴所畏拍拍池骋的肩。

  池骋缓缓蹲下。吴所畏跳下来,掏出最大最圆的枇杷,仔细擦了擦递到池骋嘴边:“给,最甜的。”

  池骋张口咬住,看着他笑意盈盈的脸,心里软成一片。

  吴所畏边剥皮边说:“小时候我爸总讲,最高处的枇杷最甜,因为晒的太阳最多。”

  池骋抹去他嘴角的枇杷汁:“以后每年我都陪你来摘。”

  “好!”吴所畏眼睛更弯了。

  厨房传来油锅滋滋响,红烧肉的香气飘出来。吴所畏吸吸鼻子,拉起池骋就往厨房走:“快走,看看红烧肉好了没,馋死了!”

  池骋任由他拉着。阳光落在交握的手上,暖融融的。

  吴所畏揣着满口袋枇杷冲进厨房,黏到吴妈身边,献宝似的掏出几颗最饱满的,洗净擦干递到吴妈嘴边:“妈,尝尝!特甜!”

  吴妈咬了一口,眉眼弯成月牙:“甜!真甜!”她望向窗外的枇杷树,“明天你俩把树上的都摘下来吧。妈做成果酱给你们带回去,慢慢吃。不然下回再来,都得掉地上糟蹋了。”

  “行!”吴所畏应着,肚子“咕噜”叫了一声,“妈,饭好了没?饿坏啦!”

  “好了好了。”吴妈笑着把最后一盘炒青菜盛出锅,“端出去,咱就开饭。”

  饭桌上碗筷摆好,吴妈抄起公筷,夹了块红烧肉放进池骋碗里,又添了糖醋排骨,拣了个大鸡腿,配上青菜:“小池多吃点,瞧你都瘦了。”

  吴所畏捧着碗眼巴巴等着,目光黏在鸡腿上。可吴妈给池骋夹完就坐下了,没往他这边瞧。

  “妈!”吴所畏眼睛瞪圆,“您到底是谁的亲妈呀!我这么大个儿子坐这儿,您看不见吗?”

  池骋眉梢一扬,眼底掠过瑟。他看向吴妈,尾音拖得老长:“妈当然是我亲妈了,对吧?”

  这一声“妈”叫得自然亲热,吴妈一愣,脸上绽开大大的笑容:“哎!好孩子!”心里像揣了暖玉,热乎乎甜滋滋的。

  一高兴,她把盘里另一只鸡腿也夹进池骋碗里。

  吴所畏刚还在感动,见状立刻炸毛:“妈!两只鸡腿您都给他了?我吃什么啊!”

  “急什么,这不还有嘛。”吴妈笑着捞起鸡翅膀放进他碗里,“鸡翅更入味。”

  “我就要吃鸡腿!”吴所畏梗着脖子,眼神钉在池骋碗里。

  池骋低笑,夹起一只鸡腿放进吴所畏碗里:“我妈给我的鸡腿,我大发慈悲的分你一个。”

  “是我妈!不是你妈!”吴所畏恶狠狠咬住鸡腿,腮帮子鼓得像仓鼠。

  池骋逗他,扭头问吴妈:“妈,您说,您到底是谁的妈?”

  吴妈放下筷子,一本正经:“我是小池的妈呀。”说完自己先笑出声。

  吴所畏心里甜得像化开的糖,脸上却故意委屈:“人家都说‘有了媳妇忘了娘’,您倒好,‘有了儿媳妇忘了亲儿子’!”

  “净胡说!”吴妈乐得揉他脑袋,“你俩都是妈的好儿子。以后鸡腿一人一个,公平公正!”

  吴所畏黏到吴妈身边坐下,碰碰她胳膊:“那您刚才给他夹了座山,一筷子都没给我!得补回来!”

  “补!这就补!”吴妈笑着往他碗里夹菜。红烧肉、排骨、青菜……不一会儿,吴所畏碗里堆起“小山”。“够不够?”

  吴所畏看着满碗的菜,嘴角偷偷上翘,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他低下头美滋滋啃鸡腿,心里那份踏实暖意像冬日炉火,烘得全身舒坦。

  池骋看着他口是心非的小模样,眼底笑意浓得化不开。

  吃完饭,池骋利落起身收拾碗筷:“妈,您歇着,碗我来洗。”

  吴妈还想客气,却被池骋半扶半请“送”出厨房,连围裙都被他解下挂到自己脖子上。

  站在厨房门口,吴妈望着池骋系围裙、开水龙头的高大背影。他动作熟练,没有半点不耐烦。吴妈越看越顺眼这孩子模样周正,做事踏实,心思细,知道疼人。她心里最后一丝不确定烟消云散。

  一转身,看见自家儿子四仰八叉瘫在旧沙发上,一手揉着圆滚滚的肚子,一手捏着枇杷往嘴里送,活脱脱一只晒饱肚皮的猫。吴妈又好气又好笑:得亏有小池管着他。

  不多时,池骋擦干手出来。走到沙发边,吴所畏眼皮没抬,慢吞吞往旁边蹭了蹭,腾出空位,目光仍黏在电视上。

  池骋坐下,轻轻戳了戳那鼓起来的小肚子:“又吃撑了?”

