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

第18章

  “要走你走!我耶律雄就是死,也要咬下谢应危一块肉!这医官必须死!”

  他说着便逼向无法动弹的楚斯年。

  楚斯年心中冰冷,大脑飞速运转。

  他不能死在这里!

  眼看耶律雄就要靠近,他拼命试图冲开穴道却只是徒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阿依娜猛地出手扣住耶律雄的手腕!

  “耶律雄!我不能让你毁了大计!”

  两人竟在这狭小的空间内,为了杀不杀楚斯年动起手来!

  耶律雄手筋虽断力气大不如前,但战斗经验丰富,招式狠辣。

  阿依娜身手灵活,显然受过严格训练,一时间竟僵持不下。

  楚斯年趁此机会努力调整呼吸,试图寻找一线生机。

  然而,他们的争吵和打斗声虽然压抑,却还是引来了注意。

  帐外传来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以及兵甲碰撞的铿锵之声,伴随着隐约的呵斥和搜索命令。

  “糟了!暴露了!快走。”

  阿依娜脸色剧变猛地格开耶律雄,也顾不上杀楚斯年。

  耶律雄也知道行踪败露,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怨毒地瞪了楚斯年一眼,不甘心就此放过他,但求生本能占了上风。

  与阿依娜对视一眼,默契地决定先突围再说。

  阿依娜一把拉起楚斯年,将他作为人质和挡箭牌就要往帐外冲去。

  就在这时,“嗤啦”一声,营帐的帆布被一把雪亮的腰刀从外面划开一个大口子,林风带着一队精锐侍卫,如神兵天降般涌了进来!

  “逆贼!放开楚医师!”

  阿依娜见退路被堵,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将楚斯年猛地推向耶律雄一侧,自己则身形一扭,如同灵猫般从破口处窜了出去!

  帐外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阿依娜凭借高超的轻功和夜色掩护,在营地帐篷间飞速穿梭试图逃离。

  “陛下!刺客往西边跑了!”有侍卫高喊。

  此刻谢应危正手持强弓,站在一处地势略高的土坡上。

  剧烈的头痛让他视野边缘阵阵发黑,但那箫声的干扰和刺客的出现,反而激发他骨子里的凶性。

  他脸色苍白如纸,嘴唇紧抿,唯有那双眼睛黑得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滔天的杀意,如同盯上猎物的毒蛇,冷静得可怕。

  他听到侍卫的呼喊,也看到那个在帐篷间快速移动的纤细身影,正是假扮侍女的那个女人!

  “保护陛下!”

  影卫试图将他围在中间。

  “都给朕滚开!”

  谢应危低吼一声,推开挡在身前的影卫。

  他不需要保护,他需要杀戮来平息头颅里的风暴和心中的暴怒!

  搭箭,开弓,动作流畅,仿佛困扰他的剧痛不存在一般。

  弓弦被拉至满月,肌肉贲张,目光死死锁定那个不断变向,试图借助帐篷阴影躲避的身影。

  阿依娜感受到了背后那道冰冷刺骨的视线,那是死亡的气息!

  她心中大骇,将轻功催动到极致,猛地向旁边一堆堆放杂物的木料垛后跃去!

  就在她身形跃起,在空中无处借力的瞬间

  “嗖!”

  一支狼牙箭撕裂空气发出凄厉的尖啸,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追上了她!

  “噗嗤!”

  箭矢透体而过!

  强大的力道带着阿依娜的身体如同被钉住的蝴蝶,狠狠地撞在她原本想用作掩体的一根粗壮的原木桩子上!

  箭尖从前胸贯入后背透出深深扎进木桩,将她整个人悬空钉在上面!

  阿依娜身体剧烈地抽搐一下,鲜血迅速染红胸前的衣襟顺着木桩流淌下来,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头一歪当场气绝。

  整个喧闹的营地在这一刹那安静了一瞬,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无论是侍卫还是臣工,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谢应危缓缓放下弓,面无表情地看着被钉死在木桩上的女刺客。

  夜风吹动他玄色的衣袍猎猎作响,他站在那里,举手投足间即可执掌生死。

  头痛依旧肆虐,但他的眼神却比这秋夜的寒风还要刺骨阴鸷。

  “还有一个,给朕揪出来。”

  冰冷的声音响起,如同丧钟敲响。

  第27章 攻略暴君后我权倾朝野27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钉死在木桩上的阿依娜吸引时,杂物营帐那边再生变故!

