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穿成北极狐后我被残疾狼王碰瓷了

  几秒钟后,他睁开眼,点点头:“不错。云莓的酸度控制得很好,挞皮的酥脆度也完美。但奶油可以再轻盈一点现在的有点厚重,压住了云莓的清新感。”

  这话说得太专业了。

  连主厨安德烈都被吸引过来:“你也懂甜品?”

  “略懂。”少年谦虚地说,“我只是个……喜欢美食的普通人。”

  但珍妮弗不这么认为。

  这个少年身上有种特殊的气场不是贵气,不是傲气,是一种更超然的、仿佛站在世界之外观察一切的气场。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少年想了想:“就叫我‘晦明’吧。反正我们可能不会再见了。”

  他说得轻松,但珍妮弗听出了别的意思。

  “为什么不会再见了?”

  “因为我要去旅行了。”少年又吃了一块挞,“世界很大,还有很多地方的美食没尝过。”

  他吃完最后一口,擦擦嘴,站起身。

  “对了,”临走前,他突然回头,黑色的眼睛看向珍妮弗,“替我问西伯利亚的朋友们好。尤其是那只白狐狸和灰狼它们的故事很有趣。”

  珍妮弗整个人僵住了。

  “你……”

  “再见。”少年挥挥手,推门离开。

  风铃再次响起。

  珍妮弗冲到窗边,但街上已经空无一人就像少年从未出现过。

  “他刚才说什么?”安德烈走过来,“西伯利亚的朋友?白狐狸和灰狼?”

  “你听错了。”珍妮弗立刻恢复镇定,“他说的是‘西伯利亚的风景很美,尤其是白雪和灰岩’。”

  “是吗?”主厨挠挠光头,“但我明明听到……”

  “你累了。”珍妮弗拍拍他的肩,“今天拍摄很顺利,早点收工吧。我请客,大家随便吃。”

  用甜品堵住所有人的嘴,这是珍妮弗的处世哲学。

  但她的心里,已经掀起了波澜。

  那个少年……

  到底是谁?

  为什么知道西伯利亚的事?

  为什么知道凯伦和莱卡斯?

  而且那种熟悉感……

  珍妮弗突然想起冰雕事件的报道。

  定向的雪。

  只冻住袭击者。

  神秘的力量。

  她打了个寒颤。

  不,不可能。

  应该是巧合。

  但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多巧合吗?

  ……

  少年走在赫尔辛基的街道上,黑色的大衣在寒风中飘动。

  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杯热可可,边走边喝。

  “修复bug真累。”他喃喃自语,“恐怖袭击可不是我写的剧情……还好赶上了。”

  喝了一口可可,他满足地眯起眼睛。

  “不过赫尔辛基的热可可真不错。下次可以考虑在这里加一段剧情……”

  他顿了顿,摇头:“不行,不能随便改。故事要自然发展,作者插手太多就失去灵魂了。”

  走到十字路口,他停下脚步。

  黑色的眼睛望向东方,望向五千公里外的西伯利亚。

  “动物们过得不错。”少年微笑,“凯伦终于解开了心结,莱卡斯也找到了伴侣,营地发展得很好……嗯,看来不需要我操心。”

  绿灯亮起。

  他随着人流走过马路。

  但在人群之中,他的身影渐渐变淡,像融入了阳光里。

  最后完全消失。

  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就像他从未出现过。

  只有那句轻声的自语,飘散在赫尔辛基的寒风中:

  “好好生活吧,各位。这是你们的故事。”

  “而我会在某个角落,继续看着。”

  “偶尔,帮你们修复一下bug。”

  “毕竟”

  “我是作者嘛。”

  轻笑一声。

  彻底消失。

  ……

  西伯利亚营地,当晚。

  凯伦做了个梦。

  梦里,他看到了那个黑衣少年。

  少年站在一片白光中,黑色的眼睛看着他,温和地说:“你做得很好。陈凯文,凯伦两个身份,一个灵魂。继续保护你珍视的一切吧。”

  “你是谁?”凯伦问。

  “故事的记录者。”少年微笑,“偶尔的维护者。不用记住我,记住你拥有的生活就好。”

  梦醒了。

  凯伦睁开眼睛,发现莱卡斯正担忧地看着他。

  “你做噩梦了?”狼王问,“一直在说梦话。”

  “不是噩梦。”凯伦靠进莱卡斯怀里,感受着温暖的皮毛,“是个……温暖的梦。”

  “梦到什么了?”

  “梦到有人告诉我,要好好生活。”

  莱卡斯用下巴蹭蹭他的头顶:“我们一直在好好生活。”

  “嗯。”凯伦闭上眼睛,“我们会继续好好生活。”

  窗外,西伯利亚的夜空清澈如洗。

  星光洒落,雪地泛着微光。

  而在遥远的新加坡,陈文渊和苏慧玲收到了来自西伯利亚的包裹。

  他们打开相册,一页页翻看。

  看到白色狐狸的照片时,苏慧玲的手指轻轻颤抖。

  “这只狐狸……”她轻声说,“眼神好温柔。”

  陈文渊点头:“像能看懂人心。”

  翻到极光下狼与狐的剪影时,两人都沉默了。

  良久,苏慧玲说:“它们一定是很要好的朋友。”

  “嗯。”陈文渊握住妻子的手,“就像小文和他那些志同道合的伙伴们。”

  他们把照片装进相框,放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旁边,是儿子陈凯文的照片。

  两张照片摆在一起,出奇地和谐。

  就像两个世界,以某种温柔的方式,彼此呼应。

  夜晚,苏慧玲又做了那个梦。

  梦里,儿子变成白色的动物,在雪地里奔跑,回头看她,红色的眼睛温暖明亮。

  这一次,她看清楚了。

  那是一只白色的狐狸。

  和照片里的一模一样。

  醒来后,她没有哭。

  只是走到客厅,看着那两张照片,轻声说:

  “小文,如果你真的在某个地方,变成了别的模样……”

  “一定要幸福啊。”

  窗外,新加坡的夜空没有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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