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

第81章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视野变得猩红。

  副驾驶空空如也,车门洞开。

  他跑了!那个肮脏的背叛了他的贱人跑了!

  埃里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猛地俯身从驾驶座下方抽出那把他惯用的猎枪。

  推开车门踉跄着下车,持枪环顾四周。

  黑夜和密林吞噬了楚斯年的踪迹。

  “楚斯年!你给我滚出来!”

  埃里希举着枪对着漆黑的树林嘶吼,声音因为愤怒和头上的伤而变得沙哑扭曲。

  “你以为你跑得掉吗?你这个自甘堕落的贱民!下贱的娼妓,你玷污了贵族的血统!你让我感到恶心!”

  他疯狂地叫骂,一边端着枪一步步逼近森林边缘,血顺着额角流下滴落在衣领上,让他看起来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此刻埃里希的内心被极致的憎恶填满。

  在宴会上重逢楚斯年时,他确实有过片刻旧友重逢的喜悦,甚至带着一丝想要将这只跌落泥潭的金丝雀重新擦拭干净的施舍心态。

  然而当他真正来到黑石惩戒营近距离观察楚斯年后,那份喜悦迅速变质。

  他看到的不是一个需要他拯救的保持着贵族骄傲的落难故友,而是一个被磨平了棱角,身上散发着囚犯肮脏气息的躯壳。

  楚斯年变得卑微,廉价,低贱!

  他甚至在那天晚上对贱民的死亡流露出不忍!

  他早已不是记忆中那个可以一起肆意妄为的玩伴,他沾染了底层贱民的味道,灵魂都已经不再纯净!

  而最让埃里希无法忍受的是那天清晨,他亲眼看到楚斯年从谢应危的办公室里走出来,衣衫凌乱,而那张精致的脸上却并无任何不悦。

  那一刻他什么都明白了。

  那个低贱的平民,那个他最深恶痛绝的人,不仅触碰了他埃里希冯兰道的“所有物”,更是彻底从身体到灵魂都玷污了!

  楚斯年竟然为了生存,如此轻易地主动委身于一个平民!

  这比杀了他更让埃里希感到屈辱!

  这证明楚斯年骨子里早已没有贵族的尊严和骄傲,他和那些为了活命可以出卖一切的贱民没有任何区别!

  自己竟然曾经与这样一个人亲密无间,这成了埃里希心中无法抹去的污点,是他完美贵族履历上的一道丑陋疤痕。

  比起对谢应危的厌恶,他现在更想亲手毁了楚斯年!

  只有用楚斯年的血才能洗刷这份深入骨髓的耻辱!

  “我知道你躲在里面!”

  埃里希对着黑暗的树林扣动扳机。

  “砰!”

  猎枪的轰鸣惊起一片夜鸟。

  “出来!让我亲手结束你这肮脏的生命!你不配活着!”

  他疯狂地叫嚣着,一步步踏入森林的阴影开始真正的狩猎。

  第114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48

  楚斯年蜷缩在一丛茂密的灌木后,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冰冷的空气吸入肺叶带着泥土和腐叶的气息,也带着埃里希越来越近的咒骂和脚步声。

  他大概明白埃里希为什么疯了。

  他的疯狂源于一种扭曲到极致的占有欲和阶级洁癖。

  自己与谢应危的牵扯,在这位偏执的贵族少爷眼中成了不可饶恕的玷污和背叛,必须以虐杀来清洗耻辱。

  麻烦,天大的麻烦!

  楚斯年心底一片冰凉,眼底却燃起更加灼亮的火焰。

  他可不能死在这里!

  “沙沙”

  埃里希的军靴踩断枯枝,声音近在咫尺。

  楚斯年屏住呼吸,将身体死死贴向冰冷的地面,利用灌木的阴影和自身灰暗的囚服完美隐藏。

  “找到你了,兔子……”

  埃里希的声音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猎枪枪管拨开前方垂落的藤蔓。

  左眼被不断渗出的鲜血糊住,视野一片模糊的猩红,只能依靠右眼在黑暗中艰难搜寻。

  这严重限制他的视野和精准度,但也让他剩下的那只碧绿右眼如同鬼火般在黑暗中疯狂扫视,更加专注,也更加骇人。

  楚斯年在他拨开藤蔓的瞬间,如同蓄势已久的猎豹猛地从灌木另一侧窜出,利用树木作为掩护快速向森林更深处移动!