  “都别动!否则我立刻碾碎他的脖子!”

  一声沙哑暴戾的嘶吼传来。

  只见耶律雄用粗壮的手臂死死卡着楚斯年的脖颈,从破损的营帐阴影处一步步挪了出来。

  楚斯年面色因缺氧而泛红,他双手徒劳地试图掰开耶律雄铁钳般的手臂,眼中却是一片懊恼。

  空有健康的体魄却无半分武艺傍身,在这种时候竟如此无力任人宰割!

  耶律雄虽然双手手筋被挑断,无法再做精细动作和持握兵刃,但这几年他在极度的仇恨驱使下疯狂锻炼臂力。

  此刻两条胳膊肌肉虬结力量惊人,仅仅依靠臂弯的挤压就足以让楚斯年呼吸困难,颈骨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

  那句“碾碎”绝非戏言。

  独眼猩红地扫视着周围层层包围,刀剑出鞘的侍卫,最后目光定格在远处那个持弓而立的玄色身影上。

  他知道自己今日想全身而退已是痴人说梦,但就算是死也要拉上个垫背的,更要让谢应危不痛快!

  “狗皇帝!”

  耶律雄嘶声喊道,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刺耳。

  “看来这小医官对你来说很重要啊,竟然能让你这冷血屠夫亲自追来!”

  谢应危站在高处身形挺拔如松,手中的弓依旧半举着,箭簇在火光下闪烁着寒光。

  他面无表情,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只有眉宇间因头痛而带来的阴郁更加深沉。

  闻言,谢应危嗤笑一声,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情绪:

  “不过是个略懂歧黄之术的玩意儿,朕身边从不缺伺候的人。”

  他话语中的轻蔑,仿佛楚斯年与一件随时可以丢弃的器物无异。

  耶律雄狂躁地大笑:“不重要?不重要你会把他带在身边?会同乘一骑?会亲自给他戴上手镯?谢应危,你骗鬼呢!”

  他手臂猛地收紧,楚斯年顿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脸色由红转青。

  “放开他,朕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谢应危的声音依旧平稳,但熟悉他的人都听出平静下蕴藏着的即将爆发的风暴。

  “痛快?”

  耶律雄啐了一口。

  “老子现在就要你放我走!否则,我就带着你这小医官一起下地狱!让你以后头疼到发疯也没人能治!”

  他这是在赌,赌楚斯年在谢应危心中的分量,赌这个能缓解谢应危顽疾的人值得网开一面。

  谢应危没说话,只缓缓抬起手中的弓,狼牙箭的箭尖瞄准耶律雄的眉心。

  或者说,是耶律雄和被他卡在身前的楚斯年。

  楚斯年毫不怀疑,以谢应危那把重弓的威力和百发百中的箭术,这一箭足以同时贯穿他和耶律雄的头颅,将他们像糖葫芦一样串起来!

  死亡的气息从未如此接近。

  “你以为,挟持一个朕随手可弃的医官就能威胁到朕?”

  谢应危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冰珠砸落,他目光如炬,紧紧锁定耶律雄:

  “朕说过,无人可以威胁朕。”

  气氛紧绷到极点,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所有侍卫都屏住呼吸,林风握紧刀柄,手心全是汗。

  耶律雄的独眼也死死盯着谢应危扣在弓弦上的手指,心跳如擂鼓。

  他在赌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谢应危保持着瞄准的姿势,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像。

  楚斯年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以及耶律雄粗重紧张的喘息。

  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望着不远处搭箭引弓的谢应危,楚斯年心中一片清明。

  他不认为谢应危会救自己。

  他太了解谢应危了。

  了解这个男人的暴戾,了解他的多疑,更了解他深入骨髓不容丝毫挑衅的帝王自傲。

  这位帝王的骄傲刻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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