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穿成北极狐后我被残疾狼王碰瓷了

  接着,它转身离开,留下原地石化的Kaelen。

  那天晚上,Kaelen躺在洞穴里,抱着蓬松的尾巴,血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得老大。

  “完了,”他绝望地想,“这狼的脑子果然被感染烧坏了。”

  “它到底想干什么?”

  他不知道答案。

  他只知道,自己的生活,好像从此不再平静了。

  窗外,西伯利亚的风雪正呼啸而过,而某个被他定义为“笨兮兮”的狼王,正在它的临时巢穴里,琥珀色的眼睛望着狐狸洞穴的方向,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

  某种跨越种族的、注定混乱的羁绊,就这样在冰天雪地里,悄然开始了。

  而我们的主角,前人类高质量男性,现北极狐Kaelen先生,对此的唯一感想是:

  “救命,我好像被一条狼碰瓷了。”

  且对方似乎……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第6章 意外走红的狐狸先生

  西伯利亚的北极狐数量稀少,行踪隐蔽,像雪原上的幽灵,只在黎明和黄昏的微光中偶尔现身。

  它们大多拥有与冰雪相融的蓝色或深褐色眼睛,那是千万年进化赋予的保护色。

  但最近出现在“雪原之眼”纪录片团队镜头里的这只北极狐,不一样。

  “我的老天……”摄影师安德烈盯着取景器,手指悬在快门按钮上,忘了按下。

  透过长焦镜头,他看见了一只狐狸。

  纯白色的皮毛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银光,体型比普通北极狐更加修长矫健,尾毛蓬松如云朵。

  它正站在一处裸露的岩石上,昂首望着远方,姿态优雅得不像野生狐狸,倒像是神话里走出来的生物。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那双眼睛。

  血红色。

  不是暗红,不是褐红,是纯粹的、妖冶的、仿佛会燃烧的血红色。

  在雪地的反光中,那双眼眸像是两颗打磨过的红宝石,又像是凝固的血。

  “拍到了吗?”耳机里传来导演米哈伊尔的声音。

  安德烈猛地回过神,按下连拍。快门声在寂静的雪原上显得格外突兀。

  狐狸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耳朵转动,血红色的瞳孔精准地看向镜头方向尽管他们躲在三百米外的伪装帐篷里。

  “它发现我们了。”安德烈低声道。

  “正常。”动物学家索菲亚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冷静而专业,“北极狐的听觉是人类的十倍。但不用担心,它应该会离开。”

  岩石上的狐狸没有离开。

  它歪了歪头,血红色的眼睛盯着帐篷方向看了足足十秒,然后安德烈发誓他看到那狐狸的嘴角似乎向上翘了一下。

  像是在笑。

  然后它轻盈地跳下岩石,消失在雪坡后。

  帐篷里,三人面面相觑。

  “你们看到了吗?”安德烈摘下耳机,声音有些激动,“它刚才……”

  “幻觉。”索菲亚打断他,推了推眼镜,“动物不会笑。那只是肌肉的偶然抽动。”

  “但它的眼睛!”安德烈调出刚才拍的照片,放大狐狸的面部,“血红色!索菲亚,你见过红色眼睛的北极狐吗?”

  索菲亚凑近屏幕,眉头紧锁。

  她确实没见过。

  作为研究北极狐十五年的动物学家,她见过基因突变的白化个体,见过因疾病眼睛浑浊的个体,但从没见过这样纯粹、明亮的血红色眼眸。

  “可能是罕见的基因突变,”她最终说,“也可能是某种我们不知道的色素沉淀疾病。但无论如何”她指了指屏幕上狐狸相对修长的体型,“这种突变通常伴随着生存能力的削弱。视力问题、光敏感、狩猎能力下降。在野外,这样的个体很少能活过第一个冬天。”

  米哈伊尔摸着下巴的胡子:“所以……不值得跟拍?”

  “不值得投入主要精力。”索菲亚点头,“我们可以留个自动相机在附近,但主力应该去跟拍北边那个健康的狼群。瓦尔格狼群最近在扩张领地,冲突可能性很大,那才是观众想看的。”

  安德烈还想说什么,但米哈伊尔已经做了决定。

  “好,就这么办。安德烈,你设几个自动相机。索菲亚,我们去北边踩点。”

  安德烈不情愿地点点头,目光又飘向狐狸消失的方向。

  那只狐狸……真的很美。

  ……

  同一时间,雪坡后的Kaelen正在心里疯狂吐槽。

  “又来?这周第几次了?”