  “砰!”

  几乎在他动身的同一刻,猎枪轰鸣!

  灼热的钢珠擦着他刚才藏身的位置呼啸而过,打得后方树干木屑纷飞!

  “跑?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埃里希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不顾额头的剧痛和模糊的视线大步追了上来。

  鲜血顺着脸颊滴落,在昂贵的猎装上晕开深色污迹,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从地狱爬出的索命恶鬼。

  楚斯年凭借对黑暗的适应,和相对清瘦的体型在林木间灵活穿梭。

  他不断改变方向,利用粗壮的树干作为临时掩体,将泥巴覆盖在醒目的粉白长发上。

  耳边是埃里希沉重的喘息,癫狂的咒骂,以及猎枪不时响起的轰鸣。

  “砰!”

  又一枪打在他身侧不远处的岩石上,迸溅出几点火星。

  “你玷污了高贵的贵族血脉!楚斯年!你该死!”

  “谢应危那个杂种碰过的地方,都要用你的血洗干净!”

  埃里希的叫声越来越歇斯底里。

  失血和愤怒让他的判断力开始下降,但追猎的本能和那股不杀楚斯年誓不罢休的执念支撑着他紧追不舍。

  楚斯年感到肺部火辣辣地疼,小腿被低矮的荆棘划破传来阵阵刺痛。

  但他不敢有丝毫停顿。

  一旦被埃里希那只完好的眼睛锁定,在猎枪的射程内他绝无生路。

  他必须利用环境,利用埃里希的伤!

  他猛地转向,朝着记忆中一片地势更低,植被更加茂密潮湿的区域冲去。

  那里地面布满湿滑的青苔和盘根错节的树根。

  埃里希果然紧跟而来。

  他左眼视野受限,右眼紧盯着楚斯年模糊的背影,脚下猛地一滑!

  “呃!”

  他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湿滑的泥地里,猎枪也脱手甩了出去。

  机会!

  楚斯年脚步一顿,几乎要回头趁机做点什么。

  但埃里希的反应快得惊人,他怒吼着,不顾浑身泥泞,手脚并用地扑向不远处的猎枪!

  楚斯年心中一凛知道此刻上前风险太大,立刻放弃念头,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密林深处逃去。

  埃里希重新抓回猎枪,狼狈地爬起来,脸上、身上沾满污泥和腐叶,混合着额头的鲜血,模样更加可怖。

  看着楚斯年消失的方向,发出不甘的咆哮,再次追了上去,但速度明显因刚才的摔跤和体力消耗而慢了一些。

  追逐在黑暗的森林中持续。

  楚斯年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鹿,依靠着本能和强烈的求生欲一次次险之又险地避开致命的枪击。

  埃里希则像一头彻底疯狂的野兽,执着地要将猎物撕碎。

  时间一点点流逝。

  楚斯年的体力在急速消耗,埃里希也因为失血,步伐开始变得虚浮。

  终于,在一次长时间的追逐后,楚斯年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和咒骂声似乎远了一些。

  他冒险躲在一棵巨大的古树后,屏息倾听。

  埃里希的脚步声停了下来,传来粗重得不正常的喘息,夹杂着几句充满怨毒的咒骂。

  “……该死的……眼睛……”

  声音带着明显的虚弱和烦躁。

  持续的失血和黑暗中的追逐,让他仅剩的右眼也开始感到疲劳和模糊。

  单凭自己现在这个状态,在这片复杂的林地里抓住那个像泥鳅一样滑溜的仇人难度极大。

  一股更深的暴戾涌上心头。

  早知道应该提前杀了他!

  绝不能放过楚斯年!绝对不能!

  “你以为……这样就能逃掉?”

  埃里希对着黑暗的森林嘶哑地喊道,声音里带着穷途末路的狠厉。

  “我会调集人手……把这片林子翻过来!你会被像狗一样拖出来……我会让你求着我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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