  “唔……怪我妈做饭太好吃。”吴所畏哼哼唧唧,眉头微皱,“撑得难受。”

  池骋起身朝门外走去。他太了解吴所畏了嘴馋,心贪,尤其在熟悉环境和亲爱的人面前,对美食毫无抵抗力。在郭城宇家蹭饭,十次有八次撑得走不动道。所以池骋车里,健胃消食片和山楂丸是常备物资。

  拿了药和水回来,吴所畏依旧懒骨头模样,微微张嘴等投喂。池骋把药片递到他唇边,看他乖乖含进去,又顺手接过他指尖的枇杷核,准确丢进垃圾桶。

  见吴所畏还蹙眉揉胃,池骋侧过身,手掌覆上他肚子,力道适中地顺时针轻揉。

  “嗯……你他妈轻点儿。”

  “我根本没用力。”

  这温情一幕,恰好被从里屋出来的吴妈看见。

  她脚步顿在门边,瞧着沙发上两个挨得紧紧的身影,一个理直气壮享受,一个心甘情愿伺候。吴妈心里翻腾,忍不住嘀咕:

  “这……这是我儿子?那个打小磕碰都不吭声、皮实得像铁疙瘩的儿子?怎么到了小池跟前,娇气得跟豆芽菜似的?揉个肚子还嫌力道重?”

  她脑子里突然闪过老辈人说的迷信:“听说……撒把糯米管用?要不要去灶房抓一把试试?”

  第230章 师傅!你不爱我了

  吴所畏拎着个玻璃罐子,脚步轻快地闯进姜小帅的诊所,罐口封着保鲜膜,隐约能闻到清甜的枇杷香。

  他把罐子往诊桌上一放,声音脆生生的:“师傅!”

  姜小帅正低头写病历,笔尖一顿,抬眼瞥见他:“呦!吴总今天怎么又有空光临小诊所?这是给我送什么宝贝来了?”

  “我妈亲手做的枇杷果酱,纯手工无添加,给你尝尝鲜。”吴所畏把罐子往他面前推了推,“下午陪我去练车呗?”

  姜小帅拿起罐子晃了晃,果酱浓稠的质感隔着玻璃都看得真切,他挑眉:“平时不都是池骋寸步不离陪着你?怎么想起找我这个‘半吊子’了?”

  “我就想让你陪我嘛!”吴所畏往桌沿一靠,脚尖轻轻蹭着地面。

  “说实话。”姜小帅放下笔,双手抱胸,一副“我早看穿你了”的模样。

  吴所畏垮了垮脸,憋了两秒,终于吐露实情:“好吧!跟池骋一起练车,我觉得我一点长进都没有!”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我严重怀疑,池骋和俱乐部那些人根本没认真教我,每个人跟哄小孩似的哄着我!我要是赢不了池骋,那还怎么反攻池骋哦不对,是攻下池骋!”

  姜小帅被他这执着劲儿逗笑,从抽屉里摸出十块钱,递到他面前:“大畏,要不师傅替池骋给你十块钱,你就别执着于‘攻下’这事儿了呗?”

  “姜小帅你什么意思!”吴所畏立马瞪圆了眼,拍开他的手,“好歹我大小也是个开公司的吴总,能被你十块钱收买吗?这是原则问题!”

  姜小帅心里暗自嘀咕:也就这事儿上轴得像头驴,其他时候精得跟个猴似的。他懒得跟他掰扯,转身就要去招呼输液的病人。

  吴所畏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语气瞬间软了下来,还带着点委屈巴巴的撒娇:“师傅!哎呀~小帅!我就只有你能帮我了!你忘记我们当初的海誓山盟了吗?那时候你张口闭口就要帮我反攻,现在却变卦了,看来我终究是错付了!”

  姜小帅被他缠得没辙,哭笑不得地回头:“大畏,我那时候也不知道池骋这么威猛啊!实力那么变态啊!”

  “师傅,你不爱我了!你站到池骋的阵营了!”吴所畏夸张地皱起眉,瞬间戏精上身,控诉道,“姜小帅,你记住,是你先背叛我们当初的海誓山盟的!”

  “好了好了,你别演了!”姜小帅无奈地摆摆手,眼神往输液区瞟了瞟,“再演下去,我诊所里客人的嘴张得都能塞下地球了!”

  吴所畏这才后知后觉地环视一圈,只见几个输液的病人正齐刷刷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八卦和好奇,有的还憋着笑,他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拽着姜小帅就往休息室走:“走走走,咱进里面说!”

  这间休息室是吴所畏照着重生前的记忆布置的,高低床设计很是实用,下面铺着软乎乎的床垫,能躺着休息,上面的架子则整整齐齐码着药品和耗材。

  一进门,吴所畏就松开手,双手叉腰:“姜小帅,你帮不帮我?你不帮我,我就……我就和你绝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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