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

第3章

  薛方正交代了几句,便忧心忡忡地退到门外等候,将空间留给楚斯年。

  确认四下无人后,楚斯年闭上眼,在心中默念:“系统。”

  一个半透明的界面悄然浮现在他意识中。

  除了【主线任务】和【支线任务】的提示外,角落处有一个【商城】图标。

  在进入这个位面前的三天准备期里,他已熟悉系统基本操作。

  方才救下薛方正完成的支线任务,奖励的积分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他意念一动打开商城,筛选至“药材/特殊物品”分类。

  目光快速掠过各种奇珍异草,最终定格在一项名为“幻梦昙”的干枯花朵上。

  简介说明:此花气息独特,燃烧后可释放微弱麻痹神经的物质,能短暂压制剧烈痛感,但长期使用会侵蚀心神产生依赖,于身体有损。

  楚斯年没有丝毫犹豫。

  谢应危只需活五年,如今情况危急,手段是否温和,是否留有后患,不在他考虑范围内。

  他前世缠绵病榻,与汤药为伴久病成医,对药材香料确有钻研,这曾是他昏暗人生中为数不多的乐趣与慰藉。

  但此刻他要的不是治病救人,是立竿见影的效果。

  兑换成功。

  一株外形枯槁颜色暗紫,花瓣蜷缩如爪的干花出现在他手中,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

  楚斯年迅速在库房中找到几味常见的安神香料

  檀香,苏合香,又取了些许冰片。

  他将“幻梦昙”的花瓣仔细捻碎混入这些香料之中,比例控制得极为精妙。

  动作熟练,神情专注,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一份特制的香膏便已调和完毕,盛放在一个小小的玉盏中。

  半个时辰后,楚斯年便手持玉盏重新出现在紫宸殿外。

  殿内烛火通明,映照着重纱幔帐金漆雕柱极尽奢华。

  一侧有乐师战战兢兢地演奏着舒缓的丝竹之音,殿中央舞姬们翩跹起舞,水袖翻飞,却无人敢真正沉浸其中,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一丝差错引来灭顶之灾。

  殿内弥漫着浓郁的酒香和龙涎香,却压不住那份无形的恐惧。

  谢应危高坐于御座之上,并未戴冠,墨发披散,辉煌的灯火在周身勾勒出一圈暗沉的光晕,将俊美却阴鸷的面容映照得半明半暗。

  他以手肘支着案几,手腕抵住额角剑眉紧锁,眼底是化不开的阴郁与暴戾。

  显然,头疾的折磨并未因殿内的歌舞升平而有丝毫缓解,反而让他周身的气压更低,随时都会爆发。

  即便隔着一段距离,那股迫人的帝王威压和浓重杀伐之气依旧扑面而来,令人窒息。

  侍立在旁的宫人太监个个屏息凝神,恨不得连呼吸都停止,只觉脖颈发凉似有无形剑锋悬顶。

  第4章 攻略暴君后我权倾朝野04

  楚斯年手持玉盏垂首步入殿宇,乐声与舞姿在他眼中恍若无物,径直走向御座之上的人,步伐平稳不见半分急促。

  他在阶下跪拜,声音清越:“陛下,香已备好。”

  谢应危缓缓抬眼,目光如冰冷的刀锋刮过楚斯年,不耐地挥了挥手。

  乐师与舞姬如蒙大赦,顷刻间退得干干净净,殿内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靡靡之音。

  “呈上来。”

  谢应危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痛楚与烦躁。

  一旁的内侍高福连忙小步趋前,欲从楚斯年手中接过玉盏。

  楚斯年却微微抬手避开,依旧垂着眼眸,语气恭谨:

  “此香调制特殊,火候与气息流转需微臣亲自掌控方能尽效,恳请陛下允准微臣近前侍奉。”

  谢应危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审视着阶下粉白长发的青年。

  这副楚楚可怜的容貌下竟藏着这般胆量?

  他倒要看看这人能玩出什么花样。

  片刻沉默后他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算是默许。

  楚斯年起身步上玉阶,在御案旁跪坐下来。

  他取出小巧的银制香薰球,将玉盏中混合好的香膏仔细填入其中,指尖刚触到火折,御座上便传来一声冰冷的制止:

  “慢。”

  谢应危抬手,目光幽沉落在楚斯年身上,并未多言,只一个眼神扫向身旁的内侍总管高福。

  高福立刻会意,尖细的嗓音响起:

  “传太医院众人,殿前听宣!”

