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蛮荒兽人的小雌性

第49章

蛮荒兽人的小雌性 与蓝书 3956 2026-07-23 08:15

  “可是,可是……”乌栀子觉得不太能什么事情都问他。

  “没有可是,哥哥难道不是小崽最亲近的伴侣吗?”弃殃开始引导他:“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比我们还亲密,我们是彼此最重要的人,别人可能会存着坏心思偷偷的骗小崽,但是哥哥不会,对不对?”

  “……嗯。”乌栀子认真思考了下,觉得他说得没错

  “所以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或者有什么困惑,小崽该求助的第一人选一定是谁?”弃殃循循善诱。

  “是……哥。”乌栀子乖乖的,认可的蹭了蹭他的脖颈。

  “乖宝,哥的宝贝。”弃殃揽着他,实在忍不住了,埋在他脖颈处嗅着,胡乱一顿蹭,越蹭火气越大。

  “哥痒哈哈……”乌栀子被他蹭得直想躲,被硌着又很羞。

  “笨崽,今天饶了你……”弃殃不行了,咬牙松开他,下床。

  “哥去哪里?”乌栀子根本没把他的狠话听进去,滚在被窝里侧,捂着被子,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无辜的望着他。

  “操!哥去……嗯,洗个澡。”弃殃不敢回身再多看他一眼,声音哑得吓人:“乖,先睡觉,盖好被子别着凉了,哥马上回来。”

  说完弃殃就跑了,半点不敢再听他多说一句,多半句他都克制不住。

  “啊……?”乌栀子窝在被窝里,茫然的动了动,嗅着被褥上沾染的怪异香味,脑子也有些懵懵的。

  这次被家里的小崽撩拨得有些过了。

  弃殃近乎失控的化了半兽型,人身蛇尾,尾巴尖端透明金边的兽鳍流光溢彩,飘逸灵动,猛地一甩,能扇折一棵五人才能抱拢的铁木树。

  哗啦啦——巨大的铁木树倒下。

  弃殃恶狠狠游走在森林里,滚着雪翻腾打滚,阴冷的山坳里,雪被他滚烫的身躯化成水,渐渐弥漫起浓郁的水雾。

  直到凌晨三点多,弃殃猩红着眼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才缓缓冷静下来,转成人形,随手拎起几只被扇断了脖子流干了血的野鸡,狼狈回家。

  轻手轻脚收拾完自己,回到里屋,乌栀子已经蜷着身子睡熟了。

  脸蛋红扑扑的,没有他在,安全感不是很够,眉头微微皱着,睡得并不十分安稳。

  弃殃心脏一下就软了,小心翼翼爬上床,将他温凉瘦小的身子拥进怀里。

  “唔……”乌栀子迷迷糊糊醒了些,胡乱嗅着他脖颈的味道,哼唧着:“冕……”

  操,这种时候叫他本名!

  刚冷静下来的脑子,额头青筋又开始跳——这崽子就是来折磨他的!

  “……乖。”弃殃恶狠狠咬紧后槽牙,轻拍着他哄睡:“哥哥在,乖宝,睡吧……”

  “哥唔……”乌栀子不自觉的用嘴唇鼻子蹭了蹭弃殃的脸侧,很快睡熟了。

  倒是睡得很香。

  弃殃火气腾腾,憋到了天亮。

  第二天对上挤眉弄眼的西诺,弃殃气笑了,把自家小松鼠似的掰着坚果吃的小崽揪过来吧唧亲了一口。

  很多雌性都看着,弃殃皮笑肉不笑警告他们:“少教我家崽一些有的没的。”

  西诺掰开一颗松子丢嘴里,戏谑道:“难道你昨晚没爽到?我可是手把手教栀子的,咋还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啊?”

  “啧!”说到这个,弃殃就来气,舌尖抵过腮帮:“我崽的身子还受不住我,你教他撩火干什么。”

  “噢,你反正能克制。”西诺笑嘻嘻的,略显得意:“我们家栀子就是太单纯了,傻了吧唧的,被你这畜生吃得死死的,我教他欺负下你怎么了,就当你俩之间的小情趣了。”

  “我,我不欺负我哥。”乌栀子把剥出来的一块完完整整的核桃塞进弃殃嘴里,认真反驳道:“我以后,不需要这个了。”

  “噢?”西诺贱兮兮凑过去挤眉弄眼:“你们以后不需要哪个了?”

