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懂。
南九眯起眼看了砜会儿,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你竟然会写古文字?”
兰铮:“?”
南九从他的表情里察觉到了什么,敏锐追问:“你不知道?”
兰铮放下纸假装写字,在心里呼唤滚滚,【什么情况?】
滚滚:【我刚查了,这是原著的一个设定,怕原主穿过来无法和这边的人沟通,所以设定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个穿越者过来,统一各部落,做了大祭司,教他们写汉字、缝衣服并制作各种生产工具。】
【各部落视他为神明,在他死后还保留了大祭司一职,代代相传。】
【不过千年前大祭司还有实权,现在更像个吉祥物,各个部落分地而治,推崇自己的文化,古文字便渐渐没落,只在贵族间流传。】
兰铮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那这不是又方便他了?
他扶袖提笔,勾唇一笑,写道:我乃神使,所学所用皆为神赐。
南九视线从纸上移到兰铮脸上。
兰铮不闪不避,含笑与他对视,端得是从容镇定,艳色动人。
南九看着看着又开始变色,垂下眼点了点喉结问:“你嗓子怎么了?”
提到这个兰铮脸上闪过几分郁闷。
写道:中毒。
南九:“?”
他的表情一言难尽,“突然中毒?”
兰铮反手变出一青玉瓶搁在几上,示意他看。
南九小心接过,拔下塞子,一股清新沁人的甜香溢散出来。
他眼睛亮了亮,“这是酒?”
兰铮:果酿,润喉降火的。
写完他见南九兴致勃勃,心下了然,这是条馋蛇。
弯唇一笑,他提笔大方道:送你了。
南九一怔,肉眼可见的欣喜,但他摩挲了两下瓷瓶,却放下了。
兰铮:?
南九:“我也没有很想喝,好奇而已。”
兰铮意味深长地笑笑。
小馋蛇,但心地善良版。
他又把瓷瓶推了回去,指指嘴,摇摇头。
南九若有所思,“你想说它没用?”
兰铮给他一个赞赏的眼神,把纸翻过来写:治标不治本,刚喝有效,过劲就不行了。
他想了想,重新拿了张白纸,寥寥数笔勾勒出一株花,又在边上写了两个字:月影。
兰铮把画递给南九。
南九反应很快,“这个能解你的毒?”
兰铮颔首,操蛋系统是这么说的。
南九捏着纸看了片刻,转而端起青玉瓶,认真道:“你救我一命,我会报答的。”
说完他抿了一小口,果酿清凉香味绵长,酒味很淡,甜而不腻,像喝了一口枝上新雪,尾调透着淡淡花香。
“!!!”
南九一震,目光如火地看向兰铮,这是什么玉液琼浆?
兰铮:我这里还有很多,你表现好,就给你喝。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南九明知这多半是个陷阱,却还是可耻的动摇了。
他从小到大,没什么特别爱好,喝酒算一个。
但好酒不常有,他嘴又格外挑,色香味缺一样,他都不会碰。
久而久之就误传成了他厌恶喝酒,底下人闻风而动,就不再给他献酒。
不献他又不好去找,不找又喝不到,就这样恶性循环。
算起来,他快三年没闻过酒味了。
此时得了这么一小瓶,简直如获至宝,想畅饮,又舍不得,就捧着瓶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品。
兰铮忍不住提醒:这个酒味虽然淡,但度数不低,你
字还没写完,就听“砰”的一声闷响,床几都跟着颤了颤,兰铮手一抖,在纸上划出长长一道墨痕。
他惊讶地抬起头,就见南九仰面倒在床上,双目紧闭,赤裸的上身迅速浮起一层浅浅的红色,胸膛起伏,呼吸平稳,显然是醉死过去了。
兰铮:“?”
滚滚:【啧,又菜又爱喝。】
“……”兰铮默默在心里给南九改备注。
【小馋蛇:心地善良且一杯倒版。】
第332章 漂亮神使和暴躁银蛇6
南九的肌肉长得非常结实紧致,所以身材看起来恰到好处,实际上体重远超体型。
兰铮费了好一番力气才把人弄到床里面去,连抱带拖,连拉带推。
屎壳郎推粪球什么样他就什么样。
这么一通折腾下来,南九竟然毫无反应,眼皮都没动一下,只是在脑袋落到枕头上的时候蹭了蹭,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呼呼大睡。
精疲力尽的兰铮:“……”
【年轻就是好。】
滚滚:【倒头就睡。】
兰铮:【跟死了一样。】
滚滚:【……】
靠在床头缓了会儿,兰铮坐起来脱了外衫,犹豫一下,里衣也脱了。
此地正值盛夏,热得要命,晚上无风更是煎熬。
好在他这张水玉床可以自动调节温度,冬暖夏凉。
兰铮赤裸上身坐着,心静下来倒也还算舒服。
他手一招,莲火飞回他眉心,消失无踪。
山洞重回黑暗,他闭上眼,认真打坐。
兽世大陆的环境还是很适合修炼的,尤其南九待的这个山洞,依山傍水,花草繁茂,灵气极为充沛。
兰铮放松身体,尽情吐纳,枯竭的丹田和灵脉很快重新丰盈起来。
原主历练时留下的内伤也在逐渐愈合。
不知过了多久,兰铮腰上一热,滚烫的呼吸隔着薄薄的亵裤,断断续续吹拂在他腿侧的皮肤上。
“好大……好香……”
兰铮:“?”
吸收完最后一点灵气,他疑惑地低下头,不知南九做了什么美梦,笑得一脸傻气。
圈在他腰上的手还不老实地在他腹部上下搓了两把,“嗯?怎么这么瘦啊?太瘦了,柴。”
他不满意地撇撇嘴。
兰铮:“???”
你才柴,你全家都柴!
滚滚:【他该不会在梦里吃肉吧?】
它一语成谶,下一秒南九就按着兰铮的腿咬了上来,“鸡腿,好吃。”
“嘶!”
兰铮腿一痛,伸手掐他的脸,“松牙!”
南九不高兴地咕哝,模模糊糊的,但兰铮还是听清了。
“父王偏心,为什么大哥五哥八哥他们都有肉吃?我只能吃他们剩的青菜?母亲,他为什么不喜欢我们?我不也是他的孩子吗?”
兰铮手一松,南九得了自由,却也不嚷嚷着吃肉了,伤心地蜷成一团。
像被烫红的针刺了一下,兰铮心一颤,痛感慢半拍传来。
他看着南九忧郁的侧脸,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无声叹息。
【天杀的,老子要报警把他爹抓起来!】
滚滚:【太过分了,吃剩菜就算了,还是剩的青菜,还是他哥们剩的青菜,畜生啊!】
兰铮眸光闪过一抹狠厉之色,【等着吧,他们怎么欺负南九的,我早晚会加倍欺负回去。】
察觉到南九的不安,他干脆转过来,侧身一下下拍他的背。
南九身体慢慢舒展开,手在边上来回划拉。
兰铮想他可能是想妈妈了,要妈妈抱着睡,便躺下来,伸手把他抱进怀里。
结果这家伙安分了没两分钟,又凑过来在他颈间闻闻嗅嗅,手按在他的心口,得意一笑,“抓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