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漂亮蠢货天生就是要被老公玩坏的

第55章

  睡了过去。

  见周港循没说,霍文墉也没再问,他只是沿着这点继续道,“可我现在再看,怎么从这事里面看到些很不对劲的地方,假少爷一直藏在别墅里,却没有外人见过他的真身……”

  “那么如果没有某人的指人为猫,你说后来阮家还会说抱错过孩子,有真假少爷这件事情出现吗?”

  后面的话不用再说得更透,两个人都早已心知肚明。

  那就是阮家自始至终,对外宣称的那一个因为早产,生病身体不好,才十九年无法曝光见人的真少爷。

  没有曾经出现过的假少爷,阮稚眷。

  周港循下意识摸了下裤兜,想抽烟了。

  但裤兜里空空如也,里面的烟早就被阮稚眷昨天回来给扔干净了。

  他吐出口浊气,也将不会再有他老婆,阮稚眷。

  (这里要说一下,因为有人可能转不过来,小阮对阮家有玄学上的用处,所以阮家留着他,借运、换命、挡灾什么都有可能,OK吗,像玄学真假少爷文

  ①阮一直不露面,那真的回来,直接接换,然后怎么处理掉阮都可以悄无声息,对外界来说,自然就会是一直有的这一个真少爷

  ②现在所有人因为周,都事先知道有阮存在,那后面真少爷回来,外界看到的是两个人,这里没说阮家就是要立一个真一个假,是他只要真的那个,假的要解决掉啊,但现在没办法了,阮已经被看见,所以才有的真假少爷抱错借口啊

  这里关于两世,叠世轮回,前世今生,所以前面一世事情,今生还是可能会发生的,我这是本半玄学命理文,因果未消啊,命缘啊,消了就会有新的因果一世

  第85章 谢谢老婆

  “阮家那个真的有查过?”周港循问道。

  “查了,阮家的真少爷这十九年活得好好的,不用想也知道,是被养在了别处。”电话那边的霍文墉打开自己桌上的一个牛皮纸袋,从里面拿出一沓东西。

  “阮家自己的亲儿子,阮星越,住在内地,白玛丽小洋房,有保姆照顾,出门有豪车接送,到了上学的年纪,又进入了国际私立学校进行就读,从小学一连读到高中,现在还考上了个名校大学,过得顺风顺水的,顺得我都要嫉妒了。”

  霍文墉开玩笑道,但也是打心底里觉得恶心,如果他们刚刚猜测的一切都是对的的话,很有可能真少爷阮星越和阮家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属于阮稚眷的。

  他打开另一个手机,上面是一条新的来信显示。

  【听描述很像是A与B,甚至是整个B家族,存在某种供养关系,但具体的还需要更多详细的内容,我暂时先对霍先生讲述当前推测的这种情况……】

  霍文墉视线将整段文字看下来,大概意思是阮稚眷和阮家前期属于平衡的供养关系,一直到阮稚十八九岁时,可以彻底夺运。

  而阮稚眷和阮星越不能在一起,其一原因是:两人或许天生八字命格、前尘往事等等很多原因,存在某种相克的原因。

  其二原因是:是阮星越就是克阮家,所以需要彻底夺运后,才能回阮家。

  “嗡”

  霍文墉手机又弹出一条新信息:【霍先生,我是季诚禾,诚邀您参加我与星越在下个月初,九月二号的订婚宴。】

  傻逼。

  霍文墉骂了句,关合上手机,请他去参加订婚宴,也不怕他不小心砸了他们的婚宴,万一再放火烧了,不是害了他自己。

  而且谁知道是不是鸿门宴。

  毕竟周港循未破产前,和霍文墉在港城就处于前一二,现在少了一个,剩下的那个就是树大招风,容易成为下一个被多家公司分食的可口肥肉。

  总的占有率是固定的,踢掉大头,其他人才能分得更多。

  “嗯。”周港循这边肩耳夹着手机,把阮稚眷放在小盆子里的内裤泡好,揉洗干净,声音发沉道,“阿墉,还要继续查,十九年前,帮阮家进行改运的风水先生得找到,才能知道他们具体是拿阮稚眷都做了什么。”

  “我知道。”霍文墉询问道,“你有打算怎么做?”