  “不唔……”乌栀子被他忽地突脸吓一跳,下意识挪到弃殃身边,挽着他胳膊小声道:“不,不需要,再教我,怎么取悦哥的。”

  “……?”西诺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抬头看向弃殃。

  弃殃把乌栀子带进怀里,软声道:“走吧,乖崽,哥带你去河边玩。”

  河面都冻上了,已经冻出裂纹,冻得很结实,他们可以在冰面上滑冰玩耍,弃殃把做好的小拖板和布垫带上了,待会儿可以拉着他家崽玩滑冰。

  “不儿,弃殃你畜生啊?!”西诺皱眉喊:“你要把你家崽吃得多死啊,靠,啥玩意儿都不让他找人,不让他学,全依赖着你?你知道你那该死的占有欲和掌控欲但凡栀子有一丝不乐意,就他妈能转变成囚-禁和强制吗?”

  弃殃连个眼神都没回给他。

  乌栀子皱着小脸回头看他一眼,乖乖的反驳:“西诺,不要骂我哥,我哥不会伤害我的。”

  弃殃勾唇,回头挑衅似的瞥西诺一眼。

  “……操!”西诺无语的低骂了句,这俩他妈的天生一对,一个强势霸道得要死,一个乖巧软乎得要命,但凡乌栀子叛逆一点,弃殃这混蛋估计马上就得发疯——

  他就是个控制狂,疯子,谁特么当他雌性谁倒霉。

  西诺心里骂骂咧咧了一通,抬眼就看见弃殃变成狗了。

  不对,弃殃化成了大大的白狼兽型,叼着一根拉小板车的绳子,乌栀子坐在板车垫子上,兴奋的脆声喊:“哥,我坐好了!”

  白狼“嗷呜”一声,叼着绳子拉动小板车,在冰面上缓缓跑了起来。

  狗拉雪橇似的。

  ……这个疯子控制狂也并非一无是处,起码他知道怎么对自己的雌性好,愿意这样哄着陪着乌栀子玩,就是占有欲强得太恐怖了些。

  西诺撇撇嘴,稍稍对弃殃有所改观,一转眼,岸边聚集了一帮雌性在看他俩玩闹。

  “……”啧!

  “哥,再快点,啊噢——”乌栀子欢呼的清脆声音飘出去许远,弃殃带着他漂移,旋转,急刹,刺激的全玩了个遍,最后化成人形坐在他身后,带着他连人带板垫从森林边缘沿着河流一路往下滑冲。

  速度越来越快,乌栀子也不怕,靠在弃殃怀里惊呼尖叫,笑得明媚张扬。

  部落里的雌性们看着羡慕,扭头一看,他们的兽人化成强悍的老虎兽型,跟一旁的兽人撕咬打起来了。

  也不是真打,是耍帅耍酷的假打,纯为了吸引雌性的目光。

  以前这些招数小伎俩可能还有用,现在。

  ——珠玉在前。

  “哥,我还要再玩一次!”乌栀子银铃般带笑的声音从河流下游传过来,他们看过去,就看见弃殃化成了白狼兽型,嘴里叼着木板车和棉坐垫,后背驮着欢喜的乌栀子,偶尔奔跑,偶尔滑行,一路又跑回来,直奔森林边缘的河流上游。

  “坐好了,乖崽。”弃殃化成人形坐在他身后,将他圈在腿怀抱间,抱着他笑:“出发!”

  “冲呀——!!!”乌栀子朗声大笑。

  滑冲下去的冷风将他们的碎发吹散,阳光下,滑冰玩耍的两人纯粹又美好。

  “靠了。”西诺挠挠脸颊低喃:“有点他妈的羡慕了,想我老婆了…老婆啊呜呜,现在在干啥呢啊,想我没啊……”

  他都羡慕了,其他没吃过细糠的雌性更加羡慕嫉妒得脸色都扭曲了。

  当晚,院外飘起鹅毛大雪,气温降了好几度,乌栀子在暖和的里屋泡澡,哗啦啦玩着他的木头鸭子,弃殃在院子做饭,抡锅铲炒野鸡肉,加了一些野山姜野葱和辣椒等调料,他还找到了酱油味的浆果,丢进去翻炒,味道特别香。