  不过片刻,以薛方正为首的数十名太医被侍卫押解入殿,惶恐不安地跪倒一片。

  他们尚未明白发生何事,便听谢应危淡漠开口:“上刑具。”

  沉重的铁链、拶指、鞭杖等物被哐当一声掷于殿中冰冷金砖之上,森然寒光刺得人眼疼。

  刑具虽未即刻加身,无声的威慑却已让不少太医软了手脚,面色惨白如纸。

  谢应危身子微微前倾,手肘支在膝上,俯视着阶下孤身跪立的楚斯年,语气轻缓却字字如刀:

  “你只剩半个时辰,时辰一到,若朕这头疾未见半分好转”

  他目光扫过那群瑟瑟发抖的太医,轻笑一声:

  “朕便用这些玩意儿好好犒劳诸位太医,让他们尝尝何为食君俸禄替君分忧。”

  “陛下饶命!陛下开恩啊!”

  太医们顿时磕头如捣蒜,哭嚎之声四起,看向楚斯年的眼神充满绝望与怨怼。

  这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年轻人,平日毫无建树,如今竟敢在陛下面前口出狂言,却要拉上整个太医院陪葬!

  谁不知当今陛下酷烈,尤好钻研刑狱之术,若真落入其手那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楚斯年点头称是,并未乱了阵脚。

  实际上,他在这香膏里可是放了十足的量。

  他指尖微动,引燃香膏。

  一缕带着甜腻气息的青烟袅袅升起,不同于寻常檀香的醇厚,这气息更显幽冷,若有若无地飘散开来。

  谢应危起初眉头皱得更紧,对这陌生的气味显露出本能的反感。

  但不过片刻,他始终紧绷抵着额角的手背,指节的力度微微松弛些许。

  萦绕在脑髓深处如同无数钢针攒刺般的剧痛,竟真如同潮水般有了退却的迹象。

  虽然并未完全消失,但效果远超预料。

  谢应危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带着麻痹效力的异香顺着呼吸侵入,仿佛一双冰冷的手暂时抚平沸腾的痛楚,紧锁的眉宇缓缓舒展开,一直僵直的身体向后靠入龙椅之中。

  殿内静得可怕,高福和其余宫人连大气都不敢出,偷偷观察着皇帝的反应。

  不多时,香薰球中最后一缕异香散尽。

  殿内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目光都死死胶着在御座之上。

  谢应危缓缓放下一直抵着额角的手,眉宇间那道深镌的刻痕竟真的舒展开来,极轻地吁出一口气。

  这细微的变化落在一直提心吊胆的太医们眼中不啻于惊雷。

  良久,谢应危才重新睁开眼,目光落在身旁垂眸静坐的楚斯年身上。

  青年的侧脸在宫灯映照下白的发亮,粉白长发似流泻的月华。

  “你叫楚斯年?”

  谢应危开口,声音里的暴戾淡去几分,虽依旧冰冷却不再是随时要人性命的语气。

  “是,陛下。”

  楚斯年轻声应答。

  “这香有何名目?”

  “此香乃微臣偶然所得残方复原,尚未命名。”

  楚斯年应对从容。

  他自然不会说出幻梦昙之名。

  谢应危指尖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目光幽深地打量着楚斯年:

  “一个时辰未到,你便做到了太医院数年未能做到之事,有趣。朕便留你在身边专司此香,若日后有半分差池”

  未尽之语中的威胁不言而喻。

  楚斯年俯身:“微臣定当竭尽全力,为陛下分忧。”

  低垂的眼睫掩去他眸中一闪而过的冷光。

  太医们瘫跪在地,官袍被冷汗浸透紧贴后背。

  方才强撑的一口气骤然泄去,个个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余下粗重混乱的喘息在死寂殿宇间起伏。

  有人以袖掩面,肩头剧烈抖动,有人仰头闭目,胸口急剧起伏,恍若离水之鱼重归江河。

  劫后余生的虚脱感抽走他们所有力气,连抬手擦拭额际涔涔冷汗的动作都显得绵软无力。

  第一步,成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