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

第117章

  楚斯年心虚地移开眼睛。

  看着他这副鹌鹑样子,谢应危火气发不出来,反倒有点想笑。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严肃:

  “我看你这指甲是留不得了,今天必须剪,我知道你白天也能变成猫,快变回去。”

  楚斯年猛地抬头,浅色的眼睛里写满了警惕:“变回去干嘛?”

  “你说呢?”

  谢应危挑眉,晃了晃不知何时拿在手里的宠物专用指甲剪,金属部分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寒光。

  “乖,这么长的指甲必须修剪一下,这次还好只是划破裤子,下次要是再偏一点……”

  他没把话说完,眼神意有所指地扫过某个关键部位,楚斯年已经瞬间理解他未尽的含义,整张脸涨得通红,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羞愤地瞪了谢应危一眼,却又无法反驳,自知理亏只能憋屈地咬了咬下唇,小声道:

  “……知道了。”

  光芒微闪,沙发上多了一只布偶猫,耷拉着耳朵,尾巴也无精打采地垂着,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谢应危小心地把他抱到腿上,捏着猫咪柔软的肉垫,露出里面尖利透明的指甲,“咔嚓”“咔嚓”,快速地将尖端剪掉,再用矬子磨圆。

  剪完指甲,似乎找到了某种乐趣,谢应危又拿出洁耳液和棉签,动作轻柔地清理耳朵。

  接着是梳毛,宽齿梳划过丰厚蓬松的毛发,带走浮毛,楚斯年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整只猫软得像一滩融化的奶油。

  谢应危靠在沙发背上,看着腿上被伺候得舒舒服服几乎要睡着的毛团,忍不住开始深刻反思

  这到底是招了个生活秘书,还是请回来一位需要全方位伺候的祖宗?

  这工作量可比单纯处理文件大多了。

  下午的时候楚斯年或许是觉得心虚,等到谢应危处理完工作靠在沙发上休息时,犹豫一下走了过去。

  回想一下之前学到的初级按摩术,手指搭上谢应危的肩膀,关于力道和穴位的记忆缓缓浮现。

  酸胀僵硬的肌肉在按压下逐渐松弛,难以言喻的舒适感蔓延开来。

  谢应危惊讶地发现,楚斯年的按摩手法居然相当专业,比他体验过的很多专业技师都不遑多让。

  他忍不住闭上眼,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你还会这个?”

  “嗯……以前学过一点。”

  楚斯年含糊地应道,专注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客厅里一时只剩下轻柔的呼吸声和布料细微的摩擦声。

  按摩结束后谢应危感觉浑身舒畅,心情大好。

  顺手拿起之前买的一根羽毛逗猫棒,在已经恢复人形,正坐在旁边沙发上喝水的楚斯年面前晃了晃。

  “喏,给你的。”

  谢应危眼里闪着恶作剧的光芒。

  楚斯年:“……”

  他无语地看着那根晃动的羽毛,努力维持着人类的尊严,告诉自己不要理会。

  但或许是体内猫的习性作祟,他的眼神还是不受控制地跟着上下翻飞的羽毛移动,连身体都下意识微微前倾,做出准备扑击的姿势。

  谢应危将他这强装镇定却又本能暴露的反应尽收眼底,笑得更加恶劣,故意将逗猫棒晃到他眼前,又迅速移开。

  一次,两次,三次……

  楚斯年感觉自己人类的理智正在和猫的本能激烈交战,晃动的羽毛带着无尽的魔力挑战他忍耐的极限。

  终于在谢应危又一次故意将逗猫棒几乎蹭到他鼻尖时,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他猛地扑了过去,目标却是那个笑得一脸得意的男人!

  谢应危猝不及防被楚斯年扑了个正着,两人一起从沙发滚落,跌倒在厚厚的地毯上。

  楚斯年跨坐在他腰间,双手撑在头两侧,粉白色的长发垂落下来,扫过他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清香。

  四目相对,呼吸交织。

  第161章 谢总今天也在吸猫续命41

  楚斯年跨坐在谢应危腰腹处,瞳孔里还凝着未散的恼意。

  他抿着唇,就这么带着点凶巴巴的意味瞪着身下的人。

  这个姿势让他比身下的男人高出些许。

  谢应危一眨不眨地回望他,黑眸里漾着笑意,嘴角噙着的弧度带着几分慵懒和玩味。

  因着方才楚斯年扑过来的冲劲,谢应危本就系得松散的家居服领口被扯得更开,露出一片紧实的胸膛肌肤。

  那根惹事的逗猫棒落在一旁,顶端的柔软羽毛无意间扫过他裸露的皮肤,活色生香。

  楚斯年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羽毛的轨迹,落在那片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线条上。

