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重生后我秒选前妻姐的白月光

  也许是高考将近,他感觉班上的同学们看起来都有些过于憔悴,平时打扮精致爱化妆的女孩今天也没化妆了,他们今天看起来都很兴奋。

  谌行兴致缺缺的仰头在礼堂找起宋行洲的身影。

  礼堂人太多了,主持人在台上喊了半天也没能让所有人成功落座。

  谌行看见了宋行洲那个脾气很好的班主任,又看见了在跟旁边的人兴致勃勃聊天的方锐。

  他盯着十八班看了半天,始终不见宋行洲的身影。

  他遗憾地缓缓落座。

  也许是去厕所了吧。

  毕业典礼开始了,那个满头白发还操着一口标准普通话的校长又上台讲了半小时。

  把台下一半的学生讲睡着了。

  校长终于说了最后一句话“最后,祝各位前程似锦!”

  台下睡着的学生们又瞬间清醒,整个礼堂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谌行还是没看见宋行洲。

  他出了礼堂疑惑地发信息问谌禹人哪儿。

  谌禹给他发了定位。

  谌行过去见到了一堆人。

  他有些心烦,拉过谌禹单刀直入地问道:“看见宋行洲了吗?”

  “没有啊,怎么了?”谌禹摇摇头,“我跟他不熟。”

  谌行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立刻放手说没事儿。

  谌禹又小心翼翼地抬头问道:“要不我帮你问问方锐?”

  谌行摇头说不用。

  谌禹身边的几个女孩走过来问谌行能不能和他拍一张合照。

  谌行摇头说抱歉。

  谌禹对着女孩们笑了笑:“我就说吧,他不喜欢拍照的。”

  谌行冷着脸坐下。

  谌禹凑到他身边问道:“今天毕业典礼诶,怎么感觉你不太高兴。”

  他想了想又自言自语的回答。

  “哦,你根本没有跟我们一块经历这长达三个月的考前封闭训练。”

  “真无语,你要去哪个学校?”

  谌行思考了一会儿说:“大概率是A国的大学。”

  “真羡慕你这种脑子聪明的。”谌禹叹气道。

  谌行没答话。

  谌禹又提议道:“要不我单独给你拍一张吧,高中毕业多少留下点回忆吧,不然以后找到对象了都没啥跟他说的。”

  谌行摇头想拒绝。

  突然看见宋行洲沉默着走过来在不远处的树下坐下了。

  他看起来心情很差的样子。

  谌行有些动容。

  他想上去问问每天都像小太阳一样的宋行洲为什么不开心。

  谌禹还在跟他提议拍照留念。

  谌行突然开口道:“谌禹。”

  谌禹应了一声。

  谌行淡淡地开口:“你帮我拍一张照片吧。”

  谌禹愣了愣,立刻接过谌行的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

  谌行不自觉地跟着宋行洲走到了教学楼下。

  他从未感觉自己有如此的欲望想要认识一个人。

  他不想再用照片的形式观察他了。

  他想每天看少年的喜怒哀乐。

  他想每天听少年肆意的笑。

  他想把太阳一样的少年留在身边。

  谌行知道自己等不了了。

  他无论用什么方式都要把宋行洲留在身边。

  宋行洲突然顿住脚步拿起手机:“我已经答应你了你还要我怎样?”

  “我明天会回家的。”

  “别逼我了。”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微微颤抖。

  他在教学楼后墙坐了很久。

  突然有个女孩走到宋行洲面前轻声道:“宋行洲,我喜欢你很久了,你愿不愿意让我的生命里多一个你呢?”

  宋行洲摇头:“抱歉我现在的状态不能接受任何人的感情。”

  女孩有些难过:“那以后呢?我可以等的。”

  “抱歉,”宋行洲还是摇头,“我不想谈恋爱,我真的只把你当同学和朋友。”

  女孩伤心地离开了。

  谌行不敢上前了。

  眼前的女孩好歹算是朋友。

  自己顶天了算个校友。

  方锐找过来靠在宋行洲身边轻声问道:“跟你爸谈得怎么样?”

  宋行洲苦笑了一下:“还能怎么样,老宋是不会松口的。”

  “好吧,”方锐安慰道,“那我也陪你去国外呗。”

  宋行洲推了他一把:“你拉倒吧,你放心的下悦悦吗?”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一个月愿意来看我一次陪我玩几天我就满足了。”

  方锐笑了笑:“那必须的,你就算去国外了我也是你永远的发小。”

  宋行洲点了点头。

  方锐又轻声问道:“这个国外你爸为什么非要逼你去啊?”

  宋行洲摇头:“我不知道,可能是我在国内玩得太疯屁也没干成吧。”

  “那你去哪国啊?”

  “看宋知安排吧。”

  谌行当下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他在回家的路上开口问谌禹:“你知道宋行洲要去哪儿读书吗?”

  谌禹疑惑地摇头:“这个应该去问方锐,我跟他不熟。”

  谌行点头:“那你去问问方锐……”

  不是说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把宋行洲留在身边吗。

  那偷偷陪他也不失为一种方法。

  第81章 避难

  宋行洲听完有些愣神。

  他抬头盯着谌行轻声问道:“所以呢?你就跟着我来了国外?”

  谌行捏着他手指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有病啊?”宋行洲真诚地发问,“方锐跟我玩那么好都没陪我出来读书。”

  “你做生意时骂秦诺那套呢?被你丢到哪儿了?”

  谌行笑了:“做生意怎么能跟爱人比。”

  “不是,”宋行洲愤愤地说,“你胆子大一点儿我们已经三年抱俩了!”

  谌行愣愣地盯着宋行洲平坦的小腹。

  他的喉结上下滑动。

  宋行洲推了他一把:“想什么呢!这就是一个比喻!”

  ……

  宋行洲生气了。

  生气的结果是谌行后来的几天都没能进主卧睡觉。

  谌行坦然地承认了错误并接受了宋行洲的发落。

  他在客厅的沙发上睡了三天,每天晚上工作到凌晨。

  第四天的时候宋行洲自己先沉不住气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