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

第308章

  嘴唇不经意间擦过楚斯年捏着竹签的指尖。

  温软的触感一掠而过。

  楚斯年捏着空竹签的手僵在半空中。

  谢应危退开些许,若无其事地咀嚼着那半颗小丸子,脸颊微微鼓动。

  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神情平静。

  楚斯年看着他坦然的样子,又看了看自己空了的竹签和指尖仿佛错觉般的微热触感,张了张嘴,说了声“乖”。

  默默地将空竹签和剩下的包装袋收拾好,装回袋子里,然后站起身。

  “走吧,我们回家。”

  声音在夜风中显得很轻。

  谢应危立刻跟着站起来,高大的身躯在月光下投出长长的影子。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楚斯年身边,微微低下头,方便楚斯年重新为他戴上止咬器,扣好项圈。

  束缚重新加身,但这一次,兽人眼中没有不安,只有一片近乎依赖的顺从。

  楚斯年牵起牵引绳,两人再次踏上归途。

  回去的路依旧安静,但气氛似乎与来时有些不同。

  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叠在一起。

  楚斯年走在前面,偶尔能听到身后谢应危沉稳的脚步声,和项圈金属扣随着步伐发出的细微轻响。

  回到那栋老旧居民楼下,谢应危敏锐的鼻子微微翕动了一下。

  空气里多了陌生的气味。

  这气味很新鲜,就萦绕在他们家所在的楼层附近。

  他不由得警惕起来。

  等走到门口,果然看到门外的公共走廊上,堆放着好几个大小不一的纸箱。

  纸箱上贴着物流标签,大小不一,最大的那个几乎有半人高。

  楚斯年对此似乎毫不意外,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句:“啊,到了。”

  然后便拿出钥匙开门,挽起袖子,准备将箱子搬进去。

  谢应危见状,立刻上前一步,伸出手想去搬那个最大看起来也最沉重的箱子。

  想法很简单,这种体力活应该由他来。

  “等等”

  楚斯年却拦住了他,一只手按在箱子上,阻止了他的动作。

  “你身上伤还没好全,骨头也还在长,不能用力。这些重的我来,你帮忙搬这几个小的就好。”

  谢应危伸出的手停在半空,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收了回来。

  他不能违背主人的明确指令,即使他觉得自己可以。

  沉默地弯下腰,抱起了旁边两个相对轻便的小纸箱,跟在楚斯年身后进了屋。

  楚斯年深吸一口气,使了把劲,才将最大的箱子一点点挪进门内。

  他身形清瘦,搬动这种重物明显有些吃力,额头很快沁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

  但他动作很稳,一步一步,将几个大箱子都挪了进来,在原本就不算宽敞的客厅里,几乎占去了大半空间。

  门关上,隔绝外面的世界。

  楚斯年一刻不停地开始拆箱整理。

  小的纸箱里,大多是给谢应危的东西。

  几套质地更好更合身的换洗衣物和家居服。

  一些专门为犬科兽人设计的,据说能帮助磨牙和发泄精力的橡胶玩具。

  几包不同口味的高品质兽人肉干零食。

  还有几条柔软的毯子和一个更厚实,看起来更舒适的宠物兽人专用垫子。

  大的箱子里,则是一台容量不小的冰箱,显然是用来储存肉类的。

  还有一个扁平的纸箱,里面是一台不算太大,但功能齐全的电视机。

  楚斯年忙忙碌碌,拆箱、摆放、组装,动作麻利,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也顾不上去擦。

  客厅里很快被这些新物件填满,显得拥挤却又多了几分家的充实感。

  第427章 收养被竞技场抛弃的兽人38

  谢应危一直安静地站在角落,看着楚斯年为他购置这些物品,看着他为自己忙碌辛劳。

  他帮不上太多忙,楚斯年不让他碰重物。

  看着主人因为搬运和组装而微微喘息,汗湿额发的样子,谢应危心里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涩意。

  作为“取悦主人”的兽人,他似乎没能起到什么作用,反而像个需要被精心布置环境的摆设。

  看着楚斯年劳累,他却只能旁观。

  就在他有些出神地想着这些时,楚斯年忽然将一个东西朝他丢了过来。

  谢应危条件反射地抬手接住。

  入手是一个形状不规则的橡胶制品,表面有凸起的颗粒和凹陷,颜色鲜艳,闻起来有种对犬科动物很有吸引力的淡淡气味。

  这是一个兽人玩具,模拟了某种猎物的形态。

  楚斯年一边将最后一件衣服挂进新买的简易衣柜,一边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带着笑意:

  “卖家说,大多数犬科兽人都挺喜欢玩这个的,看来没错。”

  他说完,又转身去摆弄电视机。

  谢应危低头看了看手里这个陌生的玩具,迟疑了一下。

  他从未拥有过,甚至没怎么接触过“玩具”这种东西。

  在竞技场,所有的物品都带有明确的功能性或惩罚性。

  但他还是依照楚斯年的话,默默地将玩具拿在手里,指尖摩挲着那些凸起的颗粒,似乎在试图理解它的玩法。

  等到楚斯年终于将所有东西都归置妥当,擦了把汗,这才走到谢应危面前。

  “我之前和你说过的要给你一个惊喜,还记得吗?”

  楚斯年指了指那台已经安装好的电视机:

  “怕你白天一个人在家会太闷,给你弄了这个。可以看看节目,打发时间。”

  他拿起遥控器,开始手把手地教谢应危如何使用。

  “这是开关……按这里。这个是调音量……这个是换频道……不过现在好像没什么好看的节目,大多是新闻或者无聊的广告。”

  楚斯年的手指在遥控器上熟练地按动着,电视屏幕随之亮起,出现彩色的画面和嘈杂的声音。

  他讲解得很耐心,语速放慢,确保谢应危能看懂。

  谢应危学得很认真,眼睛紧紧盯着楚斯年的手指和电视屏幕的变化,努力记住每一个步骤。

  虽然这些东西对他而言非常陌生,但只要是楚斯年教的,他都会尽力去学。

  教完基本操作,楚斯年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扁平的录像带。

  他将录像带递给谢应危,声音忽然放轻了些,带着一丝赧然:

  “这个,嗯……是我提前录好的一点东西。如果……嗯,如果你白天在家,觉得想我了,或者无聊了,可以看看这个。”

  谢应危接过那个还有些温热的录像带,握在手里,感受着塑料外壳的硬质触感。

  他抬起头,看着楚斯年,很认真地应了一声:“嗯。”

  楚斯年似乎被他这认真的模样弄得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转身走向浴室:

  “那我先去洗个澡。”

  他走到浴室门口,很自然地开始脱衣服。

  先是脱掉了沾了灰尘的外套,然后是里面那件单薄的T恤。

  随着衣物褪去,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谢应危的视线里。

  并非狼犬兽人这样肌肉贲张,布满伤疤的雄健身躯。

  楚斯年的身体线条流畅而柔韧,骨架匀称,肩不算特别宽,却线条平直漂亮。

  胸膛不算厚实,但肌理分明,腰身窄而紧实,能隐约看到腹肌的轮廓。

  皮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色,此刻因为刚才的劳作和浴室即将升腾的热气,透着一层淡淡的粉,光滑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瓷器,几乎看不到毛孔,更没有一丝一毫的伤痕或瑕疵。

  水汽似乎已经开始氤氲,朦胧地笼罩着他,让白皙的皮肤和流畅的线条更添了几分说不清的易碎感和吸引力。

  灯光下,他锁骨凹陷的阴影,胸前两点淡粉的色泽,以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平坦腹部,都清晰可见。

  谢应危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个录像带和玩具。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直直落在楚斯年光滑的背脊和侧腰线条上。

  那是一种和他自己截然不同的躯体。

  没有战斗留下的勋章,只有干净、光滑、柔韧的美感。

  像一件被精心呵护的艺术品,与他这身粗糙坚硬的皮囊,形成了极其鲜明甚至有些刺眼的对比。

  喉结无意识地滚动一下,眼眸深处有什么情绪极快地掠过。

  楚斯年并未察觉到身后那道专注的视线,他随手将脱下的衣服扔进待洗衣物的篮子,然后走进浴室拉上磨砂玻璃门。

  很快,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

  谢应危这才像是骤然回神,猛地移开了视线,低下头,看向自己手里那个色彩鲜艳的玩具,和那盒似乎还带着楚斯年体温的录像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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