  看着看着,心头那点被戏耍的怒气竟像被戳破的气球,噗地一下泄了个干净,反倒是脸颊不受控制地漫上热意,耳根也悄悄染了绯色。

  他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脸,声音闷闷地嘟囔:“别闹了……”

  谢应危眼底笑意更深,哪里肯就这么放过他。

  他伸手攥住楚斯年想要抽离的手腕,随即腰腹一个巧劲,带着身上的人天旋地转

  等楚斯年反应过来,他已经被谢应危牢牢圈在怀里。

  侧脸紧紧贴上对方温热的胸膛,感受之下稳健的心跳和偏高的体温,一股独属于谢应危的干净清爽的气息将他包裹。

  头顶传来谢应危带着戏谑的低沉嗓音:

  “楚斯年,你变成猫的时候,蹭我、抱我、睡我的床,占了我那么多便宜,还骗了我这么久……我总该收点利息吧?”

  楚斯年愣住,随即抬起头,浅色的眼睛睁得圆了些,里面写满了认真和急于辩白的神色:

  “我不是故意要占你便宜!是怕你三十岁之前死于非命!”

  他语气急切,生怕对方误解了自己的初衷。

  谢应危点点头,眼底却掠过一丝狡黠的光,抓住楚斯年话里的关键,慢条斯理地反问:

  “哦?所以你承认确实占过我便宜了,对不对?”

  楚斯年:“……”

  他一时语塞,这才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跳进了对方挖好的语言陷阱里,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驳那些事实。

  静默半晌终是叹了口气,像是放弃了挣扎,轻声问:

  “你想怎么做?”

  谢应危眼底瞬间闪过计谋得逞的亮光,他伸出修长的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脸颊,理直气壮地提出要求:

  “亲我一口。”

  楚斯年看着他这副无赖模样,耳根更热了几分,抿了抿唇,最终还是妥协地微微前倾身体,在侧脸上快速印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一触即分后他眼神飘忽,小声问:

  “……这下总行了吧?”

  “当然不行。”

  谢应危拖长了语调,得寸进尺地又将指尖移到自己的唇瓣上点了点,黑眸灼灼地盯着他,意图再明显不过。

  楚斯年羞窘交加开始用力挣扎,想要从令人心跳失速的禁锢中逃脱。

  “谢应危!你……你别太过分!”

  见他真要逃,谢应危立刻收紧环着的手臂,将人牢牢锁在怀里,刻意垂下眼睫,摆出一副被辜负的委屈表情,带着浓浓的控诉:

  “占了我的便宜就想跑?楚秘书,你好狠的心……”

  这语气,这神态,活脱脱一个被欺负了的良家妇男,实在是闻者落泪见者伤心。

  楚斯年被他这毫无道理的演技弄得哭笑不得,挣扎的力道不由得松了些。

  听着耳边一声声故作可怜的控诉,最终只能自暴自弃般地闭了闭眼。

  “……就一下。”

  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

  像是怕自己反悔,他带着点豁出去的意味再次俯身,快速贴上那双含笑的薄唇。

  开始时如同初雪般轻柔,却在相触的瞬间点燃了蛰伏已久的热度。

  楚斯年指尖蜷缩,轻轻揪住了谢应危肩头的衣料。

  唇瓣刚刚分离一丝缝隙,还未来得及退开,一只温热的手掌便稳稳地覆上了他的后颈,带着些许强硬的温柔将他压向自己。

  这个动作让亲吻骤然加深,原本克制的轻触变成了缠绵的厮磨。

  楚斯年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所有未尽的言语都被堵了回去。

  谢应危趁着他因惊讶而微启的唇缝,轻而易举地撬开了他的齿关,将这个原本浅尝辄止的亲吻变成了缠绵深入的掠夺。

  空气变得稀薄,楚斯年只觉得头脑发昏,原本抵在谢应危肩头想要推开的手不知何时失去力气,指尖微微蜷缩,最终只能无力地揪住对方散乱的衣襟。

  他被迫仰头承受着这个过于炽热的吻,睫毛轻颤着闭上,脸颊绯红如晚霞。

  谢应危的另一只手紧紧箍着他的腰,将两人之间最后一点距离也彻底消除,滚烫而缱绻。

  意乱情迷间,谢应危一把将楚斯年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将他轻轻抛在宽阔的大床上。

  楚斯年感觉自己像一块被阳光久久照着的蜜糖,正在柔软的床榻上慢慢化开,被身上人掬在指尖,就要这样瘫软在对方怀里。

  余韵未消时他仍是微烫的糖稀,随着身后人渐缓的轻抚,在夜色里一圈圈荡开温软的涟漪。

  谢应危搂着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缠绕着他的长发,餍足之余看着怀里人慵懒诱人的模样。

  他低下头吻了吻楚斯年泛红的耳尖,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怀好意:

  “要不最后一次?我保证,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

  楚斯年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答应还是无意识的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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