  “拿走的东西都是要还的,等我过段时间回港城。”周港循语气凌厉,话音不怒自威,无论是他的那一份,还是他老婆的那一份。

  反派不就是要这么做的吗。

  不过现在还不行,他要先赚钱养他老婆。

  得先养好了,再去管那些扑街。

  “OK,有需要随时叫我。”霍文墉想了想,还是耐不住好奇问道,“不过你现在和你那老婆是什么情况?又买手机又查人过去的,出于对妻子身份的关心和维护?还是其他的什么陷入爱河了?”

  周港循看了眼通话时间,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他简短结束道,“挂了,我老婆在等我。”

  他没出去,他老婆肯定不敢吃掉最后一个炸鸡腿,馋得边看手机边守着。

  “我……”电话那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周港循这边无情地强行挂断。

  没过几秒,霍文墉那边又发来一条短信:【我发现你这人特没劲。】

  【老婆老婆老婆,就你有老婆是吧,你等着我找到的。】

  “吱嘎”

  卫生间门外传来了声音,周港循看过去,就见阮稚眷趴在卫生间的玻璃门上猥琐且执着地往里看,“周港循,你在尿尿吗?你尿了好长时间了呀?”

  “那个鸡腿,还有一个,周港循,你应该不吃了吧,它都不脆了,皮软了,还都是湿哒哒的油,不好吃了,你不要吃了,等做新的你再吃吧。”

  一个问题结束,又有了新的问题,“周港循,还有啊,我这个手机要怎么打电话呀?我刚刚输了你的电话号码,但是它没有打过去……不会是坏掉了吧?”

  阮稚眷说完,一下子紧张起来,着急道,“周港循,一千块的手机可不能坏了呀,你要不不要尿了,先帮我看看手机,老公。”

  周港循眉梢轻挑,像黏人的小狗,他开门,接过手机,“没坏,要买电话卡才能打。”

  说着,他手上默不作声地打开菜单栏,把阮稚眷和他两个手机的定位模式相关,在某地停留超过三分钟,所购买的定位业务就会给周港循发送信息,汇报阮稚眷所处的位置路段。

  “晚点我去买。”他说完,把手机物归原主,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过。

  周港循眸光一寸寸扫看着阮稚眷,伸手抱住了阮稚眷,下巴抵在他的肩上,深吸着他身上的味道,道,“老婆,我现在想抽烟。”

  嗯,温热的,体温。

  他老婆还在这里,好好活着。

  “周港循,你……你说了不抽烟的。”阮稚眷在周港循的耳朵旁说完,仰着脑袋皱着眉头看他,喉咙里哼哼着,对他表示不听话的强烈不满。

  周港循耍赖地摇摇头,“我说过不抽吗,我没说过,老婆。”

  他确实没有说过,都是阮稚眷自己在一边说,又自己一边给答应下来的。

  他可一句话都没有参与。

  “哼,你……你这种说话不算话的人真讨厌……最讨厌了,抽烟都把耳朵抽不好了……你还抽什么……”

  阮稚眷气呼呼地责怪看着周港循,顶着那张这几天吃饱喝足,昨晚没有熬夜,被养得气色红润的脸,撇撇嘴,手掐着腰,“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周港循,你就是个王八蛋,王八蛋……”

  说着,他嘴里骂骂咧咧地把自己衣服掀了起来,“你想要这个是不是?”