  他蹲在一丛枯灌木后,血红色的眼睛透过缝隙观察着远处的帐篷。

  那顶绿色的伪装帐篷在雪地里其实相当显眼至少在他看来。

  “纪录片团队,”他判断,“看设备挺专业的,应该是国家地理或BBC那种级别。”

  作为前人类,他对这套流程太熟悉了:架设伪装、长焦偷拍、尽可能不干扰动物……

  “但他们能不能换个地方?”他翻了个白眼(狐狸翻白眼的效果很惊悚),“我都快没地方抓老鼠了。”

  肚子适时地咕噜了一声。

  Kaelen叹了口气,转身朝他的“秘密猎场”走去。

  那是雪原边缘的一片冻土苔原,旅鼠洞特别多。

  狩猎已经成了他的日常,甚至可以说是乐趣。

  这具狐狸身体的潜能比他想象中更大:速度、敏捷性、嗅觉灵敏度都远超普通北极狐。

  加上他的人类智慧比如设置简单陷阱、预判猎物逃跑路线、利用地形……狩猎成功率直线上升。

  今天的目标是一只肥硕的北极野兔。

  他早就盯上这家伙三天了,摸清了它的活动规律:每天午后,会从巢穴出发,沿着固定的路线去一处灌木丛吃嫩芽。

  Kaelen提前到达埋伏点一块被积雪半埋的岩石后。

  等待时,他无聊地用尾巴扫着雪玩,脑海里却在复盘昨天与那只“笨狼”的第二次接触。

  没错,第二次。

  第7章 不只是狐狸

  距离Lycas第一次把脑袋探进他的洞穴已经过去四天。这四天里,那条狼每天准时出现,有时带猎物,有时不带,但总会待上半小时,就蹲在洞穴外,琥珀色的眼睛盯着入口,像尊门神。

  Kaelen从最初的惊恐,到后来的困惑,现在已经发展成……习惯?

  “今天要是再来,我得跟它谈谈。”他心想,“虽然语言不通,但至少得让它明白,送兔子可以,但别老盯着我看,得慌。”

  正想着,目标出现了。

  那只灰白色的野兔从雪洞里钻出来,警惕地左右张望,长耳朵转来转去。

  Kaelen屏住呼吸,身体伏低到几乎贴地,血红色的眼睛锁定目标。

  野兔开始移动,沿着熟悉的路线蹦跳前进。

  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

  就是现在。

  Kaelen像一道白色闪电般射出。

  他的速度极快,脚步轻盈得几乎没有声音,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浅得几乎看不见的足迹。野兔察觉到危险,猛地转向,朝旁边的乱石堆逃去。

  但Kaelen早就预判了它的逃跑路线。

  他并没有直线追击,而是绕了个弧线,提前堵在了乱石堆的入口前。

  野兔刹车不及,几乎撞到他脸上。

  血红色的眼睛对上惊慌的黑色眼睛。

  下一秒,Kaelen精准地咬住了野兔的脖子,一击毙命。

  整个狩猎过程不超过十五秒,干净利落。

  他叼着战利品,正准备回巢,忽然耳朵一动。

  有声音。

  不是风声,不是动物跑动声,是……机械运转的轻微嗡鸣?

  Kaelen警惕地抬起头,血红色的瞳孔扫视四周。

  然后他看见了。

  在左前方的一棵云杉树干上,固定着一个迷彩涂装的方形设备。镜头正对着他刚才狩猎的位置,红色的小灯一闪一闪。

  自动相机。

  “啧,”他把野兔放在雪地上,歪头打量着那玩意儿,“还真把我当研究对象了?”

  他记得那个纪录片团队。这几天在附近见过他们好几次,每次都躲在帐篷里偷拍。现在看来,他们放弃了跟拍,改用自动相机了。

  “大概是觉得我活不长吧。”Kaelen猜测,心里有点不爽,“毕竟红眼睛在动物界通常意味着‘残次品’。”

  他踱步到相机前,凑近镜头。

  相机自动对焦,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Kaelen盯着镜头看了三秒,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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