  院门被敲响,弃殃刚给剩下的野鸡肉加了点水炖上,他家小崽的牙口没兽人的牙口好,吃不了太韧的肉,得要嚼好久,嚼久了他又累得不愿意吃,弃殃每次都会分出他的分量给他炖软嫩。

  锅盖盖上,弃殃擦干手去开门。

  “弃,弃殃。”

  院门外,两个不认识的雌性打扮得挺华丽,脸上擦了些什么颜料,挂着一些骨头羽毛配饰,冷得哆哆嗦嗦,仰头看他,磕磕巴巴:“你,你……”

  “有事?”弃殃冷漠蹙眉。

  -

  作者有话说:弃殃:还不是时候,操了!

  第60章

  “有,就是——”

  他们欲言又止,磨磨蹭蹭。

  弃殃没有这么好的耐心,反手就要关门,其中一人连忙按住木门,豁出去了似的,大声道:“弃殃你,要不要雌奴?!”

  他们吼得挺夸张,混杂了冷风,听得弃殃直皱眉:“滚。”

  他又要关门,米赛雅都快羞哭了,咬牙连忙阻拦:“我,我跟乌栀子玩得很好的,那天,我们一起在你家烤肉吃,你要是收我当雌奴的话,我们一定能好好相处!”

  “我性格也很好,身体也很好,你们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另一个雌性也很急切:“我肯定能给你孕育很多幼崽。”

  “?”脑子有病?

  弃殃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反手关门落锁,声音跟寒风似的冷冽:“滚远点!”

  他要什么雌奴,他家小乖崽就够他疼惜的了,他甚至连后代都不打算让他家乖崽孕育,受那种苦他心疼,有幼崽后小崽也不能全心全眼都是他了,他嫉妒!

  绝不允许!

  弃殃冷着脸面无表情,一想到可能有他们的幼崽要抢走他在小崽心里的位置,就杀气腾腾的,浑身弥漫着冷意。

  繁衍后代从来不是蛇兽的天性,占有爱人,跟爱人一直交-配才是。

  “哥?”乌栀子洗完澡了,软乎乎的唤他:“大毛巾怎么找不见了呀,丢去哪里了?”

  “来了,崽。”弃殃洗干净手,擦干进屋,忙道:“你先别起来,哥给你找。”

  他凶巴巴的情绪没收敛完,太明显了。

  “哥,怎么了……?”乌栀子白皙的胳膊搭在浴桶边缘,泡在热水里,垫着脸蛋歪头看他:“哥在生气,生我的气吗?”

  操!

  “不是生你的气,乖崽。”弃殃心疼坏了,找到大毛巾扬开,站在浴桶边放软声音哄他:“哥没生气,来,哥哥抱你出来。”

  “唔……”乌栀子犹豫了一瞬,赤果着从浴桶里站起来了,下一秒就被大毛巾裹住,整个人被弃殃横抱了出来:“啊呀……那,那哥为什么不开心?”

  “……因为。”弃殃抱着他坐到暖炕床边,把他脚丫子擦干,拿了一块小的毛巾擦去他身上的水珠,小崽泡澡泡得暖乎乎的,浑身肌肤都泛着红。

  弃殃咽了咽口水,软声哄他道:“有人想,跟哥抢我们家乖崽。”

  “抢我吗?”乌栀子羞怯的顺着他的力道穿上单衣,棉衣,好奇的问:“是谁呀?我这样的残废雌性,为什么会有人抢?”

  “不是残废雌性。”弃殃蹙眉,略显凶的轻掐了一下他的脸蛋:“快呸两口,我们家乖崽是特别特别好的雌性,很乖,很可爱,很单纯,在哥心里就是最好的,谁也替代不了。”

  “呸呸……”乌栀子眼巴巴瞅着他:“我才没有那么好,哥才是最好的,喜欢哥。”

  “……”妈的。

  弃殃有时候真招架不住这个打直球的小雌性,口水忍不住咽了又咽,隔着一层毛巾压在他腿里边儿的滚烫大手微微蜷起,忍了又忍,才克制住往上一点碰碰或是直接拉开毛巾的冲动。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