  没办法,一点办法都没有,给老王八周港循当老婆就是这样子的。

  不要以为他小阮得到的每一分钱都是大风刮来的,也不要以为周港循几百块几百块给他钱很容易,这可都是在周港循的口水和嘴馋下换来的。

  是换成别人肯定受不了,他也受不了,哼,周港循就会变成没人要的老光棍。

  哼,就让他当一个老光棍好了。

  “吃了,就不能抽烟了……”阮稚眷嘴角耷拉着,但不忘使命地挺胸道。

  周港循低眸,看着他老婆,虽然他并不是这么想的,但他老婆想自作聪明,他也没理由拒绝,儿童心理学上说,这种情况要捧场赞美,不能打消对方的积极性,不然下一次就没这么容易了。

  所以他没有犹豫,脸当即趴过去,口齿含糊不清地呼着热气,对着心口说话道,“谢谢老婆,嗯?你是不是我老婆?说话……”

  阮稚眷当即满身发烫,脸和耳根脖颈忽地一片粉红,头也跟着发晕,只好抱住了周港循的脑袋。

  周港循真的是个宇宙无敌大变态,为什么要对着他的心口喊老婆。

  不要脸。

  “老婆……”

  周港循眯着眸看着阮稚眷,心里在想,阮稚眷当初爬他床的事。

  抱大腿,找后路……这都是一眼可见的原因。

  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原因吗。

  第86章 大白肉虫

  ……

  一个多月前的那晚,当时酒店房间里……很昏暗,只能凭着窗户外那点高楼建筑的光透过白纱窗帘,才勉强能够看清到屋里的大概情况。

  周港循的意识也没那么清晰,过量的牲畜类发情药物让他的思维有些迟缓。

  然后他就看见视线内一个人影,背对着他,昂首挺胸的。

  阮稚眷就那么一丝不挂地出现在酒店房间里,说他老婆当时像个大白肉虫,没有半点夸张,只是单纯的叙述,一身白花花的肉,在那边不明就里地蛄蛹着。

  但不妨碍他脸蛋漂亮,身上的肉也漂亮。

  阮稚眷脱下来的那身衣服板板正正地叠放在床尾,最上面就是那条薄荷绿的小内裤,也是叠的整整齐齐。

  十分钟过去,阮稚眷自己热的满身大汗,和刚洗过澡下过雨一样,而他没有半点好转,心情的烦躁反而越发地加剧。

  所以周港循曾一度怀疑,大白虫子下药不是为了爬床,是哪个拿他没办法的对家公司派来这样羞辱折辱他的。

  就听阮稚眷在那里自己小声委屈地嘀咕着,好像快要流眼泪了似的,发愁地钻研着什么,“这是怎么……怎么搞得呀,是不是这样就可以了……?”

  “破东西……狗男人……呜呜呜,我皮都磨红了,打死你打死你……”阮稚眷委屈地小小声骂着,他气呼呼地抬手,巴掌就朝周港循水灵灵地打了上去。

  周港循蹙眉,他是被下了药,但不是下了蒙汗药昏迷不醒,没有知觉。

  被打也是能感觉到疼的。

  “你做什么?”周港循声音发哑,在马上挨打前制止道。

  听到他声音的阮稚眷人突然就不动了,像个僵硬石化的雕塑,过了一小会,阮稚眷才不确定地问道,“你……你睡了吗……你是不是又睡了?”

  “你觉得呢?”

  周港循反问着,动身,手掌压住了阮稚眷的后腰,对方立刻像个鹌鹑一样,乖乖地趴在床上不敢动了。

  不吵不闹的,在下药的他面前,和欲拒还迎有什么区别。

  周港循当时只觉得阮稚眷那一身白花花的肉的质感特别,皮肤腻软,带着湿潮,还有那具身体,光是看着都让人觉得美好。

  他压着些被设计下药的不悦,问阮稚眷,“谁叫你来的。”

  “我自己。”阮稚眷嘴里振振有词,扭曲事实地大嚷大叫地吵闹道,“你……你可能不太知道,你刚刚没醒的时候,就把我睡了,还给睡坏了,所以你得对我负责……”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